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老爺子(1 / 1)
“怎麼樣?當然是帶你回B市了,不過這次我們來把那個小子也帶了過來,你可以跟他簡單的說幾句話,就當是告別了。”
韓茉莉伸手把吳一天抵在自己脖子上的軍刺打到了一邊,再次哭了出來,“有話你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拿刀子來嚇唬我!”
這下韓茉莉徹底哭成了花貓臉,“易清濁他人在哪啊?”
“你出去就能看到他,”吳一天用手中的軍刺指著地下室的小門說道,“不過你要記得別亂說話,你父親是我們的僱主,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要是不守規矩的話,我們保證會讓外面的那個小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吳一天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這樣的演技,不去演戲而當了獵魔人,真是屈才了。
韓茉莉走出了地下室的小門,出去後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後門處的易清濁,此時易清濁已經退去了異化形態,恢復了平時的形象。
看到易清濁後,韓茉莉一路小跑的衝向易清濁,不過由於被綁時間太長,韓茉莉在奔跑的過程中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易清濁能看到你真好,”韓茉莉直接抱住了易清濁,將頭埋在了易清濁的肩膀處,委屈的淚珠打溼了易清濁的衣服,“不過我要跟他們回B市了,我會想你的。”
面對梨花帶雨的韓茉莉,易清濁面帶微笑,輕撫韓茉莉的長髮,“你沒事就好。”
韓茉莉抬起了頭,看見易清濁的笑容後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死鬼,都什麼情況了你還能笑的出來?我差點死在了那些人的手上!”
“喂!”吳一天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差不多就行了,忘了我給你的警告了麼?”
韓茉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向後退去,“我得走了,要不然他們會傷害你的。”說完韓茉莉轉過了身。
走到一半時,韓茉莉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她閉著眼睛輕聲說道:“易清濁你真的很好,我也很喜歡你,你要努力,努力闖出一番讓我父親都能為之動容的事業,到時候韓茉莉會穿著婚紗回來找你的,一定。”
……
B市。
雖然已經凌晨四點多,但繁華的B市依舊車水馬龍。
有幾輛暴躁的豪車不顧路況,在擁擠的車流內橫衝直撞,引得駕駛著普通私家車的司機們一陣罵聲。
可有一輛林肯加長不同,那輛豪車沒有追隨那些蘭博基尼和法拉利的步伐,而是跟別的車一樣遵守著交通規則,沒有絲毫的煩躁。
一個駕駛著上海大眾的中年男子指著旁邊的林肯加長對自己的兒子說,“兒子你看,這個輛車的車主身價一定不比前面那幾輛車的車主差,但他跟咱們一樣守規矩,講秩序,他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要是以後你有一天也飛黃騰達的話,林肯加長的車主就是你的榜樣。”
林肯加長慢悠悠的朝著B市的郊區駛去,林肯加長來到了B市的別墅區,那才是B市真正的土豪聚集區。
林肯加長停在了一座裝飾豪華的別墅門口,說它是別墅著實有點謙虛了,這座建築比起古代的貴族府邸有之過而無不及。
林肯加長的車門開啟,後座上下來了一個人,正如中年司機所說,從林肯加長上下來的那位老人穿的極為講究,整齊的黑色西裝,頭戴大禮帽,手裡拄著柺杖,嘴中還叼著一個大煙鬥,這位老人簡直就是從大偵探福爾摩斯那個時代走出來的紳士。
這位老人頭髮雪白,長相也慈眉善目,臉上帶著十分和善的笑容,如果他換上一身普通衣服的話,就像是溫和慈祥的鄰家老爺爺。
林肯加長到達別墅門口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就開啟了,管家模樣的人帶著幾位侍者在大門口恭候老人的到來。
“白老爺子,老爺在會客廳等候多時了。”管家恭敬的說道。
“是麼?”被管家稱為白老爺子的人抽了一口菸斗,隨即濃煙從白老爺子的口中柔順的飄了出來,“以後我來你們不用這樣迎接,大半夜的,怪辛苦。”老人體貼的說道。
“不辛苦,為白老爺子服務是我們的榮幸。”管家惶恐的回答道。
“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去跟你們老爺簡單聊幾句就好。”簡單的幾句交談管家就被這個白老爺子的人格魅力給折服了,白老爺子的性格跟他的長相很相似,溫和,慈祥。
在別墅的會客廳,兩個高腳杯中盛滿紅酒擺在坐上,有一位看樣子有六十多歲的老人在端著酒杯細細品嚐。
白老爺子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舒適的沙發上,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很棒的紅酒,產自羅曼尼康帝吧?”
