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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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壕第一次和呂家人叫板,也是第一次和呂家人搞了很大的陣仗。

徐壕為了虛張聲勢,將所有車子叫來,營造一種假象。

氣勢洶洶而來的呂家,見到徐壕帶著那麼多人等著他,他終究還是慫了。

男人想都沒有想的選擇了撤退。

前排的是真人,後面的假人,黑壓壓的一片,如此強勢的氣息一下子震懾住了呂家人。金童泰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做。

浦曼曼也是一臉的震驚,“這也可以?”

徐壕的氣勢造的很大,其他人也知道徐壕的底牌有多麼硬。

呂家人之後直接給了錢了事。

不過徐壕直接開口三倍!

呂疤很是惱火,但是也別無辦法,誰讓對方比他要強哪!對於徐壕他只能乾瞪眼!

……

“出來吧!都跟我幾天了!”

此時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出現。

徐壕隨後拿出幾百塊錢,想要打發她,女人直接將錢扔在地上,“我不是乞丐,我是呂家的家主!呂美美!”

對於這個名字徐壕倒是不陌生,只是冷冷的說到,“你叫什麼是你的自由,錢我身上就那麼多,再見!”

很明顯徐壕並不想要和呂美美有太多瓜葛!

呂美美隨後一把手抓住徐壕,大喊著輕薄她了。

徐壕冷笑一聲,“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認為大街上的人會相信你嗎?”

女人看著徐壕,用著水靈靈的眼神哀求到,“求你!”

對此徐壕的態度十分的冰冷,“就算是求我我也有理由拒絕!呂家的事情我不想要摻合!”

“只要你讓我重回呂家,我就聽你的並且交出所有權!”

此話一出倒是讓徐壕心動了,徐壕如果吧呂家控制在手裡,日後擴建豈不是簡單。徐壕想到什麼,然後給了她一張房卡,“你在那裡等我!”

徐壕離開了,女人則是陷入了遲疑,看著那粉紅和白色設計出來logo圖案,她臉色發紅,這是賓館的房卡。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去賓館談生意,誰都知道這是什麼生意!

以前身為大小姐得她,還有家主的她,對於這種事情只是聽說過,沒有想到那麼快淪落到自己身上。

她想著這樣也好,起碼以後徐壕幫助她就有了理由。

徐壕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想要和呂美美會一會,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呂美美希望他怎麼幫?

來到旅館,徐壕看到了裹著浴巾的女人。

“徐少你來了,你洗完澡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洗完澡就可以開始?

徐壕看著她的樣子,他頓時間明白了過來,“我想你會錯意了,我老婆在家裡,我怕引起誤會,旅館裡你正好可以洗個澡。”

聽到這話女人的臉變得格外的紅,“你不早說!害的我……”

“怎麼了?”

女人看著徐壕的樣子,生怕自己說錯話,隨後感緊說到,“沒什麼!”

隨後坐了下來,徐壕看著呂美美問道,“你要我怎麼幫助你!”

“我需要一個億和五十個安保人員,並且希望蘇一狠能接應我!”

徐壕看著眼前的女人,“五十個安保人員,你直接找安保公司不好嗎?幹嘛用我的人!”

“他們靠不住!”

徐壕想著也是就答應了,之後瀟灑離開。

呂美美得到徐壕的支援很快形成了一股勢力,而徐壕則是被請去開會,面對十三家的指責,徐壕倒是一點不慌張的說到,“呂家三番四次找我麻煩,我不給點教訓怎麼行!”

呂疤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徐壕。

“我們呂家這是找人而已,怎麼找了你麻煩!”

對此徐壕早有準備,隨後一些材料拿了出來,裡面還有受傷人的體檢單等等!以及物流堆積事故的調查原因,這讓人說不出什麼原由來。

徐壕看著他們還笑著說到,“呂家這是自作自受,難道你們想要因此來硬拼嗎?”

誰都知道徐壕手裡有一批人,那些人數量不少,各個家族之間有著隔閡,他們誰也不會傻到去和徐壕拼個魚死網破。

呂疤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怎麼沒有想到徐壕再決定幫助人的時候已經想到了對策。

“城東的經濟現在正在高速發展的階段!這個呂家妨礙我,所以現在我要東擴,你們要攔的話就是和我徐壕為敵。”

這話讓呂疤站了起來,“徐壕,你放肆,你以為你誰啊?我呂家人還都活著,沒有死完哪!你好大的口氣,說東擴就東擴,你當我們是擺設嗎?”

