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智者謀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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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烽在九華山巔明確了自己的心中決定,則是手持神劍朝著後山而去,去尋楚夜眾人兄弟。

楚夜眾人在山巔和武烽比試完畢之後則是回了後山繼續修煉各自劍籍的劍道修為,這些少年一年的洗禮,如今持劍已經大改從前,有著幾分的劍俠姿勢。

夏武雖說最為調皮搗蛋,可是楚夜就彷彿是他的天然剋星似的,總是能夠找到招治他。

見武烽前來,夏武則是前來告狀,“武烽,楚夜這小子又欺負人!”

這個少年嘴角微微一笑,不言不語。

這時他看向了夏武和楚夜,這次這個少年從山巔回來不想趟這趟渾水,任由楚夜和夏武自己解決。

楚夜看向了武烽不想管夏武之事後,幸災樂禍道:“怎麼樣,小子這次武烽也不肯替你出頭咯,過來吃大爺一劍!”

夏武則是驚慌在吳林,陳洪之間躲藏。

吳林這時似乎察覺到了武烽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開口問道:“武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看你悶悶不樂的!就連青目爺爺一年前離開,也沒見你這麼傷感落寞到!”

少年被吳林的一席話打斷了思路,一時間愣住了,看向這幾個神劍宗的兄弟。

他額頭有些收緊,緩慢道:“我沒事,只是這些時日在劍道修為方面,遇到了一些問題,這樣你們繼續修煉劍道,我去請教一下昊月劍老,記得晚飯留我的一份,夏武可別偷吃喲!”

說著瞬間指了指夏武,夏武則是一個鬼頭鬼腦,表情暗示著武烽,“你叫我不要偷吃我偏要偷吃!”

這一年來,洛華院的伙食似乎改觀了多少,自從宗門廢棄了凡品和優品劍手的規矩之後,自上神劍宗拜師求藝的人不少,山下的渡口小鎮,甚至有青州城來的富家子弟,學費也似乎漲了一點,這神劍宗自規矩一改,收入增加了,同時就是兩院合併,同等相待,可是這伙食似乎和遊離院的相比,仍是少了些油水。

不過在這幾個少年的心中,已經好了許多,總比以前的粗糧無油好了很多。

上神劍宗求劍道劍術之人,大多為短期弟子,比如那青州城的富家子弟,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敗家形成不良愛好,就將他送到了神劍宗學習半年甚至一年,然後就當是將神劍宗看做了一個託管院,我出錢給你,你幫我管教兒子,只要不出人命即可,好壞則是不管。

自己懶得管,出錢給別人管。

這是多數的青州城來的富家做的選擇,至於山下渡口小鎮的那些學子,則是為了自己能夠今後在這個浩瀚天下不讓別人瞧不起,學一點神劍宗的劍道修為和劍術皮毛,好在自己受到欺負時候,能夠施展,用以自衛。

這兩種人則是區別對待,富家子弟不在乎這錢財的多少,則是神劍宗將求學的學費則是漲了一倍;對於山下渡口小鎮的那些貧苦人家的孩子短期學藝,那麼神劍宗則是適當減少,從此二者之間來達到均衡彌合,即使是這樣,神劍宗這一年財產收入也是大漲,洛華院的伙食自然而然是改善了許多。

武烽沒有停留片刻,短暫的和幾位兄弟打了招呼,便說自己要去找昊月劍老去請教劍道修為修煉的事。

吳林則是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搭著陳洪的肩膀道:“幾位弟兄,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夏武和楚夜則是搖了搖頭,陳洪則是甩手將吳林甩開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武烽在劍道修為的時候遇到了問題,當然要去找昊月劍老啦,難不成找你啊!”

被這陳洪一頓嘲吐之後,吳林則是面不改色,摸著自己的下巴,來回之間踱步,陷入了沉思。

這四個孩子,只有吳林發現了武烽的不對勁,對於其他幾位每日修習各自的劍籍就已經頭昏腦漲了,再想這些有的沒的破事,那腦袋豈不是要炸裂?

吳林是除武烽之外聰明的一個孩子,他對於這些細微的判斷,則是更多的是學習武烽,就比如當年看武烽挑水入缸中時,則是先將水桶的角用另一隻手抬起,慢慢用力,水則是嘩啦啦的倒入了缸中,楚夜,夏武,陳洪則是一隻桶完全甩入了缸中,一個大滿貫似的,有時時候甚至則是整個桶甩入了缸中,就差沒把這幾個小子也拖入了缸中。

對於這樣的細節,吳林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在三個少年都覺得武烽很正常的時候,只有吳林覺得武烽心中有事。

這時昊月劍老從陳齊棟房間而歸,在自己的房間心事重重,對於天軍劍師之事,他則是六神無主,一時間沒了主意。

昊月劍老生性正直仗義,對於這樣的勾心鬥角之事,缺少了填嶽劍老曾經的鐵血手腕,自己一時間竟然心中略有焦慮,只能透過打坐修習,來平靜自己的內心。

“咚咚!”

