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開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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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杯碰到這女人的腳跟上的一瞬間,陳長生明顯的感覺到這女人整個身子都震動了一下,不過她掩飾的非常好,幾乎立刻就嬌聲媚笑了起來。

“你好壞哦,人家叫裘香了,你可以叫人家香兒。”

陳長生一聽,就知道這是假名,不過他也不以為意,在這種場合,又有誰不是在逢場作戲的呢。

等這個裘香說完了之後,陳長生打了個響指,說道:“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挪威森陳。”

酒保看了陳長生一眼,嘴角掛起一道神秘的笑容,也沒說話,就直接開始調起酒來。

這時候,裘香也沒有繼續開口說話,只是饒有興致的託著腮,定定的看著陳長生。

陳長生又喝了一口酒,痞痞的一笑,說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能給我點挪威森陳的男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呢。”

陳長生聽了之後,哈哈一笑,說道:“就是我這樣的男人。”

這時候,酒保已經把酒調好,放在了裘香的面前。

裘香拿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接著,就把留著唇印的酒杯放在了陳長生面前。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是想要陳長生也喝一口,而陳長生看了一眼酒杯上印著的口紅印,笑了笑,他並沒有喝裘香的這杯挪威森陳,而是又喝了一大口自己點的牛欄山。

看到陳長生的這種舉動,裘香眼裡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接著,她巧笑倩兮的說道:“跟我來。”

陳長生一看有戲,頓時就放下酒杯,跟了過去。

陳長生和裘香兩人之間的舉動,在外人面前看來,就是一場豔遇而已。

可是在明眼人眼裡,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著暗號。

不論是裘香用腳尖輕輕的勾著陳長生的大腿,還是陳長生用酒杯碰了一下裘香的腳跟,一直到最後陳長生點的那杯挪威森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種接頭的暗號。

其實陳長生在裘香走過來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是普通的酒吧裡面的夜鶯,無論是從她走路的姿勢,還坐下來的一舉一動,都可以隱約的看出來,這個女人的身手並不一般。

如果放在從前,陳長生還不一定能夠看出來,可是在他身體機能得到了強化之後,就連他的觀察能力都加強了很多。

而且,在看出來裘香的不簡單之後,他還毒辣的用久經風月的眼光看出來,這個裘香肯定還是原裝貨,她打扮成這樣,一個是為了任務,第二,也是藝高人膽大,就算真的碰到了什麼**盲流,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陳長生雖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豬哥相,可是裘香早就在他點那一杯牛欄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牛欄山是他們月幕酒吧老闆最喜歡喝的酒,也是一種來訪者的暗號。

所以,兩人在一番對接暗號之後,立刻就知道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於是,兩人在放下杯子之後,就在酒吧客人那豔羨目光之下,摟摟抱抱的從酒吧的後門走了出去。

酒吧的後門外面,是一條幽暗蕭條的小巷,這條小巷比剛才陳長生進來時候的那條小巷更髒更醜,地上一攤攤幾乎都快發綠的積水彷彿在警告來人,這裡是有多麼的危險。

當兩人一走出來之後,裘香就掙扎著想要脫出陳長生的懷抱。

而陳長生哪裡肯放,這滿懷的軟玉溫香,多久沒有嘗過了,就算不能再進一步,但是吃一些豆腐的機會還是不能放過的。

裘香一看,自己居然掙扎不脫,頓時就滿臉寒霜的說道:“你是想要見老闆呢,還是想一直陪我在這裡耗下去?”

本來裘香對敢對她這樣做的人,直接就是下狠手的,不過陳長生的力氣似乎大的有些出奇,裘香別說掙脫,就算是想抬一下手都做不到。

而且在陳長生的懷裡,裘香感到一股濃郁的男人的氣息直往她的鼻孔裡鑽,這股氣息讓裘香有一些手腳發軟,就算是她想要出手,也沒了那個力氣,於是就停止了掙扎,任由陳長生摟著她向前走去。

陳長生一看裘香停止了掙扎,頓時就更進一步,只見他把臉湊在了裘香的頸脖子處,使勁的吸了一口氣。

“真香。”

裘香本來說,摟就讓他摟一會吧,吃一點虧,趕緊把這人帶到老闆那裡去就算了,可是想不到陳長生見她停止了掙扎,反而得寸進尺起來,頓時,裘香心裡一陣惱火,一抬腳,就把高跟鞋的鞋跟對準陳長生的腳給踩了下去。

這種程度的攻擊,陳長生自然是隨便的把腳一偏,就躲了過去,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裘香這一下只是佯攻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讓陳長生分散一下注意力。

所以,在陳長生把腳偏過去的時候,裘香猛的一掙,頓時就從陳長生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嘿,小妮子還挺機靈的麼,怎麼,剛才在酒吧裡風情萬種的,這會到了沒人的地方,反而正經了起來?”

