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直面仇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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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寒走到一塊半米高的大石塊前,然後只用身體的力量一把將其單手託舉了起來!

這塊石頭目測少說也有3,400斤,也上就是說,石寒的身體在力量上已經不弱於煉體武者了。

而散華功,實際上並不一定力量見長,它是一種很‘平庸’的煉體功法,從各個方面都會提升人體的素質。儘管三輪散華才能相當於修成低階煉體功法的人,但它的提升卻是全方面的,皮肉之上的防禦、力量、柔韌性、五感、甚至資質都會隨之增強。就連不在散華功明面強化範圍內的內臟和筋骨,也在長時間的利用潰散內氣,進行內呼吸時獲得了極大的增強。

一月苦修,加上神秘內息的逆天效果,石寒的實力如同翻天覆地一般。無論是身體還是武技都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比之之前,足足強了數倍。

石寒滿意地點了點頭,背起長刀重新朝著觀瀾城而去。算算時間,每年鐵山盟背後勢力們招收弟子的時間也快到了。

時隔一月,觀瀾城景色依舊如故。

只不過空氣中多一份躁動和血腥味。

隨著大量持有鐵山令的青年才俊湧入觀瀾城,城中開始頻起波瀾。只因為,鐵山令,認令不認人!

只要有能力搶到令牌,鐵山盟就承認持令者的資格。

這同樣也是一種考驗,既考驗持令者的實力同樣也考驗他們的智慧。

石寒回到觀瀾城的時候,這種喧囂已經持續了數天之久,一些疏忽大意的年輕人滿含希望而來,卻連鐵山盟駐地的大門都沒有進去便死於非命。

石寒找了個酒家安頓下自己,用長刀將自己好好整理了一番。他將臉上絨絨而長的鬍鬚和滿頭亂髮認真清理一遍,再用一根玄布將清理乾淨的長髮束與腦後,便來到了酒樓之中準備犒勞一番自己。

雖是一身漿洗地微微泛白的青衣,但挺拔的身姿,稜角分明的五官和三次散華功作用下越發淨透的健康膚色,讓石寒整個人看上雖不俊美,卻只有一股卓然而立的氣度。

姬姓姑娘有一點沒有說對,石寒並非一窮二白,那只是一種調侃罷了。

他點了幾樣小菜,再加一壺米酒,坐在酒樓窗沿旁邊望著樓下穿梭的人群,感慨萬千。

呈幾何時,如此簡單的要求,是他和幾位兄姐的夢想…

端起酒杯,石寒久久沒有飲用,彷彿這杯中的不是一杯淡甜的美酒,而是一份回憶和孤獨。

石寒點上一壺米酒,只是因為四姐曾經說過,想要喝一次酒樓中的米酒…

酒很淡,就像記憶中已經漸漸迷糊的臉龐。但酒就是酒,有其濃烈的存在感,就好像永遠存在記憶中的故事,以及仇恨。

石寒一口飲盡杯中酒,便將剩餘的酒放置在穿臺前,只管吃菜。

米酒,太過寡淡,並不合他的口味。

“聽說,這次連御龍山都來了?”

不遠處傳來的議論聲,讓石寒手中的筷子為之一頓,側耳傾聽。

“嘿嘿,觀瀾城和御龍山關係匪淺,是御龍山的鐵桿支持者,哪能不來捧場?不過我覺得御龍山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未必會隨便招收弟子。”

一人說完,另一人接著說:“不過御龍山來了,斷空山鬼刀宗豈有不來的道理,只是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打起來。”

“我看不見得,斷空山上任宗主自從敗亡在雪御龍手下之後,就一日不如一日,如果不是鐵山盟其他頂級勢力干預,斷空山說不定…”

“謹聲!你不要命了?憑空惡斷,萬一被斷空山那邊的人聽到,看你怎麼死!”

