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年夏一年(1 / 1)
時光如水,年復一年。
天雲洞府,一妙齡少女撫琴而坐,旁邊琴處放著一把小小木劍。
她全神貫注,纖手在琴間撥弄,動人心絃,旁邊有著兩位婢女作陪,雲林湖畔,天雲洞府,雅亭下,嫋嫋之音,不絕如縷。
撫琴之姿,優雅大方;琴音不絕,悅耳動聽。
時不時樹梢飛來了幾隻喜鵲喳喳作響,伴隨著這妙齡少女的琴音旋轉起舞,人間畫卷,皆在雲林湖畔,雅亭下。
面容仍舊秀麗無比,明眸間炯炯有神,看著琴絃和自己撥弄的玉手,專心致志,即使旁邊的有兩位婢女相陪,這時在少女的心中,旁若無人,心無旁騖。
洞府之內的水湖面上,燕塵力依舊垂釣而坐,這時一隻灰黃之色的鷹隼飛入天雲洞府,落在了燕塵力垂釣的位置一旁,燕塵力將已釣好的數條小魚扔向鷹隼,那鷹隼急速用雙爪抓住了那魚,鷹鉤鋒利尖嘴,不斷的啄著那鮮美的鯉魚。
燕塵力將鷹隼綁著的木條拆開,豎立倒出了信條。
信條之字:“赤神已經離開神劍宗一年有餘!”
這個男人這時嘴角陰冷一笑,將信條緊握在拳中,頓時間劍意盎然手掌,那信條在他手中變成粒粒碎皮,最後化為齏粉。
手掌攤開,伴隨著這水湖面的風,吹向了遠方。
這個男人知道,風起的時候到了!
幽明城中,一老一小而走,在這青州城呆了一年之久,離開了青州城,小女孩龍琴似乎有些胖了,時不時轉過頭怪罪著這個老頭,老頭一臉躺槍,覺得自己吃麵條將自己吃胖都能怪罪於他,實屬無辜。
對於墨名老頭,打探自己要尋找的人,則是沒有半點訊息,不過也不賴,這客商流通的青州城,老頭不僅品嚐過了那迷人的葡萄酒,還有那東島傳來的古清酒,那味道真是不一般,也只有那東島的人能夠喝了,要是在青州城,則是銷量最低,老頭出於好奇,喝了一瓶差點沒把自己喝吐了,那時他就發誓自己要是在喝酒,就不得好死!如果再喝,就再發誓一次!
對於墨名老者這樣的誓詞,小女孩龍琴則是見怪不怪,一切都習以為常。
到了幽明城,龍琴似乎沒了之前的青州城的歡喜,心中甚至悶悶不樂。
一看這小女孩的心思,就是想家了,墨名全然知曉,同時墨名的背上的佩劍這些時日以來都微微震動,尤其近日來,震動的方位則是神劍宗,越靠近則是越震動得厲害。
墨名轉身看向了青州城,九華山的方位,神情苦色道:“天有不測風雨,月有陰晴圓缺!看來這神劍宗的劍勢大運即將到來,連我的墨名都如此震動,這場劍勢大運看來引來不少的名劍劍道高手,禍福旦夕間,希望是福不是禍,是禍希望神劍宗能躲過!”
龍琴小女孩神情苦楚看著墨名道:“老頭有點想家了,我不想在這個浩瀚天下吃麵條了,我們回家吧!”
墨名這時微微一笑道:“小祖宗,彆著急我們才出來遊歷了一年,怎麼就不好玩了?這青州城我們就遊歷了一年,聽說這幽明城的麵條更是好吃,要不你再去轉轉,反正我們啥沒有,有的是錢!”
龍琴憋著小嘴上揚說道:“這浩瀚天下也沒什麼好玩的,就這麵條還湊合,不過我似乎已經在青州城了吃完了天下間的苗條了,現在沒了新奇的慾望!”
