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麻煩精(1 / 1)
身為大老闆的白鼎因為自己手裡握著甲醛溶液不給對方,一拖在拖,這魏東久很快就會屈服,並且在他的面前當孫子。誰能想到徐壕竟然有辦法,他差點忘記了徐壕背後的男人,那個男人可是世界第四富豪,搞到甲醛溶液就是和玩的一樣。
白鼎豈能讓徐壕成功,這徐壕一旦成功,他豈不是答應魏平的話成空話了嗎?他不會讓自己的話成為空話的。於是他去找到了葛林,葛林此時還在坐著自己的春秋大夢,這個時候他的姐夫突然登門造訪,他很是意外。
“姐夫!你怎麼來了?”
“有總要的事情想要找你商量一下子!”
葛林心裡想著自己姐夫這是要拒絕合作嗎?結果證明他是多想了,白鼎只是希望他派人去攔截一批貨物,對此葛林很是混貨的問道,“什麼貨物?”
“就是一批甲醛溶液,我希望你不惜一切代價也不要讓這種東西出現在西羽市的市場上,明白嗎?”
雖然不知道白鼎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他說什麼就什麼吧!於是葛林隨後就去安排了人,現在葛林保鏢公司一點不缺人,也不缺生意。他隨便敷衍的找了幾個人去辦!
倒不是他不情願,而是現在優秀的此時已經派出去。原因就是因為她想著打響自己的名氣,因此好好得大賺一筆。
西羽市一些人開始在道路上查詢貨物,他們打著是懷疑有危險物品要進入西羽市的幌子。其實真正目的為的就是劫走魏東久等待的甲醛溶液,只要魏東久見不到貨物,魏東久的一切就拿捏著。
而這事情很快的傳到徐壕的耳邊。
“徐少,不好了!葛林家好像要查封你的貨物,他們說了,只要你的車子到他們立刻就扣留。”
聽到對方的話,徐壕明白對方不僅僅要甲醛溶液進不來,還要他徐壕揹負一個裹挾毒藥破壞西羽市發展的帽子,對方想著一邊拿下魏東久,一邊想著把他驅逐出去。
這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果然很好。
徐小凡身邊的徐無名她看著徐壕說到,“哥,這件事情我來吧!我去將貨物帶來,我想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真的交給徐無名,徐壕明白那些人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條。徐無名是殺手,根本不會有輕重,現在徐壕如此出手無非就是惹事。葛林保鏢公司現在給出的理由是正當!
徐壕沒有答應徐無名,反而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那就是利用直升機演戲將貨物從外面運送過來,這些人見過要道守死了,但是天空卻不是他們能守的。
這邊的白盯已經讓人盯著,他生怕出現差錯,因為徐壕沒有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他的查不出來。
另外一邊魏東久還在踱步著,因為現在藥劑只要晚來一天,他就加重一天的損失。之後就算有藥劑來也無濟於事,他摸著自己額頭。
而家裡上上下下支援魏平的聲音再次強了起來,不管這聲勢多麼的浩大,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魏平取代他,因為魏平當初是被他爺爺硬生生壓下去的。
這個人記憶體難免有著怨恨。
任谷也是著急。
他一直等待到了晚上,甚至晚飯沒有吃。
而魏平則是大吃大喝起了,旁邊的人對於她還是一陣子彩虹屁,將他吹得不要不要的。
“我就說了嗎?魏少遲早會得到魏家,就那個魏東久,能有什麼資格和魏少比的。”
“誰說不是,人中之龍,怎麼也比人中之蟲就好。”
魏平笑著看著他們說到,“兄弟們,日後我魏平當上魏家家主,你們的好處我少不了你們的!”這些人都是笑臉迎了過去,“真的嗎?”
“我魏少說話算話!”
有了魏平這等口氣的拖地,他們也就嗨了起來。
而魏東久則是無奈的拿著珠子轉動著,嘴裡唸叨著,“保佑!”
晚上,有車子停靠在他們的家門前。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卸貨!”
