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出手救人(1 / 1)
敖龍大罵到,“這些人為什麼要揪著我們不放,這些陳年爛穀子的事情他們有什麼資格提!”
高雯雯看著敖龍十分冷靜的說到,“你現在應該做個公關!”
“老子行的正,做的穩,為什麼要公關!”
高雯雯真是不知道這個敖龍到底有什麼閃光點,傲氣又目光短淺,被徐壕說了一下子有所收斂之後,本以為他會變得比以前還要謙卑,但是誰能想到他脾氣還那麼燥。
因為長時間合作,女人也知道男人並非完全的固執己見。她只是平淡的一句,“如果你不想要徐壕為難的話,你可以那樣做,反正你這大哥對於你挺照顧,送人力資源又送錢,走上歧路他還會叮囑幾句。”
“敖龍,你值得嗎?”
敖龍被激怒,隨後就答應了公關。
敖龍放下自己的面子,對於敖家之前的所作所為道歉。
也就是敖龍放下了面子,挽回了敖家的聲望,至於韶英那邊,徐壕知道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利用韶英在大學期間的畢業論文反將一局,雖然嚴河擁有上訴的權利,但是這個官司一打不僅僅贏不了,還有可能搭上產品所有權證書!
嚴河自然而然不可能這樣幹,他只能按照吳家的安排隱匿起來。
“這個高容不是在給我們添亂嗎?我看合作是假,想著日後偷襲我們是真的。”
吳少凡明白這個高容不能相信。
相信高容無非就是給自己自掘墳墓。
現在敖氏投行、司空投行以及吳氏投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對於北龍市來說這就是多了一條出路,可是對於司空投行和吳氏投行都是不想要見到的,他們不希望有外人過來分一杯羹。
敖氏投行的崛起,這些人只能睜開一隻眼閉上一隻眼。
徐壕哪?一點都不像敖龍背後的底牌,每天都在吃喝玩樂當中,和李玉樹一起稱兄道弟。
李玉樹是誰,北龍市李家李氏銀行的紈絝子弟。
這兩個人呆在一起,一個是有名的敗家子,一個則是有名的紈絝子弟,這兩個人完全是絕了。
在別人眼裡就是臭味相同。
李玉樹剛開始對於徐壕沒有半分好感,因為徐壕和那些人沒有一點點區別。
因為他是李氏銀行的公子哥,被人捧著是常有的事情。
而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對於徐壕漸漸有了好感。
李玉樹是個公子哥,周邊東西很小的時候就接受,因此對於很多東西都是見怪不怪,能將他鬥樂的事情少之又少!他總是想著找一些樂趣,他身邊的“謀臣”傅遷看到一條正在扒著垃圾的流浪狗笑了笑說到,“李少,你不是想要見識一下子自己狼狗的厲害嗎?現在我們就可以見識一下子。”
“這樣見識太沒趣!要一幫人來見識!”
說罷他們就將這條流浪狗捉了回去。
為了贏的眾人的抬舉和誇讚,就發出了很多邀請函,他這邀請函都是群發的,徐壕也意外的收到了。對於李玉樹的邀請函大多數人都是拒絕,除了少量巴結他的人在意。
在他安排的場地來了很多人,因為都是老闆,李玉樹都是象徵性的說上幾句話,偏偏走到徐壕面前竟然一句話也不說。
那神情還有點瞧不起。
在他心裡想著徐壕不過是來自四線城市的暴發戶,一個國外名牌大學都沒有進修過的廢物,他感覺打招呼都有點掉檔次。
對於這等傲慢徐壕倒是習以為常,從小到大,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
旁邊的人對於徐壕也是議論紛紛。
“一個四線城市的商人還有臉來這等宴會?不知道自己身份丟臉?”
“恐怕他以為李少很欣賞他吧!”
此話一出,幾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欣賞?就他,不就是重建了敖家嗎?他以為重建敖家就有臉了,就能被上流人士瞧得起,真是開玩笑。”
“我看不是上而是下!”