“難道就允許你們呂家擴張,不允許我擴張嗎?更何況我為的是建設物流倉庫,你們呂家佔著大片城郊土地不說,擴張不發展怎麼能行!你們不開發我開發,怎麼?你們呂家難道想要阻礙大家發財。”

此話一出整個呂家彷彿成為了大家的敵人,金女佳沒有想到徐壕那麼有心計,雖然這些不吭氣的家族各個很強,但是誰都知道徐壕的物流倉庫建成之後就會方便他們。因為徐壕的運輸價格的確便宜,一旦上漲,他們的資產也會受到波及。

現在所有的人都選擇了不發聲,呂疤本來計策是讓徐壕知難而退,現在可好,徐壕當著他的面宣戰,他卻無可奈何。

這次會議草草結束。

呂疤數次吃力不討好,現在怒火攻心,上了頭。

他想到徐壕的軟肋。

楊雪和以前一樣接送女兒上下學,呂疤知道徐壕安排人保護,所以他決定出動所有的人。

數量車子圍困住楊雪的車子,司機被打暈,楊雪和徐彩被帶走。

他派人通知了徐壕,徐壕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自己不是對手就綁架他的妻子和孩子,徐壕也是沉的住氣,對於綁架他心知肚明,對方不敢動。

蘇一狠想著帶著兄弟去,徐壕制止了。

徐壕比較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壕知道呂疤的妻子帶著孩子回孃家了,徐壕當仁不讓的將她們接了過去,徐壕美言其曰請呂夫人做客。他的行為雖然不野蠻,但是真的可以氣死人。

呂疤得知老婆和孩子被徐壕接走,他對於男人一陣子拳打腳踢,“混賬東西!一群廢物!”

他看向了楊雪和徐彩兒想著動手,但是他忘記了徐壕也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

“該死的!”

這邊徐壕囚禁了呂疤的妻子,羅珊。

她緊緊抱著襁褓裡的孩子,看著自己八歲大的兒子,她目光看向了徐壕說到,“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就讓他放了她們!”

徐壕笑著說到,“萬一她不答應怎麼辦?等著吧!”

女人看著徐壕說到,“你真是無賴!”

“你丈夫都無賴了,我為什麼要當君子?這不太可笑吧!”

此時的女人感覺徐壕得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呂疤和徐壕兩邊都在等待著對方妥協,但是彼此的條件誰都接受不了,呂疤惡狠狠的說到,“大不了魚死網破!”

“那我也奉陪!”

兩個人的對話讓羅珊聽到,她很是害怕。

以至於晚飯吃的很少,徐壕沒有在意。

晚上,徐壕慢慢的擔心,生怕自己老婆和女兒出現什麼狀況,他想著退一步。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孩子的啼哭的聲音,徐壕開啟了燈,看到女人翻箱倒櫃的找東西,不知道以為是賊了哪。

女人回頭看著徐壕說到,“那個我找藥,小孩的退燒藥!”

徐小凡朝著房間走去,她追了上來。

“那個是我的錯,請你不要傷害孩子!”

“我看看!”

隨後徐小凡抱起孩子摸了摸額頭,又看了一下子眼球,隨後抱著孩子就走。

“你幹什麼?”

“你去拿桌子上的車鑰匙去,這孩子可能有點燒過頭了。”

羅珊就這樣跟著徐壕來到了醫院,醫院裡只有值班醫生。

隨後徐壕打了十幾個電話,幾個身穿白色褂子的男人出現進入了手術室。

女人很是擔心,徐壕看向了羅珊,“你放心好了,你兒子不會有事的!”

她一臉埋怨的看著徐壕,“如果你不綁架我,也許我孩子根本不會出事!”

女人的怨氣並沒有引起男人怒火,男人很是平靜。

女人撒完氣之後,徐壕說到,“要怪就怪你老公!”

這個時候女人才想起來了大兒子。

徐壕看著她起身離開的樣子,“你大兒子有人照顧!蘇小妹是我乾妹妹,她照顧人很會的!你兒子如果有情況,會打來電話的。”

她的目光看向了徐壕,她沒有想到這男人如此心細。

她看著徐壕說到,“你老婆有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幸福,不像我跟錯了人!”

“那可不一定,我以前可是一個混蛋!”

對於徐壕的事情她也是聽說過,但是她知道一個人就算在怎麼變,本性不能變,這個徐壕完全就像另外一個人,而且當年徐壕真的是被人確定死了之後才拋水的。

但是這完全沒有辦法解釋!

清晨,呂疤打來電話屈服了,他在怎麼樣子也是當父親的人。

呂疤的大兒子偷偷打了電話,呂疤知曉了自己兒子出事,他不想要白髮人送黑髮人,於是答應了。

雙方交換了人。

至此其他人都知道徐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你不講武德我也不講武德。呂疤和徐壕兩個人也是奇怪,開始保持平靜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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