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各懷鬼胎(1 / 1)
經此九華山巔一事,這突如其來的事件,似乎在整個神劍宗炸開了鍋。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認為武烽自幼在洛華院長大不會是天雲洞府的細作;也有人認為在一年前的燕雲羽送劍帖上山武烽被其妖女迷惑,喪失了衷心,變成細作也不為之奇怪。
最為難受的則是洛華院的那四個小子,自幼一起和武烽一起長大,他們深知武烽不是那樣的人,楚夜,陳洪,夏武皆如熱鍋上的螞蟻,為武烽的事焦慮不已。
原來在自己的兄弟被人誤解冤枉的時候,不只是武烽心裡不好受,更不好受的則是這幫小子。
三人皆是有些慌亂,唯獨吳林在一旁蹲坐著雙手杵著下巴,似乎在回憶這起事件的始末。
“吳林你還在發什麼呆啊,趕緊想辦法救武烽啊!”
夏武已經著急得在幾個人住的地方已經走來走去,更加帶動了緊張焦急的氣氛。
“吳林,我們幾個除了武烽就屬你小子的腦瓜子轉得最快了,你倒是說句話啊,怎麼關鍵的時候你就啞巴了呢!”
楚夜眾人就看著這個蹲坐的少年,吳林對於楚夜幾人的反應則是絲毫不以為意,自己仍是在那邊靜靜的杵著下巴。
天軍劍師負傷則是由幾個宗門弟子,抬下治療,關於怎麼處置武烽的事,昊月劍老則是先將武烽關押於神劍宗的內堂屋子處。
陳齊棟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事件有些吃驚,在遊離院自己的房間中喃喃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小子,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一定會好好幫你求情的!”
陳齊棟露出鬼魅般的陰險笑容,眼神盯著自屋外的一切。
曾經一年前的名動一時的神劍宗救世主的少年,而今突轉為了一個天雲洞的細作,這讓人有些匪夷所思;那些遊離院本身看不起武烽這少年的弟子,這時更是火上澆油。
昊月劍老則定的日期則是明日將宣佈對武烽所作的處罰。
這時洛華院中,陳洪看著楚夜,“楚夜你說這武烽若是真的細作,還刺傷了天軍劍師,按宗門的規定該是如何啊!”
楚夜搖了搖頭道:“重則亂劍分屍,輕則按規逐出宗門!”
夏武驚慌一愣,“不會這麼嚴重吧!”
楚夜一本正經說道:“天雲洞派來的細作,乃是威脅到了整個神劍宗的安危,這是動搖了神劍宗的底線,你想想看神劍宗出了這麼一個叛徒,說不定啊要不了多久我神劍宗會像一年前一樣,被人打咯!”
“我呸,楚夜你小子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夏武不服氣的看著楚夜。
“楚夜話不無幾分道理!”蹲在一旁的吳林開口說道。
“大家還記得今日我們在九華山山巔下跪求昊月劍老的時候,我說出了武烽的黑色紗巾的時候,昊月劍老沒等說完就給了我一記耳光?”
吳林說出了這個細節,三個少年如夢初醒。
“是呀,吳林你不說我們都沒有發現呢,這昊月劍老一年前也是在的場啊,他明知道那是燕雲羽送給我武烽的臨別贈禮,這是少年少女的情思之物,怎麼就能上升到了是天雲洞的細作呢?”平日裡粗心的陳洪這是說道,猶如幾個破案的妙手分析著。
吳林這時起身,神色凝滯思考著說:“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原因,為何昊月劍老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卻還是將武烽關押,現在如今我們的辦法只能再去求見昊月劍老,讓他寬恕武烽!”
“對......”
眾人一拍即合,四個小腦袋已經出了洛華院處,朝著神劍宗的昊月劍老的屋中而去。
幾人急促的敲門,昊月劍老半天的房門未開。
過了片刻,昊月劍老開啟房門,看到了是這幾個臭小子,則是欲將門關閉,楚夜一把將門扣住,侃侃道:“怎麼?宗主屋中藏美女啦?這麼見不得人!”
楚夜這一年來沒少和昊月劍老一個正經,對於這楚夜的秉性,昊月劍老早已經是瞭然於胸。
昊月劍老一記手打在了楚夜的正腦門上說道:“你小子就沒個正經,你這幾個小鬼我知道你們來找我何事?老夫我今日沒心情,還有啊小子那耳光還疼不?”
同時看向了吳林,吳林下意識的將手撫摸著自己的臉側,搖了搖頭道:“不疼!可是心疼!”
昊月劍老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你們不是要問怎麼處置武烽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誰勸都沒用!”
“這小子入了那燕雲羽的魔,居然敢吃裡扒外,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這時四人大驚,一副宗主的樣子蕩然無存,“怎麼我看著宗主你這是在發脾氣呢?還是......”
沒等吳林說完,昊月振振有詞道:“廢話,我當然很生氣,你們看不出來嗎?”
