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全宗部署(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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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於洛華院右側的神劍宗弟子,其中一小部分則是對於在這個時刻離開神劍宗,臉色有些遺憾,同時也無地自容。

相對於右側的大部分弟子則是抱著,“要死你們去死,為何要老子陪葬!”的態度,朝著門口,向登記的弟子前去登記。

登記弟子,白紙黑字,一旦寫上自己的名字,那麼從今日起就再也不是神劍宗的弟子。

楚夜,吳林,陳洪,夏武,武烽全部看去,心裡頓時傷感。

榮辱與共,只能一起榮,卻不能辱!

這就是最真實的寫照,人心之間不只是隔著一層肚皮,乃是隔著千山萬水,山重重,水澶澶,不能簡單將心比心。

陳齊棟看著前去登記的弟子,對於短期的弟子,這個劍師絲毫沒有什麼感受,可是那些生活在神劍宗數十年的弟子,陳齊棟雖說大聲宣告著昊月的宗旨,其實心中則是不爽。

武烽同樣看去,這些弟子今日一離開,便是真的離開了神劍宗,不像自己之前佈局,假意離開劍宗為了引天軍劍師再度出手,可這些弟子,這一次,離開就真的江湖路遠,浩瀚天下間,從此便是路人。

雖說武烽在洛華院和楚夜眾人,青目爺爺最為接近,可是看著一同十年間在這洛華院的弟子,悄然離開,惜別之情,油然而生。

他們並不是壞人,他們只是為了自己選擇了離開,誰都不能說他們錯,也不能在他們的身上強加所謂的道義。

說到底,他們只是想活著,活在這個浩瀚天下間,即使不能以劍爭名,那麼也可以回到自己來時之地,埋劍故鄉,從此這個以劍的天下,與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同時可能也有一小撮人,憑藉著在神劍宗學到的皮毛劍術,根基劍道修為,出了這九華山,當起了惡人,他們也不敢說自己是神劍宗的弟子,畢竟曾經的神劍宗盛極一時,他們則是衝著威名而來,現如今劍勢大運的到來,雖然落寞,想必這神劍宗在這些人中仍是曾經自己嚮往的模樣,從不更改!

右側弟子一百餘眾皆數登記,離開洛華院。

陳齊棟這時轉過頭來,繼續說道:“還有沒有人想要離開的?”

左側的接近兩百人的洛華院弟子皆不語,過了片刻,齊聲道:“沒有!”

堅剛有力的回答,在這洛華院中響起,如同剛才右側弟子離開的惋惜,頓時被這接近兩百人的聲音,燃起了鬥志。

不難看出,留下的接近兩百人,都是作了死的覺悟,他們既然選擇留下,那麼就已經時刻為劍宗獻身,戰至最後一刻。

陳齊棟臉色一悅,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我神劍宗以你們為榜樣,不管這劍勢大運如何?我們都將並肩作戰,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同生共死!同生共死!”

接連三聲的“同生共死”表明了他們的心志,他們堅信神劍宗將會度過這個難關,即使天定,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始終認為,“人定勝天!”

陳齊棟這時大聲道:“眾神劍宗弟子聽令,奉宗主之令,現在將神劍宗弟子分別編排,四個小隊!”

弟子們認真聆聽,絲毫不敢掀起聒噪。

“由夏武,陳洪,吳林,楚夜四個人,分別以天、地、玄、黃為代號小隊,即日起負責巡查九華山外圍的一舉一動,同時在劍宗劍勢大運到來則是作為應援之均軍!”

陳齊棟才宣佈完畢,一個和楚夜年紀差不多的少年則是舉手道:“讓這四人統領,我們沒有異議,這一年來我們有目共睹這四人的劍道修為的進步,可是陳劍師為何我們要作為應援之軍,難道我們弱就不能戰鬥了嗎?”

“對呀!”、“是呀!”

剎那間,接近兩百人的弟子中都相互議論。

陳齊棟道:“神劍宗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這劍勢大運非同小可,你們作為神劍宗的應援之軍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我們遊離院的弟子與我是那射出的箭羽,那麼你們這接近兩百人的弟子則是那強韌的彎弓!”

陳齊棟說完,剛才提出問題的那個少年,再次舉手,“那麼我們也是很重要的咯?”

這時這個宣佈命令的男人,伸出了大拇指一揚,“那是自然!”

楚夜幾人在陳齊棟的宣佈之下,似乎有些著急,他們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曾經飽受遊離院的優品劍手的鄙夷,如今的自己卻是要獨當一面了,夏武則是在下面已經雙腿哆嗦,有些站不穩了,這樣的第一次領隊,這個少年又害怕又興奮。

武烽看著身旁的幾個兄弟,想起了青目爺爺的那句話,“少年郎要堅信,終有出頭之日!”

青目爺爺誠不欺我!

看著自己的幾個兄弟,今天的劍道修為大進,他自己也很開心,今天四人的進步,相比一年前,依舊是不可同日而語。

都說“士別三日,另當刮目相看!”

