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滾去喝酒(1 / 1)
“什麼?”
“別裝了,御魔猿你老鱉猴子親口承認的。雖然御聖宗之後矢口否認,但紙保不住火。”
石寒頓時瞭然。
御魔猿當初說過的話,依稀還在耳邊。他是,真的瘋了,居然真的,做出這種為石寒吸引踏腳石的瘋狂行為。
盛長老抖了抖濃密的毛髮,湊過來老不正經地擠了擠眉毛問道:“對了,這麼說,天聖泉眼的事,和你有關?”
石寒一臉茫然表情:“盛長老,我不知道你在說啥。”
我信了你個鬼,你們這些冷麵男狡猾地很。
盛長老突然發現,石寒和印象中的形象有所區別:“咦?你走出來了?”
“嘿嘿,僥倖。”
兩人嘀咕著。卻讓臺下原本關注石寒的人,大驚失色。
“那傢伙是誰?為什麼可以有資格站到臺上去?”
“石師兄!到底什麼來頭!?”
“太牛逼了。入室弟子站在了一群親傳之間,這是什麼意思?”
尤其是幾個主動冷落石寒的入室弟子,臉色頓時變得格外複雜、難看。
唯有倪平道精明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眼神深處不屑地瞥了周圍眾人一眼,口中喃喃自語:“人間極限之資,天泉谷之變的嫌疑人,還有能讓趙無淚這樣心高氣傲的女人主動過來挑釁的男人。也是你們,可以排斥的麼…”
但不管眾人心裡怎麼想的,該來的還是會來。
對於鬼刀宗來說,這場意義非凡的門派大比,正式開啟了。
武無勘縱身飛身而下,一掠數十米,姿態瀟灑地落入場中,引起陣陣喝彩。尤其是渺塵院中的門人弟子,盡皆狂呼。
武無勘揮手致意,然後面色一整,平和響亮的聲音隆隆響起,十里之內,人人清晰可聞!
“此次大比,意義非凡。此次大比為期五天,所有門人、弟子皆可參與。然,宗門大比,所有弟子都應盡展風采。尤其是年輕弟子修為尚弱…”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因此,特許三院入門弟子,先行逐出四甲,可由各院長老,直接收為入室弟子。”
幾處人群爆發出陣陣歡呼,先前抱怨要和‘老人’們競技的年輕弟子們,頓時變得熱情高漲。
直接收為入室弟子,比什麼獎勵都好。雖然只有四個名額,但比起攀爬斷空崖,顯然安全了很多。雖然大部分人都明白自己的機會渺茫,但萬一運氣逆天呢?
三面山坡環繞的擂區,自然足夠大,數百米方圓的山坳之中,可以輕易擺下三十二個擂臺。每個擂臺直徑不過十來米,但對於內門弟子來說,已經足以施展。
規則很簡單,六百多名入門弟子,以三個時辰為限,誰能守住擂臺,誰,就是三十二強。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有實力的可以從頭守到尾,吸引更多目光,獲得更大的名聲。實力不夠的,要麼上去展示自己,要麼憑腦子、運氣爭取一線晉級希望。
隨著各個主持擂臺的長老就位,武無勘一聲令下,一時居然冷場了。
鐵誠看了看周圍的兄弟,隨之一笑,信步上前躍入了一處擂臺。他身邊的那些人見狀,也都會心一笑,紛紛選了一個擂臺,各自去等候一位對手。
新弟子,面對這樣的舞臺,何必有太多想法?
鐵誠覺得,也許,他可以勝一場。
那,便是值得開心的事了。
鐵誠的刀,長四尺、通體青白色,是他的爺爺出發前認真為他打造的。用的是老頭子畢生的積蓄。原本,這些錢,是準備給他娶老婆用的。
因此這把刀刀,對於鐵誠來說,就等於和老婆一樣重要。
每次與人較技之前,他都要將其仔細擦拭,用心交流。
刀,會講話嗎?
或許會,也或許不會,但刀肯定會聆聽。
所以他給他的刀,取了個名字叫,聽語。
唯一可惜的是,這把刀,從不會回應他。也許,是這把刀,真的太過‘貴重’,也太過嬌氣。
不過多時,一個重山院的弟子,跳上了擂臺,前來挑戰鐵誠。
這是一個大塊頭,他的刀,像關刀多過像長刀,一半刀一半柄。他歪著腦袋打量了下鐵誠,問道:“你入門多久了?”
“快兩個月了,你呢。”
大塊頭叉腰大笑:“哈哈,我兩年了,運氣不錯。看樣子,我不用一輪遊了。”
鐵誠也跟著笑:“看樣子,我得一輪遊了。”
大塊頭似乎談興很濃,剛想說點什麼,旁邊充當裁判的長老已經不耐煩了:“不動手,就滾下去。”
大塊頭顯然是個愣頭青,直接叫到:“為什麼不能講話?同門之間交流,難道就不能聯絡下感情?我的恩師告訴我,武者要有武德。我以前就是沒有武德,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所以三年前在觀瀾城時,被人削斷了一根手指。看看,我的右手食指還是空的呢。不過沒關係啊,我雖然失去了一根手指,但我卻因禍得福。”
大塊頭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腦袋上有一道刀疤。他完全忽視了臉色發黑的裁判,朝著鐵誠說道:“我花了六個月功夫棄棍練刀,成功加入了鬼刀宗外門,又花了六個月時間加入了內門。就是為了報當年斷指之仇。”
鐵誠疑道:“你不是說要有武德嗎?結果只是為了報仇?”
大塊頭理所當然的說,“大丈夫,有仇不報,怎麼能行。我後悔的是,當初但凡有點武德,問一下名字,也就知道仇人是誰了。”
鐵誠笑著點了點頭,感覺眼前兇惡之人,是個有趣的人。
大塊頭更開心了,大聲叫到:“兄弟,看到你就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我叫晏託,你叫什麼?”
“鐵誠。”
“好,等下打完,我們兩個,就去喝一杯!”
“好極好極,不過我得叫上我的朋友。”
“哈哈哈,多多益善。”
“你們兩個!”充當裁判的長老胡子都氣得飄起來了,大聲喝道:“給我過來。”
“咋的了?”晏託和鐵誠,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
下一刻,兩人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被人直接一手一個抓起來,扔到了擂臺之外。
“你們兩,全部淘汰!趁早滾去喝酒!”
鐵誠二人坐在地上,面面相覷,一時心情無限複雜。
“看樣子,你還是一輪遊。”
“切,你還不一樣?”
兩人頓時哈哈大笑,晏託就問:“你的朋友們呢?”
鐵誠指著一群灰頭土臉被人打下來的失敗者們說道:“看,不是都來了麼?”
“什麼!?怎麼都是一輪遊的!?”
走過來的一群人不樂意了:“一輪遊怎麼了,你還不一樣?”
“我當然不一樣,我是和人同歸於盡!”晏託得意洋洋,一手攬著鐵誠的肩膀,一手指著眾人,充滿了優越感。
鐵誠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眾人絕倒,紛紛大罵兩人不要臉,隨後相互簇擁著離開了這片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