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風暴前夕〔下〕(1 / 1)
豈料白軒只是微微一笑,道:“此事歲月久遠,真假已無從考證,諸位聽了便是聽了,莫要太過放在心上,這麒麟崖到底是如何來的,只怕只有各族老祖方才知曉吧。”
“哦?如此,師尊應該知曉才是。”
氽奇心中如此想到,卻又是湧起思念,也不知師尊現在到底如何了,胞人族也暫時未傳來訊息,希望師尊平安無事吧,氽奇如此想到。
氽奇心中思念,他們坐著的蜚廉已然急速飛行,繞著那山壁迅速朝上而去,強大的風壓被阻隔在了外面,只看到一路上不斷的有著居民在忙碌,見這蜚廉飛過,都會停下來行上一禮,可見這庶在族群中地位之高,而這蜚廉也代表這庶的出行。
一路朝上,躍過白雲,此間並無飛鳥相擾,頂端處更顯氣勢宏偉,一座座宏偉的山石建築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看著蜚廉的歸來,許多強者笑著揮手打招呼,蜚廉也飛出鳴叫之聲,算是在回應著。
頂端之上,山石宮殿之前,庶輕輕的拍了拍蜚廉的脖頸,一聲嘹亮的鳴叫之音發出,蜚廉一個盤旋,便落在了宮殿正前方,輕輕收起翅膀。
庶率先跳下其背部,氽奇等也跟著下來,那蜚廉一聲興奮的鳴叫後,便是邁動著步伐,迅速的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想必也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去做了。
......
就在氽奇等到達麒麟崖之時,在天空之上,那太陽星中宮殿前方的一個角落裡,一群畢方正圍成一個圈,時不時的發出哈哈大笑聲。
突的,一聲怒吼之聲傳來,其聲音是個女子,大叫道:“給我滾,你們這些看門的廢鳥,今日我有重要之事與你們首領帝俊報告,此事茲事體大,若是耽擱了,你們能擔得起這份責任嗎?”
“哦?茲事體大?哈哈哈!”
其中一隻畢方鳥笑了起來,單足撐著整個身體,左右搖晃,身上還冒著濃郁的火焰,很是得意,道:“即便是耽擱了,那也只是耽擱了你們先天一族之事,關我們何事,難不成還需要我們給你們負責不成?”
“你這畢仙,當真是不懂規矩,你當我這太陽星是你想來就來的嗎?”另外一隻畢方鳥一臉的鄙夷,眼中還流露著貪婪。
他此話一出,畢仙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這些畢方鳥實在是不識大體,為了一些蠅頭小利,愣是把自己攔在了這宮殿門前,更鬱悶的是,此次畢仙來的匆忙,本身也沒什麼寶物,如何能滿足他們的貪慾。
畢仙剛要說話,眼神突然變得疑惑,眼神穿過包圍圈,望著外面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絕色女子,一時間有些怔了,這太陽星中何事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竟從未聽說過。
見畢仙似是有些不對,畢方鳥們也疑惑的轉過頭,這不轉頭還好,一轉頭看清前來的的女子,當即臉色轉為驚恐,頭顱深深的低下,口中喊了一聲:“天姑娘好!”
“怎的?你們在此做何事?”
天語一眼神突然變得凌厲,本身對這帝俊一族就沒多少好感,眼前這女子明顯非太陽星族民,似是正被欺負著,這讓天語一感覺甚是生氣。
“稟告天姑娘,這不知從何處來了一個先天一族的女子,竟直接穿過我太陽星的禁制,闖了進來,還直接說要見帝俊族長,如此情況,我等自然是不能讓她貿然進入,現正在初步的審問,看著女子有何陰謀?”其中一個首領般穿著的畢方開口道。
“哦,是嗎?那既然如此,你們可審問出對方有何陰謀?”天語一淡淡的問道。
“迴天姑娘的話,暫時還未問出,我等正考慮是否要將其先關押起來,再另行問話。”這為首的畢方鳥回答道,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回答的不好。
可惜,天語一本身就不是很喜歡這些畢方鳥,此時更是看出畢仙眼中的委屈與憤怒,當即開口道:“哼,就你們說的話,十句有九句都是胡說八道,你自己能信?”