“那好,那好,你在這幽明城轉轉,千萬不要亂跑,我要出去有點事,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你要注意自己安全,千萬不要惹是生非,更不要動手打人,千萬不要用你的那雙眼睛,知道了嗎?”墨名這時像個長舌婦一般的叮囑道。
“知道啦,知道啦,老頭真是煩死了!你回來我們是不是就回家了!”
墨名矇眼老頭唏噓道:“等我回來再說吧!記住爺爺交代的一切喲,不可滋擾生事!更不可傷人!”
“煩死了!”龍琴朝著墨名老頭身後扮了一個鬼臉,一臉鄙棄。
似乎這墨名老者的叮囑對這個小女孩則是沒有多大的作用,可是畢竟年紀尚小,加上自己感到神劍宗的劍勢大運即將來臨,他想再次回到神劍宗,看看那劍靈是否再現,給這個小女孩一個驚喜。
龍琴則是一個人上了客棧的房間,她不知道要在客棧住多長世間,這幽明城相比著那青州的流通繁華之地,差得太遠了,幽明城乃是本土的居民為多,可那青州城則是不一樣,四通八達之地,客商雲集,是富豪揮金如土,醉生夢死的地方,喝上一夜花酒,摟上一個花魁,那才是往青州城的富商的生活,如果自己沒有在青州城的煙花名樓中宿醉一場,或許摟著花魁盡魚水之歡一夜,都不好意思跟道上的生意夥伴吹噓自己在青州城的風流快活。
自從雲林湖畔和燕塵力結盟以來,傲狂和魔無極正在暗中訓練自己的宗門弟子,鑄劍的鑄劍,練劍的練劍。
玄天宗的宗主傲狂,更是為了自己的這次復仇,則是找到了玄天宗的一大殺器,那是鐵鏈長劍,在劍身和劍柄間用精鋼鑄造的鐵鏈和劍身相銜接,按下劍柄的設好機關,飛劍則是自動在機關內觸發了彈力向前飛出傷人,這兇器雖說結構簡單,但是鑄造起來卻是十分不易,一年時間,整個玄天宗只鑄造了整整一百柄,數量稀少,傲狂則是訓練自己的宗門弟子,優中選優,組成了一百人的小隊,取名長劍隊!每人標配一柄這兇器,正等著燕塵力的資訊,一起再上九華山,這次定要將神劍宗一舉覆滅。
魔無極則是不斷的精深自己的魔人分影劍道,作為這個天下間最精明的投機者,他知道靠山山不管,靠水水不應,只能靠自己。
他深諳此道,一方面不斷訓練自己的魔人宗弟子,同時自己的修煉絲毫沒有落下。
外格島中,由於當年的闖入,無提劍佛的離奇而死,有提劍佛沒有著急讓外格島的眾劍僧出島而入浩瀚天下,則是依舊蟄伏,似乎在伺機而動,對於無提劍佛之死,更為離奇的事,在焚化的當天,屍體不翼而飛,這也是讓有提劍佛心生忌憚的地方,都說以佛法為修煉的劍道,能夠羽化成神,難不成無提劍佛已經羽化飛昇,這一離奇的案件,似乎在外格島的每個劍僧中都有著深深的疑問。
青目無緣無故的闖入,到無提劍佛的屍體不翼而飛。
島上眾多的劍僧曾經都在無提劍佛的指點下修煉,他們則是更多的相信無提劍佛是羽化飛昇成神。
有提劍佛則是不以為然,他相信這其中必定有些古怪,一年來他派人在外格島的裡裡外外查了一個遍,自是沒有無提劍佛的屍身,這讓他有些心神不寧,雖說這無提劍佛活著的時候和自己意見分歧較大,他還是希望他不死只要他同意讓外格島破開隔絕,去浩瀚天下以劍爭名,那麼這無提劍佛的死與不死,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但是無提劍佛一心主張劍僧在外格島內修煉佛法劍道,這讓他心生不爽,死了總比活著的時候不礙事得多,這時無提劍佛的屍身不見,在他心中有個疑問則是“這無提劍佛究竟死了沒有?”
