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很多麻煩(1 / 1)
石寒又花了整整三天,才找到路回到了觀瀾城。
期間還遇到了兩頭兇獸。似乎隨著越來越深入雪嶺,兇獸不僅數量多了,連實力也強了很多。
甚至其中一頭一人高的長毛山豬,擁有著遠超之前那條雪蟒的實力,仗著皮厚肉糙硬生生在石寒的刀口下逃了一命。
臨近觀瀾城,石寒莫名有點心虛。
他給自己買了一頂裘毛大帽,直接蓋住了自己半張臉,這才放心地進入了酒樓之中。
但是,有些事情真的是來什麼怕什麼。
石寒剛坐下來點好酒菜,就見到了一位根本不想見到的人。
姬天幻施施然地坐在了石寒對面,並且慵懶地趴在桌子上,看著石寒飲著杯中酒。
她穿著一身藍色華衣,寬大的袖子像兩隻蝴蝶的翅膀一樣將半張桌子蓋住,整個人就像盛開在明媚花叢中的妖精,魅惑中帶著三分純真。
臉上的表情,如同看到了心愛之人一般,欲羞還迎。
石寒雙眼一陣迷濛,但很快瞳孔微微縮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冰冷的寒意,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氣氛,隨之緩緩凝滯…
石寒平靜地說道:“等我喝完這杯酒。另外,你的魅惑對我毫無用處。”
“人家只是,想再試試嘛,幹嘛這麼兇,而且人家用的也不是那麼低階的魅惑之術。”
女子咕噥了下嘴巴,妖里妖氣中,又有著少女般的純淨:“我叫姬天幻,上次都沒來得及告訴你哩。”
石寒頭皮發麻,這種狀態,比直接打打殺殺更讓他難受,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想做什麼?”
姬天幻一臉純真地紅著臉說道:“人家的左邊,比右邊小呢,想你幫幫人家嘛。。。”
“噗!”石寒一口酒水朝著旁邊噴了出去,他猛地像是想起了什麼將身形後仰,卻發現姬天幻根本沒有趁機偷襲他!
他頓時惱羞成怒:“夠,夠了!有話直說,我沒那麼多心情陪你胡扯。”
姬天幻雙眼發光,一臉認真地說道:“真無情,不過我喜歡。嘻嘻,我本來是覺得非殺你不可的。但是回來後我又想通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而且還佔了我那麼大便宜。不如,我們就開始一段感情吧。”
石寒冷聲道:“你覺得我會信你?”
姬天幻掰著手指頭,細細說道:“為什麼不信?初見你時,你如路邊野草雖然氣質獨特,但看上去又弱又挫。”
不等石寒臉色發黑,她繼續說道:“再見你時,你如溪中頑石,倔強而又鋒芒初露,可惜還是太弱。最後一次見你,你卻不僅佔了我的便宜,還能在我手中逃走…”
“這感覺就好像有一顆命中註定的種子,不經意在你心裡落下,等你再看時,卻發現他已成為一顆無法忽視的大樹…”
她重新將身體趴在了桌上,腦袋貼近石寒的臉,吐氣如蘭道:“所以…我,是認真地。”
嬌嫩鮮豔的紅唇就在嘴邊,女子撥出的蘭氣幾乎帶著溫熱的氣息湧入石寒的口鼻之中,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甚至能從彼此的瞳孔中看到對方的影子。
石寒感覺心中像是漏了一拍,但隨即眼色一冷,緩緩將身體後仰,嘲諷道:“有病。”
說完,飯菜也不吃了,直接站起身朝酒樓外走去。
姬天幻的一隻手撐在桌子上,手背依著自己的下巴,再次說道:“石寒,我,是認真的。我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姬天幻的男人了。”
石寒猛地轉身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哼,無非是要將我作為武道之上的鼎爐罷了,姬天幻,你最好,別,玩,火!”
女子看著石寒離去的背影沉默不語,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她看著石寒,表情溫柔而甜美。
武道,亦修心。
既然心中已決定。
這火,便已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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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夏季觀瀾城第一批商隊迴歸之後,同樣會湧來一大批對於武道或者前途充滿憧憬的年輕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觀瀾城以及周邊城寨中的散修,也有一些來自北方雪域荒原的荒野武者。
而且今年來的人,比往年更多。
因為雪瀾堡從今年開始,就正式成為了鐵山盟的一分子。這代表著參加鐵山令弟子考核的人,有可能成為雪瀾堡的弟子。
而且雪瀾堡也適時地放出話來,將會放寬弟子的招募名額,讓更多有天賦的年輕人,成為雪瀾堡的一份子。
這可比玄雷門,虎牙山,狂刀門之類的地方門派要強上不少,哪怕雪瀾堡只是藍家的**。
這其中,唯一不和諧的,就是雪瀾堡的一位分堂主,前段時間被人給殺了。殺人者據說是一位骨瘦如柴的年輕刀客。
雪瀾堡瘋狂搜尋幾天無果之後,這件事就慢慢地淡出了眾人的視野範圍。
石寒走在觀瀾城的時候也不得不感慨,兇獸肉就是補,出去十來天,就胖了一圈,都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有時候,麻煩是麻煩,但有時候,麻煩也可以少掉很多別的麻煩。
石寒如果入城的時候順手殺掉幾個分堂主什麼的,肯定就沒有了眼前的麻煩。
“交出鐵山令!”
