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我怎麼可能吃虧(1 / 1)
金家和李家的屈服,讓徐壕的名聲更加響亮,徐壕成為海河市新晉代表之一。金女佳對於徐壕的態度發生了轉變,為了穩固徐壕開始給予徐壕特殊關照,也就是因為她的作用,徐壕進入了海河市商業高層會議。
在這裡強者雲集,雖然徐壕不清楚這些家族的背景,但是徐壕清楚,這些人才是真正掌握海河市的人。
這些人會議上說話簡單,對於徐壕表示歡迎之後就散開了。
如此敷衍的會議,一樣讓人覺察到那深不見底的勢力。
這些人不是不喜歡自報家門,而是沒有必要,這裡面一共有十三人,算上徐壕十四人。金家只能算個末尾,而上面卻有著十二強勢家族,不過這十二家族不喜歡張揚。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張揚的人容易被人安排。
以至於海河市出現了假象,認為金家能力很強。
徐壕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於海河市的瞭解真的很是片面。
成為這十四位置之一之後,徐壕的地界被化為了城東一片區域,其他十三家族地界的人不能出手刁難徐壕。說白了是徐壕的勢力可以壯大,但是核心力量只能在城東那一片區域。
面對這十三家的壓力,徐壕和金家金女佳簽訂了不敵對協議,也就是這樣徐壕和金童泰從敵人變為合作伙伴。
剛開始雙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隨著商業上的接觸增多,兩個人也瞭解彼此。
逐漸成為了好友。
金童泰一改往昔的態度,帶著徐壕去拳擊館去玩,想要陪著徐壕練會拳,但是徐壕感覺沒有趣就沒有去。
他想著去檢視物流情況。
這是徐壕的工作,抽查。
徐壕有著數個物流點,其中在城東有著一個重要物流中心,這個地方徐壕重點去查。而這個時候金童泰也跟了過來,金女佳要求徐壕好好帶著他。
畢竟國外的標準在國內可沒有那般好適用。
城東物流中心很大,雖然地址很偏。
金童泰看著如此龐大的物流中心很是驚訝,徐壕倒是見怪不怪的說到,“本來這裡要分開的,但是城南、城北和城西那邊人不同意,所以只能將這裡作為物流中心。”
浦曼曼看著徐壕問道,“你不怕超載嗎?”
“我的員工有正式編制的員工,有著臨時工還有著兼職工!超載是不可能的,現在的海河市物流不足夠達到飽和點。”
說這話的時候沈天驕走了過來。
沈天驕是這裡物流中心負責人。
他在海河市也是出了名的清高男,旁邊的浦曼曼一臉吃驚,“你怎麼把這個天才招聘過來做物流?這不是大材小用。”
沈天驕看著浦曼曼笑著說到,“徐少沒有大材小用,如果你來這裡工作一天就明白了!”
浦曼曼沒有跟過徐壕,自然而然不知道徐壕的物流中心怎麼運轉的。
等到他們參觀的時候無不睜大了眼睛。
金童泰這才明白,徐壕和他之間,誰才是螞蟻。
這個物流中心妥妥的物流王國。
浦曼曼也是驚呆,她追問到,“沈天驕,你真是厲害!”
他自然不恭維,他看著正在詢問工人徐壕的背影,隨後對著浦曼曼說到,“這不是我想起來的,而是那個男人!”
浦曼曼一臉的吃驚,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存在?女人的臉上露出十分驚詫的面容。
正在徐壕決議一起商談業務的時候,突然一幫人闖了進來。
這些人橫衝直撞。
徐壕沒有想到來到他的地盤還能如此豪橫。
這個時候沈天驕帶著人去阻止。
來的人看到沈天驕出現,也很本不在乎。
“呂鱷,你們幹什麼?這裡是我們徐氏物流的物流中心,你們呂家人在我們這裡又搞什麼么蛾子。”
呂鱷趾高氣昂的說到,“找人!怎麼你要阻止我們嗎?你可要想好!”
徐壕看著金童泰,“金少,這呂家是?”
“我想徐少你應該開過會,你見到金家旁邊帶著疤痕的男人,他是第十二交椅的男人,呂疤。也就是你們地界比較接近的呂家人!”
