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跑馬場(1 / 1)
王承恩那時候想的很簡單,只要皇帝在京城的皇位坐穩了不在需要自己的幫忙了他一定馬上就離開去找師弟。
結果一晃這麼多年就過去了,自己歲數也越來越大了,似乎也就慢慢習慣了這宮裡的大大小小的事務。
若不是因為李自成打到北京城,皇帝堅決要尋死,又恰巧碰上了什麼都不知道長得還跟皇帝如此相似的林沖,也不會發生之後那麼多的事情,他可能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掌管著東西兩廠,隨時戒備著會有人對皇上不理,最後某一天就老死在宮裡。以前,他一直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
直到認識了林沖,一起經歷了無數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考驗,他身體裡曾經的那個少年彷彿又醒過來了。
或許從他們遇到林沖,自己把他打暈帶回宮裡冒充皇帝開始,每個人的命運都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改變了,早已經面目全非。
他堅持的和他放棄的,究竟哪一個才是大明的未來?
連續被邀請了好幾次之後,溫邵雪終於禁不住柳兒地連番轟炸,同意了和朱常青一起去看他家的生意。
柳兒自然也早就看出來這位時常往他們這裡跑的張公子對她家小姐有意,不同於文小桐的懷疑與戒備,柳兒很高興看到這樣的情況。
小姐的年紀已經不小了,早就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若不是當初被那姓宋的騙了,小姐現在已經是官太太了。
她倒不是希望小姐做官太太,只是想小姐以後身邊能有個人照顧她,好好地待她。
林公子人是很好,可是他身份特殊,別說現在明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家小姐一腔真心對方半點不收,就算日後回心轉意了,往後的日子就要在那深宮之中煎熬,那還有什麼盼頭。
這個張青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看起來家世也不錯,要是他真的對小姐一片真心柳兒到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或許小姐的終身大事就在這上面了呢!當然要趕緊催著小姐去赴約,雖然小桐總說要再讓小姐好好考慮一下,但是柳兒實在想不出現在的情況她們還能有什麼所圖的。
朱常青找好了馬車派人過來接溫邵雪,柳兒不放心就跟著一起過去了,只留下小桐一個人看家,店呢也暫時不開了。
溫邵雪第一次和朱常青離得這麼近,兩個人幾乎是面對面坐著,稍微抬起頭就能看到對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張公子,你家的產業離這裡很遠嗎?我感覺咱們好像已經走了很久了。”溫邵雪心裡驚奇。
“再等等,馬上就到了,的確是離得稍微有點兒遠,不過來這一趟絕對是值得的。”朱常青神秘地笑笑。
被迫在前面趕車的奕辰緊緊地抿著嘴唇,他也不知道王爺最近這是怎麼了,想起一出是一出,今天還要帶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認識的丫頭去馬場。
“少爺…”奕辰很彆扭地改了稱呼:“咱們到了。”
朱常青笑吟吟地下了馬車,一隻手去扶溫邵雪:“來,溫掌櫃慢一點。”
溫邵雪小聲道了句謝謝,心裡總覺得眼下這種情況怪怪的。張青的這個小廝看起來對他們的態度極為不友好,或者說也不是單單針對她們。就算是對他的主人,他的態度也不算十分恭敬。
與尋常人家的小廝比起來,這個叫做奕辰的少年顯得過於嚴肅和謹慎,他似乎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有人突然闖出來對他家少爺不利。
然而等真正的下了馬車之後,她的視線就完全被眼前一望無際的馬場吸引住了。
“這些都是你們家的?”溫邵雪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她原本覺得這位張公子家裡只是做點小買賣,就如同之前的溫家那般,是家裡有點積蓄的生意人。
可是眼下看起來情況並不是這樣的,溫邵雪來京城做生意也有段時間了。京城中姓張的人家不少,做生意的也有很多。但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在京城中有哪個張姓人家生意做的這麼大。
“你究竟是什麼人?”溫邵雪皺起眉頭,她不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閨閣小姐,早年跟著父親和哥哥走南闖北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了。這樣的排場絕不是普通人家能拿的出手的。
“沒什麼,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小人物而已,溫掌櫃不必擔憂。這地方也不是我們一家的,是和其他人共同經營的,算起來我們家還只能拿個小頭呢。”他笑著解釋道。
溫邵雪半信半疑的跟著他走了進去,她是女孩子,進進出出多有不便。故而這是頭一次真正進了馬場,場地寬敞卻少有人來。
或許是張青早就跟這裡的人打過招呼,騎馬所需要的一應物品都已經準備的十分齊整了,溫邵雪饒有興致地撫摸專門為小姐夫人們定做的馬鞍騎具,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喜歡就試一試,這匹馬是我專門讓人給你準備的,性子溫順,你過來試試看。”朱常青牽了一匹棗紅色的小馬走過來。
“我可以試一試?”溫邵雪有點興奮,她試探著伸出手摸了摸小馬光滑的皮毛,語氣輕飄飄的:“你好啊,很高興見到你。”
小馬似乎也很喜歡她,輕輕地在她手裡蹭了蹭,逗得溫邵雪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一笑眼睛就會眯成一條細線,看起來十分可愛。
“會騎馬嗎?”朱常青平常的坐騎這會兒已經興奮地一路小跑著蹭到了他身邊,在他旁邊打了個響鼻,顯得很興奮。
溫邵雪搖搖頭,有些不好意思:“不會,我倒是一直想學,但是以前一直也沒什麼機會學,”
“來吧,我教你,先上來,踩住這個,慢慢來,對就是這樣…”
“這樣?它動了,啊,我要摔下去了,怎麼辦?”
“我在旁邊呢,不會摔得放心吧,就這樣慢慢來,你要試著讓它理解你的意思,相信它…”
溫邵雪趴在馬背上哭笑不得:“我試試,我儘量,它叫什麼名字啊?”
“紅雪。”
“紅雪?好奇怪啊這個名字,紅雪,你慢一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