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吞天獸(1 / 1)
終於拖過了十分鐘,裁決法陣順利展開,送利維坦歸了西。
然後,在四人的圍剿之下,烏爾利將長斧,砍進了紫晶比蒙的腦袋。
“勝了嗎?”
看著紫晶比蒙緩緩倒下,士兵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直到烏爾利舉起了長斧
“我們贏了!!!”
眾軍歡呼,聲如雷震。
“靈核?!”
王二立馬想到,在眾人為勝利慶祝之時,他已經撬開了紫晶比蒙的腦袋。
然而,空空如也。
王二立馬失望了。
“它並非君主級兇獸,沒有靈核,很正常。”
烏爾利沒有感到王二的行為,有何不妥,“不過,紫晶比蒙最為珍貴的,並非靈核,而是紫晶。”
“紫晶?”
烏爾利二話不說,一斧子鑿開了紫晶比蒙的心臟,一陣摸索,從中取出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紫晶。
“這才是紫晶比蒙的精華所在。”
“那我就不好意思地笑納了——”
王二咧嘴一笑,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烏爾利搖了搖頭,並沒有表達什麼不滿。
“我要去前方看看。”
說完,烏爾利便往演武臺方向而去。
“這裡好像沒有什麼動靜了,我們也過去吧。”
問花對王二說道。
與加烈打過招呼後,兩人與戚菲和唐婉,也離開了這裡。
演武臺。
對於實力達到他們這種層次的戰鬥,並沒有多少花裡胡哨。
並且,連戰鬥都很剋制。
不然,哪怕野人花園再大,也不夠四人拆遷的。
不過,雖然他們的動靜不大,但戰鬥時的力量可不小。
大部分都被吸收與湮滅,一些遺漏出的力量,也已經將演武臺翻了個遍,再也沒有往日的平整了。
“這夜叉的力量,似乎還不錯。”
災厄比較悠閒,他暫時被夜叉拖著。
不過,這樣也好,能騰出時間,讓那倆相好,其利斷金。
他也樂得悠閒。
“小貓咪,再展示一下你剛剛的黑暗形態,我挺感興趣的。”
災厄似乎逗貓一樣的語氣。
夜叉顯然並不輕鬆,獨自面對領主級地人物,對它而言,還是太勉強了。
不過,它似乎聽懂了災厄的話語,肌膚如同鱗片一般層序翻轉,它變成了黑夜叉形態。
“可以,我喜歡這種味道。”
災厄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一抓,憑空出現一隻大手,由純粹的靈力凝聚。
“嘭!”
自夜叉體內,一股黑暗氣流湧出,與那大手狠狠地碰撞到了一起。
但只是片刻,黑夜叉被一股巨力,徑直撞飛出去。
“繼續——”
災厄腳步悠閒,如閒庭信步。
黑夜叉爬起,身體並沒有什麼損傷,雙手合攏,四周的所有陰影,都被抽離過來。
“咦——新穎呢!”
災厄滿是好奇。
不光是陰影,他的腳下,連影子都向黑夜叉匯聚過去。
不過,災厄並沒有阻攔,他倒是想要看看,黑夜叉還有什麼能力。
那陰影,在黑夜叉身前,終於凝聚成形,竟然是又一個夜叉,一模一樣,但卻是陰暗的影子。
災厄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影子夜叉嗎?看起來不錯,值得期待一下。”
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影子夜叉與黑夜叉,一起衝向災厄。
速度極快,但災厄反應更快。
在黑夜叉來到災厄左側時,災厄的手臂,已經在那裡等著它了。
“抓到你了——”
災厄輕易地握著黑夜叉的脖頸,任它掙扎,也無法掙脫。
然而——
災厄眉頭一皺,他手中的黑夜叉,竟然變成了影子夜叉。
而此時,黑夜叉已經來到了災厄的右側。
雙手抱拳,如同掄錘一般,“嘭”地一下,狠狠地砸在了災厄腦袋,地表瞬間皸裂。
沒有完!