那麼這時隔一年的四個少年,則是迎來自己的華麗蛻變,改變了曾經的慵懶和陋習,當然楚夜除外,自己的那點花花腸子,劍懸他的脖頸,他都寧死不改!就如曾經初看燕雲羽的面容,要打死都要練劍一般。

這個平日裡和武烽吹噓這神劍宗以外的花花世界,對於自己要成為這個爭名天下間最為瀟灑的遊俠,這一點始終沒有變過。

這幾個少年和武烽相處的十載,多少受到了武烽的薰染,比如吳林開始慢慢思維縝密;楚夜開始學著武烽堅持;陳洪和夏武則是一股腦的學著武烽艱苦練劍。

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

陳齊棟說完之後,便揮手示意,楚夜幾個少年上臺,同時陳齊棟完成了編排,天、地、玄、黃四個小隊皆有五十人組成,多減少補。

四個少年站在了神劍宗的弟子面前,夏武開始上臺時,有些怯場,武烽則是向後一巴掌,示意不要讓他失望,這時的夏武即使裝裝樣子,也要裝得有模有樣!

“切記,你們的任務是巡查九華山外圍的一切地界,有發現可疑人等,皆前來稟報,同時每個時刻都要求有人巡查!瞭然了嗎?”

眾人答道:“瞭然!”

隨後陳齊棟吩咐了留下的接近二百人的神劍宗弟子各自事宜,回去自己房中做好一切巡查準備,隨叫隨道。

楚夜幾個人則是看向了陳齊棟,楚夜道:“陳劍師,我們就負責帶頭巡邏是吧?”

陳齊棟一臉嚴肅道:“不僅如此,還要勇往直前,保證自己的隊裡的弟子生命安全!”

幾人臉色黯然,本想著是個威風的差事,沒想到的卻是苦差,幾人都有苦難言,則不言。

四人在接受了神劍宗的安排之後,回了所住屋中,武烽則是跟著陳齊棟,離開洛華院,到了昊月劍老的房間。

房間中昊月劍老差來弟子給自己被天軍劍師偷襲的傷口上藥簡單處理後,在屋中等著二人的到來。

雖說傷口不深,可畢竟年紀擺在了這,是時不時發出感慨,“人生在世,老不起!更是傷不起呀!”

武烽和陳齊棟已經到了他的房間,他看向陳齊棟問道:“怎麼樣,洛華院那邊安排得差不多了吧,走了多少人?”

陳齊棟隱晦答道:“差不多一百人!”

“那樣也好,至少他們選擇了活命,是聰明之舉,剩下的則是有些不聰明,一群傻瓜!我真希望他們都走啊,能活一個算一個!”

“宗主何出此言啊?”

昊月苦笑道:“我自知這次的神劍宗劍勢大運,非同小可!我如今劍道修為在一年前大跌,二哥又已經出山一年多,這神劍宗的劍勢大運我怕我是擋不住了!”

“宗主,這不是還有我們的嗎?”

昊月看了看陳齊棟,“齊棟啊,年輕的時候我青睞你,力薦你到遊離院任劍師之職,知道你為人忠義,不管我怎麼勸說,你都不會離我而去,可如今我還是想勸上一勸!趁著劍勢大運未到之際,帶著那幾個小子還有神劍宗的弟子撤離吧!”

“宗主!宗主!你這是什麼話,我們走了,不就留下你一個獨守這神劍宗了嗎?”

陳齊棟看著眼前這個老者哀求道,什麼命令他都能接受,唯獨昊月劍老這個命令,他恕難從命。

武烽這時也下跪道:“宗主,無論神劍宗今後發生什麼,我們生乃是神劍宗的弟子,死也是神劍宗的亡靈!”

昊月劍老這時看向這個少年,微微笑道:“你可不能死,死了我怎麼向二哥交代?”

武烽緘默不語,無以言對。

昊月劍老繼續說道:“剛才劍宗弟子傳來說天軍劍師已經氣絕而亡!”

陳齊棟驚愕,一天之久,天軍則是被武烽重創而亡。

“對於天軍的死亡我早就心裡有數,也不奢求能從他口中探得什麼機密,對於這樣的暗夜殺手,死才是讓人最為解恨的一種方式!”

話語間看向了武烽,武烽則是故意閃避昊月劍老的目光。

昊月劍老消極道:“如果你們不願意撤離,那麼記住一點,在劍宗劍勢大運到來之時,請活下去!這算是我的最後一個命令!”

“宗主!......”陳齊棟已經淚眼婆娑。

武烽則是驚歎,“難道這劍勢大運沒有破解之法嗎?”

昊月這時看向他道:“這個浩瀚天下間,劍手以自己的佩劍折斷窺探先機,若是好的劍勢大運,則是預先徵兆往好的方向發展,則是耐心等之;反之若是厄運,那麼先前的徵兆則是壞的預兆!此次劍宗叛徒天軍的出現,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年前,填嶽劍老的利齒窺探的劍宗劍勢大運乃是厄運,似乎和那天雲洞有著密切的關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天雲洞則是要對我神劍宗出手了!”

“那叫他來便是,我們戰!”

昊月劍老這時撫摸著武烽的肩膀道:“傻小子,這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那天雲洞的洞主,劍道修為深不可測,則是在我之上,同時我神劍宗的戰力已經......”

昊月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聰明的少年見昊月劍老如此說道,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明瞭。

不是不敢戰,而是戰不過。

戰不過,強戰,那無疑是犯了打架的大忌。

少年一臉茫然,心中希冀道:“要是青目爺爺在就好了!”

青目離開劍宗一年之久,這天雲洞洞主燕塵力,玄天宗傲狂,魔人宗魔無極,風波再起。

對於這時神劍宗的劍勢大運,十分明朗,乃是一場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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