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坦誠相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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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擎空眼神一陣收縮,突然朝著準備填土的幾位門人喝到:“把這女人的屍體拖出來,去各門派那裡詢問,是否有人認識她!”

石寒回到鬼刀宗駐地之後,徑直和童羽兩人來到了步天行所住的院內,並將除了武道真靈之外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同他講述了一遍。

有童羽在,石寒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步天行。

對別人還好,但是對步天行,童羽不懂得欺瞞,就像面對石寒的時候,她也一樣不會隱瞞什麼。

說好聽點是純真無暇,說難聽點就是腦子裡少跟筋,很多時候感情方面就像小孩一般,對不喜歡的人充滿了戒備感,對於信賴的人又絲毫不懂隱瞞。

步天行挑了挑眉頭問道:“你是說,你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天聖靈池中的靈液都消失了?煅氣法?你說來我聽聽...”

煅氣法不長,石寒依言將關要說了一邊。

步天行眉頭用一皺說道:“這功法雖然粗糙害人,可深究而來,似乎另有乾坤,一些竅穴關隘即使是我也一知半解...”

他疑惑地說道:“但即便是徹底徹底封閉生機,也達不到你說的效果才是,沒有人可以承受如此海量元氣入體,你當時真沒意識了?”

石寒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腦海中一片空冥,讓別人絲毫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步天行看著他一陣,不置可否地笑了起來。

其實石寒這種謹防的態度,已經告訴他其中必有隱情。但他原本就很欣賞石寒這樣的門人弟子,自然不會為難與他,誰還沒有點別人不知道的秘密呢?

他凝神問道:“你開了十一竅?”

石寒考慮了一下之後,直接實話實說:“十二竅。”

雖然他對步天行還沒有徹底瞭解,但多次受其點播和照顧,對他基本的好感和信賴石寒還是有的。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能被童羽瞭解並信賴,石寒覺得這比任何東西都有說服力。

步天行和那位盛長老,很大程度上才是石寒武道的領路人,事關御聖宗和鬼刀宗只見的關係,他沒有理由因為一己之私,去因為這種事情欺騙他們,也騙不過去。更何況,有御聖宗的不厚道在前,步天行幾乎沒理由出賣石寒。

“嘶…”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步天行還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當年的唐烈已經讓他感覺後繼有人了,儘管那是重山院的弟子,但其實…

而現在的石寒,更是變態。

他了解像唐烈和石寒這樣的人,如果沒有真正開啟十二個竅穴,絕對不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十二個竅穴齊開,蓋壓當代!

雖然後六竅不能直接擴大氣海的規模,但六識的天賦提升,不僅僅會讓武者各方面變得更強,最重要的是,感悟世間各種武道的時候,比常人更能領悟其中的‘勢’和‘道’!

所謂悟性,不就是六識作用下的結果嗎?尤其是最後一竅,開啟武者念識,至關重要…

“這…”步天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和驚駭,深吸一口氣搖頭苦笑道:“你小子,還真是個小怪物。不過,沒有足夠自保之力之前,千萬不可再這般張揚,也不要再和別人講這件事。”

看著步天行嚴肅的眼神,石寒暗中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他認真地點了下頭,然後轉了個話題凝神問道:“敢問院主,何為我,如何立我之道。”

步天行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唯我之道,一切道理和事務,都需要用自己的心去感悟。我也幫不了你。你心中的我是什麼,如何立我之道,都要問你自己。想要立我,必先識我為何。”

“識我...”

正當石寒大感失望的時候,步天行突然說道:“石寒,你雖然性格清冷,但我能感覺你其實心思複雜,內心藏著遠比別人更多的秘密。這樣,不好…”

石寒兩世為人,心中所思所想又豈能不多,前世接受了那麼多的觀點的洗刷和衝擊,心中又豈能不迷茫?

只是這樣的秘密怎麼可能和人訴說?

哪怕步天行說得對,石寒正是腦海裡藏著太多的想法,讓他始終無法真正看清楚自己,去認識自我。自然也就無法知道,自己想要、想做的到底是什麼。

武道?

身為武者誰又不是在攀登武道之路,若是將武道定位目標,不過是空口白話。不假,卻空。

石寒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步天行見他不肯吐露心聲,也不勉強。他輕嘆了口氣,終是說道:“這樣吧,你去找邊師叔,當年我也曾陷入執我迷障難以自拔,是他老人家點播了我。”

邊無修,在鬼刀宗輩分極高,是僅留的幾名宿老之一。原本他應該在斷空山金頂大殿中頤養天年,但是因為看不慣宗門近年來的混亂,便主動來到崇湖城看著兩位親傳弟子及其他門人。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邊長老雖然花白的虯髯大鬍子,一個大大的酒糟鼻更是讓他看上去有點老不正經。

但為人卻極為隨和。

隨和到,知道石寒的來意後,便哈哈大笑著,硬是先拉著他就是一頓好喝!

喝酒?

石寒怎麼會怕?

雖然這也是一個酒鬼,而且還是個老酒鬼。

不同的是,這個老酒鬼人醉心不醉。

所以,他的酒,又香又淳,還帶著一股好聞又能激發酒性的藥味。石寒覺得這樣的酒,白喝白不喝,哪怕變成酒鬼也不虧。

邊無修看著來者不拒的石寒,眯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的後輩弟子中,除了一個唐烈,總算又出了一個敢到他這裡混吃混喝的小傢伙。

他哈哈大笑著叫人上來一桌好菜,一老一小僅僅知道了對方的名字的兩人,便相互拼起了酒來。

兩人一直喝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邊無修終於心疼地放下了最後一個酒罈子,大著舌頭問道:“小子,這下,你總該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石寒搖了搖頭,用力掙了掙迷迷糊糊的眼睛說道:“誰?我是誰?”

“你是一個喝多了的人。”

“胡說!誰喝多了!”石寒不服地站起身來,結果腳下一漂,一屁股癱在了地上。

邊無修哈哈大笑,說道:“還說自己沒喝多?”

石寒死鴨子嘴硬到:“沒有,便是沒有!”

“那行,那你去太崇山東面那座山頂上,幫我取一塊首陽之石如何?”邊無修眼睛眯了迷,笑得紅光滿面。

“為什麼?”

“自然是為了證明你沒醉,還能爬山。而且你我非親非故,你喝了我那麼多藥酒,一塊首陽之石當做酒資,難道不是便宜你了?”

石寒趴著腦袋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歪起頭點著邊長老神經質地笑了笑,醉熏熏地說道:“行,你,你給我等著。我要拿兩塊,回來再找你喝,喝!讓你看看,小爺我的酒量。”

看著石寒搖搖晃晃消失的背影,邊無修的醉意盡去,他心疼地抽了抽嘴角,看著滿地的酒罈子喃喃自語:“再喝?再喝老頭子的家底都要被你們這些小混蛋糟蹋了。不過這小子不簡單啊,我的藥酒這麼烈,都喝不倒他…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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