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撲朔迷離(1 / 1)
青目登島而上,環顧四周皆是島嶼,這與曾經無提劍佛告知他的外格島,無出其右,瞬間心情大好,將腰間酒葫蘆取下葫蘆塞子,飲一口酒,看一眼湖面,似乎剛才和那頭畜牲的激戰,讓這個老翁熱了身。
“哼,這只是東門就有五頭的大蛇鎮守,那麼其他門路是不是牛鬼蛇神?”
“外格島,島中島,講究!”青目自言自語道。
從石碑而入,徑直乃是巨大石塊鋪成的石板橋,聯通著整個外格島,誰都不曾想到這天圓地方的形勢下以湖面出口逆流而上,卻是別有洞天!
青目曾經遊歷江湖數十載,對於這樣的外格島也發出了驚歎,“此地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合!”
青目沒有耽擱片刻,他想立刻找到無提劍佛詢問劍靈劍界之事,可這外格島從進入環島的一側覺得只是籠中雀一般,可真正置身其中才知這外格島的廣闊無垠。
他進入外格島徑直而走,對於這個世外的隔絕之島,似乎要短時間內找到無提劍佛那是不容易之事,青目只能邊走邊察看著這島上的一切,外格島的周圍有著樹林密佈,也有著蔥綠藤蔓環繞,雖說浩瀚天下正是落葉歸根的秋季,可在這個隔絕之島上乃是四季不分,實屬讓人難以預料。
因為不認識路的緣故,他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而走,這島上之路,曲折離奇,後又見到通明之處。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從一進入這外格島就顯得無比神秘的島嶼,青目則是沒有時間考慮這島的離奇之處,他一心只想找到無提劍佛。
這時他隱蔽一處,看向不遠處,有聲傳來。
“聽說外格島有外人闖入,有提劍佛希望大家嚴格把守,一旦發現可疑之人,先禮後兵!”
此時正是這外格島上的修煉劍道修為之人的劍僧,普通僧侶則是以佛珠相伴左右,可這個浩瀚天下的隔絕之島由於受到了爭名天下的影響,佛珠則是換成劍。
以劍為僧,同時以佛為僧。
境界一般者稱之為劍僧;劍道最為高深者稱之為劍佛!
這時青目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剛才所戰的那頭畜牲是這島上的劍僧所豢養,至於其他方位豢養著什麼珍奇異獸,若是換了年輕時候的他定要探個究竟才肯罷休,如今劍靈劍界之事在身,容不得他有絲毫的好奇心。
等那些劍僧離去,他才現身,轉過偏角之處,他發現了一個木屋,屋上牌匾名曰:“養心居!”
青目頓時明瞭,他覺得能夠住在這種屋子的劍僧一定是劍道修為高深之人,他推門而入,見一席僧侶傳統服飾之人背對而坐,此人從後而望則是滿頭雪白,年紀定在青目之上。
他入房那滿頭雪白之人並未察覺,青目心中覺得不合常理,上前察看此人正是自己要找的無提劍佛!雖說事隔多年這老人的形象面容皺紋增生,有些面目難認,可青目仍舊一眼就認出了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興奮之餘抱拳道:“在下赤神,特來拜會無提劍佛!”
再三說道,那無提劍佛絲毫沒回應,這時青目才大感不妙,湊到了劍佛面前,雙指探查劍佛呼吸。
只見青目連忙後退了幾步,唏噓道:“這怎麼可能!完全沒了呼吸!”
他靠近了無提劍佛身前看著老人道:“劍佛你可不能死呀,在下還有很多事要向你請教!”
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小屋,無提劍佛始終以打坐之姿勢,絲毫沒了呼吸。
這時青目則是在劍佛手中發現了長條字跡,字跡寫道:“緣起緣滅,一路向北!”
青目這時整個人眼神空洞,神情苦淡,這劍佛真乃是世外高人,他始終都知道我自會前來向他詢問這劍靈劍界之事,在死前就已經將他知道的寫在了長條之上。
對於長條的字跡之字耐人尋味,緣起緣滅,指的就是曾經赤神結識北顛雪靈一族之事;一路向北,那正不是北顛雪靈族嗎?
