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比武招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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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原來是他!”就在屋內兩人商談要事的當口,卻不想被外面正準備敲門而入的羊素聽見,內心大駭不已。

嚴供奉從來不說大話,既然他說郝仁是高手,那多半就是高手無疑。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郝仁只是一位落魄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的窮小子嗎?

陡然從嚴松的嘴裡聽到剛才那番話,羊素的心裡別提多麼震撼和驚懼了。吳家寨的馬匪出了名的剽悍,卻被神秘人輕鬆焚滅,那麼神秘高手的實力超出想象。

可現在,當真相浮出時,亮瞎了他的24K純金狗眼。腦中一片空白,他終於明白為何在混戰中郝仁兄妹毫髮無損,在兩人身旁還留有幾十個歹徒屍體的原因。

高手,果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狗日的田湖,還他-媽的冒功領賞,我呸!

“我艹,這段日子我一直還想打郝悅的主意,幸虧沒有實施行動,否則我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羊素拍著胸口,擦掉臉頰上的冷汗,止不住的陣陣後怕。

但接著發生的事,再度打破他的極限想象力,令人瞠目結舌。

只聽得撲通一聲,接著嚴松激動苦求道:“郝公子,我給你跪下磕頭了,你就答應老夫吧。”

咚咚,沉悶的聲音,顯然就是嚴供奉在結結實實地朝郝仁磕頭。

“這!我沒有聽錯吧?”在屋外站立的羊素坐立不安,意外的一幕是他心裡極為緊張,不知該怎麼辦。

嚴松作為供奉,在羊家地位極其尊崇,甚至只在家主之下,稱為一言九鼎都不過。現在嚴供奉的醜態被他看見,假如被知道了,該如何處理呢。

內心的掙扎後,他依然無法抑制好奇心的驅使,顫顫巍巍地貼過去,透過門窗縫隙在朝裡面張望,希望能看清楚。

透過縫隙羊素隱約瞅見了一人拜倒在地,而黃臉少年穩坐於釣魚臺,只是方向沒有對著嚴松。

“天……阿哥,你就答應嚴老吧。”幾滴鮮紅的血液從額頭中央滲出,就連之前躲在內房的星皓月都於心不忍,在勸說李天葫。

“唉,嚴老您這是何苦呢。”一個白髮老者在磕頭哀求,縱使李天葫還有不爽,又怎麼能硬著心腸見死不救。

他原想眼不見為淨,在公主勸說下轉過來起身,將對方扶起。

他看著苦苦哀求的嚴松,不禁想起了黑白二老,想起了師叔艾素梅,嘆道:“好吧,您快點起來吧,再磕頭豈不是折我的壽。”

“不折壽、不折壽,你答應我就放心了。”直到此時,嚴松才安心起來坐好,臉上洋溢的笑容發自內心的喜悅。

當窺見這麼嚇人的場面後,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羊素本能感覺有大事發生。他不敢待下去,連忙悄悄後退,慌張地飛快逃離。

罷了,擺明了前面有坑,他還是閃人安心做他的紈絝大少爺為好。

……

嶄新的一天開始,東邊的朝陽冉冉升起,灑下了第一縷的光輝。

在僻靜的院落一角,李天葫盤坐於假山上,在吐納蘊含在紫氣中的太陽精火。在他的面前,還有燧皇鼎,同樣在吸收匯聚從天穹上落下的精華。

“修煉果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感受到體內幾乎沒有增長多少的神火能量,忍不住感慨不已。

好在多了個燧皇鼎,能夠收集的太陽精火多了不少,使得修煉過程事半功倍。

當少年在吐納日月精華時,體表不自覺有星圖浮現,一顆顆璀璨的星辰彷彿從天河印在了他各處穴竅。

不盡的星辰連成了縱貫的星路符紋,還在不斷滋潤他的體魄,就如回爐的鋼鐵,再次進行了淬鍊。

不僅如此,有了星隱神通後,李天葫對於天空日月星辰的感應越發敏感,吸收的太陽精火越顯順暢自如。

“武魂神通的玄妙,的確讓人感嘆世間的神奇。”他清晰感受到體內的神火傳出的絲絲熱力,充滿了活潑和生氣,讓人內心愉悅和舒爽。

慢慢將燧皇鼎內聚集的太陽精火吸入,少年的雙眸中有火蓮閃爍,最終隱沒消失。直到此時,他才收功站起,然後跳下了假山,朝房間走回。

今天就是他與嚴松約定的時間,不出意外的話,待會在羊家內部就會出現一場爭執,甚至是戰鬥。

想想羊晚晴,在他的面前浮現出了那張冷豔的面龐,自古紅顏多薄命,唉。

“紅顏薄命!”李天葫感慨良多,似乎長的絕美的女子生來就會招來各種覬覦,羊晚晴如此,星皓月也是如此。或許正因為有著相似的境遇,星皓月才勉力勸他出手相助吧。

罷了,既然遇上了,能夠幫一把就伸手拉一把吧。總的來說,他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極少會見死不救。

