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差點做了公公(1 / 1)
功你妹呀!
姜佑最看不上這些官職人員,嘴裡說些有的沒有的事,案子有了,就好好去查,而不是在這裡耍嘴皮子。
這離破案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在這邀起功來了。
“聽聞姜公子傷到了大腿根,要不要緊啊?”
上官竺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提還不太疼,這麼一說,姜佑又覺得疼了。
腦門冒出汗,不滿道:“你有事沒事?沒事趕緊出去!”
上官竺自討無趣,再說一句就退出屋子:“姜公子好生修養,我會再來的。”
來你個拖鞋闆闆!
……
……
夜幕降臨,姜佑疼的齜牙咧嘴,現在後悔都來不及。
為啥要出頭想著去審問那個酒坊掌櫃呀?
還有,那個掌櫃為啥還有刀呢?
哪個夥計搜的身!
“姑爺,你是不是很疼呀?”青葵跪坐在榻前,雙手托腮,小嘴撅著。
“是啊,很疼。”姜佑不想說謊,打腫臉充胖子。
本來就很疼,一動更疼。
哎,自己想上茅房怎麼辦……姜佑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現實的問題。
現在自己側個身子都難,雖說有尿壺,可也需要別人幫忙扶著。
目光轉向榻前的青葵,姜佑咧嘴傻笑一聲。
“姑爺為什麼要笑?”青葵皺起小眉毛,不解道。
姜佑轉動眼珠子,長嘆一聲:“苦中作樂,笑笑就不疼了。”
“哦~”
“青梧呢?”
“伺候上將軍去了。”
“去把她叫過來,姑爺有事問她。”姜佑吩咐道。
青葵也沒多問,站起來,屁顛屁顛地就跑了出去,然後是“噔噔噔”的上樓聲。
沒過多久,青梧被青葵拽了下來。
重新關上房門。
一男兩女,蠟燭光亮昏暗,最適合做運動。
屋子裡多了一盆炭火,估計是陸雲起看見自己可憐,賞的。
“你知道什麼內幕訊息嗎?”姜佑躺在床上問道。
青梧離得遠遠的,靠在門背後,不去看姜佑,回答道:“姑爺指得是哪一方面?”
姜佑沒好氣地白了這丫頭一眼,這不明擺著嗎,還能指哪一方面。
“酒坊幼女案!”
青梧轉著漆黑的眸子想了想,抱著趕緊說完趕緊走的態勢:“姑爺被扎後,縣衙捕快來了,檢視了事發現場,回去又稟報縣令,縣令親自到場,匆匆看了一眼後,再不久就是大理寺的人到場,大理寺封鎖了整條魁首街,並帶走了幾具屍體。”
“然後呢?”姜佑期待。
這樁被無意撞破的案子背後,肯定隱藏更大的秘密。
比如那幾個藏在酒坊裡武力值高超的殺手?
再比如那十幾個蠻國小女孩是怎麼來的京城?
這些,姜佑都好奇。
“然後我就隨姑爺回府了,不知道。”
姜佑吸了一口老氣,覺得自己差點被氣死。
“你就不知道一點點內幕?”
姜佑不信,大理寺上官竺都親自到府裡來了,肯定對陸雲起說了什麼,青梧作為大丫頭,肯定在旁邊聽到許多關於案件的細枝末節。
“今天上官竺來做什麼?”姜佑更直白了些。
瞧躺在床上,明明疼的要死的姑爺,可還是撐起身子詢問,青梧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這一點姑爺倒是像極了小姐,好奇心很重。
“來看望小姐,並帶走了《三國》。”
“哈?你在說什麼?”姜佑越來越聽不懂。
上官竺不是為了案子來的嗎?
過來看望陸雲起做什麼?
還帶走了《三國》。
青梧實話實說:“上官公子只是案件的隨行副官,決定權並不在他手上,他勘察現場之後,就過來看望小姐,期間讀了姑爺撰寫的《三國》,說是故事精彩,拿回去一觀,小姐也不好拒絕。”
姜佑明白了,這上官竺是工作期間,出來把妹!
把的還是自己的妹!
沃日他姥姥的腿!
姜佑在床上無能狂怒,捶胸頓足,可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疼的他又齜牙咧嘴,好大一會才緩過勁來。
“行了,你走吧。”姜佑擺擺手。
青梧出門,不帶走一片雲彩。
屋子裡,就又只剩下姜佑和青葵。
姜佑躺在床上,又想了一會,問趴在床邊的青葵:“丫頭,徐彪什麼身份?”
今日徐彪展現出來的身手,和他氣勢的突變,讓姜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平日裡駕車慢吞吞,只知道跟在身後憨憨傻笑的徐彪?
這完全是兩個人好吧!
“他是姑爺的護衛啊。”青葵傻傻地回答。
“那他在幽州是幹什麼的?”
“小姐的護衛。”
“除了護衛呢?”
“養馬!”
“除了養馬呢?”
“燒水,打掃營帳!”
算了,姜佑不問了,青葵這傻丫頭什麼也不知道,看來有時間還是親自問徐彪比較好。
既然徐彪這麼厲害,自己抽空得學兩招,防身。
下一回可沒今天這麼幸運了。
……
山河苑二層小紅樓。
二樓廊道外,跪地的死士頭領無視推門進去的青梧,依舊在等候問話。
陸雲起盤起頭髮,換了一身寬鬆睡袍,兩條大長腿時隱時現,拿了一卷書臥在床上。
想起來才問了一句:“今日事,背後主家是誰?”
死士頭領拱手道:“酒坊是在何府名下,半個時辰前得到訊息,何枋已經在府裡自盡。”
陸雲起輕蹙眉頭,翻了一頁,再問:“其他的訊息呢?”
“諜報網的訊息分析,蠻國幼女最終會被送進內城的千音院,是教坊司十二院之一,來享受的人多是六部官員,其中還有位伯爵。”
陸雲起聽完,毫無情感波動:“和半個月前城外貨棧行子的那些幼女,有何聯絡?”
半個月前,隸屬於上將軍府的諜報網探查到,城外幾家貨棧行子同時出現了拐賣幼女,不過這是官府的事情,諜報探子也沒多管,最多隻在冊上寫下一筆,記錄為主。
“都是送往千音院。”死士頭領回答。
陸雲起笑了,很是輕蔑地笑了,不過旋即輕飄飄地吩咐道:“派人把城外的貨棧行子連窩端了吧,在地上留下姑爺的名。”
死士頭領大為疑惑,可還是領命去辦了,今晚有一段時間忙活的。
廊道外不見人影,不同於死士頭領的疑惑不問,青梧直接開口問道:“小姐,這麼做豈不是便宜了姑爺?”
城外貨棧行子一夜之間,解救數百幼女,地上留下的還是姑爺的名字,世人得知,肯定會以為姑爺武功高強,是個行俠仗義的大俠,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陸雲起提了提衣領,遮擋誘人白皙鎖骨,目光純淨解釋道:“年根底下了,大年初一要去陸府拜年,姜佑一個小小的舉人可拿不出手。”
明白了,經此一役,姜佑其名響徹長安縣地界,姜佑的行為肯定會被朝廷嘉獎。
“對了,姑爺傷的怎麼樣?”陸雲起把頭髮撥到耳後,好奇地提了一嘴。
青梧下意識的看了榻上的陸雲起一眼,以往小姐可從不關心這些的,只要沒死那就說明沒事。
“差點做了公公!”
陸雲起意外挑眉,長嘆一聲,十分可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