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圖謀刀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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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就是青焰部。”小孩子指著對面,說道:“過了青焰部的領地,就算正式進入無覺林了。青焰部非常霸道,凡是途徑此地進入無覺林的人,都要上繳三層收益。”

石寒點了點頭,並不覺得意外。身為這一片區域唯一的上八族存在,青焰部有其驕橫的資本。

青焰部中,有一刀谷。刀谷之中,有一座豐碑。

而這座豐碑之上,刻印著大量玄奧異常的刀痕。

據說,森羅門門人從中可以領悟出,森羅門最具特色的,也是看家本領之一的,身刀之術。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去刀谷之中參悟身刀之術的。

只有那些被森羅門總門收錄其中,經過登記的正式弟子,才有資格進入刀谷。

石寒一直對身刀之術念念不忘,自然絞盡腦汁,想要入谷一觀。

想要入谷,不外乎硬闖,或者潛入進入。但在強大的青焰部核心地帶硬闖入谷,顯然不切實際。

那就只有潛入其中了。

師徒兩人商議了一番,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小耗子畢竟也沒有來過青焰部,所有的資訊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無法,兩人只能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唯一的好訊息是,森羅門弟子喜歡帶著面具出門,這或許是一種風俗,從認識公孫無顏開始,石寒見過的幾乎每一個森羅門弟子,都會隨身攜帶一個鬼面。

對於雕刻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的石寒來說,隨手偽造幾個類似的面具並不是難事,這也是讓兩人能夠輕鬆一路走來,橫穿數百里森羅門腹地的原因之一。

這一路以來,小耗子的背後藤筐之中,已經裝滿了各種珍稀的靈草。

他那逆天般的鼻識天賦,簡直如同開掛了一般,輕而易舉就能找到別人千辛萬苦都發現不了的珍稀靈草。

可惜的是,沒有一樣被稱得上天材地寶的寶藥。

“師父,你看我這玄虛刀法,練得怎麼樣?”

看著拿著一把木刀,得意洋洋在身前耍猴一般的小耗子,石寒一陣頭大。

這弟子,真的太鬧心了。一路上,就沒個安靜的時候,不是問這就是問那,關鍵還很不著調。

他冷著臉回道:“你這不是玄虛刀,你這是猴刀。”

石寒腦中除了自己掌握的一些基礎刀法之外,甚至還有墨離給他講解的,過百門形形色色的刀法。

就刀道基礎理論來說,石寒完全可以稱得上根基雄厚,甚至離成為一代刀法大家也不遠了。

他自然知道,怎麼去教授弟子刀法,甚至於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因材施教。

這一方面,石寒是相當自信的。

然而,石豪除了運氣逆天,就是個純粹的棒槌。

就連理論上最契合他機靈奸滑性格的《玄虛刀法》,都愣是被他糟蹋地面目全非。別說晃別人了,能不把自己晃暈,那都是小耗子根基深厚的緣故。

深深的挫敗感,再次襲上石寒心頭。

但其實,這也不能全怪石寒沒有教人的本事。

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某種武學,比如墨離,過目不忘,根骨悟性極高,但愣是學不好刀法。反而無師自通,將一杆長槍能弄出花來。

小耗子的冥頑不靈,讓石寒放棄了對他刀法的教授。

“算了,你別用刀了,我看得難受。”石寒牙花子一酸,這才發現自己除了刀法,居然都不會別的武技!?

他自然不會露餡,板著臉說道:“武技不急,我這裡有一門自創的《遊雲身法》,你先練著便是。先學會逃命,這比什麼都重要。”

小耗子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一把扔掉自己手中的鐵木長刀,看得石寒一陣胃酸。

這,孽徒,這麼可以這麼對手中之刀?

他冷著臉,將身法要訣一一和小耗子交代清楚。

結果,讓他難受的是,小耗子居然一下子就記住了,並且稍微一點撥就用得有模有樣,簡直了!

‘所以,這不能怪我,都是這小子天生不適合用刀導致的。’石寒默默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感覺自己的傳道受業的自信心,又重新復活了。

兩人一個練著身法,一個偶爾出言隨口點撥幾句,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座吊橋之前。

說是吊橋,也不準確。

這只是幾根百米多長的粗大鐵鏈,連線在峽谷的兩側。

不過對於武者來說,只要有借力的東西,不管是鐵鏈還是什麼,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看著石寒自顧自走上鐵鏈前行的背影,小耗子臉色發白地大聲喊道:“師父!我怎麼辦?”

“你不是學了身法了麼,而且內氣已生,自己過來便是。”

小耗子大哭,“不,我不行,掉下去,可就灰都找不著的!”

這說哭就哭的本事,簡直一絕。

但石寒根本不想理他,只是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後腦勺。

自己師父不理他,但有的人,卻哈哈大笑地嘲諷道:“哈哈哈...哪來的笨蛋,就你這樣的慫包,還配帶著我森羅門正式弟子才能帶的面具?”

兩人轉身回望,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年輕人,帶著幾個護衛模樣的人,出現在了身後。

自覺自己有了靠山的小耗子,自然不甘示弱,眼淚說沒就沒,大聲回罵道:“你才是笨蛋,出個門還要帶護衛,沒長大麼,是不是吃飯還要叫你媽媽餵奶?”

這缺德東西,罵人沒個底線,一下子就將對方几人給惹火了。

那少年大怒,剛想叫人將小耗子亂刀分屍,他旁邊一位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站在鐵鏈上隨風搖曳的石寒,一把拉住他輕聲勸到:“小少爺,觀刀儀式耽誤不得,別和這些沒教養的一般見識。”

那少年這才憤憤地指著小耗子問道:“有種留下名字,回頭單挑。”

小耗子一抬胸口,回到:“怕你?我,石豪,有容部的。你有膽也留下名字,回頭單挑!”

“哼哼!我,黎繁,慶山部的!等...咦?你的面具,為什麼是木頭做的?”

少年身後幾人聞言臉色大變,剛想有所動作,就感覺一陣風捲過,失去了知覺。

石寒將除了少年之外的幾人盡數打昏,然後一把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了其下一張細眼短眉,臉色蒼白的青澀臉龐。

小耗子很狗腿地一腳上去將他踹翻,惡狠狠地說道:“來啊!單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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