楚夜幾個面面相覷,一時間居然不知所措,這昊月劍老的表現這麼就像武烽是宗門的叛徒,他則是無比的高興似的。
“啪!”
只見昊月劍老的房門已經關閉,這個事件陷入了謎底,吳林更是一臉懵。
“兄弟們,這是我們認識的昊月宗主嗎?”吳林問道。
陳洪搖了搖頭,“我看不像!這武烽都被關押了,可這昊月劍老怎麼臉色露出了喜悅之色呢,真是怪哉怪哉!”
“宗主,你要是不答應給武烽一個清白,我就跪在你的門前,長跪不起,即使拉屎撒尿我也要在這裡等你開門!”楚夜大聲的喊道。
吳林臉色大驚,這楚夜搞得是哪一齣,“楚夜,你這是做什麼?即使你跪死了,武烽也並不能洗刷清白,還想就這麼賴著昊月劍老啊,難道你不知道昊月劍老啊?”
“我不管,沒別的辦法了,只能這樣求他!不然總不能眼見武烽離開神劍宗吧!”
吳林示意身旁的夏武和陳洪,兩人架起了楚夜的雙肩,一起拖走,“走吧,別丟人現眼了!”
這時正遇到了從遊離院來找昊月劍老的陳齊棟劍師,陳齊棟眼見這幾個少年,便開口問道:“這究竟是?”
吳林看了一眼這個遊離院的劍師,抱拳敬禮,道:“陳劍師好!這不是我們來求昊月劍老對武烽之事嚴查嗎?怎知昊月劍老避而不見呢,這楚夜想在門前賴著不走!”
“我!”楚夜正要開口,嘴巴早已經被陳洪和夏武矇住。
陳齊棟見狀,神情一展,哈哈大笑道:“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啊,患難與共,不錯不錯!”
拍著幾個少年的肩膀,陳齊棟黯然道:“既然宗主都不願意見你們,看來他也不願意見我了!走吧走吧!”
陳齊棟打道回府,幾個少年無可奈何,只能回到洛華院的屋中,從長計議。
天軍劍師由於刺中的是胸前,他精確的判斷了位置,雖說受傷,但是不至於要了自己的小命。
對於明日整個神劍宗對於武烽這事件的處決,這個劍師則是冷冷自言自語道:“什麼劍道天才,在我眼中只是有勇無謀的莽夫,跟我鬥,小子你還是嫩了一點!”
天軍劍師沾沾自喜,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目的達到,興奮不已,同時他的確打了一手漂亮仗,自己那隻灰黃色鷹隼早些日子已經將神劍宗赤神不在一年的訊息遞交到了燕塵力的手中,他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燕塵力則是會親自上神劍宗,親手滅掉這個宗門,什麼赤神,什麼昊月,在他的眼中全部得死。
他在心中已經為了明日怎麼處置武烽的事,已經有了兩個決案獻上,其一則是,將這個小子亂劍分屍,什麼劍術天才,必須要置他於死地,雖然在九華山巔技不如人,沒有將他殺之而後快,那麼天軍這時的一手借刀殺人,無疑是一石二鳥之計;其二,即使沒有辦法達到要把武烽逼入絕境之地,那麼也要把他弄出宗門,接下來才能繼續開展自己的計劃,曾經燕塵力的想法則是讓他監視著赤神的一舉一動,而今見赤神已經離開了神劍宗一年之久,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則是暗中將昊月劍老除掉!那麼到時候等燕塵力攻上這神劍宗,那麼定會大大嘉獎自己,這暗夜兇將的功勞誰最大,那麼就是他天軍劍師非他莫屬!
對於這樣的計劃,天軍雖說自己主動捱了一劍,如果能夠達到此目的,那麼他自己則是心甘情願刺自己十劍也是作所不惜!
四個少年則是回到屋中繼續想著明日怎麼拯救武烽,洗刷武烽的冤屈,可當時刺傷了天軍劍師,是大部分的神劍宗的弟子親眼所見,對於這些劍宗的弟子,恐怕沒有什麼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更能讓他們信服的事了。
對於親眼看到武烽持劍刺傷天軍劍師這條,再加上了天軍劍師的挑唆,這些神劍宗的弟子沒有了基本的判斷,大多選擇了信任天軍劍師,尤其洛華院的弟子,雖說在一處院落了修習劍道修為,可武烽自小就跟青目那個怪老頭走得特別近,並且在一年前的神劍宗之戰中,倖存下來的部分洛華院弟子,對這個什麼都有的少年,心生妒忌。
人不招他人,他人卻暗藏心機。
這就是這個世道,你待他人友好,殊不知他人則是口蜜腹劍,背後藏刀,要取你的性命。
九華山,神劍宗,四個少年在內,負傷的天軍劍師,嫉妒武烽的那些劍宗弟子,以及昊月劍老,陳齊棟。
對於明日對武烽這個“劍宗叛徒”的處罰,都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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