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老熟人(1 / 1)
“可先生固執,這你應該知道的。”姜佑認識張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張載骨子裡的傲氣比誰都大,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很固執。
而固執的人又喜歡鑽牛角尖,你越是勸他,他反而不會領情,只會越陷愈深。
陸雲起點點頭,很是贊同,難辦的一點也就在這……該以何種手段勸服固執的張載呢?
自己肯定是不行,是他門下年歲最小的弟子也不行,況且自己不太會說話,也從沒做過勸人的活計,所以才把目光打在油嘴滑舌的姜佑身上,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幾句話。
“所以此任務艱鉅,你務必完成!”陸雲起目光期許,若姜佑都完不成,怕是就沒人能做到。
“若是完不成呢?”姜佑反問道。
陸雲起薄唇一抿,瞳孔漆黑異常,皮笑肉不笑的,看的怪瘮人的。
“自然是有所代價。”陸雲起說道。
所謂的代價是什麼?
誰也不知道,陸雲起故意不明說,這樣給姜佑很大的壓力。
“那我試試,除夕夜多一個人多一份熱鬧不是!”姜佑苦笑一聲,不得已接受這個任務。
接受了這個任務,今夜的碼字生涯到此結束。
姜佑看著陸雲起把一臉瞌睡的青葵帶上樓,說是要陪侍,小丫頭晚上只能和著棉被躺在陸雲起床邊,也不知道能不能睡暖。
倒是有些心疼這個傻丫頭了,怎麼攤上這麼一個主子
二樓人影消失。
“姑爺,沒什麼事,我就先去睡了!”青梧福福身子,嫣然退下,也不管姜佑同不同意。
姜佑“唉了一聲,垂頭喪氣的回房。
只是一個人的被窩,總有那麼一絲絲的冰冷。
不僅凍手而且凍腳。
……
翌日清晨。
天矇矇亮,姜佑就從床上爬起來起來練武,主要是被窩裡沒了那道束縛的東西,這讓起床變得很容易。
怪不得都是美人是溫柔鄉,多少英雄豪傑都是折在裡面。
青葵沒陪著一起睡覺是一方面,練武這個決心又是另外一個方面。
說了要學習武功,他就不會半途而廢,不希望做一個以一敵十的勇士,但最起碼一對一打架的時候總能贏,這就是姜佑的小目標。
拔刀斬練小半個時辰,至於拔刀前那個詭異的繁複動作,姜佑大膽地做了稍微改進,精簡動作,沒了蹲下的借勢姿勢,只有拔刀和出刀。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見到溫衡,溫衡這個“拔刀斬”的首創者會不會不高興?
畢竟沒按她教的要求去做,現在有些不倫不類。
“拔刀斬”的改進,去除那些不必要的動作,姜佑著力在練習拔刀的速度。
只是手臂和腰的配合,始終不能達到很滿意的程度。
拔刀斬後就是陸雲起教的那三招陸家槍。
姜佑昨日在糾結能不能以刀作槍?
今日就著重試了試,用手上挺直的刀在試那三招槍法的要領,同時加以改進。
姜佑極有創新精神,這一點不得不佩服他。
但這也是摸著石頭過河,深一腳淺一腳的。
也不知道經過他自己改進的招式,還能不能發揮原來的威力。
每日雷打不動都要出來練劍的陸雲起,今早一身貼身勁裝出現的時候,瞧見姜佑頭上已經大汗淋漓,想來已經練武很久,不禁對其輕咦一聲,表示沒想到。
陸雲起一代武將,武功高強,這般人看姜佑的動作,怎麼看怎麼彆扭,不像是在練武,而是像在跳舞。
就像相公館裡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男人一樣,是個花架子。
看不起歸看不起,陸雲起並沒有直說,二人很有默契的一早上沒說話。
在寬敞平臺上自個兒練自個兒的。
陸雲起舞劍,很有看頭,一招一式,威猛剛凜。
具有美感同時殺傷力也很強。
舞了一個時辰的劍,陸雲起徑直回去,路過姜佑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希望明日,還能看見你。”
……
用完早膳,佑悶不吭聲地去了大通街許家茶鋪。
還如那天來的時候一樣,在熱情夥計的帶領下,就座於二樓雅座。
好茶好點心伺候。
姜佑一身圓領深藍色的衣袍,帶著毛茸茸的耳暖子,撩擺坐下。
“你也坐。”看著身邊侍候的丫頭,姜佑下意識地說道。
“不敢。”青梧並不是青葵,與主人同座是為大不敬。
姜佑看了這清冷丫頭一眼,撅撅嘴巴:“隨你。”
倒也不去勉強,兩個相貌相似的丫頭,性格卻天差地別,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像對待青葵那丫頭一樣對待性子冷淡的青梧。
她願意站著就站著,站累了自然會坐。
眼蒙黑巾,坐在一樓大堂上唾沫橫飛的瞎子老許依舊神采奕奕,妙語頻出,博得滿堂彩。
姜佑等的無聊,索性也聽了聽,到故事**處,也會拍手喝彩,更甚至掏出碎銀子賞。
雖然老許講的故事劇情爛俗,反派沒有腦子,但作為一個合格的穿越人,要適當的享受,去適應這個時代的一切,要不然多麼無趣。
端起玉瓷茶碗,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茶。
姜佑砸吧嘴巴,抓起幾顆炒豆扔進嘴裡,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今日到此,尋人而來,為了“事事通”劉大柄子,想從他那買幾條訊息。
但由於不知道劉大柄子住在哪,只知道他時常在許家茶樓露面,所以姜佑選擇了最保險的辦法:守株待兔。
不過碰面的機率有多大,誰也說不準。
就這樣,在許家茶鋪從早上一直坐到正午,到最後姜佑乾脆趴在桌子上,目光呆滯地盯著大門口,卻始終沒能看見那道熟悉身影。
今日在後站了一上午的青梧,只覺腿腳痠麻,動彈一下後瞧日頭差不多,於是上前建議道:“姑爺,時候不早了,該回了。”
今日姑爺還有一項重要任務:配合小姐勸說儒聖留府過年。
昨日儒聖醉酒,據估算,也是今日晌午時分才醒,這個時候回去,時間剛剛好。
姜佑直起腰,沒說什麼話,看來今日撲了一趟空,明日再來。
只是剛一站起來,餘光闖進來一綠袍兒的身影,此人蜷著袖子,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徑直上了二樓。
在樓梯口,二人偶遇,姜佑故意擋在綠袍兒上樓的必經之路上。
衙內劉大春心裡本來就不爽,忽的瞧見一人擋在自己面前,,自己往左,他往左,自己往右,他往右,好像是故意的。
劉大春抬起臉,皺起眉頭,當即破口大罵道:“老子劉大春,哪來的……哎呦,這不是姜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