黑夜叉再次高高躍起,手臂極限膨脹,如同惡鬼附身後的肌肉,黝黑髮亮,剛硬至極。
“咚!!!”
如同大錘砸釘,將災厄鑲嵌進了地面之中。
還沒有結束!
此時,黑夜叉的身體,暫時懸停在半空,雙掌合攏,如同託舉蓮花般,黑色靈力匯聚成形。
“轟!!!”
攻擊落在災厄身上,本就殘破不堪的地面,又多了一個巨洞。
冒著黑煙,攻擊下的人,生死未卜。
穩穩落地,黑夜叉還沒有來得及喘息,一隻手按在了它的肩膀。
“女人的腰,男人的首,你家長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不能碰嗎?”
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一股恐怖的氣息,在黑夜叉身後凝聚。
還沒有來得及回頭,黑夜叉便如同沙包一般,拋飛向了天空。
彎折如同箭頭一般的形狀,說明剛剛被擊打的,是他的脊椎。
脊椎折斷!
在重力的拉扯下,黑夜叉上升的速度,終於停止在最高點,然而,在這裡,一個人已經懸停在這裡。
手掌輕輕按在黑夜叉的腹部,一股灰色靈力,貫穿了它的身體後,又破碎了大片土地。
“呵,還想逃?”
災厄的手下,再次變成了影子夜叉,但災厄已經不在這裡了。
剛與影子夜叉換位,黑夜叉又感受到,一隻手按在它的腦袋。
“阿門,殺生是不對的,特別是殺害小動物。
不過,誰讓你摸我頭了呢……”
災厄惋惜地嘆息著,手中靈力灌入黑夜叉的腦袋。
黑夜叉身體一僵後,便軟綿綿地癱在地上了。
那空中的影子夜叉,也消失不見……
“嘿嘿,影子回來了。”
災厄開心地說著,然後,看向荒蕪他們的戰鬥。
“可惜,無法摸魚了……”
黑槊浮現,災厄化作一道流光。
“錚!!!”
逼退了荒蕪的位置,黑槊與渡獄架在一起,災厄與沙利葉四目相對。
“你的寵物,很弱的嘛!”
“等會兒,你別後悔說這句話。”
沙利葉面容沉靜,似乎一切仍在掌握之中。
“呵呵,還有什麼後招嗎?”
災厄與沙利葉分開後,無憂手提鼎腿,狠狠地砸向了沙利葉。
“真是個暴力女——
那口大鼎,竟然是這樣用的。”
看著無憂的霸道身姿,災厄輕聲感嘆,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勾走荒蕪的魂兒呢?
“無憂的重鼎,由天外隕鐵,以及遠海重水煉製而生,剛煉成時,重量最輕,只有十萬八千斤。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她的那口中鼎,會吸收陽光,日益加重。”
“不是?等等——”
災厄忽然想起了某個傳說,“她是神農山那個背鼎的女人是吧?”
“你想的沒錯,當時,她背的就是這口鼎……”
“……”災厄,“美好的愛情傳說,感覺有點走味兒了……”
雖然還是很悽美,但是想想,還是會覺得後背發涼,就算當時這鼎最輕的重量算,那也有十萬八千斤,一個女孩兒就那樣揹著上山……
災厄甚至覺得,神農拒絕無憂,可能是真心的……
“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南國真是怪物聚集處……”
沙利葉堪堪止住後退的步伐,將承受不了的力量卸入地面,地面瞬間崩裂三十丈。
要知道,這裡可是萬年冰寒的地方,凍土的堅硬程度,不比鋼鐵差。
“你也是唯一一個,能夠正面承受我攻擊的人……”
無憂也難得地誇獎了一句。
“謝謝,我並不覺得驕傲。”
渡獄之上,黑暗氣息爆發,如同有生命力般,沿著劍鋒攀附在了重鼎之上。
“焚天——鎮壓!!!”
