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綁匪團伙(1 / 1)
進出嗜血狀態的龐雲利已經徹底膨脹了,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對於易清濁來說是一場噩夢,對龐雲利來說又何嘗不是呢?
龐雲利忘了十年前猩紅之觸是有多可怕,也忘了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擊殺了猩紅之觸。
安泯和吳一天也看到了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安泯低聲讚歎道:“這才是易兄弟真正的實力啊,這世上恐怕也只有猩紅之觸才能打敗夜鴉吧?”
“再次殺掉猩紅之觸?”易清濁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嘲笑,“那是十年前,今天你只是一個人,獵物與獵人的身份已經徹底轉變了。”
……
遠處的高樓上站著一個人,這個人不畏大雪和寒風,如同一杆筆直的長槍一樣站在樓頂,他的身後揹著一把跟他差不多高的長刀,這個人目睹了今晚戰鬥的整個過程。
看到易清濁異化之後,這個人略感欣慰的低聲喃語,“猩紅之觸總算是成長起來了啊,畢竟他才是我手中除我之外最致命的一張王牌,對那些人來說,他的存在甚至比我還致命!不過這個血手的存在我總覺得會出亂子,到底要不要除掉他呢?”
在鵝毛大雪和呼嘯的寒風中,站在樓頂的這個人陷入了沉思。
……
再次面對猩紅之觸之後,龐雲利才發覺剛才自己的豪言是有多麼愚蠢,異化完成的易清濁縱身一躍,十年前那個魔鬼般的身影再次出現,易清濁異化的身形在龐雲利的瞳孔中倒映了出來,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魔王。
鐮刀般的前肢輕鬆的劃開了龐雲利的胸膛,龐雲利的胸膛此時彷彿有一朵綻放的紅色鮮花,那是血液噴濺出來的樣子,伴隨著血液的噴濺,龐雲利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五十多頭狼人中,有一半人的評分是D等,但在易清濁的屠殺下,這些D等狼人就跟綿羊差不多,易清濁摧枯拉朽的席捲了狼人群,這些狼人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因為異化的易清濁憑藉強勁的後肢能跳出五六米遠!
在易清濁屠戮狼人的過程中,安泯吳一天還有血手三人小心的聚到了一堆,他們現在得表明立場,因為他們害怕易清濁殺的一時興起,把他們也當成了目標,即便是擁有B+級評分的血手,也不敢挑戰正在異化狀態中的易清濁。
一番屠殺過後,易清濁還是沒能退出異化狀態,他用沙啞的聲音對著三人說道:“麻煩解決了,現在該去救韓茉莉了,讓她等了這麼長時間,她應該很著急吧。”
被比狼人還可怕的怪物注視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安泯三人心中都有點發麻,但看到易清濁的表現,三人鬆了一口氣,原本三人還認為易清濁異化後會失去理智,沒想到易清濁還記得今天來這裡的主要任務。
易清濁解決掉了所有的狼人,所以三人緊繃的神經現在也鬆弛了下來,三人帶著易清濁緩慢的朝著後門走去,來到後門,那條曾阻擋住吳一天的大鐵鏈在易清濁的前肢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易清濁的前肢輕鬆揮動,鐵鏈應聲落地,易清濁神勇的表現讓吳一天不由得多看了易清濁的前肢幾眼,畢竟剛才吳一天親身接觸過大鐵鏈,他知道這鐵鏈有多堅固。
“不用多看了,”易清濁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下去救韓茉莉吧,我怕我這個樣子會嚇到她。”
吳一天點了點頭,率先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了過去,易清濁在開後門的時候地下室內還傳出了韓茉莉的呼救,但隨著吳一天三人的靠近,呼救聲停下下來,應該是韓茉莉以為龐雲利等人又來了地下室。
龐雲利這次到沒有騙易清濁,地下室確實就在養殖場後門的拐角處,龐雲利只是沒想到易清濁四人能打破自己的天羅地網,吳一天三人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地下室的門也被鎖住了,不過這次的鎖子只是一個核桃大小的鎖頭。
吳一天那會被後門的大鐵鎖給羞辱了,看到這個小鎖頭,吳一天氣急敗壞的一腳就踹了上去,吳一天的大腳踹門可是一絕,門被吳一天一腳踹開,散落的灰塵瀰漫在空中。
安泯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的亮光穿透空中的灰塵照亮了漆黑的地下室,地下室內淨是一些雜物,正中間擺放著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少女,那個少女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跟易清濁同款的藍色多來a夢的衛衣。
安泯的手電筒照在了那個女孩的臉上,安泯和吳一天差點沒認出來這是韓茉莉,韓茉莉現在灰頭土臉,原本烏黑柔順的雙馬尾現在也黯淡無光。
看到安泯三人進來,韓茉莉嚇得哭了出來,由於安泯和吳一天都帶著面具,韓茉莉沒有認出他們,“你們是我父親派來救我的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調皮搗蛋了,再也不給他添麻煩了,我這就跟你們回B市去!”
也難怪安泯和吳一天還有血手會嚇到韓茉莉,安泯和吳一天現在都戴著印有白色獠牙的戰術鋼絲面具,看樣子就不像什麼好人,最重要的是經過剛才的戰鬥,此時他們的面具上佈滿血滴,身上也滿是鮮血。
跟在他們身後的血手就更不用說了,血手雙手上的利刃現在還在往地上滴著血,再結合剛才外面傳出來的拼殺聲,這三個人擺明了就是殺了一百個人的架勢。
往日神采奕奕的韓茉莉難得有如此落魄狼狽的樣子,吳一天玩性大發,想借機逗逗韓茉莉,他轉過頭衝著血手和安泯比了個眼色後,壓低聲音說道:“你是被人綁架了吧?”
“對對對,”韓茉莉淚眼朦朧的說道,“我正在家裡吃東西,然後幾個人突然闖了進來,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帶走了。”
“我是你父親派來救你的,”吳一天這次換上了冷酷的聲音,“那些綁架你的人都是你父親的仇家,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都已經被我們殺掉了。”說完吳一天還拿出沾滿鮮血的軍刺衝自己的脖子比劃了幾下,嚇得韓茉莉趕緊閉上了雙眼。
“給她鬆綁。”吳一天大手一揮,跟吳一天搭檔多年的安泯立即領會了吳一天的意思,安泯頗為配合的上前用開山刀割斷了綁在韓茉莉身上的繩子。
吳一天在韓茉莉的心中儼然成為了這個三人小隊的隊長,在小隊裡面很有地位,韓茉莉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的關節,“謝謝隊長來救我,現在我能打個電話麼?”
“隊長?有意思的稱呼。”吳一天心中笑道,但他嘴上依舊冷酷,“打什麼電話?打給你在T市認識的那個小子?實話告訴你吧,你父親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你父親說那種沒有前途的小混混是配不上你的!”
“他放屁!易清濁很棒的!如果這次易清濁知道我在哪他就會親自趕來救我的!”韓茉莉雙手叉腰毫不畏懼,“把你手機拿過來!”
吳一天把軍刺抵在了韓茉莉的脖子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父親也不敢用這種口氣跟我們說話。”
感受到了軍刺的冰冷,韓茉莉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那你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