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得意的作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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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出來了,那就直接開始行動吧,陳長生盤算了一下,那個給他送藥丸的傢伙,肯定是追蹤不了的了。

不過陳長生依稀記得,那個送藥丸的人,他襯衣的領口上面,有一個樣式奇特的標誌,由於這個標誌的樣子十分的奇特,所以陳長生就暗暗的記了下來。

看來要先去打探一下訊息了,陳長生決定好了之後,就走出公園,向著鬧市區走去。

鬧市區離這裡並不遠,那裡不管的白天還是晚上都是人潮湧動,特別是到了晚上,各種小攤小販都會出來在街邊上把自己的攤位擺出來,燒烤的,手抓餅的,賣各種玩具或者是小玩意的,簡直是應有盡有。

而陳長生的目的地是在鬧市區裡,一個叫做“月幕”的酒吧。

這家酒吧坐落在鬧市區裡,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裡面,不知道的人,還是很難找到的,而就算找到了,這月幕酒吧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的酒吧,但是有很多陳長生知道,有很多自己的同行,都很喜歡到那裡去喝上幾杯。

所以,如果是打探情報的話,去那裡準沒錯。

陳長生穿過鬧市區擁擠的人潮,直接向那個小巷子裡面走了進去。

在小巷子裡面,有幾個穿著奇裝異服,把頭髮染得七彩斑斕的人,靠在牆上,正吊兒郎當的抽著煙,陳長生往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幾乎每一個人都在狠狠的瞪著陳長生。

陳長生並不搭理他們,只是徑直的向巷子深處走去。

不一會,陳長生就來到了月幕酒吧的門口。

陳長生抬頭看了看這酒吧的招牌,發現這酒吧還是老樣子,那招牌上面的幾個燈泡依然是暗著的,陳長生記得,他上次來的時候,這幾個燈泡就已經壞了,想不到過了這麼久,這老闆都懶得找人修理一下。

當陳長生正要進去把時候,酒吧門口的一個帶著墨鏡的彪型大漢卻突然伸手把他攔了下來。

嘿,這時候還給我講規矩了?

不過陳長生這次來並不是過來惹事的,他打算弄到了情報之後就拍屁股走人,所以這彪型大漢突然攔住他,他也沒發火,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紙幣,塞到了他的手裡。

這彪型大漢瞄了一眼陳長生塞過來的紙幣,目測了一下數量,之後就接了過來。

進到裡面之後,一股濃郁的劣質酒的味道就鑽進了陳長生的鼻孔,這種劣質酒的味道里面還摻雜著刺鼻的菸草味。

不過這種場所就是這個樣子,陳長生也不是第一次來,也早就習慣了。

接著,陳長生走到吧檯前面,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酒保打量了陳長生一眼,也沒問陳長生需要什麼,直接扔了一張白色的紙巾到他的面前。

陳長生一看,這不是把自己當新人菜鳥了麼。

這個月幕酒吧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有些熟客來了,酒保就是直接放一個空杯子在他的面前。如果來的的一個生面孔,就是按照正常的操作,先給一張紙巾,等顧客點好了酒之後,就會把酒放在這紙巾上,明面上說,是為了不讓酒水濺到吧檯上,墊個紙巾,這叫講衛生。而暗地裡,這就是招呼新人菜鳥的一種方式,只要是懂行的人,就都會知道你是生面孔,不是常來這裡的熟客。

陳長生雖然是幾年沒有來,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月幕酒吧居然換人了。

從門口的保安,到這吧檯的酒保,幾乎都是他不認識的人,也不知道這老闆換了沒有,如果這老闆都換了的話,那今天還真的就白跑一趟了。

不過這來都來了,就喝一杯再說吧。

陳長生看了看面前的紙巾,笑眯眯的說道:“麻煩,一杯牛欄山。”

“哈…?”

酒保似乎沒有聽清,愣了一下。

“牛欄山,你們這裡沒有嗎?”

陳長生心裡想著,既然吧我當新人,那我就喝一點你們老闆最愛喝的吧,如果這都沒反應的話,那這一趟可能就真的白跑了。

這次陳長生放大了一點聲音,所以不止是酒保,就連在附近喝酒的人也都聽到了。

酒保聽了陳長生點的酒之後,也沒看到他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回頭去酒櫃裡給陳長生拿酒。

而這時候,一個燙著捲髮,身材火爆的女人就向陳長生走了過來。

“帥哥,能請我喝一杯嗎?”

這女人一走過來,就風情萬種的對陳長生說了一句。

女人一坐在就開始在撩陳長生。

陳長生當然也感覺到了這女人在挑逗著自己,他十分享受這種事情,一雙眼睛不停的在女人身上轉來轉去。

這女人當然也注意到了陳長生一直在盯著她看,不過她早就習慣了男人的這種眼神,如果有哪個男人不用這種眼神看她,那她反而會覺得這個男人不正常呢。

“帥哥,你幹嘛一直盯著人家看吶。”

陳長生聽了,就又特意在這女人幾乎把叉開到肚擠眼上的衣服又瞄了一眼。

“嘿嘿,那你也看我就是了,我們都不吃虧。”

“呵呵呵,帥哥,你真幽默。”那女人聽了陳長生說的,頓時就捂著嘴,妖嬈的笑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想喝什麼?”

這時候,酒保已經把陳長生點的牛欄山放在了紙巾上面,然後把酒推到了陳長生面前。

“人家才剛剛說你幽默,你怎麼就這麼不懂風情起來了呢,這麼直接問人家的名字,人家是會害羞的呢。”

這女人一副嬌嗔的樣子,滿眼媚態橫生,陳長生心裡直呼厲害,這還多虧了自己久經“殺”場,不然就憑這女人的幾句話,一般人早就骨頭都酥了。

不過陳長生既然是情場老將,自然不會被這女人輕易就弄的神魂顛倒。

陳長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就把酒杯拿在手上,換了一個坐姿,在換姿勢的時候,陳長生有意無意的用酒杯輕輕的在這女人的腳跟上碰了碰。

“那要怎麼問,你才不會害羞呢?”陳長生這時候的眼神變得邪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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