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男人挑開了我的衣服(1 / 1)
當獨自一人坐在屋裡,下人給他送上來新服時,王二還是一臉的迷茫。
聽著外面緊張忙碌的準備,他還是沒有完全接受這種設定。
可……怎麼隱隱約約中,有點小期待呢?
可能是因為,上輩子一場戀愛也沒能談好的緣故吧,王二此時的心中,小鹿亂撞。
像是拉著長長的戲腔聲,木門被一個女人給推開。
仔細一瞅,除了郡主李辭,還能有誰?
“怎麼還沒有換上新郎服呢?馬上就要拜堂了。”
一進門,李辭就皺起了眉頭。
“那個,我不會穿,怕穿不好。”王二有些扭捏。
一時間,王二有種錯覺,感覺自己跟李辭的性別,像是調換了一樣。
自己是“霸道總裁要娶我”中的我,李辭才是“霸道”。
現在這狀況,可不就是如此嗎?
“要不叫兩個丫鬟過來,幫我換裝吧。”
王二一臉的希冀,自己可還沒有被誰給伺候過呢。想著還莫名的有些興奮。
使奴喚婢的生活,試問哪個人不想過。
穿越嘛,不就是期待個這嗎?
哪個大傻子夢想穿越,是為了成為使奴喚婢中的奴婢?
“想得美,我李辭的男人,豈能讓別的女人染指?婢女換衣也不行!”
慢慢地靠近王二,李辭說得很強勢,說得王二心中一凜,恐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哦……
罪過罪過,怎麼這都已經開始幻想,以後的“家庭主夫”生活了。
事實上,王二連倆人埋哪裡,都想過了。
“告訴你,我是鎮南府的郡主,雖說為女人身,但自幼經由軍伍的薰陶,
成親後,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一定毫不遲疑地砍了你。”
王二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乖巧地點了點頭。
看著貼過來,距離自己只有兩寸的李辭,雖然香味直往自己的鼻子裡鑽,可此時,王二半點罪過心思都不敢有。
至於丫鬟什麼的,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優良(劃掉)青年,他也不想靠著身份,做一些拈花惹草的齷齪事,
雖說來到了這個世界,但他對於愛情的觀念,還是很忠貞的。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兒,需要彼此相互扶持與忠誠。
這一點,我是一百個認可的。”
聽到這話,李辭身形一頓,眼光都黯淡了一下,雖然很快的被掩蓋過去了,但還是被王二給察覺到了。
“希望你記住這句話。
快點穿上你的衣服吧,如果穿不上的話,我讓外面的的‘鐵疙瘩’來幫你穿。”
讓鐵疙瘩來幫自己穿?王二瞬間心哇涼哇涼的。
看來是他跟王老頭說的話,全被聽了去了,自己二話不說,就給別人取了個這外號,這特麼他不弄死自己?
說完話,李辭就要離開,但是被王二給喊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兒?”
“那個……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有點兒小事兒想問問你。”
“說。”
將李辭請到座位上,然後又倒了一杯茶水。
站在她的身邊兒,王二緊張地搓著手。
“那個,不是我多疑哈,就是想問一下,這我還跟你沒見過面呢,你就要嫁給我?
並且,我還是剛剛決定改名兒,就連跟王老頭,都還沒有談妥呢。”
李辭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杯,然後就放在了桌子上,“下一個問題。”
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王二直咽口水,心都不安分地躁動起來,感覺像是有一把火,想要將自己點燃一樣。
王二暗罵一聲自己老色痞,默唸阿彌陀佛,來壓下自己心中的火。
要是真燃燒起來,王二肯定,雖然這個女人口口聲聲地說,要跟自己成親,但一會定先砍了自己的。
“怎麼了?這個回答不滿意嗎?下一個問題。”看著王二失神,李辭蹙眉。
“哦好,下一個問題。”王二下意識的回應。
誒?不對,她剛剛回答了嗎?王二心想著,聽了個寂寞啊。
雖說如此,但王二是萬萬不敢,再讓這個女人重新回答一遍的。
“那個,什麼,就是外面那個威風的大疙……哦不不不,是大將軍——”
“鐵山河。”
“鐵山河將軍,他……那個,他跟你……是……”王二有些說不出口。
“他算是我哥,負責保護我的安危的,我們感情很好。
是……親情。”
似乎是看出了王二腦子裡在想什麼,李辭白了王二一眼。
王二心中直呼大好!
原來是大舅哥看妹夫不順眼啊!簡直要嚇死人了。
雖然鐵疙瘩看他不順眼,但這樣,至少以後就不用怕被套麻袋扔河裡了。
大不了多花點時間跟他打好關係嘛!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任他咬牙切齒,也於事無補了。
“一會兒咱倆拜堂就拜他嗎?”
