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以靜制動(1 / 1)

加入書籤

昊月劍老在武烽說完之後,自己則在神劍宗的內堂處陷入了沉思。

對於武烽所見的天軍劍師之舉,若是真的那麼這神劍宗則是危在旦夕間,昊月劍老這時神情凝滯,開了門。

昊月劍老出了神劍宗的內堂朝著遊離院方向而來,他來所找之人則是陳齊棟,在天軍劍師主動請纓到了洛華院之前,則是陳齊棟一起共事,負責訓練這遊離院的弟子。

昊月劍老一時間心裡很是疑惑,這天軍劍師自上神劍宗已經有了數年之久,這次主動請纓他之前沒有在意,那麼武烽將他在槐樹下所見的情形,這究竟到底是怎麼回事?昊月劍老只能前往遊離院找到陳齊棟。

昊月劍老推門而入,看著正在擦拭劍的陳齊棟。

陳齊棟見到這位神劍宗的宗主前來,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雙手抱拳道:“參加宗主!”

昊月劍老揮手示意讓其坐下,這時昊月則是坐在陳齊棟的房間中,在這神劍宗的宗主坐上之後,陳齊棟則是不敢直接坐下。

昊月劍老看了看他說道:“坐下吧!今日前來不為公事,只為私事!”

這時陳齊棟臉色一顫,冒出冷汗,這神劍宗的宗主親自前來,竟然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為了私事,這讓陳齊棟有些驚恐不已。

“是不是屬下做錯了什麼事?還望宗主明鑑,對於遊離院的弟子我一直加緊訓練,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同時對於洛華院的弟子我也不再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同時約束了遊離院的弟子要平等待人,坦誠相待,雖然有著時不時的幾個骨子裡覺得是高人一等的傢伙滋擾生事,我也重重處罰了!”

一時間,陳齊棟口語連珠,一口氣幾乎彙報了在神劍宗推行廢除劍手凡品和優品之分後的情況。

這時昊月劍老看向這個滿臉驚慌的陳劍師,他如同驚弓之鳥,雖說這昊月劍老和填嶽劍老相比自是要溫和了許多,可神劍宗自古以來的等級制度根深蒂固,尤其宗主的權威則是大過一切。

昊月劍老雙手這時將這個遊離院的陳齊棟劍師扶起,溫和道:“你這是作甚?我又不是來興師問罪,都說這次來找你是為了私事?”

此刻的陳齊棟緩慢起身,但是並不敢正眼相看眼前這個神劍宗的宗主。

“那宗主這次前來到底是所謂何事?”陳齊棟依舊抱拳忐忑問道。

“齊棟啊,你在神劍宗有多少年了?”

“回稟宗主,在下青年時期入的神劍宗,那時是宗主對在下青睞有加,我如今已經步入了不惑之年,已經快要二十年啦!”

昊月這時將雙手託於後背,輾轉說道:“都已經二十年!”

“自填嶽劍老閉關以來,我繼任了宗主之位已經快要一年了,你說我這神劍宗的宗主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啊!”

昊月劍老的這番話,陳齊棟顯然不敢硬接,當著宗主的面說出宗主在神劍宗的處事確實是個大忌。

誇宗主處事不錯,處理神劍宗這些年穩妥有當,則是顯得有些阿諛奉承;

說出宗主在某些方面的不足,則是當著昊月劍老打他的臉,則是顯得不太聰明。

對於這個久經人情世故的陳齊棟來說,他很是謹小慎微,昊月劍老這時看向他,看他一臉淡然,緘默不語,似乎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人不敢回答。

昊月劍老這時看向他,微微笑道:“怎麼?不敢說是吧,其實無妨,在神劍宗都知道我昊月劍老的為人,我並不是那諱疾忌醫之人,相反我是聞過則喜!”

陳齊棟默默聽著昊月劍老的話語,此間思量,於是臉色轉變道:“宗主這一年來,雖說對神劍宗沒什麼特別大的貢獻,當然除了立新規,廢舊條!其他則是毫無作為,宗主這一年來全身心的放在了洛華院的那幾個小子的身上,即使洛華院和遊離院的其他弟子不知,難道我會不知?”

“再者宗主雖在一年前的宗門激戰中境界下跌,我想這一年來你日益操勞著那幾個小子的劍道修為,自己的劍道修為則是沒有什麼長進,這無疑是有點得不償失!”

陳齊棟抱著雙拳站立道:“宗主,我暫時想到的就只有這些,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宗主見諒!”

昊月劍老看了一眼陳齊棟,一臉冷冷道:“你還真是下得了口!不過說的都是事實!”

“今日我找你,是向你詢問是否我在神劍宗做錯了什麼,引起了宗門弟子的不滿!”

聽到昊月劍老這莫名其妙的話語,陳齊棟不解道:“宗主之話,恕在下愚鈍!”

“據說之前天軍則是在遊離院和你一起共事?”