“怕,怕什麼!誰會聽到?”先前被打斷之人嘴巴依舊很硬,但最終還是心虛地閉口不言。

石寒若有所悟。

御龍山原本就是觀瀾城在內方圓數百里最強的宗派,會派人來觀瀾城參加鐵山盟組織的弟子招收典禮也算正常。

只是斷空山鬼刀宗又是什麼勢力,聽上去雖然被御龍山死死壓著,但能夠和御龍山互為敵對且處處針鋒相對,肯定也有不凡的地方。

而且斷空山鬼刀宗應該離觀瀾城也不會太遠,否則不會來這裡招收弟子。鐵山盟勢力遍佈北疆,觀瀾城只不過是其中一個比較重要的據點罷了,能來參加典禮的基本都是就近原則。

石寒心中將御龍山作為假想敵,自然會天然親近御龍山的死敵。只不過鬼刀宗三個字,卻讓他有些猶疑不定。

光聽名字,就知道這個宗門透露著一股邪勁,難以讓人生出好感。

唯一讓石寒好受點的是觀瀾城本身並沒有礦產資源,並不屬於鐵山盟背後的成員。他應該不會那麼倒黴遇到唯一認識他的藍玉句

但有時候,越是怕什麼就越是會來什麼。

御龍山這個龍頭老大的到來,觀瀾城必然是要陪同的,但作為東道主,藍天龍如果前來捧場鐵山盟的弟子招收典禮便會喧賓奪主,所以他就將自己的長子藍玉句派了出來作陪。

這樣既給了御龍山面子,又不會給人喧賓奪主的感覺。

石寒在最後的期限時,很低調地繞過混亂的人群,趁其他人因為鐵山令鬧成一團的時候,直接閃進了鐵山盟位於觀瀾城中心地帶的駐地之中。讓一些依舊賊心不死準備搶令牌的人忍不住一陣叫罵。

石寒進去後,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一排主位末端的藍玉句!

心頭冷哼一聲,石寒絲毫不躲,直接將持著鐵山令大步進入了舉行選拔的演武場中。飛雪寨那種寒酸的城寨,鐵伯負責的鐵匠鋪都佔地極大,更不用說觀瀾城中的駐地了。

佔地數百畝的鐵山盟駐地,要想清理出一塊演武場並非難事。

另一頭陪坐一邊的藍玉句百無聊賴,他的眼神不時會打量進入的武者,自然也一眼看到了石寒!

他先是疑惑,隨後便是震驚和不解。

石寒的樣子雖然沒變,但是身上的氣質和膚色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藍玉句一時無法斷定這人便是他記憶中那個石寒。

更何況,當初一掌隔空打在那人的心臟之上,藍玉句很難相信他還會活得下來!

只是,這世界上真的有那麼相像的人?

石寒沒有去理會藍玉句的想法,對方猶疑不定的時間越長對他越有利。

只要被這裡的勢力選為弟子,哪怕藍玉句真的認出了自己,又能如何。更何況一個外人,憑什麼來破壞鐵山盟的規矩?

但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一些和觀瀾城交好的勢力,尤其是那些依附觀瀾城的勢力肯定無法再去。

玄雷門,虎牙山,狂刀門等等勢力一一在腦海中排除。這些勢力雖然實力不如雪瀾堡,但是因為坐擁一些礦脈之類的資源,反而被鐵山盟給吸收了進去。儘管,他們並沒有什麼話語權。

石寒發現他能選擇的好像也不多了。

反倒是御龍山,如果不是被石寒當做假想敵的話,才是最好的選擇。

御龍山雖然和觀瀾城互為盟友,但說到底也不過是老大和小弟的區別。御龍山的弟子即使藍玉句看不順眼,也最多隻能背後動點手腳。

可惜…

一行十幾個大椅子被放至於演武場邊的臨時高臺上,端坐在正中間最高位置的除了一名身著鑲嵌著金色龍紋白衣、氣勢非凡的中年武者外,還有一名渾身黑衣、長髮披肩的粗狂刀客。

那名刀客長眉大眼,面紅短鬚,只見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拄著刀一言不發,如同睡著了一般絲毫不關心外界之事。

正因如此,他反而越發地吸引那些年輕人的目光和好奇心。

“那人是誰,坐在御龍山執事譚雪峰身邊的那個。”

“那位,就是鬼刀宗行走,御鬼刀唐景吧。”

“是他!據說他前幾天一刀就差點斬殺觀瀾城兩位分堂堂主。嘖嘖嘖,那可是入相境的高手。”

“唐景曾是鬼刀宗內門弟子,嘿嘿,像御龍山和鬼刀宗這種大門派,內門弟子哪個不是入相境之上的…”

所謂門派行走,是指透過門派的各種考核後,可以代表門派在外只有行動的弟子。有些門派門規考核會特別嚴苛,只有少數幾人,而有些門派由於考慮到勢力範圍廣闊或者競爭激烈,行走的人數便會相應變多。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之際,一名錦衣紅臉中年男人來到演武場前,朝著上首方向一抱拳然後再向四周人群致意之後,大聲說道:“吉時已到!大門關閉!選拔儀式開始!”

