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窈窕淑女柳行煙(1 / 1)
林沖喝得站都站不穩了,就這樣還是不肯老老實實地走,關瞿結賬的時候心裡也在滴血。
皇帝陛下是喝得高興了,走的時候還要帶走幾壺,就是苦了小關,他平時來也就是要那麼一兩壺隨便吃點東西。這梨花醉好喝可也不便宜。
儘管這裡的老闆認識他,但是他又怎麼好意思欠人家的錢。又不能跟喝得醉醺醺的皇帝要銀子,關瞿只好咬著牙自掏腰包請了皇帝一頓。
扶著醉醺醺的皇帝走的的時候他特地注意了一下那個皇上過去打了招呼的人,在腦子裡搜尋了一遍之後關瞿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而直到他們走的時候這個人還沒等到要等的人。
方子淮當然也注意到了林沖這邊的動靜,關瞿扶著林沖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是遙遙的舉了一下杯子就算是道別了,隨後依舊時那副憂愁的樣子。
林沖被扶回去之後整個人還在無意識地嘟囔,一會說不要五馬分屍,一會說小爺就要遷都,關瞿實在理解不了他前後毫無邏輯的隻言片語。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林沖整個人腦袋都還是嗡嗡的,他壓根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記得那東西喝下去甜滋滋的像飲料,也就沒在意。
捂著腦袋下床去上朝,但是鑑於他整個人都是昏昏欲睡的頹廢樣子,早朝的時候也沒人說什麼重要的事情,大多還是那幾個人老生常談。
黃新和任贊化非常默契地請了假,林沖琢磨著沒準是兩個人一起在書房討論到後半夜著了涼,今天精神狀態不好也就沒追究他們。
下朝之後林沖忽略了眼睛都眨酸了的關瞿,直接就回了乾清宮,他急需一個回籠覺來搶救一下。
等到他看到王承恩之後才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他昨天是不是遇到方子淮了,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這貨究竟是如何知道藩王進京的以及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
於是他把王總管叫來開始提問:“昨天我在酒肆碰見的那個人,你們有沒有跟著他,知不知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裡?”
“不知道。”王總管回答得非常乾脆。
林沖生氣:“你們怎麼能不跟著他去看看?難道他看起來不像是可疑人物嗎?”
王承恩板著臉:“他又沒有觸犯任何條例,為什麼要派人跟著他,更何況您又沒有吩咐過,老奴的任務是安全地送您回宮。”
林沖喪氣,看來這回要跟著方子淮探聽他的小秘密的打算算是失敗了。說來也怪自己,幹嘛喝那麼多酒!
看著還放在塌邊的梨花醉,林沖才想起來昨天的酒錢還是關瞿付的,難怪這小子剛才一直在跟自己使眼色試圖引起自己的注意。
林沖這個人雖然也算是愛財,但是他是個是非分明的人,馬上讓王承恩拿上銀子去大理寺找人還了,反正也算是公款吃喝了。
方子淮拿了藥直接走出了酒肆,四月底的晚風還帶著些涼意,他剛才也沒喝多少酒,這一出來就感到周圍涼嗖嗖的。
端木熙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躺在榻上動彈不得。他不滿地向坐在角落裡看書的女子抱怨:“我又不是發瘋,只是受傷,你為什麼要綁著我。”
坐在角落裡的女子聽到他說話歪著頭看了他好一會,才看起來十分興奮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側臉:“終於醒了啊,這繩子可不是我要綁著的,是門主說你一定會醒了之後還繼續裝暈,說不定還要騙我呢。”
端木凌愣了愣,他沒想到這都讓門主料到了,他的確是已經醒了有一段時間了,是在發現自己實在是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才假裝剛醒過來的。
更讓他沒料到的是,門主竟然把柳行煙這個女人弄來照顧他,這不是趁他病要他命嘛,整個天地門誰不知道柳行煙柳大小姐可是著名的萬物殺手。
這個萬物殺手倒不是說她武功多麼高強誰也打不過,而是說什麼東西但凡到了她手裡都活不過一個月,並且這個詛咒不受物種限制。
無論你是兇悍的雪狼也好,還是柔弱的兔子也罷,哪怕你是生存力極強的老鼠,她都能在一個月之內把你弄死,即使你是一株曾經生活在沙漠裡的仙人掌都難逃一死。
端木凌懷著自己可能與那些不會說話的小動物不同結局的微弱希望開了口:“行煙,能給我拿杯水嗎?”
柳行煙臉上陽光燦爛,她溫柔款款地回應:“當然好了,你躺好了,我馬上就給你拿來。我都晾了半天了,就想著你這時候該醒了。”
正是對待同志如同春風一般的溫暖,每個第一次見到柳行煙的人都曾經摺服於她的溫柔和美貌之下,感慨這樣一個窈窕淑女竟然如此命途多舛,真真是天妒紅顏,天妒紅顏啊。
端木凌當然也不例外,他也曾經紅著臉接過據說是柳姑娘親自熬了三個時辰的米粥,然後他黑著臉嚥下去之後就打消了繼續君子好逑的想法。
什麼天妒紅顏,我呸,我要是娶了這樣的妻子,我也得把她逐出家門,要不然就是一家老小橫死街頭的下場啊。
柳行煙很快就溫情款款地端來了一杯水,還俯下身解開了繩子:“門主說你既然已經想清楚了就應該不會犯傻了,所以就可以解開了。”
端木凌以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表情接過柳行煙手裡的杯子,閉著眼睛喝了一口,有點苦,但是又很甜,竟然比他想象中好了不少,他驚喜地睜開眼睛:“這是什麼水?味道還不錯。”
柳行煙也很高興:“真的嗎?我聽說你之前中毒了,所以就想以毒攻毒緩解一下,正好小刺昨天不舒服,我放了點血給你加進去了,怕你受不了還加了點糖呢,味道真的不錯嗎?”
端木凌閉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小刺是誰:“是那隻紅色的蠍子?”
柳行煙似是很傷心地搖了搖頭:“不是那個小刺,那個小刺前幾個月生病了就一直沒好,後來姐姐們把它帶走不准我在去看它了,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