說著,天語一轉向畢仙,臉色和善了不少,問道:“姑娘,你從何處來?來這太陽星上作甚?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可與我說來,說不定我能幫上你一些忙。”
聽聞天語一如此說道,又見其身上有天然魅惑之色,畢仙有些惶恐,但為了先天一族的公道,為了那為自己作誘餌的偓佺與嘯父,她鼓起勇氣試探性的問道:“敢問前輩可是昔日太陽燭照上神身邊的天語一,天姑娘?”
“哦?你還知道我,沒錯,我便是天語一。”天語一點了點頭,伸手將畢仙扶了起來。
“前輩!”
這天語一剛剛將畢仙扶了起來,畢仙又激動的跪了下來,果真是天語一,是燭照上神身邊的存在,這下先天一族該是有救了,還請幫忙主持公道。
“唉唉,你這女娃,好好的,我這才剛把你扶起來,你怎的又跪下了。”
天語一無奈,又將其扶起,道:“你若是有什麼委屈,說來便是,若是有能耐,我自會替你主持公道。”
“哦,對了,也莫要再喊我前輩,顯得很老似得,你稱呼我姐姐即可。”
“是!”
畢仙抹了抹眼淚,正要說話,那旁邊的畢方鳥卻欲要開口,被天語一一眼掃過,當即便是愣在當場,乖乖的退了下去,不敢多作言語。
接下來,畢仙便將神山所發生之事與天語一盡數說了出來,同時還表示本想去見帝俊,但是被眼前幾隻畢方鳥攔了下來。
聽完畢仙所言,天語一眉頭皺了起來,朝著幾隻畢方鳥再次目光掃了過去,當下便是讓他們站立不穩,連連後退幾步,天語一冷聲便問道:“畢仙所說可是實話?”
“她,她說的,確實,確實不假!”
那為首的畢方鳥極度緊張,身上的火焰也相當不穩,但此時此刻,也無法再繼續撒謊,只得承認了。
“哼!給我滾開!”
天語一冷哼一聲,手輕輕一揮,數道火焰飛出,擊在了這些畢方鳥的身上,頓時將他們一個個打的紛紛倒退,口中一縷鮮血流了出來,道:“你們這些畢方鳥,讓你們守著宮殿大門,卻是仗勢欺民,這等嚴重之事,竟還在那索要寶物,虧你們還是燭照上神的子民,這傳出去,怕是要將他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天姑娘饒命,我等再也不敢了,還望天姑娘寬恕!”
