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麼著急就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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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之上,別說,這絨毛墊子,還挺舒服。

不過,此時王一兩人都沒有心思感嘆這些了,他們兩個反而是坐立難安。

外面那自稱鐵山河的人,就像個鐵疙瘩一樣,對於他們兩個小心翼翼地試問置若罔聞。

他們兩個也就不得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甚至連“是不是認錯人了”都不敢問出口。

“你說,這鐵疙瘩,是不是在消遣咱們?”

外面鐵山河認真地騎著白馬,確認沒有誰在偷聽他們之間的談話,王一壓低了聲音問向王老頭。

王老頭眉毛一挑,顯然很是氣不過王一的混蛋,

“糊塗啊,人家是什麼身份,咱是什麼身份,用得著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消遣咱倆賤命。”

王一撇了撇嘴,對於郡主什麼的,他確實沒有太大的概念,更談不上什麼根深蒂固的階級烙印了。

“你說,按照那鐵疙瘩說的那樣,你是真的勾引到了別人郡主?”說著,王老頭突然興奮了起來,眼中冒著星光,雞犬升天的時候到了?

嘿,別說,這樣的話,還真不枉養活這小雜種二十年。

王一直翻白眼兒,自己知道個球球啊。剛穿越過來,他就認識這老頭子一個人。

而且啊,人家說的是迎接王二,自己還沒改名王二呢!

總不能這郡主未卜先知,知道自己要改名王二吧?!

現在啊,做駙馬爺不敢想,只要別把自己給砍頭了,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看著外面那群凶神惡煞,個個都是殺氣騰騰的模樣,並且沒有一個對自己有好臉色,會不會砍腦袋,還真是難說。

阿門阿嚏阿彌陀佛,不管是哪位大神,保佑保佑我吧。

王一現在心裡直祈禱。

走過白馬鎮時,王一透過窗子偷偷瞄了一眼外面。

人們對於這頂轎子裡面坐的誰還是很好奇的,畢竟在這偏遠的小鎮,沒有幾個人見過這等威風的軍伍之人,

若是他們知道,坐在轎中的,是“驅之若鶩”的落魄老書生和他的書童,會不會跌破眼鏡?

不過,雖然很想有誰能踩著七色雲彩,來把自己給劫走,但王一還是不敢發聲求救,

生怕惹怒了那個威武的鐵疙瘩,把自己給咔咔兩刀剁了,直接血灑街頭,那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得想想等會兒怎麼樣委婉地求饒,既能告知對方找錯人了,又不會讓人家感覺跌了面子,興許能饒自己一條小命呢。

車子停了一會兒,王一好奇地偷偷往外看,

看見一個身著官服的人,站在鐵疙瘩面前,奴顏婢膝的阿諛奉承,王一的心更是拔涼拔涼的。

看來公平是不會降臨了。

“那是咱們白馬縣的縣令呢!”王老頭嘖嘖稱奇,沒想到自己一個糟貨還有這樣一天。

“老不死的,你得意個什麼啊,人家又不是尊敬你的。”

現在連狐假虎威都算不上,可王老頭竟然還能自我陶醉的意淫。

“你管不著,反正連縣令都討好咱了,這下就算是去刑場也知足了。”

不管王一的不滿,王老頭現在可是虛榮心爆棚。

車子只是停了一會兒,就繼續出發了,不過,縣令依然乖巧地跟在他們身後。

一路上,王老頭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還時不時地向後偷瞄著。

終於,車子載著他們,行駛了三個時辰後,在縣令府停了下來。

“終於是到地兒嗎?”

王老頭抱怨著,已經沒有最初坐上車的興奮了。

反而是一直在抱怨馬車的顛簸,並且扭捏著身子忍著便意,後悔喝那兩口“酒”幹嘛。

事實上,他年輕時也常坐,不過得有二十來年頭沒坐過馬車了。

王一與王老頭,在一行人的注視中,小心翼翼地走下了車,被簇擁著帶到了一個大堂之中。

而那些官兵,則是盡職地守在外面。

“乖乖嘞,這縣令家就是不一樣,你瞅這椅子多光滑,坐著得多舒服。”

王老頭的眼中冒著精光,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眼花繚亂的模樣。

仔細一想,才覺得哪裡不對,這裡還是在白馬鎮,只是縣令來他們白馬鎮了而已。

這裡哪裡是縣令家?

不過,王老頭也不想掃自己的興了。

王一倒是沒有王老頭的糗樣,畢竟,他是剛來到這個世界兩天,也就沒覺得有多華麗了。

不過,還是挺稀奇的,畢竟在那個世界,想弄一套復古的傢俱,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王二。”

正當王一與王老頭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女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束著長髮,身著軟甲,亭亭玉立,白璧無瑕。

王一的眼睛都望直了。

“王二!”

