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魚龍混雜(1 / 1)
青州城中,依舊一片繁華,主要幹道,人來人往,那樓上歌姬妙女,無時無刻不繞首弄姿,口中唸叨那引人入魂的嗲嗲之聲,“大爺上來玩呀!”
小販依舊忙碌賺取著這客商雲流的橫財,今天又是賺錢的一天。
墨名老者的趕路緩慢,似乎在沒有龍琴的跟隨下,這老者的趕路路程則是慢的一塌糊塗,在與那劍佛偶遇之後,劍佛又突然失蹤之後,對於劍佛的話,墨名有些憂慮。
這樣的一個龍族老者,身背長劍,一個人佝僂著走在了這青州城的主幹道上。
身後傳來了,“讓開!讓開!全部躲開!陣陣怒喝之聲。
只見那主幹道上則是一眾人馬,接近百騎,浩浩蕩蕩,從青州城的主要幹道而來,對於這座青州城常年的人來人往,對這一眾的黑色大氅之人,則是沒有半點感動奇怪,只是這人的怒喊之聲,有些頤氣指使,讓人不快。
小販在路邊則是低頭小聲罵道:“這麼橫行的人,小心早死!”
墨名則是退居一角,這馬是真的快,再看自己佝僂的雙腿,心中來了念頭,“整匹馬?”
他摸了摸自己兜中的錢財,臉色露出喜悅之色,道:“可整!”
墨名轉頭看向了那眾黑色大氅的人群,他身後的神兵墨名有些抖動,這時他喃喃道:“墨名如此抖動,難不成眾人中也持有神兵?看來這行人來者不善啊,來者不善啊!”
說完自己依舊佝僂的走著,在這青州城自己的則是耽擱了幾日,說到底,還是酒惹得事。
上次自己發誓不再喝酒,喝酒誤事,看來這次還得再發誓一回!
身邊沒有了龍琴的嘮叨,老者似乎有些不習慣了,要是這樣的想法被龍琴知道,免不了就是一頓說教。
孫女說爺爺,小說老,天經地義?
老者佝僂的身軀走著,突然一醉酒漢子撞向了自己,只見那人一身酒氣熏天,可墨名老者片刻間便已經知道那是上好的酒!
撞向的瞬間,老人來回踱步迴環,已經悄然避開,眼見那醉酒漢子,要一個狗吃屎的樣子跌倒,墨名則是迅速要抓住此人的腰間,可是在將要狗吃屎之樣摔倒時,那名男子將腰中長劍取下,直接撐地,這才沒有落得一個狗吃屎的下場。
此間動作,墨名老者察覺,此人不是泛泛之輩,轉頭繼續迎向那人。
只見那人將自己的佩劍撐起,依舊一副醉醺醺的姿態,朝著墨名走來,“撞到了老人家了,失敬失敬!”
“閣下喝的一定是上好的酒吧!”墨名開口。
聽到了酒,那醉酒男子來了興趣,“唉!老人家你懂酒?”
墨名佝僂站著看著這個醉酒之人道:“略懂,略懂!”
“唉!懂就是懂!不懂就不懂,這是幾個意思?”
墨名則是緘默不語,繼續頭朝向那名醉酒男子。
這名醉酒男子,一席灰色服飾,腰中一把長劍,臉面五官,略有鬍渣,不修邊幅,有些粗糙不堪,此人行徑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年紀之間!
墨名問道:“足下,還沒回答老夫喝的是什麼好酒呢!”
那名男子道:“老人家,你這把年紀的人,那酒你是喝不得滴!”
墨名此時聽了來氣,“老夫見識過無數的好酒,閣下居然說老夫喝不得?我倒是來了興趣,儘可說來,我且聽聽其中玄機,是什麼好酒我喝不得!”
這時那醉漢,稍作調整站直道:“此酒乃是溫柔所釀,一杯即倒!”
墨名驚慌道:“如此好酒?當真一杯即倒?這溫柔所謂何物?”
男子打趣道:“溫柔所釀就是風塵女子,體態萬千,釀酒之時,體汗滴入酒糟中,同時加以玉手弄之,精心而釀!”
醉酒漢子越說越起勁,可墨名老者則是越聽越糊塗,在南下深海,這老者喝了無數的好酒,可這男子說的這酒,老者則是聞所未聞。
墨名則是過來說道:“小兄弟啊,你說這酒哪裡有賣的,老夫也想嚐嚐!”
醉酒漢子這時單指在墨名的面前搖了搖道:“老人家不可!這酒你喝不得!”
話語間醉酒漢子單指調整方向指向了那活色春香的樓中,看著那些露著胸腹的女子說道:“在那裡!”
墨名這時臉色大改,滿臉通紅,氣不打一處來,整了半天這醉酒漢子說的好酒,乃是花酒!
那漢子繼續說道:“那樓上的女兒紅啊,一杯即倒!一杯喲!”
墨名知道了是花酒之後,即使心中很大的興趣也由此打消了,頭轉向了那漢子說道:“哼!原來小兄弟是戲耍老夫!”
“唉!哪裡?我不是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喝不得,你非要問?我又不可不答!”漢子解釋道。
“那好,你看這樣我這請你喝些散酒如何?我請客,你付錢!”
墨名這時更是跺腳,“年輕人真是不學好!”
