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魔神(1 / 1)
根據在魔域中取得的歷史秘聞,齊川得知了魔神的存在。
這種魔神並非是深淵中的那七位原罪魔神,而是能以九階之軀直面神明的恐怖存在。
神明何其威嚴,怎麼會容許出現能夠忤逆自身的存在。
因此,掌控魔域等數十個大型世界的那位神明隕落於魔神之手後,眾多神明終於注意到了這種存在。
神明就只有這些,數量多了世界本源就不夠分,當然是越少越好。
照理說,這邊死了一個,大家應該高興起來才對。
但是,問題就出在那位魔神的態度上。
世界是屬於居住在其上的那些生物的,絕非供於神明交易的‘貨物’。
這種無端而來的威脅令神惱怒。
不過這問題也不好解決。
當事魔神僅有九階,且這種晉升渠道也十分輕便。
只要魔人的等階達到八階,再飲用過神血之後,就有晉升為九階魔神的可能。
這個為殺戮而生的種族抱著和平的信念來談判了。
但神明們卻不能接受這種條件。
同時,他們也正式將魔人這個種族納入了必殺的名單。
血戰之後,主神隕落三位,其下神明隕落的數量更是不計其數。
魔人這個種族也徹底宣告滅亡。
只是,神明未曾察覺到的是,魔神起初就沒有相信這些他們。
最終的血脈被他存留在魔域的核心之中,千百年後才被人挖掘出來。
這也正是海倫娜幾人的由來。
當初的‘神戰’被視為禁忌,魔域也成為了三不管地帶。
待到靈燼、煉獄等空間盯上這個物產豐富的世界時,外界已經沒有什麼關於魔人的傳說了。
至於齊川曾經遇見的魔人老國王。
魔神當然擁有穿梭虛空亂流的能力,誰又能保證在那屍橫遍地的戰場上沒有人倖存下來呢?
畢竟,那時最不缺的可就是神血了。
關於這點,鬥冥死的倒是有點可惜。
在場那麼多選召者,就只有他一人認出了魔人這個種族。
這血脈放在齊川身上時,他還沒怎麼在意。
直到海倫娜和貝爾這兩個真正的魔人出現,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可惜,除了在那場戰鬥中存活下來的神明,其他任何人都不會關注這些。
齊川身為魔人的這個事實,也隨著鬥冥的死亡再次沉入海底。
並且與正統的魔人不同,齊川選擇的是另一種晉升方式。
正是血脈返祖之陣。
這種被用於魔獸血脈覺醒的魔法陣作用於齊川身上,他那經過異變的魔人血脈就隨之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化學反應’。
魔人的晉升路線只有一條,那就是魔神。
可他起初身為人類,傳承的魔人血脈也並不完整。
況且晉升的方式也與正常情況不同,因此他才沒有獲得真正的魔神的力量。
與其說是魔神,倒不如說是變異魔人。
不計其數的大量珍貴施法材料,再加上兩位正統的深淵大法師在旁輔佐,魔神那超越了階位束縛的恐怖力量竟然真的被還原了一二。
可惜的是,這種力量帶有極強的副作用。
如果說,齊川的血脈之力技能燃燒的是本人的生命值,那麼這次的魔神化燃燒的就是齊川的生命本源。
假設說一個人能活到一百歲,那麼他的生命本源就是一百。
失去的生命值尚且可以補回,但生命本源呢?
好在還有赫里斯塔夏及時救場,神血的補充讓齊川的生命本源不減反增,如此算來居然收穫還要大於損失。
也幸虧齊川的階位只有三階,不然飲用了神血之後,恐怕魔神的威勢就又要再臨世間了。
其實赫里斯塔夏做的也很簡單,就只是給齊川喝了幾口血而已。
神血的效用可稱逆天,出去返老還童之類的副作用,偶爾也被作為施法材料之類的道具存在。
不過,對於齊川這個魔人來說,這便是給了他‘晉升’的可能。
也就是說,只要齊川的階位達到八階,那麼他之後就不用再苦苦哀求自家的死亡蘿莉,只需憑藉自己的努力就有機會晉升為完全體的魔神。
可惜這種爆發不能時常出現。
因為,雖然有著赫里斯塔夏做後盾,但魔神這種生命體終究還是一個禁忌。
小打小鬧也就算了,他要是真敢三天兩頭跳出來一次,恐怕那場戰鬥中存活下來的神明就要找他麻煩了。
但這也已經足夠了。
至少至此往後,十七和索菲婭在各自的空間都能生活的很好,輪迴一方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勢力敢於齊川抗衡。
真想動手?
你當那位爺會跟你開玩笑呢?
靈燼三個,潮汐兩個。
九階都快被殺絕了,還心存僥倖呢?
這也就是戰後的遺留收益了。
齊川很難再爆發出相同的力量,因為這種魔法陣也是有成功機率的。
且即便每次都能百分之百成功,但死亡蘿莉可不一定每次都有功夫來撈人,魔人這個血脈的背後也還有一些神明之間的遺留問題。
但這不妨礙齊川就此宣揚跋扈。
他自己清楚自己的事情,可旁人卻不知情啊。
事實也是如此。
林依提著離火的鐵頭歸來時,發現下方的島嶼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變化’當然不止是那被轟碎的小半陸地,還有街道上那三三兩兩悠閒無比的選召者。
戰鬥結束了?
應該是風吟動手了吧。
這小子,藏的挺深嘛,一連幹碎那麼多九階?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為了探聽到真正的情報,林依悄然隱去身形,輕飄飄的落到了街道邊的屋頂上。
下方的兩名選召者正在交談,從佩戴的徽章來看,應該是摩天閣的成員。
“我早就說了黃泉都是狠人,你還不信。”
“狼哥和嫂子的態度你早就看見了吧?還說有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與他交談的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隱藏的也太深了,誰能想到嘛!”
暴吹黃泉的這人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又四下張望了一番,湊近對方小聲道。
“我跟你說個小道訊息,你可別洩露出去。”
“害,我你還不清楚?我嘴超嚴的!”
“行,你可聽好了。”
“我聽說啊,有一次,就是誅仙的那個會長。”
“好像是進黃泉公會大門的時候沒敲門,進去就捱了一耳光。”
“嚯!真有這事?”
“是啊,那還有假?”
說話這人突然停下了手舞足蹈的動作,因為他突然察覺到,剛才那聲詢問似乎不是自己的同伴發出來的。
對面那人止不住的瘋狂顫抖,垂在一旁的手掌十分隱晦的指著自己的身後。
他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無比僵硬的轉過頭去。
正是那眼熟的黑色斗篷!
“啪!”×2
“林依挨沒挨耳光,我不清楚,但是你們兩個要再敢胡說,我就只能提著你們的腦袋去見狼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