幾隻畢方鳥爬起來後連連道歉求饒,若是天語一當真要取他們性命,只怕是帝俊也無可奈何。
“哼,你等好自為之!”天語一冷哼一聲,便領著畢仙朝著宮殿內而去,無人敢多加阻攔。
這一幕,卻是看得畢仙感嘆連連,卻也慶幸,若非遇上天語一,只怕今日後果難料。
“畢仙,我現在便帶你去見那帝俊,昔日你們便是受燭照上神照拂,於情於理,帝俊也該替你們主持公道,龍族勢大,我天語一憑一己之力無法幫你,只能靠帝俊了。”
天語一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龍族強橫,若是其他小事,也定然要給上天語一一個面子,但此事所涉及不小,只怕是沒那麼簡單,自己還真幫不了五神山。
“天姑娘說的哪裡話,此事本是該多謝天姑娘,若非您幫忙,還不知會有什麼結果,天姑娘如此說,畢仙心中難安啊!”畢仙恭敬道,可不敢自來熟的喊對方姐姐。
天語一微微點頭,便不再多說,領著她朝著正殿而去。
正殿中,帝俊端坐高位,在下方處,一頭帶綸巾的男子,相貌英挺,此刻身前放著一把琴,緩緩的彈奏著,正是晏龍。
在他的背後,一群強者手中拿著各色的樂器,如骨笛、壎、排簫等,合力演奏出一曲動聽的曲子,而在殿中央,一群美麗的舞姬正翩翩起舞,舞姿中帶著原始的誘惑。
天語一領著畢仙緩步走來,望著大殿中享樂的模樣,眉頭輕輕奏起,四處掃了一眼,便開口道:“你們這些舞姬和樂者先退下,我有些重要的事與你們帝俊神上商量。”
天語一此話一出,那些舞姬們頓時便停了下來,周圍的音樂也是戛然而止,一個個紛紛識趣的退了出去,周圍還有一些共同享樂的臣子子嗣也一起退了出去。
晏龍路過之時,朝著天語一行了一禮,一齊在殿中欣賞歌舞的還有帝鴻與少昊,都紛紛的向天語一行過一禮。
待得該走的都走了之後,帝俊方才很是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道:“天姑娘不知有何要事,還請直說,若是帝俊能辦得到的,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望了帝俊一眼,天語一淡淡的說道:“我倒是沒有多麼重要的事,但這小女娃娃卻是有相當重要的事情找你,畢仙,把你們五神山發生的事情,和帝俊神上說一說吧!”
“是!”
畢仙恭敬的朝著天語一和帝俊行了一禮,便將先前與天語一所說的,再次說了一遍,當說道那偓佺與嘯父時,不免有些梗咽,眼眶都有些紅了。
聽著畢仙所述,帝俊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到了最後講完,帝俊直接一掌拍在自己的座椅上,怒氣騰騰的站了起來,胸口上下起伏,道:“豈有此理,竟還有此等事情,這龍族當真是想要挑起天下大亂不成,莫非他們便是要仗著自己為天下最強一族,便有恃無恐嗎?須得知曉,他龍族即便強大,也強不過天下聯手,更何況先天一族也只是散漫罷了。”
見得帝俊如此氣憤,畢仙心中悲嗆,同時也是有些欣喜,看來帝俊是要為先天一族主持公道了,當即跪下,磕頭懇求道:“還請帝俊神上為我等先天一族主持公道。”
“嗯!”
帝俊一步跨出,便到了畢仙面前,伸手將其扶起,道:“畢仙,你儘管放心,這龍族自恃強大,做出如此逆天之事,我自然是要與你們討還一個公道。”
“對了,我記得,你們五神山所處之地,若是我們記錯的話,是應當有先天三清鎮守的,這龍族區區龍伯國民,在五神山當掀不起風浪才是,這先天三清去了何處?”帝俊問道。
“回神上,確實如此,三清本是鎮守五神山所在,奈何早些時間卻是因私事離開了,也不知是何緣由,未曾留下資訊,故而才讓那龍族有了如此可趁之機。”畢仙道。
“哦?竟有此事?”
帝俊摩挲著下巴,略微沉思道:“畢仙,你看如此可好?現在受災的兩座神山居民,暫時也安定下來了,而先天三清也不在,我這要為你們出頭,也得有個正當理由才是。”
“如此,我現在將訊息傳將出去,讓我太陽星所屬,全力尋找三清存在,待得找到他們後,一同前往龍族去要個說法。”
“這段時間,你且先行回去,告知族民暫時先穩定,只要三清一尋到,便是讓他們龍族付出代價之時。”帝俊緩緩的踱著步伐,如此沉聲說道。
想了想,畢仙雖是急於報仇,但也無可奈何,知曉確如帝俊所說,只能是點頭答應。
帝俊見狀,笑了笑,當即便下令要設宴款待畢仙,但畢仙以著急回去報告為由,當下便委婉拒絕,而天語一則是翻了翻白眼,轉身就離去了。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帝俊手一揮,便是把帝鴻喚了進來,吩咐少許後,便讓帝鴻送畢仙回五神山去,同時將晏龍也召了進來,將尋找三清之事吩咐下去,這才又重新坐回主位。
……
麒麟走獸一族居住地,麒麟崖上,羿、氽奇等正在殿中等候,許多的麒麟一族強者正在殿中聚集,臉上都有著焦急的神色。
白軒被族長建馬帶到了後殿中,替白軒檢視傷勢去了。約莫兩柱香的時間後,建馬走了出來,臉色顯得有些難看,殿中一眾強者紛紛圍了上去,問道:“族長,白軒侄兒現在如何了,他體內的傷勢是何族所為,竟是如此膽大妄為?”
