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大腿來了(1 / 1)
通常情況下,不,所有情況下,選召者能夠接觸到的最危險的狀況就是神明的化身降臨。
這種降臨並非神明本身親至,例如柳葉那樣的九階選召者都殺過幾次。
遠的不談,就連齊川都才剛用隕石砸過這樣的存在。
但眼下這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神明的化身是虛構的,通常會比較龐大,因為如果不是那樣,就無法承受住一同降臨的神明‘偉力’。
再看眼前的赫里斯塔夏呢?
除了那對略長的耳朵,其他地方同真人完全無異,就像一個平平無奇的選召者似的。
這也是最違和且最恐怖的地方。
平常的世界無法承受神明的力量,這是無法避免的真理。
因此他們才不能降臨真身,最多隻遙控一道兩道化身來處理事務。
加深十七和索菲婭猜測的還有眼前這奇異的景象。
房間內的這處空間此時已經岌岌可危,伴隨著赫里斯塔夏的移動,已經有一些細小的碎片開始崩裂,恐怕要不了多久,這處空間就會完全碎裂進虛空亂流之中。
這令十七驚訝的同時,心中竟也產生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齊川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怎麼動不動就真神降臨了?
這猜想倒就無跡可尋了。
赫里斯塔夏就是這樣無拘無束的神,她的行為完全憑藉著自己的喜惡,全然不會遵守世間規則。
“呦呦呦,這不是齊川嘛~”
“幾天沒見,這都活不成了?”
“叫啊,跳啊,怎麼不蹦躂啦?”
索菲婭能感覺到,自己的眉頭應該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
她本來就對神明沒有什麼好感,現在看見赫里斯塔夏光在那嘲諷不做正事,心中早就想將她砍碎在原地了。
但她不能。
現在能救齊川的就只有這位,即便是要索菲婭付出什麼慘痛的代價,她也不得不承受。
因此,她只好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卑微’的向赫里斯塔夏祈禱道。
“尊敬的神明大人,我愛人就快撐不住了,您能不能...”
“催什麼?”
“一家子廢物,有什麼臉出來唸叨?”
“廢物川,廢物白毛,還有你,廢物小調皮。”
好在赫里斯塔夏指指點點之後還記得給齊川懟上一發SSS級的自然之恩,不然兩女早就控制不住的衝上前去了。
滿足了自己的調戲慾望之後,赫里斯塔夏這才正視起齊川的情況。
蹲下身來按住齊川的胸口,她接下來的動作再次讓兩女心臟高空彈跳。
只見赫里斯塔夏皺眉倒吸了一口冷氣,那神情似乎是在訴說著此時的情況有多麼不樂觀。
“嘶——這...”
“神明大人,情況怎麼樣了?!”
赫里斯塔夏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向詢問的十七嘆息道。
“沒想到這貨還挺結實的,之前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呢。”
在場眾人:?
有病是吧?
有病回家吃藥,別出來禍害人了行嗎?
“不玩了不玩了,還是齊川有趣一點,你們啊...嘖。”
赫里斯塔夏終於認真起來,指甲比住手腕,輕輕一劃便留下一道切口。
滾燙的神血滴入齊川口中,他的生命氣息也隨之愈發蓬勃。
見反噬穩定下來,赫里斯塔夏便想抽手。
哪成想,緩過來的齊川直接伸手抓住眼前的手腕,硬生生的又吸了好一大口才放開。
“瘋狗?”
“就嗶——的這麼對救命恩神?”
齊川晃了晃腦袋,劫後餘生的第一件事就是凝聚出一大團清水沖洗在身上,搓掉已經半凝固的血痕。
此時的空間也越來越接近崩潰,赫里斯塔夏翻了個白眼,再次劃開虛空裂痕。
“齊川,你欠我一次。”
“你已經沒用了,滾吧。”
聞言,半隻腳跨進裂痕的赫里斯塔夏又輕笑著轉身。
“神明大人,你還有什麼事嗎?”
“嘖,真是醜陋的嘴臉。”
赫里斯塔夏輕揮手臂,將齊川在房間中掀得滾了一圈,這才完全踏入虛空裂痕,離開了這處空間。
齊川滿臉不屑的爬起身來,對準赫里斯塔夏離開的地方就吐了口唾沫。
緊接著,他就被兩女同時撲進懷中,被迫撞到了牆上。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
十七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出的話根本就沒人能聽得清,更多的只是嚶嚶的哭聲。
索菲婭就更嚇人了,一言不發,只是淚眼矇矓的凝視著齊川。
也不怪她們情緒激動。
之前齊川碾壓九階的時候,視覺效果拉滿,心裡虛榮也被推到頂峰。
但戰後齊川險些暴斃,這也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她們根本就無法想象齊川要是真的沒了,她們究竟能做出何其瘋狂的行為來。
羅伯特雙手抱胸,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這群年輕人的荒唐事...
戴安娜聞聲,面帶笑意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兩人相視一笑,甜膩的氛圍簡直碾壓齊川這一輩。
是啊,這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齊川出去縱橫一番過後,恐怕哪個空間也升不起對他們的心思了。
雖然,這份心安之下埋藏著齊川差點丟失掉的生命,但結果總歸還是好的。
沒有人知道齊川冒了多大的風險。
若不是有赫里斯塔夏作為後手,齊川這次恐怕無論如何都是救不回來的。
這個瘋狂的想法起源於某本古舊的魔法書籍。
上面記載著培養魔獸的各種手段,其中就包括了這種古老的儀式。
血脈返祖之陣!
地龍變巨龍,巨龍變古龍。
只要捨得大量昂貴的材料和一些深淵魔法的協助,這種效果逆天的魔法陣就能被佈置出來。
不過這種法陣是針對魔獸的,從未有人在人型生物上做過實驗。
直到齊川將這個想法透露給了赫里斯塔夏。
“啊?找死不必同我彙報。”
“不過,也勉強能算死的有點意義吧。”
得到了這樣的答案之後,齊川只能將這個想法深深的埋入心底,不敢輕易實施。
但是,人究竟在什麼時候死去才算有意義呢?
索菲婭不可能放棄羅伯特,正如他絕不會放棄索菲婭。
人家站在那裡指名道姓的來要人,是抵抗還是順從呢?
答案當然只有一個。
因此,這個瘋狂的想法也就再次被挖掘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