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酒肆又見方子淮(1 / 1)
前幾天一溜出來就碰見了溫邵雪和柳兒,沒說幾句話就去了河邊,然後在一個墓穴裡差點悶死。
今天他想補回來上次沒來得及玩的時間,反正也要走了,下次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王承恩也終於禁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還是把人放出來了,不過林沖很清楚在看不見的地方恐怕至少有一個加強連的人偷偷摸摸跟著自己,其中自然是也包括王總管本人。
木頭和沐熙都在關禁閉寫檢討中,林沖也不好告訴他們自己又要出去玩了,王總管又堅決不同意他一個人走街串巷。
最後林沖妥協了,現在跟在他旁邊眉飛色舞口水四濺熱情給他講解的正是凌義渠那個沒腦子的徒弟,關瞿。
雖說這貨功夫沒多高,架不住熟悉京城路線能跑啊。況且林沖被迫在那些長得頗有幾分鐘馗的仙風道骨的武將裡掙扎了半天之後,由衷的覺得關瞿還是很可愛的。
在關瞿的大力推薦下林沖跟他一起來了一個小酒肆中,店鋪雖然小打理的倒是乾乾淨淨井井有條。竹製的長桌和小凳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情調。
關瞿一看就是個常來的,店裡的掌櫃跟他熟稔地打了個招呼,小二上來直接就問還是老樣子嗎?
林沖忍不住讚歎:“沒想到在你這麼愛鬧的人竟然會喜歡這麼雅緻的的地方,難得難得。”
關瞿一邊跟小二吩咐要點什麼一邊還抽空白了他一眼,這分明是赤裸裸地鄙視。
小二下去後關瞿跟他解釋:“這裡的老闆娘以前是我們的嫂子,就是關映之前的那個大理寺少卿的結髮妻子。李大哥出了事之後嫂子就一個人在這裡開了一個小酒肆,我們呢,別的忙也幫不上,就只能閒的時候多來照顧照顧生意。”
林沖點頭,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在裡面哪,看不出來關瞿這一根筋也有細心的一面。他隨意地四下打量了一下,突然一愣。
關瞿沒發現他的不對,還在繼續跟他解釋:“那個,林公子,我說你可千萬不要小瞧這裡,你別看這裡小,嫂子的梨花醉可是京城一絕,當初我們可是每天爭著搶著想跟李大哥討杯酒喝呢……”
林沖沒聽見他的話,他的視線背坐在角落裡的另一個人吸引了。
一個清瘦得看起來瘦不禁風的男子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他端著一個酒杯,但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來喝酒的,倒像是來受罪的。
林沖拿著杯子直接就過去了,動作之迅速果斷嚇了關瞿一跳:“林公子,您這是去哪,酒菜還沒上來呢。”
他話喊到一半就看到林沖起身是去找坐在窗邊的人,忍不住驚歎皇帝陛下強大的人脈關係,這地方也能碰見熟人?!
他還在猶豫是跟過去還是跟過去呢,林沖一記眼刀已經甩過來了:老實待著,沒你事。於是他非常果斷地放棄了自己的選擇老老實實從手指頭縫裡偷看偷聽。
“方大當家,真是好巧,在這裡都能碰見你。”林沖端著個杯子似笑非笑地坐在方子淮對面。
方子淮看到他似乎驚訝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林公子,好久不見,上次糧食的事情真是多謝你了,我還一直想當面謝謝你呢。”
“我也一直想去拜訪大當家,可惜象牙崗上山的路太難走,我給忘了。”
方子淮笑了笑:“那地方確實偏了一點,改天給林公子畫張圖好了。”
林沖擺擺手:“那就不用麻煩了,再說方大當家已經謝過我了,你不是給我寄了一封信嗎?給我設計了一套小房子。”
方子淮有些不好意思:“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林沖左右看了看:“大當家這是在等人?”
方子淮點點頭:“是啊,在下一個朋友病了,來這裡替他取藥。不過這酒還真是很不錯的,林公子嚐嚐?”
林公子剛想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關瞿非常迅速地拿了一壺酒過來放在林沖前面又風一樣的消失在了林沖眼前。於是林沖舉了一下那壺酒:“我剛剛已經點過了。”
方子淮驚歎:“沒想到這家店的夥計手腳這麼利索,現在這樣勤快的人可不好找了。”
關瞿欺負他以前沒來過,被錯認一次之後索性破罐子破摔,酒也不喝了,還真的臨時客串了一把夥計,端著盤子在他倆周圍腳底生風的繞來繞去。
林沖倒了一杯梨花醉嚐了嚐味道,嗯,還真別說,這味道是真不錯。沒有一般酒那麼強烈的辛辣刺激,反倒是一入口就帶了一股濃醇的香味,嚥下去之後那香味還在舌尖上徘徊,林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杯。
林沖邊喝邊跟方子淮聊天:“大當家這些日子一直在京城嗎?”
方子淮搖搖頭:“前段時間出去了一趟,最近才回來的。”沒等林沖接著問,他倒是主動交代了:“有一個朋友邀請我過去小住幾日,我就出去散了散心。”
林沖咂舌,沒想到土匪頭子之間也流行互相請客,你到我的山頭住兩天,我去你的山頭玩兩圈,方便實惠,一本萬利。
“是什麼人要到這裡來取藥?”林沖好奇。
方子淮嘆氣:“到這個地方來的自然是愛酒之人,來送藥估計也是順便。”方子淮端著杯子老半天才喝了一小口,還是皺眉頭嚥下去的。
林沖自己喝的興起,關瞿在旁邊著急地提醒他這酒後勁大他也沒當回事,已經喝了這麼多了,大就大吧,一次喝個夠。
臨走的時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指使關瞿這酒記得給他多打幾壺回去。
關瞿留心了一下那方當家姍姍來遲的朋友,只見他走進來之後掃視了一圈,看到方子淮之後就走過去丟給他一包東西,隨後就看也沒看地做到了另一張桌子上要酒。
方子淮看上去為終於能夠離開這個地方而高興得不得了,感謝了一下那送藥的人之後他就把自己那一壺基本沒怎麼動過的梨花醉擺在了新來的人桌角,隨後結了賬很快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