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是她嘛(1 / 1)
花和尚七戒!
又是他……姜佑心裡暗自嘀咕,眉頭皺起,唇角也下意識地收斂。
當初城外就有官差拿著畫像抓人,難道在京城這京畿重地,一個和尚模樣的採花賊還沒抓到嗎?
甚是奇怪!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姜佑十分好奇。
劉大春正因此人而煩惱不已,提及此人就滿肚子的怒火,張口就來:“這人前後禍害了四五個小娘子,其中有未出閣的,寡婦,更甚至還有青樓裡的花魁,最近是糟蹋了一間黑心酒鋪的老闆娘,男掌櫃也慘遭毒手!”
未出閣的,寡婦,花魁,老闆娘……口味挺多的呀,下手也不挑,可是男掌櫃是幾個意思?
男的也下手?
姜佑不禁屁股一緊,有些不可置信,問道:“男掌櫃何意?”
劉大春一拍桌子,滿臉憤恨,恨不得捉住花和尚七戒,打一頓出出氣:“糟蹋也就算了,他還殺了人,男掌櫃眉心插了一把刀,整個胸部都凹陷進去,肋骨都斷了五六根。”
聽到這,姜佑恍然大悟,心想你說話不清不楚,還以為和尚真的男女都不挑呢。
“和尚是個光頭模樣,應該很好抓吧?”
劉大春搖搖腦袋,連說三個不:“不不不,七戒是京城北郊青空寺有名的武僧,武藝高強,三天前有一隊捕快在一處民房裡堵住他,可他硬是憑藉手裡百斤重的禪杖,開啟一條血路,傷了幾個捕快,硬闖出去。”
一隊捕快不敵?
聽起來像是個天方夜譚,在古代不要看不起官府的任何人,即使是最低階的捕快,因為他們能當上捕快,說明手裡有點功夫,平日裡以一敵三不成問題。
一隊捕快,還不是一個,竟然聯起手來都沒有攔住一個和尚?
瞧姜佑一臉不信的樣子,劉大春趕緊補充道:“是真的,七戒身形魁梧,本就力量極大,又在青空寺當了幾年武僧,練就一身刀槍不入的功夫,青空寺的主持都說他皮膚堅硬如鐵,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姜佑想想,自己都能穿越過來,這個世界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賊人如此厲害,那咱們縣衙就沒請個高手坐鎮?”姜佑拉進距離說道。
咱們?
劉大春眼前一亮,多看對面贅婿一眼,也就不再隱瞞什麼,說道:“請了,說是今天到,聽說是內衛司的人。”
內衛司?
姜佑一驚,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脯上下起伏,雙手撐在桌子上,屁股猛地離凳,很少見的失態。
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大,姜佑長出一口氣,面帶笑容又重新坐下。
而劉大春和後面的青梧都是機靈人,姜佑的動作顯露無疑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劉大春想的是:姜佑和內衛司之間應該有匪淺關係,聽到自己說出內衛司,激動理所當然。
青梧想的卻是:回府我要告訴小姐,那個狠辣毒絕女人,姑爺一直很在意。
內衛司的人會過來坐鎮,協助捉住花和尚七戒!
這個訊息至關重要。
姜佑之所以激動,是因為剛才他下意識地認為溫衡會來,他馬上就可以再見到在牢獄裡溫情相處的老大,一時激動不已。
可當平靜坐下,直覺和事實又告訴姜佑,溫衡不會來。
花和尚七戒還不配內衛司司首,溫衡親自前來。
不過出於保險考慮,姜佑試著問道:“內衛司,誰要來?”
劉大春踟躕不語,因為這是機密,姜佑就是一局外人,沒資格知道。
“不知道。”但是為了不得罪他,劉大春搖頭謊稱自己不知道。
姜佑摸著下巴,許久沒再說話。
剛才內衛司已經徹底擾亂了他的心。
其實姜佑有個很大的弱點,那就是動情一深,便會無法自拔。
對青葵是,對溫衡也是。
對小丫頭是日久情深,對溫老大則是初見誤終生!
“噔噔噔——”
正在交談間,從門外跑進來一個滿頭大汗的年輕捕快,捕快直接登上二樓,來到他家衙內最喜歡待的地方。
果然,一上二樓便瞧見那抹綠影。
年輕捕快氣都沒喘勻,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少爺,人,人抓到了。”
“走!”劉大春起身就要隨捕快走。
姜佑眼瞧不妙,也趕緊起身,他拉住劉大春的袖袍問道:“什麼人?七戒!”
七戒抓到了?
劉大春點點頭。
……
梧桐街。
長安縣一住宅區,靠近內城,環境清幽。
兩個條件造就這裡房價更高,長安縣本地土著少有人買的起這裡的宅子。
不過此街宅子幾乎已經售罄,這倒是前後矛盾。
知道詳情的人,皆是對著內城吐口唾沫,然後露出羨慕之色。
也有好色的花花公子喜歡流連此街巷,他們都希望宅子中被包養的情婦出來露個臉。
梧桐街,住的可都是獨身女人,都是被內城一些大人物包養的女人。
他們為自己的情婦在梧桐街購置房產,日後偷腥也算有個好去處。
街口,捕快們神情緊張,嚴陣以待,日常埋在庫房裡吃灰的盾牌都拿在手裡,人手一個,防止裡面的人一會兒出來。
姜佑跟著劉大春的屁股後到達這處街巷。
“姜公子,此地危險!”劉大春伸手阻攔,再次重申。
他可不希望屋子裡的花和尚一會兒發起瘋來,誤傷姜佑,那自己可是吃罪不起。
方才捕快來報,說是花和尚七戒已經被鎖定在梧桐街一處宅子中。
宅子裡有個樣貌一絕的女人,是內城某某大人放養在這裡的。
“我知道,不是說內衛司的人會來嘛?”姜佑一點都不擔心。
他之所以跟來,就是為了瞧瞧內衛司來人,到底是不是心裡一直想的那個人。
只有看到那人,姜佑才會死心。
劉大春沒有辦法,路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這贅婿就是不聽,非得過來一探究竟。
而且自己還說不過他。
“人呢?”姜佑著急道。
劉大春巡視一圈,經過捕快提醒,指著遠處的房頂,那裡憑空站了一個人。
一身制式皮甲,身形苗條,前凸後翹,斗笠壓簷帽,配短刀。
亦如在獄中見到那樣!
是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