“…”
看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年輕武者,一個個雙眼通紅,神情癲狂,石寒一時無語。
情況很明顯,他想要進入鐵山盟駐地,然後被人當做來參加弟子選拔的散人武者圍堵了起來。
石寒自認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所以他耐著性子說道:“我沒有。”
隨著時間越來越臨近最後期限,周圍一群早已急紅了眼的武者哪肯信他,紛紛叫囂著:“小小伎倆,誰會相信!除非讓我們搜身!”
石寒突然理解了當初唐景一來就砍翻幾個觀瀾城分堂主是為什麼了,顯然也不全是因為別人得罪了他。
總不能,在門口大喊:我是鬼刀宗的代表,請放我進去?
那樣,丟的可不就是他一個人的臉了。
石寒覺得,他現在特別需要這麼一個人。
於是,當遠處走來一人時,他開心地笑了起來。
玄雷門變成了雪瀾堡的玄雷堂,好像除了死掉的門主和幾位死忠之外,其他人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玄北山原本以為自己是門主的死忠之一,可當刀斧加身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其實,不是。
但他覺得,這似乎沒有什麼丟人的。
過去的幾十年裡,他至少從未對不起過自己的門派,既然敗了,那麼就投降,天經地義的事情。
以前,他肯定不會這麼想。
但自從兩年前在眾目睽睽下丟盡顏面之後,他感覺支撐著自己好好站著的那根脊樑骨,便斷掉了。
那個記憶中化成灰他都認識的少年,用一種酷烈的方式,將自己所有的驕傲和臉面盡數踩在地上,至今想起都如同噩夢一般。
所以這兩年中,凡是敢對著他露出一張撲克臉的年輕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玄北山不屑地看了一眼前方擁作一團的年輕武者們,大踏步地朝著鐵山盟駐地走去。他的面前,所有的人都老老實實地讓出道路,看向他地眼神中隱隱有著一種恐懼感。
這讓玄北山的感覺,非常好。
“接我一刀,可好?”
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從人堆之中傳出,玄北山腳步猛地頓住!
這個,聲音!
他轉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被懵逼的人群下意識讓出來的年輕人,正在朝他走來。
年輕人很瘦,但是哪怕他化成灰,玄北山都認識!
“我的刀呢!?”
他暴怒地想著,然後就看到了一刀刀光閃過,丹田之中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之後,瞬間失去了知覺。
“這樣,就扯平了。”
石寒收回插入玄北山丹田之中的蘭魄刀,滿意地點了點頭。
人群見了他如同看到瘟疫一般,自動朝著兩邊閃開,不再敢有絲毫的糾纏。
石寒沒有再去管倒在血泊中的玄北山會怎麼樣,抬步朝著鐵山盟駐地而去。
突然,一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從他身後衝了出來,舉起刀狠狠地扎入了昏迷的玄北山脖子中,怒吼著:“去死吧!叛徒!”
殺完人,他朝著石寒鞠了一躬,在眾人慌亂的神情之中飛快逃離了現場。
原來,脊樑骨硬不硬,真的和武功高低是沒有關係的…
石寒看著那個逃跑的身影若有所悟。只見他思考了一會後,再次來到玄北山的屍體旁邊。一刀將他腦袋摘下,提在手中,朝著鐵山盟駐地走去。
眾人不明所以,當然也有人若有所思。只是沒有一個人,膽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唯恐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你是何人!為什麼殺人!”
石寒走了沒幾步,鐵山盟內部便衝出來幾個護衛,拔出刀將石寒團團圍住,全都一臉緊張得看著他手中的首級。
首級的主人,他們都認識。原本不想多事的護衛們,看到石寒大搖大擺地拿著首級朝鐵山盟駐地走來,只能硬著頭皮堵住了他。
這是屬於雪瀾堡玄雷堂的一位副堂主,的首級…
石寒見狀,直接扔掉手中的首級,沉聲道:“鬼刀宗,石寒。”
殺人前,沒有人願意相信石寒的話,但此刻,同樣沒有人會懷疑他地話。
有時候,惹上點麻煩,真的可以解決更多的麻煩。
人群譁然,紛紛激動異常。
鬼刀宗,是和御龍山齊名的一方霸主,多年來兩者爭奪著關山雪嶺至尊的位置。而雪瀾堡不過是御龍山的跟班而已。
這樣的勢力代表到來,怎能不叫人心生嚮往。
“難怪,他能一刀殺了玄北山。”
這幾乎,是所有人此刻的想法。
一道人影,衝出大門,突兀地停在了臺階上,雙眼死死地盯著石寒打量。
石寒卻笑了,笑得無比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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