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宋詞搬運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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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過花燈,探頭往前面一看。

一個十四五歲明眸皓齒的少女,正瞪著烏溜溜的眼眸往這邊瞧。

“這位公子,是本……姑娘先一步拿到紙條的吧。”

少女抽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遠眼神有些呆愣的看著人家姑娘,讓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唉。大……兄弟。您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陳過小聲的問道。

“滾!”

陳過這沙雕一開口,把人家小姑娘羞的小臉通紅。

吸引陳遠的並不是小姑娘的長相,而是她身上的粉中帶藍的氣運值。

這個妹子明顯是沒有修為的凡人,陳遠不認為她能有自己的手段隱藏修為。

神識談過去仔細一查,這妹子身上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金烏!”陳遠眉頭一皺,想起來了。

妹子身上有些淡淡的金烏氣息,她身上的氣運應該是從金烏陽泉中傳播來的。

能從金烏陽泉中吸收到氣運,這妹子肯定還有特殊的地方。

“金烏?哼!登徒子!”小姑娘白了陳遠一眼,小聲道。

小姑娘看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以為陳遠是個臭流氓。

不過她也感覺陳遠似乎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所以只是小聲的嘀咕一句。

“呃……姑娘若看中這燈,拿去就好。”陳遠收回目光不好意思說道。

妹子的氣運從哪裡來的還要再行調查,總歸不好這麼盯著人家看。

“本就是我先拿到的。”妹子看著花燈說道。

陳遠點點頭也沒離開的意思,就等著妹子在那裡解燈謎。

妹子將小紙條展開一看,跟著唸叨起來:“風裡去又來,峰前雁行斜”。

“是……鳳仙!”

“風的裡面去掉剩幾,又再進去便成鳳;峰前是山,雁行是形人字,人字斜一斜便成單人旁,峰前雁行斜便成仙字。”

“我說的可對?”

小姑娘像個傲嬌的小公雞,昂著腦袋說道。

工作人員笑著摘下花燈對她說道:“姑娘說的沒錯,就是鳳仙。這花燈歸姑娘了。”

小姑娘結果花燈笑著離開,轉過身還朝陳遠做了個鬼臉。

陳遠卻對她笑笑。

陳過看著小姑娘離去,對陳遠小聲道:“大哥。用不用我幫你調查調查這妹子來歷?”

陳遠搖搖頭道:“你惹不起她。走,咱們再去選個花燈。”

妹子的身份陳遠已經知道,有六耳在沒人能在他面前隱藏身份。

這姑娘竟然是太平公主,李治和武則天的小女兒。

今兒陳遠也沒動太平公主的氣運,他想順著太平公主這條線,找到那處陽泉。

又給陳過的兒子挑了一盞花燈,這次沒人和他搶,輕鬆到手。

陳過拿過花燈,招呼小廝給送回府去,倆人便又在街上閒逛起來。

戌時二刻,朱雀門前的廣場清出了一大片地方,支起了一座高臺。

“鐺鐺鐺~”

鑼鼓敲響,百姓們圍了過來。

以為身著官府的禮部官員揹著手站在臺上。

百姓們聚的差不多了,這位官員清清嗓子說道:

“今日上元佳節,才子佳人齊聚。”

“陛下有旨,舉行上元節詩會。”

“若有想參加的青年才俊可以去那邊,稍後本官將選出三首最優秀的詩篇呈送陛下。”

“脫穎而出的勝利者將會得到陛下賞賜。詩文魁首賞銀百兩,白身詔封將仕郎,官員特進一級。”

官員一說,地下百姓議論紛紛。

將仕郎雖然只是從九品下的散官,但是一介白身能得九品散官已是莫大榮幸,更何況還是詔封。

若是有官身的,還能官升一級,這也是不小的誘惑。

“大哥大哥!該你展示的機會來了!”陳過扯了扯陳遠的衣袖小聲說道。

“呵呵!我要這官職有啥意思?你想不想進一級,我幫你啊?”陳遠搖搖頭,看向陳過問道。

“行……算了!”

陳過剛想點頭,就垮了臉道:

“我這水平幾斤幾兩誰不知道啊!若是拿大哥的詩出去,不是等著被陛下罵嗎?”

陳遠笑笑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大哥。你去玩玩吧。來都來了,不留個墨寶?”陳過慫恿道。

陳遠往高臺一旁看去,那邊有個小長廊,掛滿了燈籠。

還有十幾張小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有筆墨紙硯。

有想作詩的,當場寫作,不過一個人只能做一首。

陳遠眼珠子溜溜轉,搜腸刮肚選了半天,也沒有應景的詩。

“詞行嗎?”陳遠問道。

陳過撓撓頭:“啥是詞?”

行吧,這貨知識水平實在有限。

陳遠沒有想到合適的詩,還不打算過去。

卻見那個太平公主鑽進了作詩現場。

唐時風氣開放,女子作詩家常便飯,有了名頭還能得才女之號。

陳遠想了想,湊過去打探打探,說不定能搞到些陽泉線索。

陳過一看陳遠往那邊走,立刻跟了過去。

邊走還邊喊:“閃開閃開!我大兄弟要作詩了!”

陳遠板著臉,很像拍死這個沙雕。

好不容易擠到跟前。

長廊裡已經擠滿了人。

反正是免費的,但凡肚子裡有點墨水的都想整一首,萬一混到個散官呢?

陳遠走到太平公主這邊等著。

太平公主剛作了首詩,抬頭一看是陳遠。

“你也會作詩?”太平公主好奇道。

太平對陳遠實際上沒有什麼惡感,相反還覺得陳遠身上有親近的氣息。

就像當年的蜘蛛精妹子一樣,泡過溫泉的就會對陳遠產生熟悉感。

陳遠笑著說道:“詩不會。詞倒是會一點兒。”

“詞?你會寫詞?”太平公主頗有興趣的問道。

詞始於南梁,形成於唐代。

太平公主自然知道詞這種文學題材。

現在詞雖然不算興盛,但將詞併到詩裡也不算什麼。

陳遠低頭看看太平公主的詩。

“元宵探看彩蓮燈,百街千戶萬燈明。”

“宮娥袖舞錦瑟聲,華市燈羅列帝京。”

題名:正月十五夜燈。

落款:月萍。

“姑娘頗有文采。”陳遠笑著品評道。

“該你了。你要作詞?”

太平公主放下筆,立刻有宮人將詩篇收走呈送臺上的大人。

陳遠座下,提這筆說道:“我就做一首詞吧。不求名次獎勵,就是湊個熱鬧。”

太平公主也沒有離開,就站在陳遠身邊瞧著。

陳過這傢伙倒是識趣兒,剛才看陳遠又來找人家妹子,都沒跟過來,就躲在外面偷瞧。

“青玉案,元夕。”

陳遠寫下詞牌名。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陳遠每寫一句,李令月便跟著輕聲讀一句。

讀到此處,已經吸引了周圍的幾名才子。

詞這種東西雖然不算興盛,但在風月場還是挺流行的,大家都偏過頭來看著。

有些風月女子聽了這詞已經開始瘋狂暗示陳遠了。

繼續往下看。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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