紅臉男人的聲音洪亮異常,如同波濤滾滾席捲而來略過所有人的耳邊,現場頓時為之一靜。

“鄙人玄雷門北玄山,受各位好友同道偏愛支援這次儀式,不勝榮幸!也請到場的諸位務必聽我安排!”

“好!好!”

等到演武場周圍人群大聲附和之後,北玄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本次鐵山令一共收回428塊,凡15歲以下練成氣海,或煉體小成的少年到我這邊來。”

話音落下,六男以女七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大步走入演武場之中,仰首挺胸滿臉自豪地站在北玄山面前。

“你們幾個可以免掉行程,直接等待各派執事收為弟子。”北玄山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們真的對自己信心十足的話,也可以參加後面的比鬥,說不定連御龍山這樣厲害的勢力都會對你們青睞有加呢。”

七位少年頓時兩眼發光,將目光投向演武場北邊的高臺之上。

面對眾人希冀的目光和北玄山的彩虹屁,坐在最上首的御龍山外派執事譚雪峰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一臉的矜持。

突然,旁邊的唐景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左手撐著腦袋嘲諷道:“呵呵…譚執事一年也就一個名額,還要留著賣個好價錢,怎麼會浪費在這裡?”

現場氣氛為之一衰,譚雪峰臉色難看地冷哼一聲:“胡說八道,我譚某人豈是這麼齷齪之人?想入我御龍山的人,除非真的天資、心性過人否則即使我滿意,你們也過不了入山那一關。各位,我譚某人把話放在這裡,如果你們中有誰真的能夠讓我動心,今年我名下御龍山弟子的名額就此送出!”

聽到譚雪峰的保證,場下眾人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歡呼不已。

“嘿…”

唐景嘲諷般笑了一聲,不過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那七名少年思考一會,反倒是那名唯一的少女挺身而出,第一個宣佈將要參加考核。隨後又有三人緊隨其後。而剩下的三人,或許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又或者背後早有安排,直接去了觀戰臺。

等到七人做好選擇,北玄山繼續喊道:“18歲以下還未成為武者的出來…呵呵,倒是我糊塗了,18歲還未成為武者的又怎麼進得了門?哈哈哈…”

數十個年輕人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在沒有進門之前,他們也曾滿懷信心,但進了門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資質在優秀的同齡人中,屬於絕對墊底的存在。這裡的428個人,具都是20歲以下的年輕人。

看到出來眾人士氣低落,北玄山哈哈一笑說道:“武者,氣、身、技三者缺一不可,有很多武者雖然資質不行,但武技卻超凡脫俗,日後也可以異軍突起。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是,讓在座的各派執事看到自身的天分,何必做出這副小女兒姿態!?”

上場的眾人眼神一亮,似乎重新鼓起了勇氣和希望。

但北玄山的話卻惹惱了之前入場的那位少女。

“哼!誰說女子不如男!”

只見她雙手叉腰杏眼瞪大發出一聲冷哼,臉上鼓起兩個大包倒也和頭上的兩團被錦帕包裹的髮髻,相映成趣。顯得頗為刁蠻活潑。

北玄山轉頭一看發現是她之後,立馬假咳了幾聲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宣佈道:“你們這…四十二人,以我為中心,前後左右分成四擂區,各自尋找對手捉對比鬥!”

看到眼前眾人面面相覷還在猶豫,北玄山頓時臉色一冷,暴喝道:“快!難道還要在場所有武者等你們嗎?十個呼吸內如果還不就位,所有人全部淘汰。”

哪怕他前面說得再好聽,十八歲還成不了武者的人原本就不被看好,眾門派哪來耐心等他們慢慢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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