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真的和我無關(1 / 1)
魏東久魏家恢復了秩序,魏東久和徐壕的合作更加貼切了。而徐壕的保鏢公司每天都在進行著訓練,而葛林保鏢公司則是生於訓練,葛林的保鏢公司已經沒有往日的朝氣,有的也只是死氣沉沉的氣息。
葛林的保鏢公司因為那些僱傭兵的慵懶,各個和大爺一般的性格,導致他們公司上行下效。質量嚴重下滑,葛林之前的計劃是好計劃,但是也導致了現在局面出現。
瞞報開支,私自接活,弄虛作假等等!
他們公司沒有想著解決,而是想著如何壓下來,錯的從來不是他們公司,而是別人。
以前的葛林保鏢公司除了有點擺老的毛病之外沒什麼了,現在可好問題多多。
徐壕在這個時候反而加強了自己公司管理,用高標準高質量來征服別人。
隨著他人對於葛林保鏢公司的失望,他們轉而看向了徐壕,由於徐壕手下的人整體素質提高,加上了魏家的大力推薦,徐壕的公司成為高質量的代表。
徐壕賺錢也不忘給一些生存比較困難的保鏢公司給予支援。
他不是要做好人,而是讓這些保鏢公司逐漸靠攏他,只要他們承認他徐壕第一大哥,那麼到時候葛林保鏢公司不承認也不行。
葛林因為佔據大部分市場很是開心,但是之後他們解約的人越來越多,他著急了,但是卻沒有辦法,價格一降再降,也沒有辦法。
而葛林的行為卻讓徐壕用以惡意競爭的名義讓代理律師易秋律師告上了法庭。
葛林聽到這個訊息一臉的震驚。
“你說什麼?徐壕把我告了!”
葛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那律師函放在他面前,他知道這是真的。而且他明白這徐壕要出手了,易秋律師可是西羽市的頭牌律師,敗績基本上沒有!
旁邊人看著葛林說到,“老闆,我們因為三番四次下降價格的原因,有著惡意競爭的嫌疑,一旦被告成了,我們可能要罰款幾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男人驚訝到,“什麼?幾個億?”
西羽市之前因為一場大富翁之間的商業戰損失慘重,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西羽市一些知名人事聯合上調了惡意競爭的罰款,因為葛林保鏢公司很大,而且融資達到數億,對於上億身價的公司,罰款自然屬於最高檔次。
葛林不願意拿錢,也不願意妥協!
讓他屈尊徐壕,那不是說他是軟骨頭嗎。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不利於他,男人決定了想著先從那樣證據下手。他沒有采取什麼正規的方式,而是採取了威脅的方式,凡是想著和他過不去的人,他分分鐘鍾送這些人去另外一個世界報道。
那些保鏢公司沒有他有著一個有本領姐夫的支撐。
各個敢怒不敢言!
但是人都是有一定隱忍的底線,大部分人忍著就是不想要將情況惡化。葛林不僅僅奪走了他們的市場,還威脅他們,於是在和徐壕以及易秋律師對鋪庭上的時候,徐壕身後的人紛紛站了起來,這些人都毫不留情的指責葛林。
葛林臉色難看,甚至當庭威脅到,“你們信不信明天我讓你們家破人亡!”
而這讓徐壕抓住了空檔。
“葛林葛老闆!你這樣做著實有點太過分了,人家只是作證,你卻要威脅人家,在法庭上你都敢威脅他們,私下來可想而知你是一個什麼任!”隨後徐壕看向了法官,“法官先生,葛林如此威脅人,對於西羽市市場規則以及他人的人身安全造成了損失,我建議將他關押起來。”
隨後後面的人都表示支援。
葛林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那麼人支援他被抓起來,他感覺自己臉面在地上被人狠狠蹂躪著,他的眼神惡狠狠的看向徐壕,“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要坐牢!”
“就憑你威脅人,目無法度,而且這裡是法庭!”
易秋的話說的鏗鏘有力。
周圍的聲音很是嘈雜,法官敲了敲錘子,“肅靜!肅靜!”
