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即將圓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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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師姐見狀,皺了下眉頭,儘管有點後悔說話太沖,但她一向性格如此,自然也不會再去解釋。

當即準備安排之前去檢查屋頂之人送石寒離去。

“不用了,崔師姐,石老弟還是我送回去吧,你這手下安排得也太糊弄人了。哼!一碼歸一碼,崔師姐昨日解圍的恩情我老唐記著。但是方安然此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師姐你初次掌權外院還是把人多往壞處想為好。憑你安排的手下,根本自保都難。”

石寒回頭,發現果然唐景。他是一邊走路,一邊晃著腦袋,搖搖擺擺來到石寒身邊抱怨道:“你個臭小子,看到我喝多了也不知道給我找個房間,害我在地板上躺了一宿。”

兩人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哪有半點介懷的樣子。

一旁的崔師姐冷哼一聲,帶著人轉身離去。

反而是另一位黃衣女,突然跪倒在石寒面前,說道:“多謝少俠仗義執言,小女子趙香娣願意為奴為婢報答少俠大恩大德。”

石寒冷著臉拒絕道:“不用了。”

但是一想到對方剛發生了人間最大的不幸,便又緩和了下語氣解釋道:“我不過宗門一個小小弟子而已,不需要人伺候,你還是自己去投奔親戚吧。”

黃衣少女卻道:“小女子已經無依無靠,無人可以投奔。少俠如果嫌棄我,那麼就當救我一命,也請收我為僕。”

石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唐景見狀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姑娘有幸逃過一命,你若是不管她,她肯能活不過今晚,就算活著恐怕也是生不如死。”

石寒略一思考,便心中瞭然。

得罪了緲塵院這個歸山城的主人之一。石寒大不了躲在無風院,但是無依無靠的趙香娣還不得被人隨意洩憤?

“沒事的,趙氏在歸山城經營了百年,原本就是知根知底的。這次又是宗門虧欠他們,即使你帶入宗內入了內籍也不是多大的事。”

唐景說著,又將目光轉向灰撲撲的趙香娣說道:“但是丫頭,入了內宗為僕,再想出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咯。”

趙香娣盈盈一拜,低下頭幽幽地說到:“小女子不會後悔。”

最終三人高價僱了輛馬車,將幾名死者沿途拖至城外一處風水不錯的空地掩埋了事。

趙香娣並沒有哭,只是用力地磕著頭,眼神中有種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堅定和幽深。

對於她來說,賀老六,只是一個什麼都算不上的開端…

等她起身之後,便換上了柔柔弱弱的眼神,濡沐地看著石寒說道:“公子,我可以了,我們上路吧。”

於是,耽誤了一段時間的三人便再度上路。

又行了一段時間之後,唐景突然以刀柱地,停住不動。

石寒兩人自然也停了下來,朝身後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良久之後,唐景突然嗤笑一聲,重新扛起刀往前走去。

石寒問道:“什麼人?”

“不知道。”

“會是方安然嗎?”

“不…不太像,但我不敢肯定。你小子除了方安然,還得罪了什麼人嗎?”

石寒沉默了一會,他得罪的人不少,但又可能會來特意殺他的,只有方安然,以及遠在近千里之外的藍玉句。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搖頭笑道:“不知道,反正我也不會輕易下山,管他作甚。”

除了這一個小小的波瀾,之後再無別的事情發生。

和唐景告別後,石寒二人順利回到了無風院。趙香娣的事情,也如唐景所說的那樣,根本沒有什麼阻礙。

可能對於石寒來說,唯一的麻煩就是趙香娣堅持要當他的專屬婢女,而他絕不可能同意這一點。

儘管,重新梳洗過的黃衣少女柳月星眸,嬌俏可愛,一股哀怨更是讓人心生憐意。但石寒有自己的秘密,也不喜歡有人過於親近,所以愣是無情將她拒絕了。

不過趙香娣似乎另有想法,總是隔三差五就到他這裡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時間一久,石寒也只能半推半就任她來去,只能徒呼奈何。

就這樣,石寒的生活中,又多了一個經常來‘騷擾’他的女人。

除此之外,石寒的生活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

他去武庫領了一把刀和寒精刀差不多的長刀之後,便收斂心神,再次進入鍛氣法的呼吸模式中,開始耗費體力,以達到極限狀態。

唯一可惜的是,這把普通的精鐵長刀雖然不影響使用,但是卻再也沒有寒精刀給他的那種血肉相融的熟悉感,無法進入‘如閉似封’的狀態一次性耗光大部分精氣神。這無疑讓他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耗費體力。

如此這般,除了偶爾去進食之外,石寒幾乎足不出戶待了近一個月,他終於決定破關而出。

又是三次散華功輪迴!