“嗯,啊?哦。”

王一收回自己老色痞的模樣,雖然有些失態,還是慶幸自己沒有流哈喇子。

“好久不見……”眼前的女人看著王一,語氣溫柔,眼色複雜。

“好久不見?”

王一突然慌了起來,日嘞,難不成真讓王老頭說對了,她是以前的王一的姘頭?

自己現在鳩佔鵲巢,要是被發現了,豈不把自己千刀萬剮?

王一心裡,一萬頭神獸奔過。

可是,王一心裡升起異樣的情愫,女人流露的這股柔弱,想讓人將其抱在懷裡心疼。

“是……是啊,好久不見,

那個,嗯,嗯……確實好久不見了啊,你是那個誰是吧,就是那個誰。

你別跟我說,我能想起來的,我記得你,你別說你的名字,我真能想起來的。”

說著,王一的目光變得悲傷起來,連語氣都變得喪氣起來,

“真的……真的是對不起,

實在是抱歉啊,我前天睡覺被門夾了腦袋,失憶了,

不過,我真的記得你的名字的,但就是在嘴邊,說不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連你的名字都能忘記?我真該死!

我的心好疼。”

王一蹲在地上捂著胸口,眼淚汪汪,可憐得讓人心疼。

王老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王一,目瞪狗呆,從未設想過王一還有這種模樣。

“你大爺的王二,你什麼時候見過老孃?!”

畫風突變,女人一改剛才的纖弱與柔軟,突然剛烈起來。

“我……”這次輪到王一目瞪狗呆了。

一時間,王一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心中的美好期待,咔嚓一聲裂開了一樣。

“說不出來,老孃砍了你!”

似乎是聽到郡主說了“砍”字,外面的鐵疙瘩,就突然地提著刀闖了進來,似乎對於砍了王二這件事,很願意效勞。

“哥,你退下,我只是嚇嚇他。”

女人的聲音恢復了正常,平靜的對鐵山河說道。

“再叫我。”

深深地望了王一一眼,鐵山河又離開了大堂。

王一真被嚇得腿直髮抖。

“對了,”王一語無倫次,小心翼翼,“那個……那個,姐姐,我想,你們……嗯那個……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叫……王一。

不信,他可以作證。

諾,你問他。”

女人向王老頭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所謂富貴險中求。王老頭心想著,當即心一橫。

“回郡主大人,他就叫王二。”王老頭畢恭畢敬地回答。

“……”王一“我特麼——”

郡主挑起下巴,眼中透露著勝者望向敗者,居高臨下的自得。

“嘿嘿,你妄想欺騙我……”

郡主不懷好意地笑著,那笑容落在王一的眼中,就是奸詐與邪惡,看的王一直打冷顫。

“你說怎麼懲罰你呢……”

“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小弟我是被你的美貌,驚得懵了腦袋了,連自己名字都給忘記了。

我就叫王二,從現在起,啊不不不,我一直都是叫王二。”

王二幾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要不是九年義務教育,以及現代文明的薰陶,對於下跪這事兒,心裡還是有些芥蒂,他早就磕頭磕得頭破血流了。

“好,你說懲罰,嗯也不是懲罰,賞賜?也不對。”

郡主似乎措辭很糾結。

又沉吟了片刻,郡主才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

“我要你——跟我成親!”

“嗯,啊?!”

王二腦子一時間有點懵,腦子轉不過來,這算是哪門子事兒啊?

外面,一個花盆突然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花盆旁邊,鐵山河站在旁邊,由於背對著郡主幾人,看不清楚什麼表情,但也表明了自己的存在。

“不是吧……”

王二自然是發現了鐵山河的情況,也是冷汗直下,心中默想,“別啊,這樣不好的,別這樣為難我啊,我的老天爺。”

看這樣子,外面那鐵疙瘩,是指定對這個郡主有意思,而這郡主,不知道是發什麼瘋,看上了自己。

說看不上這郡主的美貌,那絕對是屁話。

但是剛來到這個世界,兩眼一抹黑,就這樣得罪了一個,看起來很dio的人,那可太糟了,說不定哪天就被套上麻袋扔河裡了。

而且,自己也沒有橫刀奪愛,奪人所愛的性癖。

“不是,我連你的名字都不——”

“我叫李辭。”

“可咱倆只是第一次見面就——”

李辭扭過頭,然後又轉回來,“第二次了。”

“我一個窮小子,連彩禮什麼……”

“我不需要。”

“這不是需不需要,是我必須得準備。這是禮儀,你說是吧。”

“還好我準備周全,彩禮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在隔壁。”

“不行不行,那是你的,跟我沒關係。”

“那是你未婚妻為你準備的,怎麼跟你沒關係。”

這話說得王二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不行不行,還是不行!”王二還是緊著腦袋使勁兒搖。

李辭沒再說話,走出堂外,將鐵山河手裡的長劍拔了過來。

然後,架在了王二的脖子上。

“你再說一遍什麼不行?”

“我說——今天成親行不行!!!”

用最狂的語氣,說最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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