聽到昊月劍老這時話鋒一轉問到了天軍劍師,陳齊棟這時用手袖擦拭著自己額頭緊冒的珠子般大的汗滴。

“回稟宗主,確實如此,不過這天軍劍師則是性格有些孤僻,不愛說話,是個特別不好相處的人,不過在教授弟子這方面則是能力出眾,和之前那個自己判若兩人?估計這整個神劍宗只有他豢養的那隻灰黃色的鷹隼是他的好朋友咯!這不今日我路過洛華院,他則是將後廚那些廢棄的碎肉喂著他的那隻鷹隼!”

“哦!”昊月劍老沉聲道。

之後兩人在屋中商量片刻之後,只見屋中陳齊棟下跪於昊月劍老,昊月則是推開了陳齊棟的房門而出,陳齊棟則是雙手抱拳恭送神劍宗的宗主!

武烽在老槐樹下靜息打坐,這個聰明異常的少年似乎察覺了不對,可他又說不上為什麼,以至於在腦海中冒出的念頭則是:“自己將天軍劍師在後山的所作所為告知昊月劍老是對是錯!”

“如果不告知,那麼神劍宗出了大事,那時已經亡羊補牢;如果告知那麼昊月劍老則是會採取手段,去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樣迴圈的問題困擾著這個少年,一時間無法靜心凝神,實在有些痛苦。

這人間之事,莫過於此,對別人的猜忌也是一件很累的事,似乎在發現了別人有著不軌的舉動,自己就像發現了新的大陸,尤其對於這個出世未深的十七歲少年!

可他自幼心性醇厚,似乎在這天地間,在他的心裡都是一塊淨土,容不得任何一粒沙子,更何況是顆老鼠屎。

青目在走之前告誡於他對壞人要持有自己的善念,可在這個少年的心中則是不那麼想,既然世間的好人多,那麼這些極少的壞人則是除惡務盡!

要不是當日自己的劍道修為境界低下,在這個少年的心中早已持無影果斷殺了攻擊神劍宗的那兩個壞人。

對待好人心則善;對待壞人心則惡!

這個十七歲的少年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這種與生俱來的愛憎分明,已經在他的骨子裡深入骨髓,猶如那無形劍骨一般,鑲嵌在他的身體,而這些性格則是佈滿了他的整個人。

他在這九華山的山巔處,靜坐心動,心動心亂,他開始起身,將身邊無影持起,這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狂練劍術,神劍無影八訣!

左手持劍鞘,右手持劍柄,無影鏗鏘出鞘,因為劍道修為的緣故,無影神劍依舊是一個劍柄,可絲毫不影響這個少年舞劍。

頓時的九華山山巔,劍風四起,攜劍五境劍道修為十七歲少年,微弱劍意在右手臂似有似無,同時以自己的丹田御氣機持劍而起。

“劍出蒼龍!”少年橫空躍起雙手持劍劈砍之姿,英姿颯爽。

“長劍斬虹!”武烽以絞劍以自己的頭頂回旋一週,最後接穿劍而出,同時身隨劍光起,單手伏地而旋,頓時這少年的神劍無影八訣劍光四溢。

山巔少年的劍光猶如最閃亮的光,整個練劍的運用,行雲流水,似乎在修習一年的聖靈訣之後,這少年施展這神劍無影八訣的劍術更是得心應手,越舞越起勁,越練越有力。

頓時他橫空一劈砍而下,一道劍光而落,朝著一塊石頭而劈下,頓時一分為二,似乎對於自己的內心的煩亂讓這個少年的劍術更加凌厲,兇猛。

這時他一字馬之姿在其地,手持著無影神劍,已經額頭冒著虛汗,英氣劍眉則是微微緊皺。

九華少年持劍練,清風不來劍自來!

他收劍柄回鞘,如同一個老劍手般熟練,從這裡就可以看出這一年來這少年則是多努力,多下功夫。

將手中的破舊衣衫,擦了擦自己的冒著的虛汗,心中仍是放心不下自己之前所見所聞。

他只是洛華院的一個弟子,人微言輕,即使自己曾在一年前大放光芒,即使自己公佈餘眾,亦是也很難讓人相信,更何況自己現在和楚夜等眾人似乎在洛華院的立場發生了變化。

天軍劍師負責洛華院的弟子,這一年來則是用心教導,深得洛華院弟子的信任,他無憑無據,根本不能將見其天軍劍師的所作所為道出,即使說出自己的勝算也是很低。

這時的他面對著九華山山巔吹來的涼風,既然如此,敵人在暗我在明,那麼我就以明制暗,以靜制動!

明著依舊在神劍宗繼續修煉劍道,實則同時觀察天軍劍師一舉一動。

這個少年就是如此,下了決定則是要一以貫之,就如曾經修煉劍道修為青目交代的挑水,即使不需要自己挑,缸裡一半,他也要加滿。

考慮到了楚夜等人,武烽在自己的心中則是不將自己的兄弟捲進來,如果自己判斷錯了,什麼後果則是由自己承擔。

似乎這一切都在少年的計劃之中,或許是自己的自作聰明,他還是決定這樣為之。

神劍宗風雲起,少年以靜制動!

【作者題外話】:求追讀,求追讀,求推薦,求月票。(可憐巴巴相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