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巧舌如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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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似乎根本不懼怕這個隱藏實力的劍道殺手,他看了看天軍劍師,道:“你說你是天雲洞的暗夜兇將之一,那到底在我神劍宗有何意圖?”

天軍不理會這小子的胡言亂語,迷眼笑道:“在這個以劍爭名的天下劍,有的人是明著爭名;有的則是暗中爭名;有的時獨自一人爭名;有的則是依存後方勢力爭名!背後的天雲洞府就是如此,你應該慶幸能夠死在我的手裡!”

“哦!萬一不是我死,是你!”

“好狂妄的小子,讓我來送你一程!”

兩人話落,天軍劍師持佩劍向武烽攻來,武烽手無寸鐵,只得急忙後退,少年同時感受到了這個兇將的殺氣。

劍隨殺意,頓時持劍凌厲,兇狠無比,武烽一時間只能以退為進,畢竟對方乃是天雲洞的暗夜四凶將之一,洛華院的執教劍師,疏忽不得.

幾招劍術攻擊,均被武烽躲過,天軍劍師劍中殺氣絲毫不減,憤怒之氣,頓時充滿著他那張陰險之臉,面目猙獰般,誓要這武烽趕盡殺絕。

數個回合間,武烽被逼到了一塊巨石之上而站,武烽以二指間為劍,一派劍風,充滿全身。

九華山巔,少年以劍指橫向而立,迎向對面天軍劍師,天軍則是手持長劍依舊朝向武烽。

“怎麼,小子今日沒有佩劍在手,是不是就如同沒了牙齒的老虎,只能唬人?”

面對天軍劍師嘲諷,武烽並沒有回應,這時的天軍劍師,揮劍如雨般攻向了武烽,武烽如同靈活的山貓在整個山巔跳躍躲閃,尋找機會。

天軍劍師這時臉色明顯焦急,這小子只守不攻,他數次出劍均沒有傷害到這小子分毫,這樣下去打鬥越來越激烈,到時定會引來神劍宗的弟子,自己則是不好脫身,並且要速戰速決,儘快解決這個小子。

“劍師每次出劍,劍招招招狠毒,均向我要害,看來今日劍師向我和盤托出,就打從心裡起,就要將我斬殺於此!”

武烽二指如劍,巋然不動,看著對面的天軍劍師。

“只怪你天堂有路你不走,你偏要在這山巔碰到了我,去死!”

“哈!”

一道劍光揮向了武烽所站的位置,頓時巨石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武烽見這天軍劍師誓要他性命,他不得不催動體內劍靈幾道劍氣,以氣機運氣於劍指,同時施展聖靈訣與之近身搏鬥。

見武烽二指劍於劍朝著自己而來,怒吼道:“來得好,看劍!”

橫劍出於行,挑劍上於頭,截劍變化到穿劍,再以劈劍而下。

整個天軍劍師的劍術和劍道修為一起迸發,以力御劍,以氣御劍,二者同時而攻,武烽近身以二指為劍,與天軍劍師持劍手臂相碰,頓時感到微微一震。

此人不愧為暗夜兇將的殺手,持劍的手臂猶如樁木入地,穩勁有力。

武烽不甘示弱,催動體內劍靈劍氣,以自己的攜劍五境劍道修為正式迎戰這個殺手,天軍劍師。

少年體內這時劍道修為,以氣機運到二指劍勢,體內攜劍五境的劍道修為氣機,連綿不絕而上,與天軍劍師的長劍持劍之手,互相對打,絲毫不落下風。

一記橫劍攻向了武烽,武烽整個身軀彎腰間,整個姿勢如同大鵬展翅般,在地上蕩起了陣陣塵土。這時二人的交戰已經幾個回合,並且這個少年手中無劍,就可以和這天雲洞洞府的殺手,打得有來有回。

此時的天軍劍師,眼中依舊如同惡鷹獵食般,一定要將眼前這個小雜種橫腰力斬。

武烽不斷以丹田之氣在內府邸劍氣來回輸送,他冷冷說道:“劍師看來是黔驢技窮了,那麼且看小子這一劍如何?”

說罷武烽,身隨影移,朝著天軍劍師而來,這一記攻擊作為殺手的本能判斷乃是正眉心處,這個判斷在天軍劍師的眼中是不會出錯的,於是橫劍格擋,加之另一隻手做預備之姿。

只是武烽這二指劍勢來勢洶洶,到了天軍劍師跟前,天軍這時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判斷出了錯。

“糟了,這是虛招,這小子目標不是眉心處,乃是心臟處?完了,此處內防空虛!”

“啊!”

天軍一聲吶喊,武烽二指朝著眉心處,突然婉轉,整個動作短短數秒,甚至更快,快得連這個暗夜殺手都到了自己的內防空虛處,才來得不及反應,可那時已經為時已晚,武烽劍指擊中了天軍心臟處,天軍頓時飛出了數丈,武烽同時瞬間將其佩劍打落。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一口鮮血從這個男子口中而出,用力微微站起,這時一柄冰冷的劍身已經在了自己的脖頸之間。

持劍之人正是武烽,佩劍正是天軍劍師的執教洛華院佩劍。

此時的後山,吳林總是心神不寧,無法繼續修煉自己的劍道,他始終擔心著武烽。

“要不我們一起去山巔老槐樹那裡看看武烽怎麼樣了,兄弟們!”

“我總是覺得這兩天武烽怪怪的,我們去看看吧!”