裘香從陳長生的懷裡掙脫出來了之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著就惱怒的啐了一聲。

“你不要仗著認識老闆就欺負人,我告訴你,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待會如果見了老闆你還這樣,我敢保證,今天晚上你回去之後,身上就會少一些零件。”

剛才在酒吧裡面還是媚態橫生的裘香,這會突然變得異常的潑辣起來,陳長生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大適應。

不過陳長生看到裘香似乎是動了真怒,就也把心裡的那把火給澆熄了,只見他攤了攤手,表示妥協。

裘香見陳長生妥協了之後,就冷哼了一聲,接著她就在前面帶起路來。

陳長生撇了撇嘴,心裡想著,自從出事回來之後,是有太久沒有開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放鬆一下,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呢。

陳長生心裡一邊想著,一邊跟在裘香的後面。

而就算是走路的時候,陳長生還是不老實,一雙眼睛死命的盯著裘香走路時候,不停扭動的屁股看著。

而裘香這時候走在前面,是背對著陳長生的,所以她也不知道陳長生在幹什麼,如果她知道陳長生又在做這種惡趣味的事情,她肯定又是一陣暴怒。

兩人保持著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很快的就走出了這個巷子,走出巷子之後,就來到了一片住宅區。

這片住宅區就類似那種貧民窟那樣,真的要形容的話,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

那就是,髒,亂,差。

只見這片住宅區的房子早就年久失修,有些牆壁甚至都開裂了,在有些裂縫裡面,都有一些青苔生長了出來。

而在一層層樓房的陽臺上,晾曬著各種各樣的衣物和被子。

陳長生在某個人的陽臺上,甚至還看到了這家人居然在曬了一個充氣娃娃。

額,真是重口味啊。

“B棟三單元906房,你自己過去吧。”

一走進這住宅區,裘香扔下一句話之後,掉頭就走,似乎根本不想在這裡多待一秒鐘。

裘香便離開了,而陳長生也然按照裘香說的地址。

裘香當初並沒有現在這麼神秘,雖然有些難見,但是隻要花一些錢,還是不會太難。

而現在,這老闆居然不在酒吧裡面坐鎮了,而且還要對暗號,這還是上次和他聊完之後,這老闆告訴陳長生的暗號,想不到這次來居然就用上了。

不過唯一讓陳長生感到欣慰的是這個月幕酒吧的老闆還沒有換人,只要還是熟人,那就好辦事。

一邊想著,陳長生就已經來到了裘香說的那個地址。

從外表看上去,這就是一間普通的民宅,這民宅外面牆壁上面的牆粉已經脫落得不成樣子,一個防盜門的上面也是坑坑窪窪,防盜門邊上的對聯雖然還算完整,但是對聯的紙質已經脆化,幾乎是用手指輕輕一戳,就要掉落一大塊。

陳長生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門鈴,心裡不禁想著,這老闆賣情報也賺了不少吧,怎麼住的地方這麼寒顫,難道是他賣了不該賣的情報,就躲這避難來了?

陳長生這時候也懶得研究那麼多了,直接就敲響了大門。

可是敲了半天,裡面也沒動靜,陳長生暗暗的嘀咕了一聲,這沒人啊。

站在門口,陳長生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可是就在這時,陳長生隱約聽到了門背後傳來了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腳步聲。

喲,看來裡面不是沒人,而是這貨一直在門背後偷窺著呢。

陳長生眼珠子咕嚕一轉,頓時就扯了扯嘴角,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既然你不給我開門,那我就自己進去了。陳長生一邊下樓,一邊掏出了他帶出來的那雙手套。

陳長生也想不到,這手套這麼快就能派上用場了,本來他帶這手套出來只是預防萬一的,想不到這就用上了。

而陳長生轉身下樓,其實並沒有真的就這麼走下去,他走到了八樓和九樓之間的那層樓梯口上,這種老式住宅區的每層樓的樓道之間都有一個視窗,起到一個通風的作用,也可以買緊急的時候,作為逃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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