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如何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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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成,此事定。

再無翻盤的可能性。

薛生也終於露出自己今日一行藏的很好的獠牙,他上前拍著滿臉吃驚的楊硯生,嘴角微翹,湊到其耳邊小聲道:“神童?誰說我薛某人造不出來。”

然後,薛生就啞然聳肩笑著……

楊硯生瞳孔驟然放大:!!!

之後就是無能狂怒。

……

“你還真是能忍得住啊?這都不告訴本將軍!”

巽山一眾回到聽雅閣,一襲紫衣的陸雲起走在姜佑的身邊,溼潤一下乾裂的嘴唇,有些沒想到似的說道。

大師兄聯合姜佑和吳其禮給楊硯生下了一個套,致使楊硯生身敗名裂,天下第二的雲崖書院名譽更是一落千丈。

而今日計劃實施,就沒有一個人提前告訴自己實情。

自己還苦哈哈地為恩師擔心,為巽山一眾擔心。

小贅婿倒好,一臉地風輕雲淡。

“薛院長說了,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故我沒有告訴上將軍,望上將軍見諒。”姜佑毫無誠意地抬抬手說道。

實際上,姜佑並不想搭理身邊的這個笨女人,他還是希望和薛生打好關係。

和聰明人說話打交道,各取所需,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陸雲起一吐胸中濁氣,擺起架子,聲音上揚,說道:“你可知瞞著本將軍的下場?”

姜佑瞥了陸雲起一眼,停在聽雅閣樓外:“我們之間的事回去再說,我也好久沒和上將軍坦白了,索性回去後把話說清楚,說明白。”

說完話,姜佑頭也不回地進入聽雅閣。

陸雲起一時愣在閣外,有些驚訝……小贅婿好像真的硬了!

撩擺三兩步登上二樓,姜佑看見臨窗榻上的張載正在扶額看書。

這老頭竟然是天下聞名的儒聖!

說出去誰信呀?

此刻,姜佑也終於明白二人初見時,張載一系列的古怪行為。

那時張載就一個勁地拉住自己,伸頭問道:“你不知道老夫是誰?”

那時的自己只是搖搖頭,把頭髮蓬亂,腰間掛著碩大酒葫蘆的張載看作是一個落魄的讀書人。

可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這人竟化身儒聖?

雖然姜佑現在並不能理解“儒聖”兩字的含義,但瞧見眾人雖沒見到張載本尊,但提及儒聖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敬,他大概明白了一點。

只一點。

“回來了?”張載聽見腳步聲,沒抬頭就問道。

姜佑“嗯”了一聲,走到近前。

張載放下手中的書,抬頭問道:“何時啟程回巽山?”

姜佑咂咂嘴巴,心情有些沉重,拱手拜道:“先生儒聖之位,我巽山實在……”

以前不知道張載的身份,姜佑自然能憑藉院長的身份壓榨。

可如今張載的分量擺在那,巽山書院怕是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張載神色頓了一下,抬手揉揉額頭,今日的好心情也一掃而光,將手裡的書擲在地上,十分生氣。

這是生的哪門子氣……姜佑心裡嘀咕道,時不時抬頭瞄一眼軟榻上的張載。

良久之後,姜佑試著說道:“要不然,以後我與先生還是以書院院長,書院客卿的身份相處?”

有點想當然了……人家儒聖,你一個小小贅婿,竟然還想壓在儒聖頭上!

說出這句話時,姜佑就有些後悔了,自己多個什麼嘴。

“甚好。”

姜佑眼皮直顫:“???”

沒有人知道張載心裡是怎麼想的。

寧願屈居京城外一座小小書院,當一個月俸只有二兩的客卿?

雖然斷玉燒管夠。

不久後,姜佑沒心沒肺地坐在張載對面,為這個沒能去現場的小老頭,講述楊硯生從山頂跌倒谷底的曲折故事。

“那首勸學果真是姜二郎所作?”張載指的是梁小虎當場背出來的那首。

姜佑點點頭,很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小口。

“什麼時候為老夫引薦姜二郎?”

姜二郎大才,張載十分感興趣,也十分想見這位大才一面。

姜佑撅撅嘴巴,有些可惜的樣子說道:“我師父他就是一雲遊老僧,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具體在哪。”

姜佑胡扯有一套,說起瞎話來臉都不紅一下。

當初自己說姜二郎死球了多好,也就沒人想見他了……姜佑摩挲手裡的玉瓷茶杯,心裡突然想到。

把一切功勞都推到姜二郎頭上,雖說造了一個神出來,但是以後還要說無數的謊話來圓。

姜佑怕哪一天自己說漏嘴了,那自己一世英名就毀了。

“姜二郎,雲遊老僧,不知何時歸……”張載撫著長鬚,嘴裡喃喃道。

同時眼睛下意識地瞥向對面的姜佑,希望能從這年輕人臉上看出些端倪,可徒勞無功……這小子平靜如常,穩如老狗。

一個時辰後,薛生處理完後續事情,就急匆匆地趕回聽雅閣。

瞧見恩師還在,就放下一顆懸著的心。

今日數科唱榜,百院大比步入尾聲,恩師也沒什麼理由再待在自己這裡了。

可薛生還是想為自己的老師再多做點什麼,什麼都行。

“老師何時啟程?”薛生試著問道。

張載隨口應道:“午後,再晚,城門都落鎖了。”

巽山位於城外,東城門每日傍晚酉時三刻落鎖,早走一些時間不那麼緊張,故方才已經和姜佑商量好了,午後就動身,行程快一點,能趕到城門落鎖前回到巽山書院。

薛生聽罷,點點頭,然後看向一邊愜意的姜佑,說道:“姜院長,隨我出來,有話與你說。”

姜佑正在品茶,突然間被薛生搭話,只好放下茶杯,在張載的目送下,出了聽雅閣。

二人找到一處僻靜場所,這才開始說話。

薛生五旬上下,仍是一頭烏髮,想來這十幾年的院長生涯,他並不怎麼操心。

一身青色儒衫,身形挺拔,顯得一派正氣,相比之下,姜佑這個院長就像是家裡找關係上位的。

太年輕,太單薄……總之,沒有一院之長的威嚴範兒。

“你今後如何打算?”薛生開口問道。

“院長指哪些方面?”姜佑不明白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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