對於吳林的提議,楚夜幾人沒有拒絕,四個少年朝著九華山山巔而去。

此時的九華山山巔,武烽手持冰冷佩劍,天軍劍師緩緩站起,武烽以劍指向天軍,這時的吳林和楚夜正在朝著九華山巔而來。

剛才二人的激戰在山巔引起了不少的騷動,楚夜吳林眾人看到了很多的神劍宗弟子都趕往了九華山山巔處。

天軍劍師擦拭著自己口中鮮血,看著武烽說道:“今日敗於你的劍下,我不服!”

武烽依舊持劍劍指天軍,冷冷道:“怎麼劍師也怕捱打?”

這時九華山的神劍宗弟子,多數已經上山,正當天軍劍師看到了武烽身後的神劍宗弟子,此時天軍劍師冷冷說道:“小子,跟我玩?你還嫩!”

武烽一臉愕然,這時正當身後的眾神劍宗弟子到達之時,天軍劍師主動上前一推,長劍貫穿天軍劍師胸部,武烽一臉吃驚!

身後的神劍宗弟子方位看到了武烽持劍刺向了天軍劍師,這時的天軍劍師微微抬頭陰險道:“哼哼,小子咱們走著瞧!”

“你......”

武烽持劍轉向,眾位神劍宗的弟子均看向了這個少年,吳林眾人這時趕來已經看到了武烽手持天軍劍師的洛華院佩劍已經將天軍劍師刺傷,傷口血流不止。

這時天軍劍師大聲道:“這小子武烽乃是天雲洞的細作,被我發現與我搏鬥,要殺我滅口!”

武烽臉色茫然,一時間持劍轉身看向了眾人,少年第一次眼中無比迷離。

“大家請看,他腰中正是那燕雲羽的黑色面紗!”

隨著天軍劍師的煽風點火,眾位神劍宗的弟子均看向了武烽的腰中黑色面紗,這時神劍宗的無論是遊離院弟子和洛華院弟子都拔劍相向武烽。

武烽看向了刺傷了天軍劍師,男子一臉陰笑,小人得志般,面目可憎。

在眾多的神劍宗弟子的面前,武烽依舊拖著那柄沾染這個小人鮮血的佩劍,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此時他腰中的燕雲羽所贈的黑色面紗,已經成了他勾結天雲洞府的證據。

“大家一起上,將此人拿下,送去見宗主!”天軍拖著受傷的軀體,怒喊道。

“哈!”

眾神劍宗弟子拔劍出鞘,均劍指武烽。

“我看你們誰敢動武烽!”這時楚夜的大喊道,四個少年已經來到了武烽面前。

吳林拿起修煉的佩劍,問道:“武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武烽依舊緘默不語,這下急壞了四個少年,他們一同和武烽站立,相對於神劍宗數百名弟子,這是公然和神劍宗為敵。

夏武腿有有些顫抖,急忙問道:“武烽,你倒是說話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神劍宗弟子沒有動手,這是天軍緩慢道:“大家還不動手,放跑了天雲洞的細作,你們擔當得起嗎?動手!”

一聲令下,數百人神劍宗弟子,均走向了四個少年。

“住手!”

聲音洪亮粗曠且熟悉,來人正是昊月劍老,這時眾位神劍宗的弟子,看到了昊月劍老,全部持劍下跪道:“參見宗主!”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軍劍師殘喘著將一系列的經過說了一遍,這時昊月劍老來到武烽面前,問道:“你有何話說!”

少年棄劍,眼神凝滯,呆呆站住,回道:“無話可說!”

“你怎麼無話可說呢?武烽!你說話啊!”楚夜著急的說道。

“武烽,武烽......”

此時的四個少年都心知肚明,包括昊月劍老在內都知道這武烽不是天雲洞的細作,那黑色紗巾只是那天燕雲羽離開所贈,這一切他們幾人都心知肚明。

“來人,將武烽拿下!”

昊月劍老下令,兩名神劍宗弟子已經將武烽押下,此時少年的眼中失去了神色,緘默不語。

楚夜,陳洪,吳林,夏武均跪在了昊月劍老的面前道:“武烽是冤枉的,還望宗主明察!明察啊!”

四人一個勁的磕頭於地,哀求著昊月劍老。

這時昊月劍老冷冷說道:“傷人在前,黑色紗巾在後,人證物證俱在,難不成是我昊月冤枉了他!”

這時吳林站起大膽說道:“那黑色紗巾是......”

“啪”一記耳光打斷了吳林的說話,正是昊月劍老,“黑色紗巾是什麼啊?這不是燕雲羽來神劍宗的所戴的嗎?”

吳林一臉錯愕,不敢再多嘴,楚夜四人這時看著被押著的武烽,在看著昊月劍老,頓時心中慌了神。

這昊月劍老怎麼能夠這樣是非不分,黑白不分,就定了武烽的罪!

昊月劍老巍然道:“你們四個去洛華院待著不要亂跑!”

“來人將天軍劍師送下去療傷!”

“將武烽押送到神劍宗內堂處房屋關押,任何人沒我的命令不得探視!明日處置!”

“是!”

這時的九華山山巔對於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在這四個少年的心間猶如晴天霹靂,只是說武烽怪怪的,可他是天雲洞的細作,打死他們四個都不敢置信。

打死都不相信,一起朝夕相處十年的兄弟,難不成為了一個女人成了細作!

四個少年頓時看了看彼此,一時間孤立無援,他們心中念道:“要是青目爺爺在就好了!”

此時的天軍劍師被攙扶而下,到了武烽身邊,互相對視了一眼,極其藐視,似乎在告訴這個少年,“跟我鬥,你毛都沒齊,憑什麼?憑你年輕?要知道薑還是老的辣!”

九華山巔發生這一事件,武烽被關押神劍宗內堂,押送下去,楚夜四人陷入孤擲一注,昊月劍老秉公辦理,陳齊棟則是若有所思,帶著眾弟子,下了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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