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雲崖書院(1 / 1)
派死士完成任務,再將功勞轉移到姜佑頭上,陸雲起自有用意,可現在多說無益,為時尚早……
……
翌日,天矇矇亮的時候,姜佑下樓睡覺,同時心裡不爽:陸雲起索要過度。
接連幾日,姜佑成為專業的碼字機器人,陸雲起快把他榨乾了。
最後五根手指頭徹底沒了知覺。
筷子拿不起來,勺子也拿不穩,吃飯還得人喂。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陸雲起出門,帶巽山書院娃娃們去朝聖書院結束。
偌大的山河苑,就剩姜佑和青葵,這主僕兩個開啟了沒羞沒燥的甜蜜生活。
再過幾日,姜佑柺杖也扔了,找來徐彪討要幾招防身術,只可惜,姜佑底子差,也學不會,只能乾瞪眼。
……
京城,內城。
朝聖書院。
朝聖書院由出身國子監幾位大儒聯合創辦,距今也有百年曆史。
其中大儒名宿數不勝數,在這裡求學的學生,隨便掂出一個,都是哪個侯爺家的世子,尚書,侍郎家的都排不上號。
比家世,在這裡可玩不轉。
十二月十日,朝聖書院,百院大比正式開始。
千餘位來自各地的優秀學子齊聚一堂,一爭高下,奪得頭名。
巽山書院也在此列,不過沒人注意到,這間開院只開了不到半年時間的書院。
還有好多人搞不清楚,疑惑不已:這間書院是怎麼混進來的?走後門?
陸雲起為了方便行事,作男裝打扮,身後跟著青梧和趙二虎。
並帶以覃書舒為首五個學生入朝聖書院,開啟為期大半個月的比試生涯。
期間,朝聖書院提供食宿,免費的。
今日各地書院學子憑請柬入朝聖書院,熟悉環境。
陸雲起用玉簪子束髮,眉毛畫地也比平時粗一些,臉上打上稍暗色的胭脂,如今像極了哪家俊俏的小公子。
一身絳紫色的衣袍,黑色的束帶玉勾,將她的身材勾勒地愈發高挑。
陸雲起本來就比平常女子高,但身形略顯單薄,可冬日穿的厚,從她現在的模樣倒是看不出女子的痕跡。
朝聖書院煌煌大氣,光前門樓就有兩層樓高。
如今書院門外的巨大廣場上,豎起不少各方書院的旗幟。
各色旗幟招搖,都是兩三個老者,帶領足下書院一干學生排隊等候查閱。
陸雲起領銜的巽山書院由於今日來的尚早,排在前半段的隊伍中。
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到書院門樓,視以工作人員請柬,然後進書院熟悉環境。
各書院有條不紊地排隊等候。
末了,輪到巽山書院時,陸雲起從袖口遞出燙金的請柬。
身穿朝聖書院衣裳的白衣學子坐在桌子後,右手執筆,左手接過請柬,在名單上對照。
名單無誤後,年輕學子準備還回請柬,可這時身穿統一藍色服裝的一夥人,蠻力擠上門樓。
“你們幹嘛呀?懂不懂先來後到!”
“就是,沒看見大家都在排隊嗎?”
“你們是哪間書院的?報上名來!”
“後邊排著去!”
“……”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不滿的奚落聲音,他們原本排隊排的好好的,可突然這群身穿藍色服裝的人,二話不說就插隊。
插隊也不找個中間的地方插,而是直接插到第一個。
此刻,坐在門樓底下的朝聖書院白衣學子,也站起身,指著蠻橫擠上前的一夥人:“哪裡來的?後邊排隊去。”
“笑話,吾乃江南雲崖書院楊硯生,帶領門下學子參加大比,和這些凡夫俗子豈會一樣?”藍衣中走上前一年歲五十上下的老者。
他生有一雙吊三角眼,眼袋下垂,看人喜歡斜著眼睛看,他自稱雲崖書院楊硯生。
眾人一聽。
雲崖書院?
那不是清河範氏的族學!
在江南一帶頗有聲譽!
前些年,榜眼,探花都是出身雲崖書院,雲崖書院至此聲名大噪。
有人說:京城有朝聖,江南有云崖。
世人給予雲崖書院很高的評價。
此次朝聖書院大比,遠在江南的雲崖書院也在邀請其列。
吊三角眼,頗為高傲的老者,是雲崖書院的副院長,喚名楊硯生,是一名儒生,寫出不少膾炙人口的文章來。
門下學生多有科舉高中者,只是今日帶頭插隊的行為多有自貶身份之嫌。
眾人一聽老者自稱來自雲崖書院,都不吭聲了,人家家大業大,還是不要惹的為好。
況且清河範氏近年來,權勢如日中天,有個在皇宮恩寵深厚的貴妃娘娘,國丈範文謙更是親自把持朝中御史臺。
但凡有誰對清河範氏不利,或朝中大臣指責清河範氏,範文謙都會捏造各種罪名,夥同鉅貪首輔一併壓下,所言不達天聽。
“我雲崖書院從江南之地千里奔波而來,一路上舟車勞頓,你快些安排住所,叫我門下學生好生休息休息。”
吊三角眼的楊院長,斜眼看著白衣年輕學子,高傲地吩咐道。
好像這裡是在江南范家的地盤,他雲崖書院一家說了算似的。
年輕的白衣學子也不敢多耽擱,誰叫人家是雲崖書院呢,不看僧面看佛面。
早幾日院裡的管事就說了:碰上雲崖書院,能避則避,好生招待,切勿起衝突。
“貴院請出示請柬!”白衣學子從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盡心招待。
楊院長不耐煩,將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可硬是沒找到請柬。
“丟了。”
白衣學子聽罷,有些為難,按照規矩沒有請柬的一律不接待,這是院長親自下的令。
誰也不能違背。
楊院長看白衣學子神情,也並不想為難他,於是左右看了看其他書院。
正好門樓底下有一家書院。
楊硯生叫住這家書院領頭的,問:“你們哪家書院的?借請柬一用!”
還能這麼操作……底下一干小書院疑惑到家了。
“這位先生,不能借用其他書院的請柬,一張請柬對照一家書院,您得出示您雲崖書院的請柬。”
招待的白衣學子盡職盡責,陪笑說道。
楊硯生只覺耳邊聒噪,不耐煩道:“丟了就是丟了,難道還能憑空再變出一張不成?一張請柬對照一間書院,你管老夫用的是誰的請柬?”
說罷,楊硯生便不管不顧,搶過白衣學子手上巽山書院的請柬,狠狠地扔在桌上:“喏,請柬,這間不知名的小書院,把名額讓給我雲崖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