第267章 還是著了道(1 / 1)
高容等待了很久,殊不知道她的把戲早已經讓徐壕知道,隨著時間的變長,高容無法等待。
“賈姨,你去幫我安排一下子,我要見徐壕!”
“夫人,如果這樣我們就喪失了主動權!”
雖然她不確定,但是她明白徐壕現在恐怕已經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徐壕她終究還是小看了。
“賈姨,你就按照我們說的做,恐怕我們的事情,徐壕已經知道了!”
“這不可能吧!”賈秋認為他們做的格外的隱秘,就算徐壕本領很強,也不可能說發現就發現。
“賈姨,對於徐壕來說沒有什麼不可能!如果他沒有一點本領,你認為我丈夫司空間一線城市大商人會願意和四線城市的徐壕交好嗎?”
賈秋隨後去做了安排,高容則是讓人盛裝打扮一番,她這不是要出去花枝招展,而是表現出身為司空家當家人的氣勢。
即使她明白自己的氣勢在那人眼裡就像是一個笑話。
晚上,她的孩子入睡,她就在那桌子前等著徐壕的到來,而賈秋則是安排了很多人在司空家附近。為了的就是提防徐壕,而徐壕哪,直接帶著二十多號保鏢在門外。
賈秋出門迎接徐壕,看著徐壕那麼保鏢很是吃驚。
徐壕起初身邊基本上沒有保鏢,這突然冒出了二十多位,看著標識都是北龍市保鏢集團的人。
北龍市保鏢集團,是北龍市最大的保鏢集團之一,而且那些人只是服務於在他們客人的表單上的人。
“賈姨,你不要見怪啊!”
“昨日我去拜訪小江,他說什麼北龍市太危險,說什麼也要我身邊帶著一些保鏢。”
徐壕說著很是隨意,但是賈姨的臉色可是相當的難看,這徐壕嘴裡的小江是誰?可是他們北龍市大名鼎鼎的北龍市保鏢集團老總。
徐壕不是在開玩笑,看著那些人身上的標誌,是北龍市保鏢集團最高階別的保鏢,一個人的身價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用起來的。
她看著徐壕額頭冒著汗水,因為她知道自己對徐壕進行埋伏,然後除掉徐壕的想法是多麼危險,那無疑是推司空家到死路,也是推她自己去死路,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客客氣氣的將徐壕請了進去,徐壕見到熟悉的人打起了招呼,“嫂子,你找我來什麼事情?”
“坐下來談!”
說著高容就讓旁邊的人倒酒,徐壕看著那紅酒,“嫂子這是將底貨都拿出來了!”
“你是我兒子的幹父親嗎?”
徐壕趕緊說到,“嫂子,這個稱呼我擔當不起,家裡面還有愛妻,她不同意我什麼都不能認!”
“徐壕!這是在北龍市,你何必那般拘束,更何況她不知道的!而且就是認個乾兒子而已!”
“這個真的不行!我怕我夫人多想。”
都以為徐壕就是一個很是花心的人,但是現在看起來只是他們看的不全,徐壕並不太花心。對於自己老婆還算一個痴情的種,不過在賈秋眼裡徐壕就是虛偽表示。
賈秋也明白徐壕的意思,這是想要和她夫人徹底劃清界限。
即使高容明白徐壕的意思,但是還是和徐壕說了正事。
對於對付吳家的事情徐壕想都沒有想的拒絕了。
“徐少,你為什麼要拒絕,這對於你來說絕對是有益處的事情,只要將吳家投行搞破產了,那樣子我們吳家和你敖氏投行就能平分秋色。”
聽到徐壕呵呵一笑,看著眼前的賈姨亳不遮攔的說到,“那樣子不是平分秋色,而是你們一家站在巔峰。而敖氏投行只會成為你們的營養,想要反客為主,但是你們也要是客人才行。”
高容看著眼前的徐壕問道,“難道我們真的沒有合作的機會了嗎?”
“合作可以,但是我是不會對付吳家!嫂子,我真的怕對付完他之後,你反過來對付我。”
徐壕喝完酒之後起身,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此時的高容想要讓賈秋行動,此時賈秋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她才沒有輕舉妄動,她沒有想到徐壕竟然還認識江興。
聽到賈秋說徐壕身邊的還是高階保鏢,她臉色不多麼好看。
賈秋心裡想著就這樣算了,可是高容不願意放棄,因為現在敖龍還不太強,一旦日後敖龍強大了,就會成為三分相拮之勢。
原本的蛋糕就那麼大,現在三個人分一個蛋糕。
這怎麼行?
“既然不能讓徐壕和我們合作,不如我們聯手對付徐壕!”
賈秋皺著眉毛說到,“辦法是好,但是敖家一直按兵不動,這也不是辦法!”
“敖家不動,這吳家的人哪?”時候她的嘴角露出了十分神秘的微笑。
……
韶英將公司做大之後,自然而然少不了自己的配置,愛美之心人都有之,身為二把手的嚴河也是如此。
可是嚴河的錢並非來自於自己薪酬,而是來自於公司所得利益,這筆錢並沒有得到韶英的允許。
而是嚴河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拿到的。
韶英知道之後很是生氣。
身為領導的她也意識到一山不容二虎,她想著懸空嚴河的職位,這點讓嚴河很是不滿。他只是拿了一點自己應得而已!
下面的人也開始效仿,曾經陪著她一起創業的同學,現在成了她最大的阻礙。公司一開口就烏煙瘴氣的,韶英不願意自己的心血在這個時候沒了,於是狠心開除了幾位。
本來是想著留著嚴河,但是嚴河哪?則是聯合下面的人出走公司,和韶英對著幹。
嚴河找到了吳氏投行!
因為有技術加上有渠道很快成立自己的品牌,而韶英就沒有那麼好了,人才流失嚴重,加上她被扣上一個惡老闆的稱號,根本沒有人願意跟隨她。
她的樣子很是讓人無奈。
而她的產品還落在嚴河的手裡,韶英的公司一下子就開始面臨鉅額的賠償。
她的股東基本上全部撤離,現在只是剩下一個徐壕。
不是徐壕力挺她,而是徐壕為了哄家裡老婆開心,大部分時間煲電話粥了,其他的注意點也在敖家身上。
韶音十分感動。
不過為了避免給徐壕添麻煩她去找了司空投行,結果高容把她推薦到徐壕那裡去。
準確的來說是敖氏投行。
敖龍心裡想著韶音是徐壕投資的人,也就答應了。
關於韶英的官司,自然而然落在他們的身上,徐壕還在家中待著,突然就收到讓他十分意外的資訊。
敖龍收購了韶英的公司。
這下徐壕徹底著了道。
樊勇看著自己大哥摸著自己額頭問道,“大哥,怎麼了?”
“我本以為和高容不合作就會避免和吳家對立的局面,但是我差點忘記了,她可以利用吳家!現在韶英處在風頭浪尖,和她合作就是要和吳家作對也是讓敖氏投面臨窘境。好一招反手棋!”
樊勇看著徐壕很是關心的問道,“大哥,現在該怎麼樣?”
徐壕只是核查喝茶,然後放下杯子,“只能在拉人入水了。”
……
高容聽到訊息很是開心,她明白徐壕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進不得,退不得。
這個時候賈姨看著高容說到,“夫人,現在韶英不是處在風口浪尖嗎?敖家的底料和韶音的底料足夠將敖氏投行淹沒在大家的唾沫當中。”
高容拿出一張銀行卡,“賈姨你去安排!”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