“各位,莫要心急,白軒體內的傷勢問題倒是不大,找到一些草藥,然後我給他按照特定的方法療傷,應該就能恢復。”
說到這,建馬的頓了頓,繼續道:“但是這白軒侄兒到底是被何族所傷,此事還有待查清楚,敢如此傷我族民,又豈能輕易放過。”
說著,建馬的眼中透著強烈的殺氣,殿中眾多走獸麒麟一族強者也是群情激奮,大聲呼喊著要將兇手捉拿,讓他們付出代價,揚麒麟一族威風。
建馬伸出手,在虛空之中虛按了一下,殿中當即便安靜下來,等待著建馬再次發話。
建馬的目光落到了羿等人的身上,頓時讓羿等人全身有些不自在,所有目光聚集於此,談不上所謂友好,只讓人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羿,古巫族的羿,你的大名,我建馬雖在這麒麟崖上,卻也是聽聞,如今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建馬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將目光轉移,望向應龍和句芒,開口道:“龍族應龍,英雄出少年,不同凡響,木神句芒,一身生機澎湃,令所在空間如沐春風,甚是厲害。”
“見過建馬族長,族長謬讚了!”羿、應龍、句芒同時回禮道。
最後看向氽奇,建馬不由得停了停,上下將氽奇打量一番,最後方才開口道:“好一個天縱之資的少年郎,得陸壓教導,體內更是生死之氣縈繞,想必燭龍的“陰陽幻滅訣”也傳授與你了吧,你便是當日在崑崙丘上斥責萬族的人族氽奇?”
“見過建馬族長,在下正是人族氽奇!”
雖然被建馬盯著看,感覺一股極強的壓力在身上,但依舊不卑不亢,朝著對方拱了拱手,回應道。
“崑崙丘一役,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吧,想不到你的“陰陽幻滅訣”竟已經有了小成,人族氽奇,哈哈哈,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建馬略有深意的說道。再次轉回目光,道:“羿,此次白軒之事多謝了,只是這其中有些細節不是很明瞭,這涉及到我麒麟一族仇家一事,所以若是有何得罪之處,還望見諒,這期間所發生之事,你可否與我等一說?”
羿拱了拱手道:“當然!”