正當青目拿著長條一臉失落之時,小屋門外已經被外格島上的劍僧團團圍住。
“糟了!”青目這時心中甚是恐慌,是否印證了墨名老者對他的批言,“尋找答案又得出了另一個問題?”
“裡面的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在無提劍佛的房中!”門外之人大聲道。
青目將長條藏於自己懷中,緩慢推開門道:“我乃是無提劍佛多年好友,特來拜訪劍佛,不料劍佛已經仙逝!”
“啊!劍佛死了!”頓時圍住的劍僧皆面面震驚。
領頭之人示意其他的劍僧入房察看,頃刻後,出來那兩名劍僧一臉傷感,搖頭道:“劍佛確實已經沒了呼吸!”
這時眾外的劍僧皆暗自垂頭,表示哀傷。
帶頭僧侶這時以手中之劍指向了青目,大聲喝道:“給我把他拿下交給有提劍佛處置!分明是這人闖島殺了無提劍佛,大家不要放過他!”
青目臉色驚變,解釋道:“我乃是劍佛的朋友,怎麼會對他下此毒手,你們真的是誤會啦!”
他連忙搖手,希望有人聽他解釋,可如今外格島上無提劍佛屋旁,眾劍僧對於無提劍佛的仙逝之痛,沉浸在了悲傷之中,帶頭之人的一番自控青目是殺人兇手,無疑給了在他們的心中的怒火團點燃了引線,瞬間憤怒之火炸開。
眾劍僧皆持劍將青目團團圍住,青目則是一直搖手繼續解釋,可這些劍僧心中的怒意早已寫在了臉上,根本不顧這青目的辯解。
原來這天底之下本以為以佛法修劍道的劍僧能夠講些道理,可是依舊怒劍相向無辜之人青目,青目自知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故此辯解了一番,便停止言語。
他想著本報上自家名號,神劍宗赤神,可見這些劍僧根本黑白不分,不明是非,他不想給神劍宗添麻煩,於是始終沒有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大膽惡賊,闖我外格島,殺我無提劍佛,今日定要叫你有命來島,無命回!”帶頭劍僧怒道。
青目則是不以為意,將酒葫蘆取下,喝一小口,壓壓驚。
眾多劍僧將他圍得團團轉,他環顧一片又一片,皆是持劍劍僧。
這時他拿著酒葫蘆哈哈發笑道:“遊歷這個浩瀚天下的江湖數十載,我什麼陣勢沒見過,你們這樣就能嚇唬我嗎?”
青目用手指了眾人,眉頭微微一皺。
這時帶頭劍僧看向他說道:“好狂妄的惡賊,今日就要你看看我們外格島的佛法劍陣!”
青目冷冷道:“哼,是嗎?佛法劍陣,那我今日就領教一下五湖洞之一外格島的劍陣!”
“居然講道理,擺事實無用,那麼咱們就以劍說話!”
青目話落,那帶頭劍僧大喊道:“劍陣!”
瞬間圍住青目的劍僧,外三層裡三層,來回變化。
青目此時也看出了此佛法劍陣的威力不容小覷,不敢輕敵。
他以身旋轉姿,朝著正中央而上,渾身上下全是強大的劍意。
可誰知眾劍僧見青目從中旋轉而上,最外兩層劍僧則是一躍而起,以一個強大佛印“卍”字形從他空中而下,頓時將他壓下,那時最後兩層的劍僧則是全部站在下層劍僧的肩膀之處,持劍指向於他。
老翁這時看向眾位劍僧,微笑道:“這外格島的佛法劍陣的確不錯,換了別人剛才那一擊則是已經受傷!可惜你們遇到的是我!”
“既然你們不講道理,那就別怪我無情!”
說罷青目單手二指凝聚劍氣,一劍沖天之威!
“劍陣,攔住他!”那名帶頭劍僧吼道。
外格島,無提劍佛屋旁,巨大的“卍”字形佛印與青目單手二指劍氣相碰撞。
“給我破!”
