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混入刀谷(1 / 1)
石寒額頭青筋暴起,直接一個栗子砸在他的後腦勺上,讓他蹲地痛哭。
他盯著縮在地上的少年問道:“觀刀儀式是什麼?”
少年涉世未深,面對石寒實質般的恐怖氣勢籠罩,頓時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知道的盡數倒出。
原來青焰部作為上八部,是左近唯一一個擁有身刀碑的大勢力,每年符合要求的森羅門年輕弟子們,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前來開啟的刀谷之中參悟身刀之術。
也唯有森羅門的入籍弟子們,享有這個資格。
石寒二人對視一眼,頓時心中有了計較。
兩人一唱一和,在石寒的氣勢碾壓之下,將慶山部弟子黎繁,祖傳三代的資訊都套了出來。最後一掌打暈他,將他和其他幾人一起困了起來,拖進了遠離峽谷的一處小樹林中。
“只有一個面具,這面具似鐵非鐵,明眼人一看就能分辨出來。”石寒巔了巔手中面具,看了一眼小耗子說道:“既然附近的部族都會派人來參加觀刀儀式,那麼後面肯定還會有人來的,看你的了。”
小耗子一指自己,一臉懵逼:“我?不是,師父,我這實力,根本做不了什麼啊。”
“少囉嗦,你剛才就做得很好。你找茬,我動手,就這麼辦。”
小耗子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早說嘛,找茬誰不會啊。只是...師父你直接動手不就好了麼?難道是不好意思?這不就是既要當表...”
一聲悶響,小耗子再度抱著腦袋頓下流淚。
石寒臉色發黑,感覺最近脾氣真的是越來越暴躁了。
兩人又等了好一會,又一隊人馬從遠處而來...
等到幾人近前,小耗子舔著臉上去問道:“這位兄臺,小弟慶山部黎繁,敢問怎麼稱呼?”
為首的年輕人眉頭一皺,冷淡的回到:“祝山,你什麼事?”
小耗子立馬叉腰攔路,仰天大笑:“我給一個數,跪下叫爸爸,不然都得死!”
果然,找茬這種東西,也是要講天賦的。
對面幾人聞言,直接就怒而拔刀了,然後很自然地一個個暈倒在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面色堅毅的年輕人,冷笑地仰著頭,看著威脅自己的二人。
原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慫,一嚇唬就會祖宗三代都交代清楚的。
石寒也不為難他,綁住他之後,讓小耗子拿著一根羽毛,在他腳下不停地撓。
撓了十分鐘,笑到痙攣的堅毅少年,什麼都交代了。
兩個強盜這才滿意地將一群人,拖進了先前的小樹林裡。
等到塵埃落定,兩人帶上搶來的面具,這才過了鐵鏈,朝著對面青焰部而去。自然,過鐵鏈時,小耗子又是一番折騰,後面都是哭爹喊娘中倒吊著四肢並用才爬過去的。
日常操作,見怪勿怪。
“師父,我覺得後面那傢伙在說謊。”小耗子好奇地在石寒周圍轉來轉去,不時觀看一下街道兩邊形形色色的商攤,偶爾也和石寒交流幾句。
“嗯,我知道,那人,是個硬骨頭,我只是核對一下兩人說的一些資訊。只要他的名字沒錯,就行了。”石寒點了點頭,對著小耗子交代到:“一會我是祝山,你叫我表兄,我們都是慶山部的,記住了沒。”
“奸詐。”小耗子比出了個大拇指,輕而易舉地換來了一頓收拾。
青焰部之中,除了藥材和兇獸生意顯得更加繁榮之外,和別的城市並沒有太大區別,最多不過是建築風格更加粗獷一點。
而刀谷,則位於慶山部核心區域。
說是山谷,但其實山上山下,盡是各種樓閣建築包圍,刀谷之中,除了聳立在一個拜火祭壇之上的巨大純黑石碑,就只剩下一大片的平整廣場。
想要進入其中,首先必須得認證身份,才能穿過青焰部外圍的院落,進入最終的核心部位。
“慶山部,黎繁..?你等一下。”
一位身穿藍衣,頭扎藍巾的青焰部族人,將石寒二人攔下核對身份。
只見他在一側書籍上尋找一番之後,才點了點頭說到:“確有申請,你把面具摘下來,交給我。”
小耗子聞言,愣了一下後只得將面具遞給他,那人看了一眼他的臉,倒是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直接在面具內部一按,印出一個文字來。
石寒眼睛一閃,依稀能夠看清,那是一個繁字。
這...還是定製版的?
藍衣族人將面具遞還給小耗子,又朝著石寒一番示意。
石寒低著嗓音說道:“慶山部,祝山。”
那人聞言一番查詢,皺著眉頭說道:“祝山?你不是三山部的麼?”
石寒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孃家是慶山部的,最近出了點事剛搬回去,不信你問我表弟。”
小耗子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心中卻在大罵那個被繞腳底板的年輕人,果然是信口開河。
“那...行吧,你面具給我。”那人遲疑了一會,石寒一邊摘下面具,一邊捂著臉。
“你臉怎麼了?”
“哼,被人砍了一刀,沒什麼大不了的。”石寒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他的半張臉裹著一片有血跡的紗布。
“被三山部的人砍得?”
“是。”
“情殺?”
石寒乾脆不理他。
藍衣族人一臉瞭然,腦海裡自行腦補了一大段愛恨情仇回孃家的狗血劇情。他同情地看了一眼石寒,依樣畫葫蘆發現面具沒問題後,又把它還給了石寒,還好言安慰道:“兄弟,都是浮雲,都是浮雲,看開點。”
石寒一臉懵逼不知道這人想到哪裡去了,只能冷著臉點了點頭後一把帶回了面具,帶著小耗子往裡走去。
他的身後,藍衣族人看著他的目光,更加充滿了同情意味,幽幽嘆了口氣:“女人吶...”
兩人一路順著一條廊道前行,中途又遇到了兩次審查,但可能是長久的安逸等原因,後面的人只是讓兩人摘下面具重複之前的過程,在石寒二人的小心應付之下,順利矇混過關。
過程遠比石寒二人想象地要簡單很多。
或許在石寒看來身刀之術神妙無比,但是在森羅門弟子們看來,反倒只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自然也就產生了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