昊月劍老聽到了兩聲敲門,回聲道:“進來吧!”

少年推門而入,昊月盤腿而坐。

武烽正要抱拳行禮,昊月劍老則是揮手道:“不用客氣了,你來找我你是不是想好了有對策來解決這件事啦!”

少年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這個臭小子來此作甚,滾!”

昊月劍老語氣雖然有些狠,但不是真的怒。

“我這時正煩著呢,你小子倒好,肇始於你,推事於我,我只想做一個神劍宗宗主的閒人,每天幫助你們幾個臭小子修煉劍道修為,對於這宗門的內部之事,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管,因為曾經的宗門內部之事,恍如昨日!”

聽著昊月劍老的言辭,這個少年眼露兇光,冷冷道:“宗主能否將此事交給我來處理!”

雖說朝夕相處了這少年的一年之久,慢慢深知這個少年,昊月知道這小子對惡人的兇狠,就如同這時的話語,有些冷峻,有點像極了曾經的填嶽劍老。

頓時二人互相對看了一眼,整個屋中死寂一般。

昊月劍老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少年話語間的殺氣,開口問道:“交給你?能保證解決得好嗎?”

少年眉頭漸皺,“宗主難道不知這世間從來沒有完美之事嗎?”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說因人而起之事。

昊月劍老被武烽一席話問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答,輕微起身,盤坐之腿而起,穿著自己的黑色長靴,有些陳舊,甚至邊角處開了裂縫,這神劍宗一年來收入大漲,卻沒有給宗主換雙新鞋,又或者昊月劍老礙於自己的面子,懶得開口,就一雙足可以穿個一年半載。

“二哥看好你的劍道天才,也看好的你的這個人,他曾經交代我說你小子除了劍道天才以外,本性醇厚,可是又異常聰明,對好人則是真誠相待,對壞人則是除惡務盡!”

昊月劍老這時就像一個小孩一樣繞了繞武烽,看著他說:“是不是真的?臭小子!”

武烽一臉尷尬,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感慨道:“知孫莫過爺,爺知孫,孫卻再難知爺!”

昊月劍老的房中,頓時傳出了昊月劍老的哈哈大笑之聲。

他知道若是將此事完全交給這個臭小子,如今這小子的劍道修為已經達到了攜劍五境,只差了最後的淬劍過程,想要擊殺那天軍劍師則是輕而易舉,昊月劍老擔心的則是這小子衝動,起了殺心將天軍劍師,一劍了之。

到時候定會引起了洛華院的弟子敵對,這一年來主動請纓的天軍劍師已經深得大部分的洛華院弟子的信任。

天軍劍師出事,那洛華院必會引起躁動,這小子則是難以再脫此事。

昊月劍老雖然城府淺薄,但是關於這小子的一切打算必須考慮再內,畢竟是二哥的劍道繼承人,不可有一分差池。

武烽這時一本正經說道:“請宗主將此事交給我處理,不過我也需要宗主的配合,否則難以達到我的佈局!”

昊月劍老這時看向這個少年,在這一年的時間,他似乎在劍道修為覺得這小子優秀,在這心機城府謀略的面前則是沒有太多考慮,聽到他這麼一說,來了興趣。

武烽在昊月劍老的房間中密語,一老一小,相談甚久。

天下之難事,必作於易;天下之大事,必作於細!

對於這匆忙從後山離開眾位兄弟的少年,在山巔之處作下的決定,他似乎有了計劃。

從後山到了昊月劍老的房中似乎這一切的計劃,他都想的清清楚楚,這時來到昊月劍老的房中雖說請求他來解決天軍劍師這事,實則則是來為昊月排憂解難。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之久,昊月劍老的臉色有了改觀。

武烽仍舊站在了昊月劍老的面前,似乎在請求著昊月劍老的答應。

昊月臉色鐵青,苦色道:“要是出了意外怎麼辦?”

武烽沉默片刻,只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出了意外大不了認栽,一切後果均由武烽承擔!”

“哼!你承擔?那要我這宗主有何用?”這時的昊月劍老似乎來了氣,對於這個少年所說的一切都還是欠缺考慮。

武烽這時說道:“現在除了我這個辦法之外,那麼宗主有其他的解決方法嗎?是當面將天軍劍師提來質問,到時無憑無據,這宗門是不是出了叛徒豈不是難以查出?”

昊月劍老這時背對著武烽,捋了捋自己稀少的鬍鬚,難以抉擇。

房中一老一少,宗門之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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