魏東久趕緊的走了出去,看到徐壕正在招呼自己兄弟和他的兄弟交接著貨物。魏東久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第二天,魏東久就從睡夢中醒來,而隨後ta拿起電話打了過去,現在他的基業被告訴保住了。有了甲醛溶液,消殺環境提供好了,他活下來的蠶也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
總之也是因禍得福。
魏平在這段時間一直,一直格外的醒目活躍著,想要奪走他的位置,魏東久,怎麼可能讓他還呆在魏家。之前念著他為魏家付出了那麼多,他才沒有計較,現在他的位置嚴重受到了威脅。
有著白鼎這個大藥商的支援簡直無法無天。
他說什麼也要這人滾出魏家。
魏平剛剛酒醒來,看到魏東久身邊的任谷走來,他笑著說到,“任谷,你這是迎接我去當家主的嗎?既然這樣我去準備一下子!”
任谷冷笑一聲,“魏平,你自己什麼貨色,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家主,也是你能當的嗎?你竟然勾結外人逼迫少爺退位,現在我是來宣佈少爺他對於你的懲處的。”
“懲處?”
魏平怎麼也不願意相信,前天魏平還一臉卑微的模樣,現在怎麼變了模樣。竟然口口聲聲的說要懲處他!
他看向了任谷笑著說到,“你是再給我開玩笑嗎?”
任谷那鐵板一樣子的臉看著他冷笑到,“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在給你開玩笑嗎?這是你的解聘書,還有這裡我們也要收走了。”
“這裡是我家,憑什麼要我搬走!自從我爺爺那一輩人都住在這裡!”
任谷看著眼前的人說什麼也要呆在這裡,只好讓身後的人拿出他爺爺當年簽下了協議,證明這裡資產屬於魏家,而並非屬於魏平他們的,當這證據出來之後,魏平錯愕說不上話來。
他看著眼前的哀求道,“任谷,你幫我求求情!”
現在的魏平慫了。
他看著眼前男人說到,“我弟弟和我媽媽他們離開這個房子會怨恨我的,求求你,辭職我答應,請你不要讓我們離開這個房子。”
任谷的眼神之中絲毫沒有要可憐的意思,“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哪?”
“你不搬走,那麼我只能用我的辦法請你們搬走!”
魏平沒有辦法,他昨夜多麼開心,現在就有多麼失落,魏平不僅僅被迫搬出來,資產還被凍結,魏東久還放出了狠話,誰敢收留他,誰就是和魏家為敵。
魏平無可奈何,在被趕出魏家之後,他的目光看上了白家。
白家對於他是避而不見。
就那樣耗了一整天之後,魏平離開了西羽市。而白鼎沒有要送的意思,他根本不會為了一個魏平而去和魏家直接開戰!
原本他的計劃好好的,現在竟然失敗了,他將這一切歸咎在了葛林的頭上,此時的葛林被自己姐夫叫了過來,他不知道自己姐夫找他什麼事情。只是剛剛進面,酒見到了白鼎那張黑臉。
“姐夫,你這是怎麼了?看你的樣子有點不開心!是誰惹了你嗎?”
“除了你還有誰?我讓攔徐壕的貨物,你攔的哪?”
葛林一臉無辜,“我們沒有發現,怎麼攔!而且徐壕的貨車壓根沒有過來。”
聽到這話男人整個人一驚,“你說什麼?”
“徐壕的貨車壓根就沒有從這兒過!”
他看著葛林生硬的說到,“這不可能!不然這甲醛溶液,魏東久怎麼補充的,不可能有人私自將這大批的貨物補上的。”
他的目光惡狠狠的看向他,再次說到,“一定是你馬虎放行了!”
“這不可能!我的人二十四小時一直在看守,而且他們根本沒有離開崗位,我可以確定,徐壕的貨車絕對沒有透過。”
葛林那十分確信的目光,白鼎明白葛林並沒有說謊,只是這藥物不是走陸上通道,難道飛過了的嗎?飛機場那邊在城郊,就算進入西羽市,也要開車。
他腦袋突然想到“飛”這個詞。
他差點忘記了徐壕保鏢公司的配置,他的公司可是連直升機都有。他千防萬防,竟然沒有防住徐壕的直升機。
他握緊了拳頭,“徐壕,你可真是一個麻煩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