當即,便是自己等人追擊之事盡數告知,又說了一遍,當然了,發現古巫族氣息一事,羿先隱瞞了下來,並未告知。
聽完羿的講述,眾多強者都皺起了眉頭,建馬沉思一會後,便道:“看來,是得需要和鶴鳳一族的晏首領談一談了,此事他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是夜,整個麒麟崖都陷入到了安靜中,建馬在為白軒修復著傷勢,肉身上的傷好修復,最難修復的便是要屬這一身的經脈了,化作盤古之形後,經脈中暢流著強大的真氣,引導著真氣的流向,也是各種強大招數的輔助之首。
沒了經脈,體內的真氣便要失去控制,當然,這只是對於大部分的修煉者來說,這茫茫的混沌中,還有許多的存在,是壓根不需要經脈,他們以各種神奇的方式修行著,可惜,白軒不是這種存在。
而就在白軒療傷時,在麒麟崖南邊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一座山峰,在山峰的頂端處一座小小的平臺,而在平臺的邊緣上,一座墳墓立在此處,周圍孤寂一片,彷彿是這墳墓中的存在,正在望著那無盡的星空一般,而在墓碑上,寫著“愛妻書晏之墓夫星旋立”。
在墓碑的前方,一個赤發赤髯的男子正倚靠著墓碑,抬頭望著那無盡的星空,英挺的眉目間寫滿了思念,正是晏首領。
還記得,當初也是在這觀星峰上,一個如畫一般的女子,坐在這平臺的邊上,雙腿放在了外頭,望著星空正在嘀咕著什麼。
一個滿頭赤發,劍眉星目的男子,不知覺中走了上來,卻是未曾被察覺,見得這女子正自顧自的嘀咕著,側臉看去,相貌極為可人,全身上下散發著天真可愛。
男子見如此場景,心頭也是有些頑皮,想要去逗弄一下眼前女子,體內真氣運轉,全身變的有些輕飄飄,腳踩在地上沒有絲毫的聲響,如此一步步的靠近那女子。
絲毫未察覺的女子,望著星空,逐漸的哼起了小曲,雪白的小腿不斷的晃盪著,在星光下顯得誘人。
突的,一陣風吹過,吹亂了垂下的鬢髮,微微有些遮住眉眼,女子也不在意,待得微風稍停,便伸手將秀髮捋了下來,不曾想,正捋到一半時,眼前似有一個陰影閃過。
轉頭望去,一個似乎被撕裂的臉突兀出現在自己眼前,對方的鼻頭差點就要和自己挨著了。
目光之中,這張臉雙眼似有突出,頭髮極為凌亂,嘴巴中正滲著血,女子雖不算膽小,但這樣的一張臉突然湊了過來,如何能不驚嚇,當即便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本就坐在平臺邊上,這一嚇,身體不自主的後退側移,卻是側移到了懸崖外面,身體在瞬間失去平衡,朝著下方掉落下去。
女子心中驚懼,腦海中思緒紛繁:剛剛那是什麼東西,當真是恐怖?我就要這般掉下去了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真是冤啊!
女子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只感覺身體被猛的一拉,似是在空中停住了,而自己的手臂也被一個強而有力的手抓住,掉落不下半分。
心中疑惑,抬眼望去,那張恐怖的臉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正待驚叫,卻見一隻手撥開那臉,露出一張劍眉星目的英俊臉龐,原來那恐怖的臉只是一張幻化的面具罷了,此刻正在那男子手中焚燒著。
“晏叔叔,晏叔叔!”
一個不是很合時宜的聲音傳來,晏鶴鳳的思緒從回憶中抽了出來,順著聲音望了過去,此刻鳳凰族的少主鳳梧正看著自己,在他的肩膀上一個小小的胞人族正焦急的看著自己,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站起身來,晏鶴鳳深情的看了眼墓碑,道:“晏兒,你稍微等等,待得星哥哥去處理一下事情,馬上再回來陪你,好嗎?”
說完,晏鶴鳳便朝著鳳梧走了過去,道:“小梧,何事突然叫我?”
“晏叔叔,剛剛麒麟一族的建馬族長,透過書甲一族傳來訊息,說是白澤身亡,其子白軒在路途遭到不明強者追殺,其中有鶴鳳一族的強者存在,需要您去一趟麒麟崖!”鳳梧俊美的臉上有著不解,晏叔叔會與麒麟一族結怨,追殺白軒?
“哦,是嗎?”
晏鶴鳳的眼中同樣是不解,但只是一閃而過,想了想,便走到書晏的墓前,蹲**來,柔聲道:“晏兒,我需要暫時離開幾天,等我回來陪你!”
說完,晏鶴鳳便朝鳳梧點了點頭,道:“小梧,走吧,既然這麒麟一族說我鶴鳳一族追殺白軒,那便去問個清楚,若是空穴來風,便讓他建馬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