“葛林,鑑於你的行為以及大家反饋,葛林保鏢公司罰款兩億元,並且身為老闆的你存在威脅他人的行為,判處有期徒刑一個月。”
葛林本來想著擺脫罰款,現在到好直接被判了一個月,下了法庭就被帶走了,他的臉面掃了一地。
葛林的落敗,費永志、白鼎的計劃也宣佈了失敗,他們怎麼沒有想到徐壕那麼會鑽空子。誰也沒有想到徐壕竟然會和其他小公司平分市場資源,就這樣徐小凡成為西羽市上保鏢公司的龍頭大哥。
白鼎的老婆想著要救自己的弟弟,雖然葛文恨葛林,但是畢竟是她的弟弟,她求著自己男人幫忙,白鼎拒絕了。
“救他,那個廢物,不可能的事情,你都沒有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憑什麼要我去救他,他被關關也好,收斂他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葛文看向男人說到,“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會幫助葛家的。”
那事情他早早的淡忘出了自己大腦,那時候他幫助葛家,是因為他要娶葛文,現在的葛文他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早已經麻木。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外面找尋刺激。
白鼎看向了葛文說到,“你想要救你自己就去救,不要拉著我,我是不會去的。”對方的話生硬,而且讓她明白,自己男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於是她拿著他情人說事。
“白鼎,如果你不想要外人知道你背叛家庭的話,我勸你按照我說的做。”
白鼎看向了女人,“你竟然調查我,現在還敢威脅我,我是給你臉了嗎?”說罷男人直接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在客廳裡響起,周圍的人也都是麻木的,似乎這件事情對於他們習以為常,該擦桌子擦桌子,該擦玻璃擦玻璃。
女人的眼眶裡充滿了淚水,那臉頰微微發紅還有些腫脹。
白鼎離開了,女人坐在那裡。
她的目光從以前的畏懼變得犀利起來,“你不仁不要怪我不義!”於是她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於是她好好將自己打扮一番,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好歹也算有點色彩的人,“你能背叛我,我也能背叛你!”
她塗上那鮮豔的口紅離開了。
她來到了約定了地點,卻不見男人的蹤影,心裡想著這人不會放他鴿子吧!這個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隨後走了進去,“抱歉,我來了完了,路上車有點堵。”
“白夫人不會責怪我吧!”
葛文看著男人問道,“你走的是從城西來的嗎?”
“是的!真是沒有想到城西那邊路那麼堵!”
葛文到是一點也不見怪。
西羽市最繁華的是城中,是典型的財富集中四邊貧。
“那邊基本上窮,因為富豪們看不到利益也就沒有修,慈善這種東西並不是誰都願意做的,不是嗎?”
徐壕點了點頭,西羽市的商人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的,誰願意去做那個出頭鳥哪,畢竟無論是做好事還是做壞事,只要特立獨行,總會讓人反感。
“對了,白夫人你找我什麼事情?”
“我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
徐壕明白這個人是為了葛林的事情而來,徐壕嘴角淡然一笑,“很是抱歉,葛林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他啊!只能算是自作自受。”
“葛林是我弟弟,我知道他不應該得罪徐少,我知道徐少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所以我懇請徐少放過他,當然我也有報酬!”
徐壕對於這報酬不感興趣,畢竟一個連家都當不了的人能給什麼報酬,這個時候女人的手突然放在徐壕的手上。
女人以為按照自己的姿色徐壕會給點面子,徐壕直接說到,“我有女朋友了!”
“有也不妨礙,這大老闆哪個不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難道不想要試一試!”
徐壕冷笑一聲,“白夫人,如果說這事情我就走了!”
如此滑鐵盧的遭遇,讓女人臉面掃了一地,不過她早早的有備案方案,隨後她看著徐壕說到,“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救出我弟弟,我就告訴你關於白鼎的秘密,這樣子你就不用再怕他了!”
白鼎的秘密!
身為妻子的女人竟然要將自己丈夫的秘密抖摟出來,關於這點徐壕還真是有點興趣。
“說罷,什麼秘密!”
這個女人卻留著心眼,生怕徐壕坑騙她。
“你要先救出我弟弟,才能說!”
“只是關押一個月而已!”
“一個月足夠讓他出意外了!”
徐壕答應了,隨後徐壕直接打了一個電話給易秋,易秋雖然那邊聲音有點吃驚和驚訝,但是還是按照徐壕說的做了。
畢竟徐壕是她的金主。
徐壕看向了女人說到,“現在可以說了吧!”
她還是不願意說,徐壕明白等明天,於是他起身離開,這個時候女人叫住了他,徐壕不知道什麼情況,女人直接投懷送抱。
而這個時候隔壁桌子上的人臉都要綠了。
此時的白鼎正在被女人夾著菜,這兩個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個比一個喜歡帶帽子。
現在徐壕洗不清楚,女人看向了徐壕還親了一口,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不是幸運,而是災難。
總感覺自己成為了插足別人婚姻的混蛋。
但是這白鼎沒有說什麼,女人抓著徐壕的手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後徐壕直接質問女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我以防止你背叛我,所以現在我做出點準備!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今天的交易你不要給任何人說,包括白鼎。”她看向了徐壕隨後拿出一厚疊子錢離開了,徐壕想著,“你這人瞧不起誰哪?”
