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兩手準備(1 / 1)
“師妹你真是美若天仙!知道嗎,幾乎是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心裡就有了你的影子,就算在夢中都還有你的音容笑貌。”
“以前我不敢大聲說出來,只得一直努力修煉,皇天不負有心人,今日終於得償所願,師妹!”田湖說到這時,激動地一把抓住了對方的玉手。
當體會到手中柔荑的美妙觸感時,他忍不住抖了個激靈,有種說不出口爽。
那美好的感覺,比吃了任何靈丹妙藥都舒服,渾身毛細孔都舒展著。
兩個手被緊緊攥住,羊晚晴其實內心更緊張,因為從沒有男子這樣與之親密接觸。她的臉更燒了,比火還有滾燙,比紅蘋果還有紅豔。
緊張、不安,還有不知所措,她有種種的情緒在翻滾,但或許就連她都沒有意識到,獨獨缺少了熱戀時的甜蜜。
“師妹,師父在中午和我說過了咱倆的婚事,那個你覺得怎麼樣呢,同意嗎?”說出了心裡話,田湖的話音不知不覺在微微發顫,忐忑不安。
他漸漸靠近柔軟的身軀,芬芳的體香幽幽鑽進了鼻孔中,只要伸手就能觸及對面的青絲髮梢。
“晴兒!”情到深處,他不禁喊出了羊晚晴的小名,只有親密之人才能叫的暱稱。
“唔呀。”雖然沒有抬眼,可羊晚晴哪裡察覺不到射來的火熱目光,仍舊羞赧地低著頭,不敢與師兄的灼灼對視,
短短几日內,兩人的關係就飛速提升,從同門師兄妹,到暗生情愫的兄妹以上戀人未滿,再到可能的夫妻伴侶,發展的速度太快了。
說實話,放在前兩天前,她都不敢想。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田湖師兄已經證明了他的優秀,這樣出眾的天賦與實力,絕對能夠打動羊家,壓制那些反對的聲音。
想起往日田湖一直表明的愛慕之情,羊晚晴的心裡多出了幾分得意。能得到一位青年俊彥的苦苦追求,的確是一件讓人自豪的事情。
“晴兒,我願與你不離不棄共度今生。”田湖溫柔地說著情話,低頭便吻住了手裡的那對柔荑,貪婪地吸吮。
被吻住了玉手,羊晚晴覺得身上一股強烈的電流經過,半邊身體都差不多酥麻了。
這算是求婚嗎?兩人的進度太快了些吧。
“嗯。”她的芳心慌亂無措,兩手想收回卻被對方緊緊地抓住,面上的紅潤早已能滴出血來一樣。只是在慌亂中,想起了父親的話,便閉上眼點頭,算答應了。
“我對天發誓,我這輩子永遠只愛你一個人,一生一世用不背棄!”對天發了一個毒誓後,田湖便迫不及待地環抱住女孩,用力在她的臉上熱吻。
遭到了如此的進攻,羊晚晴更是慌亂,卻掙不開師兄的魔爪,逐漸迷失。
見到師妹迷離的眼神,田湖呵呵一笑,兩個魔爪在對方身上四處遊走,體會著美妙的感覺。
不過正當他要進一步探索衣衫內時,卻被玉手死死抻住,不讓得逞。
“師兄,大白天的不能這樣,而且我們還沒有正式成婚呢。”在緊要關頭,羊晚晴多年大家小姐的教育告訴她,不能就這麼交出自己的身子。
她是羊家家主的女兒,不能輕易便宜了別人,至少兩人現在還沒確定關係,不過是父親和師父商議出的結果而已。
“呃,剛才是有點情不自禁……”看著忽然清醒過來的羊晚晴,田湖有些懊悔。
略微貪婪地掃過胸膛的偉岸,兩指輕搓回味著剛才柔軟的飽滿,他裝著羞澀一笑,向師妹表示了歉意。
不急,反正肉到了鍋裡,等幾天就好。
……
就在另一邊,嚴松再度找上了李天葫,非常認真和懇切地在說出他的一些困難,希望能得到少年的幫助。
“郝公子實不相瞞,這次強留您來,其實是想向您求助的。”
“哦。”李天葫不置可否,二人非親非故,就這樣隨隨便便幫忙,不好吧。
少年的冷淡在嚴松的意料當中,他沒有氣餒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樣的請求有些無禮,但為了晴兒這個丫頭,當師父的丟些臉面算得了什麼。”
“事情是這樣的,羊家遭到了秦家的逼婚,要逼著晴兒嫁過去。我不忍這個徒兒跳進火坑,而羊家許多人都不敢反抗,所以只有想出比武招親這一計來搪塞羊秦兩家。”
簡單敘述後,李天葫聽明白了事情大致經過。
為了不讓羊晚晴嫁到不喜歡的秦家,也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嚴松只能使用一招比武招親來糊弄人。
只要打敗了秦家的秦天柱,那麼就能名正言順推掉這門婚事。這樣的話,羊晚晴也就得救了。
“可是,這與我有何關係呢?”對方意思李天葫大概猜到了,可憑什麼要他幫忙呢。
“郝公子天才蓋世,實力高超,雖然我已經安排了大徒兒田湖參與,但還缺少一位可以鎮場子的人物。所以我只能厚顏前來,請公子您幫忙。”
“哦您放心,不一定需要你上場的,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嚴松的計劃可謂是非常周全,除了田湖出戰外,還特意找到了李天葫。
雖然沒有見過黃臉少年的真正實力,可他的內心就是篤定對方很強,甚至比他這位覺醒八脈的武者更強。
為此,他才幾次三番前來,不但出言挽留郝氏兄妹,還極力遊說,姿態放到了低位。
“說實話,一路上我借了羊家的光,但在路上我已經還過了。即便我對眾人的誤解不在乎,可總不能熱臉貼上別人的冷屁股吧,你說對不對?”
半路遇到吳家寨的悍匪時,是李天葫幾次暗中出手,沒有大張旗鼓他的功勞,坐視田湖將天大的功勞據為己有。
面對羊素的覬覦,面對羊晚晴的誤會,還有田湖的貪功,這些他都沒有計較。
但不計較不代表不在乎,關鍵是態度,真心實意誠懇的態度。
“是是,郝公子您的恩情我都知道。聽了車隊在城外禦敵時戰鬥的經過,我就知道了,這車隊中除了您以外,沒人可以這樣輕描淡寫將悍匪剪除。”
嚴松連連表態,表達他的感激之情。作為師父,兩個徒弟的修為實力再清楚不過,田湖有什麼招能瞞得了他的。
所以那滅殺山賊的神秘高手,並不是眾人所認定的田湖,而是眼前的這位郝公子。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