一個人突然的插嘴,讓這裡變的更加熱鬧了,徐壕的臉色相當的不悅,恨不得直接給那人一嘴巴子,讓其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是他還是忍了下去,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
旁人得冷嘲熱諷,徐壕平穩的態度,讓傅遷不由的多看了幾眼,畢竟這般能忍的人可不多,而且大部分都不是一般人。
李玉樹走到傅遷旁邊拍了拍傅遷的肩膀問道,“你們認識?”
他怎麼可能認識?
“不認識!”
李玉樹調侃道,“我剛才還真怕他是你那沒臉沒皮的親戚哪,那樣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
傅遷只是笑了笑,隨後什麼也沒有說。
他心中難免有點怨念之意,但是男人強行壓了下去,因為他知道眼前之人是他的少爺,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
這邊一個鐵籠子被人拉了過來,裡面是男人餵養的狼狗,周圍的人看著那狼狗呲牙咧嘴的樣子很多人都有點害怕,李玉樹相當自豪的介紹到,“這是我養的,誰說不能用血和生肉喂,你看我喂的多好。”
那雙兇惡的眼神,明顯是野性已經被喚醒。
當那被抽乾水的池塘內,那籠子兩條狗走了出來,一塊肉扔了出去,這兩條狗都盯了上來。
狼狗的體型大而且健碩,碾壓流浪狗。
在飢餓狀態下無論是狼狗還是流浪狗他們眼裡只有食物,隨後開始了一場血淋淋的“戰爭!”
狼狗原本獲勝了,但是因為飢餓很快盯上了流浪狗,它快速的動作直接飛奔了過去。
直接咬住對方喉嚨拋到一邊。
因為這般碾壓的打鬥戲,不符合李玉樹的期望,他隨後拿起手裡的蘋果砸了過去。
這狼狗顯然被激怒了,咆哮著。
但是因為這游泳池有點深,他上不來,這到李玉樹找到性質。徐壕對於這等惡趣味則是遠遠的,突然他看到一隻手在朝著男人靠近。
徐壕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肯定是男人身邊的忍。李玉樹一個不穩落入裡面,他下去的一瞬間本能的跑了起來,如果不是反應快就已經被撕咬了。
上面的人根本沒有救人的意思,相反是欣賞這下面之人的狼狽樣子。
“少爺,我去找人!”
這李玉樹也是機靈,躲到了鐵籠中去。那狼狗明顯在憤怒之中,那架勢是非要將李玉樹吃了不行。上面的人只是看著,李玉樹喊著,“你們快下來幫忙啊!”
“你下去!”
“你怎麼不下去!”
“你不是練過跆拳道?”
“你不是練過散打?”
他們說來說去沒有一個要幫忙,那籠子快要被裝壞的時候。這個時候誰都瞧不起的徐壕跳了下去,這狼狗看到有“食物”跳下來,目標對準了徐壕,徐壕並沒有對付他,而是跑了起來。
臺上的人看著徐壕在那游泳池裡跑來跑去,他們無不譏諷。
“我本以為是個英雄,原來是個只會逃跑的慫貨。”
突然有人見傅遷遲遲沒有出現,他就去叫人了。
就這樣徐壕跑了很長時間,趕來的人打了鎮定劑,這件事情才草草的結束。等到徐壕和李玉樹上來,李玉樹直接對著在場的人宣佈到,“從今天開始,徐壕就是我兄弟,誰敢動我兄弟,就要問我同不同意!”
一些人還在議論紛紛,結果被李玉樹狠狠地瞪上一眼。
這個時候過來關心的傅遷說到,“李少你沒事吧!”
男人上去一巴掌,“辦事效率那麼低,如果不是徐壕,現在我就死了。”
“我一不小心崴住腳了,所以很慢!”
男人因為剛才的事情,驚魂未定,隨後就離開了。徐壕準備離開的時候,感覺後背涼涼的,畢竟他可是壞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