哪怕那黑暗即將攀附在無憂手臂,但無憂沒有絲毫慌亂。
焚天大陣即刻形成,整片演武臺,都被包裹其中。
而她倆正身處正中央。
一股滔天氣勢如同雷降,那氣息瞬間沉溺下去。
並且,連沙利葉也如同被大山壓頂,拄著劍,彎下了腰。
“真是強大的力量啊……”
沙利葉並沒有緊張,反而輕笑了出來。
從渡獄刺入的地方為中心,黑暗氣息再次蔓延,以大浪之勢,侵蝕了焚天陣。
“荒蕪——蝕天!!!”
在黑暗即將吞噬焚天陣時,從外圍,荒蕪力量強勢介入,反向侵蝕著黑暗的領域。
“焚天——淨化!!!”
從生門與死門處,兩股氣息再次噴湧,以火山迸發之勢,向外侵蝕。
一內一外,黑暗無處可躲,片刻後,便被侵蝕得一點不剩。
渡獄拔出地面,已經不復之前,雖還是黑色,卻黯淡了許多。
“這是給我設的套啊……”
沙利葉嘆息一聲,有些遺憾。
“不算吧,見招拆招罷了。”
荒蕪挽救了她的自信心。
“鬧夠了,也是時候結束了……”
但沙利葉,似乎已經沒有了繼續下去的打算。
“嗯?”
災厄歪了歪腦袋,有些奇怪地下的動靜。
“呵,是君主級的兇獸?”
一隻巨大凶獸,自地底忽然鑽出,龐大的腦袋,便足有三十丈。
“這是……土中帝王——席茲!
君主級!”
剛剛來到戰場邊緣的烏爾利,看到這一幕,驚得睜大了眼睛。
席茲,是趁著他們戰鬥之時,從深土之中鑽進來的!
“不對,這個大傢伙,並不是君主級——”
荒蕪發現了異常。
就在此時,從席茲張大的嘴巴中,一個毛絨絨的圓球彈了出來。
像個刺耳球一樣滾了兩圈,最終停在了沙利葉的腳邊。
沙利葉踹了它一腳,“起來,別睡了,要幹活了……”
刺耳球緩緩張開,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忽閃忽閃的眼睛,似乎還有些迷茫,但看清沙利葉的臉龐後,立馬支稜起來,蹭著沙利葉的褲腿,格外親暱。
“幹活了……”
沙利葉無奈的再說了一遍。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只憑藉著一隻君主級兇獸,你就想翻盤,是不是也太天真了些。”
災厄有些疑惑。
君主級兇獸,在他們面前,只是要費些功夫罷了,畢竟兇獸生命力會頑強些。但想左右戰局,未免痴人說夢了。
“當然,確實如此。
對於兇獸而言,他們的生命,極其漫長,所以哪怕都是君主級,初成與巔峰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個小傢伙,我叫它吃吃,因為,它實在是太愛吃了。
吃天吃地吃一切,什麼都吃。
並且,它的生命週期,長的要命,足足五百年,它才脫離童年期,所以還是那麼地黏人。
不過,雖然它剛剛脫離童年期,但已經達到君主級一百年了。”
“所以呢……”
災厄還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吃吃在君主級,就是無敵的存在。”
災厄還是不可置否。
“誒……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啊。
吃吃剛入君主級,就已經在君主級無敵了。
因為,它是吞天獸……”
“吞天獸?真有這種兇獸存在嗎?”
荒蕪更多的是疑惑。
傳說吞天獸無所不吞,吞食山川,吞食河流,甚至試圖吞食大海。
而對於這種奪天地造化的兇獸,仙人也畏懼它們的存在,於是兩千年前,仙人發動了人族力量,將其徹底誅殺。
甚至,早就沒人相信,有這種兇獸的存在了。
更沒人相信,還會有仙人畏懼的存在。
“真的很可惜,聽聞南國的吞天獸,被仙人盡數誅殺。
這隻,則是我在橫北山脈深處偶遇到的。
緣分吧。
怎麼也不會想到,當時我隨手救出的小傢伙,五百年後,竟然會成為我恢復力量的關鍵。
吃吃,開飯了……”
聽到開飯,吃吃仙人很開心,嚶叫一聲,高高躍起,一張大嘴張得如同身體一般巨大。
“吸——”
黑暗在它的口中逐漸凝聚,慢慢地,變成了一個漩渦,彷彿是能夠連光都能吞噬得掉。
那腦袋就有三十丈的土中帝王——席茲,竟然被硬生生地扯了出來。
就如同龍捲風一樣,這頭是吃吃的口,那頭將席茲捲入了其中。
逐漸捲入,席茲拼命地掙扎、嘶吼,然而無濟於事。
在一陣微風收尾之後,席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地面的大洞,證明著它存在過。
“看清楚了嗎?”