\"哈哈!對,在你老人家面前我是年輕人,要學好!可是我今日的酒錢已經喝完,可又想與你喝上一杯,真是無奈啊!無奈!
墨名這時頭轉向這漢子說道:“走吧!就當我今日出門踩了狗屎了!”
醉酒漢子立馬打足精神,似乎剛才的醉意全無,迎接下一臺好酒,我請客,你出錢,你快哉,我亦快哉!
那男子見墨名老者蒙著灰色布匹於眼,仍舊走得清清楚楚,這時頭部一個勁搖頭,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再三搖頭,皆是如此。
這時漢子過來勾搭著墨名佝僂的背,觸碰到了老者的佩劍墨名,男子一陣驚慌開口道。
“真是今天撞了一個神仙,一個南海的神仙啊!都說南海奇珍異寶無數,看來老人家你這今日的酒是請定了,哈哈!”
對於這男子一頓笑,墨名有些驚奇,可是見這個男人剛才的動作,就知道這個好酒的男子不是等閒之輩。
墨名摸了摸自己的鬍鬚,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南海來的啊?”
漢子一本正經道:“這個浩瀚天下間鮮有人知,南海一族,龍族之人,有雙龍眼,即使矇住,都能如常人無異,甚至比常人看得更清更遠!”
墨名嘴角微笑,“看來你小子知道得還不少嘛!繼續說!”
“剛才觸碰到了前輩身背佩劍,以我行走江湖數十年的經驗來說,這劍絕非凡品,在加上老人家矇住雙眼,必是那南海一族!”
墨名回答道:“看你醉酒熏熏,可這細微察覺分析得頭頭是道!出門在外結交江湖知己,你我都愛喝酒,那就是朋友!”
聽到墨名話語,漢子喜出望外道:“這話中!”
兩人輾轉到了一個拐角處,看到了酒肆,兩人直接而進。
這酒肆雖說比不上那些珍藏名酒的客棧,可是這些清冽爽口的散酒,也是一番滋味。
叫了一罈散酒,兩人相對而坐,同時倒入杯中,喝酒動作一模一樣,先將杯中之酒,聞而後抿一小口,慢慢品嚐,每個人的喝酒習慣不一,可這墨名和這醉酒漢子,如出一轍。
墨名慢慢將杯中之酒喝完道:“唉!看來發誓之事又得明日啦,煩惱矣!喝酒誤事啊,喝酒誤事啊!”
男子見墨名如此這般說道,已經哈哈大笑。
“老人家,你要是在年輕個幾十歲你我皆是闖到整個天下的酒友啊!哈哈!”
聽到此話,墨名臉色一緊,“怎麼?年紀大了就嫌棄了!”
“那倒也不會,畢竟這上了年紀帶你喝溫柔所釀的花酒,這不太好吧!還是你老來者不拒......?”
墨名一臉尷尬,“切勿開這玩笑,喝酒有道,有道!”
男子則是將腰中佩劍放於桌上,一杯飲盡,再飲一杯,大聲狂笑。
“今日遇到老神仙,我之榮幸,我敬你,幹!”男子一杯一口而光,墨名同樣舉杯。
墨名這時頭轉向漢子問道:“不知年輕人是何人?看你行為似乎不是這座爭名天下的各宗之人?”
男子笑道:“老神仙獨具慧眼,我乃是遊歷整個天下間的浪子,這不這次準備去東島遊歷?”
“哦?”墨名放下酒杯,繼續聽著這名男子講述。
“不過這難得來這青州城一次,我想我是十天半個月,甚至幾個月都不會離開這!”
“在下姓林,名弋遊!”
墨名這時黯然道,“真是人如其名啊,年輕人如你這般,瀟灑快活,羨慕,羨慕!”
這名叫林弋遊的漢子繼續道:“南下深海一族未曾可去,等我到東島遊歷一番回來,我將下南海,到時老人家可得再請我喝酒!”
聽到林弋遊這般說道,墨名也是開口大笑:“如此甚好!一言為定!”
林弋遊伸出手掌,墨名同時擊掌,一言為定。
酒過三巡,林弋遊醉意來了,似醉非醉,其實墨名都明白,打趣道:“林兄弟,既然說了你請客,我付錢,你又何必裝醉呢?”
林弋遊則是一臉放蕩不羈道:“龍族老神仙的龍眼還能看出人醉與不醉?”
墨名則是一臉笑意,“你說呢?”
墨名丟了酒肆老闆一錠銀子之後,二人遂即出了酒肆,林弋遊依舊腰中長劍。
“龍族老神仙,還未請教高姓大名?”
墨名佝僂著身軀,已經慢慢前去,“鄙人人如劍名,劍名曰:墨名!”
林弋遊呆呆看著墨名離去,“老神仙,咱們後會有期!”
墨名停下腳步,向後揮手致意,“後會有期,有空聽你講你遊歷這個天下的妙趣之事!”
林弋遊在後面大聲回應,“好咧!”
雲遊整個天下間的遊俠,他的故事不得而知,只知道他腰中佩戴長劍,愛喝酒,尤其那溫柔鄉的花酒!
此時的整個青州城,黑色大氅眾人入駐青州城,他們則是燕塵力領隊,墨名老者的喝酒誤事,一路速度遲緩,不知能不能趕上神劍宗的劍勢大運到來之際,未曾可知。
整個繁華的青州城,魚龍混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