隨著青目的吼聲,二指強大劍氣,已經破開了劍陣,眾位劍僧全部倒地。
“啊喲,啊……”眾位劍僧一片哀嚎,都受了輕傷。
“眾位小子,我沒有殺害無提劍佛,再者我是兇手的話為何會等著你們前來,抓賊抓贓呢?”
說完這話,青目身隨影移,原路折返。
這時的劍僧起身直追,這外格島無提劍佛之死都統統指向了青目,青目自知黃口白牙難以辯清,只能先行脫身在作打算。
身後劍僧窮追不捨,青目則是加緊速度,往東門方位而撤,畢竟是剛才走過,輕車熟路。
當他逃至那告誡石碑處時,一道凌厲劍意朝著自己而來,他驚慌閃過,只見那劍意劈石斷湖般,威力強大。
同時那人近身持劍向青目而來,以劍的出招方式與神劍宗大感不同,可青目作為無劍神境的劍道高手,他知道這耄耋老翁,實力非凡。
來回數個回合,青目以劍氣連消帶打,全部將那人的近身劍術招式,一一化解。
那耄耋老翁這時道:“闖我島,害我師兄,豈能一走了之!”
雖說耄耋年紀,只比那無提劍佛小几歲,來人正式外格島無提劍佛師弟,有提劍佛!
無提就是有提,有提既是無提!
佛家道理就是如此,實在有些為難青目。
青目這時看著此人,仰天道:“好主人不會放客人走,可客人要走也無可奈何!”
“尊下闖我外格島,殺害我師兄,豈能放閣下今日走,我們可以賭一下,你今日是走得了還是走不了!”
青目聽完那話,苦淡道:“這酒呢我是一把好手,可這賭吧,則是不會!恕難從命!”
青目這時踏湖無痕,藉助剛才與五頭大蛇激戰散落的木筏幾根殘枝雙腳踩上,順著湖面水勢而走。
有提劍佛以劍勢相阻,無可奈何在青目無劍神境的高手下,同時揮出一劍就將有提劍佛相抗。
青目則是朝著剛開始進入的湖面進口處,飛快而出。
這時領頭的劍僧一直追來,到了有提劍佛身旁,“師尊,此人劍道修為高深莫測,殺害了無提劍佛,我們不能放任此人前去啊,請師尊下令我帶領眾位師兄弟出島前去將此人緝拿伏法!以求給無提劍佛一個公道!”
只見這耄耋之人,搖頭道:“你們在島上暫且不能將此人擒拿,更不用說是出了島,在島中我們優勢盡顯,這下出了島則是那人的天下,罷了吧!無提師兄,看來是命中劫數!”
有提劍佛這般說道,身後跟隨的眾劍僧亦不敢輕舉妄動,全部聽命於此。
轉身折回,這時有提劍佛對眾人道:“我們外格島數來封閉了數十年,今日卻闖進此人,無提師兄遭遇不測,看來我們是時候要出去這個浩瀚天下討一個公道了!”
這時領頭的劍僧,臉色匆匆道:“師尊,曾經無提劍佛則是告誡大家用心以佛法修習劍道,他不同意大家出島去到浩瀚天下以劍爭名!”
“荒唐!人家都來我們這島滋擾了,我們要坐以待斃,難道這無提師兄的死就那麼算了!”
眼前此人的憤怒,領頭的劍僧則是不敢多說一句,雙拳致禮,退於後皆聽有提劍佛之號令。
自古以來,外格島素來兩大劍佛意見不合,有提劍佛生性爭強好勝,完全沒有一代劍佛的慈悲之心;可無提劍佛以精深佛法修煉劍道,以化臻境,有著通天徹地之能,對凡塵俗世的一切皆有洞悉天機之秒。
青目逃出外格島,心中大驚,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如在恍惚之間,戰五頭巨蛇,闖外格島,無提劍佛之死,自己莫名背上了殺人兇手的罪名,一切事件正在變得撲朔迷離。
他懷中揣著無提劍佛給他的長字詞,目光如炬,看向了北方。
“難道我要找的答案真的是在北巔雪靈族?”
這時他將腰間酒葫蘆取下,大抿一口,神情舒暢,朝著北方進發。
目標,北巔雪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