石寒不僅感覺身體達到了一個新的強度,還有種在空氣中如魚得水的錯覺,他試著憋住一口氣,發現自己可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用呼吸。

與此同時一團氣海,同樣在石寒的體內漸漸凝聚…過不了幾天,想必就可以重新成型,第七次散華。

如此變態的速度,連石寒自己想起來都會忍不住心生寒意,他甚至有種自己開了作弊器一樣的不真實感。

但,身體和五感的強大,卻是真實的。

一片落葉從遠處飄來,捲過石寒的背後,湧動的輕微氣流貼著皮膚而走,他下意識地將其反手夾住。

石寒將其舉到眼前細細觀看,上面的紋路纖毫畢現,色彩分明,他臉上的笑容緩緩綻放。

第六次散華輪迴之後,石寒不僅力氣大增,單手超過了500斤的力氣,而且視力、聽覺、觸覺、元氣感知等等都獲得了進一步的增強。

不過六次散華,也將身體的表皮強化到了一個極限,散華時破功而出的內氣開始更多的朝著身體內部進行強化。

石寒輕輕用精鐵刀的刀刃在手臂上劃過,就像劃過了一層柔軟的玻璃,一道白線一閃,很快又消失不見。

隨後,石寒又用了五層層力道在手臂上滑動,皮膚抵抗了一會後終於被切開,但是其下的肌肉依舊在頑強地抗拒著利刃的侵入。

石寒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五層力量大約接近300來斤,這就代表著即使是武者的如果沒有足夠鋒利的武器,大多數情況下也只能對其造成一點輕傷!

僅從防禦力來說,幾乎已經達到了別的煉體功法的上限。

儘管依舊不能完全阻武者的攻擊,但散華功作為一門各方面均衡強化的綜合性煉體功法,能做到這樣已經很變態了。

就像曾經看到過的《鐵皮功》,哪怕練到頂全力催動時,的確能夠短時間內阻擋尋常武者的刀劍,但那完全只是個皮厚肉糙靶子。速度、力量、靈巧都沒什麼優勢,更別說五感和對於天地元氣的感知能力了。

修煉鐵皮功這樣煉體功法的武者,最多不過欺負下比自己弱的存在,和石寒此時的散華功的功能一比,毫無可比性。

石寒估計了一下,隨著散華功強化皮肉達到極限,開始朝著內部發展,強化身體的速度越來越快。大概三到四次之後,便應該能達到功法的極限了。

這就意味著,石寒即將不用再重複進行散功了。修煉雲浪無定功的日子不再遙遙無期了。

可惜的是,進入斷空崖第三道棧道上參悟功法的機會並不能累加,也就意味著石寒如果放棄機會的話,這個月的觀摩雲海機會便沒有了。

再加上石寒本身也是久靜思動,便準備去斷空崖上面瀏覽一下,就當是提前感悟了。再不濟也能調劑一下心情。

突然,前門傳來一陣巨響,石寒眉頭一皺,快步而出。

只見,他家的房門被一人暴力踹開,拴在門上的門軸斷為兩截掉落在地面之上。

門外,幾個玄衣弟子抱著刀站立在道路四周,簇擁著一名立於中間的年輕人,靜靜等著他出去。

石寒提刀而出,臉色冰冷:“給我一個解釋。”

空中飄落幾片雪花,低矮的雲層如同玄雲壓頂,彷彿觸手便可擾動。

風,有點冷。

石寒這才意識到,夏天已過,北國又到了漫長的寒凍時節。

對面的年輕人一臉的傲然,眉插斜陽,嘴如燕過。這是個一眼就讓知道,性格張揚之人。他身上嶄新的玄衣看上去纖塵不染,乾淨整潔。他身邊的幾位同伴,同樣如此。

“我叫鄭川,曾經是歸山城外門弟子第一人,現在同樣也是今年新弟子中的第一人。”鄭川咧嘴笑著,他的牙齒很白,似乎有著冰雪一般的光澤:“而我,也會成為內門弟子中的第一人。”

石寒臉色奇怪地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聽說,你也是今年剛入門的弟子。”雖是疑問,但鄭川的語氣很肯定,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看你門前連個石臼都沒有,想必實力也不怎麼樣。看在都是新人的份上,我給你搬來了一個,以後你就跟著我混。”

石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見到一個大石臼放在不遠處的道路邊,同樣的他也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和他揮手的那個邋遢女人。

這女人,笑得一臉愚蠢,尤其是下巴上的幾道灰色手指印,讓人很想將她按在水裡洗一洗。

石寒沒理她。

這是第二次,有人讓石寒跟著他們混。

比起之前的餘鴻志,鄭川雖然更張揚,卻也更有誠意。除了踹門這一點讓他難以接受之外。

於是他沒有選擇直接拔刀,而是疑惑地問道:“讓別人跟著自己混,有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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