沙利葉滿意地笑著。
等到吃吃將他們三人吞噬,然後淨化成純粹力量,再由自己吸收,再用十二聖具轉生獲得軀體,那麼,自己就能回到當年了。
“看來,我們要聯合了……”
災厄也嚴肅了起來,與荒蕪和無憂站到了一起。
之前他可以滿不在乎,但現在,是真真切切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了。
而且,野蠻應該也是這樣,死在沙利葉手中的……
“它的吞噬力量,會有多強?”
無憂忽然開口。
“什麼?”
災厄似乎沒有聽明白,“不管多強,反正我是不會主動去嘗試的。”
“別亂來,無憂。我們沒必要冒險的。”
“其實,我在想,它能否吞噬掉我的重鼎。”
“是個好法子,我支援。”
災厄立馬附和。
而在這時,吃吃也將夜叉吞入了腹中,然後轉向他們三人。
“嘿嘿,先行一步。”
見到吃吃動作,災厄立馬消失在原地,如同一道閃電,攻擊向了沙利葉。
黑槊壓著渡獄,災厄臉上掛著淡淡地笑意,“總不能,它還能選擇吞噬誰吧。”
渡獄黑光一震,將災厄逼退,點頭讚賞道,“確實是個好法子。
不過,你說對了……”
在吃吃口中,黑色漩渦形成,一道恐怖的吸力,拉扯在了災厄身上。
“另外,吃吃最護我了……”
“真是的——”
災厄無奈,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黑槊落地,勢力力沉,插入了地面中。
災厄手握黑槊,雙足沉地,以堅挺的馬步,落地生根。
整個人與演武臺化作了一體!
身邊的一切,似乎都在飛走。
碩石、靈力,甚至聲音,都在往吃吃的口中奔湧。
從災厄的角度來看,他面對的,是一個如同太陽般巨大的黑洞……
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災厄真的與演武臺融為了一體,但演武臺,正在與地面崩裂著。
“咔——”
演武臺,本就是被削掉了山頂的一個巨大平面,而現在,這塊兒巨大平面,從一百米處的位置,再次開裂了!
“看來,無憂的那個方法,應該是不管用了……”
身處危機之中,災厄忽然想到。
“——”
無憂掄鼎砸向半空的吃吃,然而,重鼎卻只是落在吃吃身上,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是無限的力量嗎?!”
荒蕪也來到吃吃身邊,蠻橫的荒蕪洗刷灌入。
“不是——”
無憂收回了力量,臉色有些難看,“是吞噬,力量在碰到它前,便被吞噬了……”
而吃吃,專注地吞噬荒蕪,似乎並沒有在意,荒蕪與無憂的舉動。
可能,在它看來,這只是食物在被吃前的歡跳罷了。
看著這一切,沙利葉滿意地笑了起來。
“看來,我要先走一步了。
呵,還真夠諷刺的。”
災厄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
“不過,我還真想見識見識,吞天獸的腹內,到底有什麼乾坤?!”
此時,整個演武臺,與下面的山腰斷開!
“那是什麼玩意兒?!”
王二與問花來到演武臺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這壯觀的一幕。
一千米長寬,一百米厚的演武臺,就這樣飄浮了起來。
這特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寶豬!!!”
王二與問花,同時大聲呼喊!
伴隨著封鎖法陣破碎,一道巨大身影,從天空落下,由一個黑點,迅速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