因此,這一年來他吩咐眾位劍僧繼續以佛法劍道修煉,不得踏足外格島以外的浩瀚天下。
他在等時機,等一個眾位劍僧和自己能夠出外格島的時機。
穿過了浩瀚天下最為北邊的邊境處,一個老翁塵土泥垢不堪,身躺著毛驢之上,時不時將腰間的酒壺,倒入了自己的口中,他嘴對著酒葫蘆口,才感知這葫蘆裡的酒則是不多了,要這麼喝下去,自己則是要憋著多難受,才能到達自己的目的地:北巔雪靈族!
九華山山巔,神劍宗,四個少年持木劍相向一個劍氣英眉的少年,四人同時出劍,劍招朝著那少年攻去,四木劍以刺劍齊發,只見那名少年以截劍招式,全部抵擋;四人見狀同時空中斬劍而下,圍攻少年,少年則是面無表情,不慌不亂,以挑劍木劍身隨形轉,一頓劍花氣勢,將四名少年的木劍悉數擊落。
少年手持木劍斜側而立,面對四人。
這少年便是武烽,四人分別是楚夜,陳洪,吳林,夏武。
一年來武烽已經進入攜劍五境的劍道修為,昊月劍老教授的聖靈訣則是大成,同時當初被青目所贈天地玄黃四本劍籍的四位少年一年之內在昊月劍老的耐心指導之下,劍道修亦是大漲。
這一年,武烽,十七歲,劍道修為攜劍五境,身負神劍無影八訣,聖靈訣,丹田無影劍靈的劍氣,相比一年之前則是更多了兩道劍氣在自己的無形劍骨的脈絡處找到府邸,丹田氣息更是有條不紊,劍道修為如日中天,只等淬劍過程,便可進入出劍境界。
楚夜,二十歲,劍道修為攜劍三境,修習黃字劍籍,從一年前的握劍不穩,到如今持劍有力,慵懶狀態大改,這一年用心修習青目留下的黃字劍籍,沒有下過九華山,他想起了青目爺爺說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就決定好好修煉黃字劍籍,以後當名一個以劍爭名天下最瀟灑的遊俠!
吳林,十八歲,劍道修為攜劍四境,自從修習了青目所留的玄字劍籍,整個人內心通明瞭許多,正如青目爺爺所講,他修習的劍道平凡中大有玄機,受益匪淺。
陳洪,十六歲,劍道修為攜劍四境,地字劍籍修煉,除了自己的肥胖身材沒有改變之外,陳洪運劍用劍雖然身體的緣故,但是現在已經遊刃有餘。
夏武十三歲,劍道修攜劍三境,天字劍籍修煉,似乎當年被自己一眼見到就喜歡的小女孩一拳痛擊之後,夏武知恥而後勇,發奮修煉劍道,希望到時候定要讓龍琴知道自己的厲害,少年雄心壯志,意氣風發。
武烽持木劍相對於四人道:“喲呵,你們這一年真的是進步了不少啊!可喜可賀!”
夏武這時拿起自己的木劍,賊眉弄眼道:“再怎麼進步,還不是趕不上武烽你哪,一對四,完勝!”
“夏武要不是你這小子拖我們的後腿,我們還有點勝利的希望!”楚夜在一旁叫囂道。
夏武不服氣道:“楚夜,你真他孃的不要臉,雖說你我劍道修為境界相同,但是也是大不相同!要不我們單練!”
楚夜用手摸著鼻子道:“練就練,誰怕誰,別說我以大欺小!到時候別又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呢!”
眾人在九華山巔,少年一陣歡聲笑語。
神劍宗內堂處,昊月劍老則是用布擦拭著自己的佩劍,祭月!
心中惆悵,眼神憂傷。
擦著著祭月自言自語道:“二哥,你已經出神劍宗已經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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