“你嘴巴真靈,”六十多歲的老者笑道,“身為吸血鬼的我是最愛喝紅酒的,不過我的這杯摻了人血,你的那杯沒有。”
“那真抱歉,我是獵魔人,我無法品嚐出人血的美味。”白老爺子略帶遺憾的說道。
“說正事吧,”六十多歲的老者放下了酒杯,“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猩紅之觸的鬼魂在T市出現了。”白老爺子一臉凝重。
“鬼魂?”六十多歲的老者詢問道,“你是指猩紅之觸的靈魂麼?恕我之言,雖然科學很難解釋吸血鬼和狼人的存在,但我還是很相信科學,你所說的靈魂在科學中並無定義。”
“猩紅之觸再次出現了。”白老爺子一字一頓的認真說道。
“哦?”六十多歲的老者原本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但聽到白老爺子所說的之後,他打起精神坐了起來,“猩紅之觸不是在十年期就被消滅了麼?當時你我都在現場。”
“我收到了可靠訊息,猩紅之觸在T市再次出現了,不過我認為那應該是他的兒子,是十年期的漏網之魚。”白老爺子說道。
“你準備如何應對?再次發動一場跟十年前一樣的行動?不過我們跟鷹眼好不容易才維持住了平衡,貿然行動恐怕會激怒鷹眼那個老瘋子,而且鷹眼對十年前組織的行動就已經非常不滿了。”
“這次出現的猩紅之觸還沒有成長起來,我讓潛伏在T市的龐雲利設計埋伏猩紅之觸,並且我還在清掃網上釋出了引誘猩紅之觸的任務,猩紅之觸已經領取了任務,我想這個時候龐雲利差不多應該可以完成任務了。”
這時,白老爺子的手機傳出響聲,白老爺子掏出手機一看,臉色大變。
“怎麼了?龐雲利擊殺了猩紅之觸?”六十多歲的老者開口詢問。
“沒有,”白老爺子臉上慈祥的笑容不見了,“易清濁成功的提交了任務,龐雲利被消滅了。”
“那些狼人一點用都沒有,你怎麼會相信他能擊殺猩紅之觸?T市那邊是老林的地盤,你把情況反映給他,讓他頭疼去吧,咱們現在應該著手眼下的事。”六十多歲的老者說道。
“眼下的事?”
“鷹眼消失了,跟蹤他的人把目標跟丟了。”
“鷹眼這個老東西是上世紀二十年代活下來的鬼魂,復仇的種子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相比起成長空間巨大的猩紅之觸,鷹眼這個只為復仇而活的老瘋子我還是不怎麼怕的。”白老爺子輕鬆的說道。
“你沒有直面過鷹眼,當然不懂他的可怕。”六十多歲的老者收回了玩昧的笑容,“瘋子才是最可怕的,鷹眼為了復仇不顧一切,鷹眼已經八十五歲了,可他的精力就跟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差不多,我有六十多歲,你才剛剛六十五歲,但咱倆像什麼?跟快要入土的老人沒什麼兩樣,復仇刺激著鷹眼,為了砍下咱們的頭顱,鷹眼不敢變老。”
“鷹眼這邊我會動用清掃網來給他施壓,”白老爺子起身,看樣子是要離開了,白老爺子看到了牆壁上掛著的一副字畫,畫上是一隻用黑墨畫出的詭異烏鴉,下面寫著兩個墨意淋漓的大字“均衡”。
“沒想到你還把這種糊弄組織底層成員的話給搬到自己家來了,”白老爺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均衡什麼都是騙人的,利益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