羊家此時已經開始恢復了喧鬧,作為松陽城四大家族之一,在城中獨佔了一大片區域,顯得聲勢浩大。

進入羊家,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巨大的牌坊,兩邊都是白玉製成的立柱,上面掛著三塊牌匾。

三塊萬年松木製作的牌匾上,分別題有“積善之家”“中正仁和”“厚德載物”,顯示出羊家良好的家訓和家風。

穿過了大型牌坊,多走幾步便是羊家大宅,朱漆大門寬大厚重,上有雕樑畫棟,一看就讓人感覺到了濃濃的大家氣息。

饒過影壁就是前院,兩邊是回形走廊直通大廳,就在寬敞的大堂內,此刻羊家內部正在討論本季度各項事宜。

每個季度的家族大議,使得原來寬闊的大堂有些人頭攢動,不少人還在交頭接耳,談續舊情。

“各位,對於秦家提親一事,你們還有何話說?”羊堅停頓了一下,環視在場的人。

“家主,這樣的討論沒有意思,昨日我們都表達了自己的意見,你不聽啊。”沒有例外,今天仍然有長老沒改變主意,不願與秦家發生衝突。

“不錯,為了一個女人與秦家死磕到底對咱們沒有任何好處,何況打起來無異於以卵擊石,太不明智了。”

這樣的妥協意見,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贊同。

他們中有些人開始串聯過,認為羊堅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想拖著所有人一起死,甚至想罷免了羊堅,重新選出家主。

家族內部一盤散沙,對仇敵畏懼怯戰,對族人見死不救。如此淡漠的反應,即便羊堅早已預料,可是心裡多少還難以消除一陣悲涼。

唉!他仰天沉默,揹負雙手不肯面對眼前的殘酷。因為在他的身後,在大堂背後,羊晚晴正在聽著眾人議事,他不願給女兒留下這樣不堪的記憶。

“哈哈,我看羊家還是有聰明人的,若膽敢與我秦家作對,只會是死路一條。”隨著猖狂的大笑,只見一威猛青年帶著人從門口大步跨進。

“秦天柱!”見到來人後,羊家議事大堂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驚訝於對方敢直接闖進來的膽氣,簡直將羊家人視若無物。

當然,震驚歸震驚,還是沒有人敢說啥。畢竟在秦天柱的背後,可是有不少秦家人跟著。

“秦天柱來了。”正在堂屋背後偷聽的羊晚晴,忍不住小心探出頭來,正看見一位精神飽滿,方臉中透出剛毅倨傲的青年男子。

不得不說,相比於羊素這個花花大少,秦家的大公子的確從外形上就碾壓了。

緊張地抓緊了門板,羊晚晴臉上的焦急神情非常明顯。

“別緊張,放輕鬆點小妹。”俗話說血濃於水,儘管有些膿包,但羊素對妹妹還算關心。

“嗯。”羊晚晴扭頭過來發現是大哥在安慰,多少覺得舒服了些。只是又看見大哥身邊的李天葫,面色一沉道:“你怎麼也來了?”

見狀,已經偷聽到內情的羊素趕緊攔在兩人中間,勸慰說:“小妹你別沒禮貌,郝公子可是貴客,是來幫忙的。”

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更令羊晚晴不痛快,“貴客,還幫忙,就他?哼!”

她的眼裡哪能看得見李天葫的優點,加上秦家的逼迫,心情別提多麼鬱悶了,只覺得今日是非常灰暗的一天。

見到大小姐師妹生氣,田湖也是牛皮哄哄地道:“就他一個病秧子,還來幫忙,豈非笑話。我看啊,大哥你也越混越回去了。”

這幾句話不僅把李天葫貶低了一番,還將羊素也罵了,可謂打臉十足。

“草泥馬,還沒當我羊家女婿呢就開始跟我拽了,若是娶了大妹,那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羊素雖然是個無才的人,可畢竟還是晚晴的大哥,臉上多少掛不住。

只是他也清楚,目前還需田湖幫忙,他不能翻臉。

“既然用不著我,那我走便是。”李天葫可不慣你這驕橫的脾氣,再可憐羊晚晴的悲慘命運,他也忍不了這樣的氣。

你嬌蠻就嬌蠻吧,大爺不伺候,走了!

“郝公子,公子請等等,不要走啊,我求你了。”羊素一聽就急了,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明明知道眼前的郝仁是那位隱藏的高手,他當然不想放人。

“哈哈,走就走吧,誰稀罕似的,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田湖極為不屑,眼裡像看個傻子一樣。

在他眼裡,李天葫不過就是個混吃混喝的騙子,還敢出言要挾。如果不是秦家人在前面,他非得好好教訓這個騙子不可。

“孽徒,給老子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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