拜堂有個流程是拜見雙方父母,王二還好說,他現在就王老頭一個親人。
誒?不對啊,李辭不是有父親和兄弟的嗎?
“你家人嘞?”
“這一步先略過,簡單點,成親的流程簡單點。”
“……”王二,“我可以理解成,你跟我成親,是饞我身子嗎?”
連家長都沒有到,就非要跟自己整這出,王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一個奇怪的世界?
感覺就像是,大紅帽誘拐小灰狼似的。
“不過……我弟弟今天應該能趕得上的。”
說起弟弟,李辭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弟弟?王二聽王老頭說過,李青山子女有三,但是對於鎮南府的事情,王老頭就只知道,府主的名字叫做李青山。
他呀,他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狀元夢。
嘿,還跟自己有點像呢?王二心想。
“小舅子叫什麼名字啊?還有,要不,你給我準備點禮物,初次見面怎麼著也得表示表示吧。”
王二搓著手,滿懷期待,連吃軟飯都吃得理直氣壯。
“你要不要這麼不要臉?”李辭滿臉黑線。
“某法啊,我被帶來的時候,兩手空空,總不能跟他說:我送你個姐夫吧。”
“算了……不用了,我弟弟很乖的。”
“成,這是你說的啊,就當為咱倆以後的小金庫,省點錢。”王二毫不知恥地笑著。
李辭氣得直髮抖,權衡了良久,最終還是忍下了這口氣,起身離開了。
“常來啊親……”
門口,李辭的身形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回頭,摔門出去了。
“嘿嘿,看樣子,好像還很不錯嘛!
這媳婦兒雖然橫了點,但是總體上還是很好的。”看著李辭離開,王二沾沾自喜著。
屋裡剩下了王二一個人,開心地吹起了口哨,擺弄著新郎服,左看看、又看看;右看看、又看看。
四處檢視著房間,摸這摸那的,對於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其實倒也不全是,主要是因為太興奮了,坐不下來罷了。
“雖然我貪財好色,但是……我不同意我還是男人嘛?!”
王二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要不是人體結構的限制,估計能揚到後腦勺,“這樣考驗幹部,哪個幹部hold得住啊。”
被富婆包養了誒!
這是多少年輕人的夢啊。
而且還是那麼一個年輕貌美、有權有勢的富婆。
雖然性格潑辣了點,但性格潑辣,也有性格潑辣的好嘛不是,並且,自己百搭,跟什麼樣的人都合得來的。
王二幻想著以後,跟李辭會是怎樣的相處,怎樣的恩愛,怎樣開心的過著每一天。
“吱呀——”
門被推開,王二回頭一看,逆著光的輪廓,能夠看得出來是一身鐵甲。
王二心裡咯噔一下。
報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疙瘩哥,啊不不不,將軍哥,您這是來找妹夫我,有什麼事兒嗎?”
王二把妹夫二字咬的很重,以提醒他是李辭未過門的夫君。
鐵山河沒有回答王二,冷漠著個臉一步一步地向王二靠近。
“別啊,大舅哥,你冷靜冷靜一下,衝動是魔鬼,咱以和為貴。
我是被逼的,要不我答應你,成親歸成親,我絕不碰她行不行?”
說著,王二瘋狂地搖擺著手,直到退到了床沿,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脫衣服。”鐵山河的陳述,如同命令一般簡潔。
“不是吧……”
王二難以置信,沒有動彈。
一個男人對你提出這樣的要求,說不想偏那是不可能的。
“不脫嗎?”
鐵山河抽出劍,隨意地一刺一挑,就撥開了王二的外衣。
“不是吧,我前面的第一次還在呢,後面的第一次就要沒了嗎?”王二欲哭無淚。
看著明光爍亮的劍刃。
認命了,這就是我王二的命吧。
果然,人的一切都是暗中標有價錢的,想要得到什麼,總是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有到得,必有舍……
什麼清白不清白的,算逑吧。
王二閉上了眼睛側過了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穿上。”
鐵山河將新郎服扔到了床上。
王二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睛。鐵山河依然舉著長劍指著自己。
看著自己身邊的新郎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噓……嚇死我了。”王二劫後餘生一般,並且堅信自己沒有一絲絲的失望。
雖然鐵山河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但王二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老老實實地穿上了新郎服。
看著王二穿上,又打量了一番沒有什麼不妥,才將長劍送回劍鞘。
“這麼簡單,哪裡不會穿了?”疑惑地說著,鐵山河只留給了王二一個背影。
“……”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