徐壕想了想的確有。
徐壕這才明白這是和自己接壤比較近的呂家人。
對於呂家徐壕不瞭解。
金童泰友善的提醒徐壕到,“徐壕,這呂家的事情不要管,我想他可能在追殺呂美美!”
隨後金童泰給徐壕說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呂家早些年是呂美美當權,但是呂美美年輕氣盛,和金家爭奪地盤的時候輸了,被呂疤後來居上。
而金家當時想著趁著空擋徹底拿下呂家,雖然贏了但是呂家也付了代價,金家折損了一半保鏢,得到的公司也在後來再次落入呂家之手。
金家後面被擁立為“老大”,對於呂家金家沒有為難,但是金家明白,金家根本掌握不了呂家以及另外十一家。
當初的呂疤都可以和金家鬥,更何況現在針對徐壕。
徐壕倒是管不著那麼多,不管誰家的人,他都要立威,不然自己的地盤形同虛設。徐壕隨後給沈天驕使個眼神。
沈天驕出手!
呂鱷一臉驚訝,這沈天驕的人竟然敢動手。
隨後場面失控,金童泰很想要阻止,但是徐壕他打交道多了也瞭解。
削弱呂家對於他來說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呂鱷可不是一般人,他從小在家裡接受拳擊訓練,能力很強,戰鬥也是彪悍。
沈天驕叫來的安保吃了大虧。
很快都敗了下來。
呂鱷冷笑一聲,“就這,還不夠呂少我塞牙縫的哪!”
聽到男人口氣如此狂妄,徐壕直接走了出去。
“是嗎?既然這樣我會會你!”
呂鱷看到一個男人一步步的朝著他走來,此人的眼神深不見底,樣貌雖然普通,但是他罕見的有點害怕。
呂鱷想著自己一個打手啥人沒有見過。
他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徐壕問道,“你是誰?”
徐壕直接回答到,“徐壕!”
聽到這個名字,男人突然恍然明白了什麼,“你就是這個物流中心的大老闆徐壕!”
“是的!”
聽到這話,男人笑著看著徐壕說到,“你來的正好,麻煩你命令你的人立刻離開,讓我們去抓人,否則後果你懂的。”
聽到這話徐壕直接冷呵呵一笑,“你這口氣在命令我!”
“不是命令,是商量!就算是命令你又能說什麼?”
對於對方的話,徐壕感覺到赤裸裸的挑釁,現在的徐壕明顯已經怒火中燒。
他十分平淡的說到,“抓人我不允許,你現在必須給我們道歉。”
男人冷笑一聲,隨後直接朝著徐壕而去,這個呂鱷想要給徐壕一頓教訓。
在他眼裡徐壕不過一個商人。
但是在下去那一拳,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就像是砸在牆上,對方紋絲不動,他卻退後了數步,男人有點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
“你怎麼可以走神?”
緊接著徐壕一腳直接將其踢暈在地上,呂鱷甚至沒有反應的機會。
徐壕拍了拍手,外面的保鏢趕了過來。
“威脅我,開什麼玩笑!把這些人全部給我綁起來!”
沈天驕走到徐壕身邊小聲的說到,“徐少,他們是呂家的人,我看我們現在還是放了比較好!呂家人在這附近很是有著權威的!”
“怎麼這些損失難道讓我賠嗎?放人是不可能的。”
徐壕看向了沈天驕,“你是我一把手帶出來的人,找你來不是當慫貨的。你給我聽著呂家人敢找我們麻煩,我們回過去!不然你們怎麼當我徐壕的員工?”
雖然徐壕這樣做有點不計後果,但是這樣的老闆他們跟著也吃不了虧。
徐壕接著寫了一封信讓人送過去。
……
呂家,
呂疤正在等待著訊息,結果等來的確是徐壕扣留他人的資訊,他一臉怒火上頭。
“好一個徐壕,扣了我的人,還敢要我出錢去贖!找死!叫上兄弟們走!”
呂疤身邊的兄弟都生氣了,都要徐壕找個說法,但是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大哥,這徐壕動不得!”
“什麼意思?”
“徐壕連金家都能收拾,那說明他不簡單,據我所知徐壕手裡還有一個高人蘇一狠再,我們現在還真的不能動他!”
呂疤吼到,“難道讓我忍嗎?”
他還是帶著人去了!他可不是贖人,而是去要人性命去了。呂疤早些年的發家史不光彩,他是靠著蠻力和殘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所以他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