看著如此厚重的一沓錢,徐壕想著反正也都是自己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夜裡,徐壕和往常一樣接雅欣回去,這雅欣看到突然出現的徐壕很是吃驚,“你怎麼來了?”
“你老公來看看你不成嗎?”說著摟著她的腰。
在別人看起來,徐壕就像是站在巔峰上的人。
而在他們背後一輛黑色的車子駛過。
那人去了攝影店去清洗照片。
在燈火闌珊的別墅裡,女人和男人得眼神相互對視著。男人拿出一張照片,女人拿出一張照片,兩個人竟然鬧到離婚。此時離婚正符合葛文的想法,只要離了婚,她就有了資金,而且她什麼都要一半。
白鼎冷笑一聲,“就你,還有臉要一半,我是給你臉了嗎?要麼拿著一千萬滾蛋,要麼一分錢也沒有。”
一千萬就要她葛文鬆口,那是不可能,這些年她生活的如此痛苦,一千萬實在太少了,她看著眼前的白鼎說到,“公司要上市,如果這個時候你不答應,那麼我就將事情鬧大,我到要看看我們到底誰好看。”
現在女人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白鼎明白一旦上市失敗,他虧損的錢可不是一般的多,他沒有想到自己唯唯諾諾的妻子變得那麼強硬,他看著眼前的女人質問到,“這是徐壕交給你的嗎?”
他認為自己的妻子不可能有這般魄力。
此時的葛文比誰都清楚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於是她直接承認了。她明白靠著自己實力想要分走資產獨立出去很難,那就拉徐壕下水。徐壕能力很強,背後又有第四富豪,徐壕看不上她,那是因為她比徐壕大個幾歲,但是很快第四富豪傳聞是個老頭。
雖然她已經三十歲了,但是那張俊美的臉頰還是相當漂亮。
聽到對方承認,男人想著下手打女人,女人到時不客氣,“你敢打我,明天我就讓你上報紙,我定然讓你身敗名裂。”
女人的招數的確很狠。
白鼎只能做罷。
第二天,警局那邊將葛林放了出來,因為有著徐壕的保釋,沒人敢說什麼,而在之前徐壕接了葛林,葛林如坐針氈。但是他明白徐壕能將他保出來,也能將他送進去。
等到葛林送到葛文身邊,女人將白鼎的秘密說了出來。白鼎的發家史並不怎麼光彩,他雖然沒有偷稅漏稅,但是卻私改藥品失效日期,銷售過期藥品,以此謀取暴利。
徐壕看向了女人,“你有證據嗎?”
女人將一個袋子交給了徐壕。
等到徐壕離開之後,葛林看著葛文,“姐,你怎麼能賣姐夫?”
“不出賣他,我怎麼救你出來!”
“姐夫竟然不願意救我?”
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她看向了葛林將自己離婚的事情說了出來,葛林這次破天荒的保持支援。
“那個老東西不知道珍惜姐姐你,離婚應該。”
葛林此時想到了姐姐離婚的資產,而葛文哪也打算將其拉下水。她不是要救自己弟弟,而是要徹底擁有實力和自己男人一較高低,不然那樣子她那麼多年的苦白受了。
……
徐壕手裡的證據被空夜核實是真的,對方憑藉這要倒賣過期藥,一年盈利幾十個億。也就相當於他一年就賺了一個大型的上市公司,關鍵是他的公司還沒有上市。
這白鼎白家藥業一旦上市成功,這人的財富翻一翻。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家的人來了,徐壕將資料收了起來,白鼎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一下子徐壕的住處,他感覺挺不錯,畢竟這是魏家特意準備的。
徐壕看著男人問道,“白老闆怎麼有空來這裡?”
“我來這裡就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徐少說清楚!”
“白老,坐下來慢慢說!”
男人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
“徐壕,我白鼎是得罪過你不假,但是你這樣慫恿一個女人來爭奪我的資產有點玩大了吧!”
徐壕冷笑一聲,“我慫恿一個女人爭奪你的資產?你開什麼玩到?如果我有這麼大的本領,我豈不是早早的成為西羽市第一保鏢公司的老總!何必有著後面的事情。”
“不是你慫恿我老婆和我離婚,然後分走我的資產嗎?”
“如果是我,直接將白家血洗不挺好,畢竟我有那個實力。”
徐壕的話讓薛來很是不爽,“你放肆!”
“我說的是實話,你老闆自己不是也信了!不然我可以試一試!”
白鼎知道現在的徐壕與日中天。
他看向了徐壕十分平淡的說到,“徐壕你可以試一試,但是這裡是西羽市,出了什麼事情,小心抬走的是你的棺材!”
“徐壕,這件事情真的與你無關嗎?”
“無關,我對天發誓!”
男人離開,徐壕原本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一想到那個女人一切又都解釋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