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死無對證(1 / 1)
候僧臉色一冷,握緊手中哨子,眯著眼睛看著石寒說道:“不可以麼?”
石寒坐起身,一臉認真地對候僧說道:“你會,失望的。”
石寒不懂道文,雪璃界中也沒有道文,但不代表,他就真的沒接觸過道文的力量。
獲得古神道傳承的趙無淚,曾經控制藥魔的那根笛子,就有特殊的作用。當時石寒等人以為只是特殊的真元使用方法而已。
但從始至終,似乎只有石寒,曾經成功模仿過笛子的聲音,將藥魔們驅散...
而那時的石寒,已經具備天賦神通,而且恰恰就是關乎耳識,關乎聲音的神通...
白天石寒已經系統學習了指揮鳥雀的哨聲,他相信只要候僧吹響哨子,他可以在瞬間模仿出哨子發出的聲音,到時候,那數以千計的噬火雀是誰的助力,就不好說了。
“我上來前,已經給那些鳥雀,餵過經過我加工的果實了...”
候僧說完,冷笑一聲,將哨子含在了口中,毫不猶豫地吹奏起來!
石寒同樣拿出一截骨哨放在嘴中,以完全相同的頻率吹奏起來。
兩道詭異的哨聲,響徹在空島上空,一頭頭本就開始狂躁不安的神行噬火鳥聽到哨聲,立刻尖嘯著飛向空中,朝著閣樓方向撲來!
正在這時,石寒在候僧目瞪口呆之中,哨聲一轉,化為一股輕柔的聲音,不斷安撫著即將衝破閣樓的鳥雀們,讓它們紛紛轉向繞行。
到了最後,狂躁的鳥兒們,居然追逐著彼此,在閣樓四周盤旋追逐,同業也用這種方式發洩著體內的各種狂躁。越飛越快的大量神行噬火雀帶起道道狂風,偶爾夾雜著絲絲火線,就像一陣龍捲風一般圍繞著閣樓肆虐...
‘啪嗒’一聲,候僧的哨子掉到了地板上,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看著依舊在吹著哨子的石寒。
良久之後,發洩完兇厲之氣的神行噬火雀們,在石寒的哨子聲中開始精神萎靡地各自散去。
候僧嚥了口口水,語氣艱澀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面對神秘莫測的石寒,他甚至沒有動手最後一搏的勇氣。
“你,又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石寒不答反問。
“我?”候僧慘笑一聲:“我不過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
不用石寒逼迫,謀算盡喪的候僧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倒豆子一般倒了出來。
起因是太白門遇到了強敵侵襲,為了抽調資源對抗侵入者,像一些不太重要的附屬小世界,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精魄供養!
比如獸苑之中,之所以會不時有靈獸妖魔化,就是因為這方世界原本就是某妖物的內世界,此時此刻全靠其殘留的本源支撐。
這種來自妖物的本源,會不時影響改變裡面的靈獸,讓它們心智產生變異,從而在妖化的同時因為心智變遷,形成心靈汙染、扭曲,直接魔化...
“所以你,掌控這些噬火鳥,是準備自保?”石寒皺了下眉頭,有些難以理解。在這樣的情況下餵食普通的靈獸被妖魔血液汙染的果實,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要是真的催化出一隻妖魔,候僧是在自取滅亡。
“不,我控制這些鳥獸,是想找個機會殺掉執事邊詠德,奪取他的通靈牌。然後製造混亂,逃出太白門。”
候僧臉色激動地說道:“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可以一起逃出去,留在這裡真的會死的!”
石寒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誠實啊。”
說完,閃電般探手,一把扣住了侯僧的脖子!
“等...”
咔嚓一聲,脖子被扭斷的聲音響起,石寒一臉冷漠地將候僧的屍體扔在了地上,思索起了接下去準備怎麼辦。
他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候僧在騙他,但冥冥中,他能感覺到候僧此人滿口謊言。
這感覺,和廣夢然能夠識人心有點相似。石寒覺得這應該和自己那些尚未完全開啟的那些代表著神通天賦的竅穴,有所關係...
石寒沒有精力留一個滿口謊言心思詭詐的人在身邊搞事情,他現在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對方反咬一口,說不定倒黴的是石寒。
所以,乾脆就殺了吧。
一片漆黑的環境中。
石寒提著候僧的屍體來到空島之外,然後直接朝著底部而去,並且將其一把扔向了遠方正在不斷吞噬這方天地的破碎之地...
來了個死無對證。
石寒回到閣樓之後,一直在思索事情的真相。
他先是成功找出了一些候僧藏在閣樓中的黑色血液,然後猶豫了一番後,沾染了一絲在自己手指之上。
頓時,石寒的意識就像被什麼東西拉入了一片紫黑色的世界之中,大量雜亂的念頭和兇厲之氣朝他湧來...
石寒的心靈之火一燃,各種幻想逐漸消退,但依舊有一絲絲詭異的負重感像是壓在他的心中一般,讓人感覺心情沉重。有一種想要大肆發洩的感覺...
如果想要將這些負面能量,全部排出出去,憑著石寒的心境修為也需要不少時間。
直到石寒利用宿慧的力量將其徹底淨化,他整個人才如釋重負。
“妖魔侵染的力量真詭異,說不定候僧早已被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心智...”石寒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原因,應該比較接近真相,也是最合理的解釋。
否則他斷然不會採用,用魔血投食靈獸的腦殘事情來。
當然,也可能有石寒一時還無法發現的其他可能。
另外,候僧所說的有別的勢力正在攻打太白門,應該也是真的,這讓石寒的心中多了一陣陰霾。
“不知道,這小小的獸苑之中,又隱藏了多少像候僧一樣的人...”
第二天邊詠德又帶著人來了,而且臉色比前一天更難看。
他直接負責的獸苑之中連續三天出事,換了誰的臉色都不會好。
“你昨晚和候僧一起執勤,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候僧人呢?”邊詠德厲聲朝著石寒質問到。
石寒低著頭說道:“回稟執事,我不知道。昨天我一直在這裡呆了一晚上,沒有離開過。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