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敗亡之戰(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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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劍宗的弟子報告山下來者的情況之後,整個神劍宗頓時蓄勢待發,準備迎敵。

同時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防衛,緊緊環繞,固若金湯,在神劍宗弟子的眼中這次他們則是舉全宗之力,對抗劍勢大運!

昊月劍老手持祭月,武烽,吳林,陳齊棟一道,朝著神劍宗的山門,東側而去。

西側則是由陳洪率領洛華院的分隊弟子與遊離院的弟子相互緊密配合,以免敵人趁虛而去。

南側則是夏武領頭配合遊離院弟子,形成與陳洪遙相呼應。

北側楚夜與眾遊離院弟子,不敢放鬆警惕,雖說北側乃是九華山的後山之處,常年神谷狹踞,敵人悄悄摸摸上來,難度非常,可始終對於這樣的防守,這個平日裡放蕩不羈的少年,在接受昊月劍老的命令和陳齊棟的分排下,明顯粗中有細。

這時的九華山腳下,玄天宗弟子和魔人宗的弟子,緊密相連,大隊人馬,皆緩緩而上。

燕塵力這時看向了傲狂和魔無極,“要不,傲兄和無極兄先打頭陣?”

傲狂眉頭微皺,魔無極則是說道:“難不成燕洞主是怕了這神劍宗的宵小之輩?”

“哈哈!無極兄啊無極兄,你可真是是時候找軟柿子捏,赤神離開神劍宗已經一年一久,要不是我告知你二人,赤神的離開,我怕無極兄現在也不敢口出狂言吧!”

魔無極厚著臉皮,嬉笑道:“哈哈,燕洞主所言極是,那赤神無劍神境的劍道怪物,換了誰不都得忌憚三分嗎?怎麼燕洞主不怕那赤神?”

燕塵力語氣鎮定,朝著前方,沉默片刻說道:“赤神!赤神!那是這個爭名天下的一個神話劍道高手,怕自然怕,但是我這次居然出了天雲洞,遠道而來,絕不可能空手而歸,即使如今赤神返回神劍宗,我也要憑著我這手中邪脊,跟他搬一搬手腕!”

燕塵力此時雖然戴著“邪”字面具,傲狂和魔無極在於一側,明顯感到了這個男人話語間凌厲的語氣和霸道的殺氣!

“燕兄,請放心這次絕對不會讓你空手而歸,關於你想要的東西,我和無極兄將會盡力助之!”

傲狂言畢,燕塵力輕微道:“但願傲兄和無極兄是有心助我,不是暗藏殺招!”

傲狂和魔無極神色匆忙,“豈敢,豈敢!”

燕塵力霸氣道:“諒你們也不敢,我雖然只帶了百人的暗夜小隊,但是他們都是我在天雲洞暗中數一數二的劍手,不敢說以一敵百,但是以一敵十那是不在話下!”

兩個宗主朝著燕塵力身後瞥了一眼,只見身後的黑色大氅暗夜殺手小隊,這些人的眼神如同地獄般走出來的魔鬼,沒有半點溫情,整個人的面目表情更是冷如死灰一般,叫人看了不寒而慄。

燕塵力這時轉身說道:“貪狼,惡虎,夜蛟何在?”

三人聽到主人叫喚,策馬前來燕塵力身邊。

“既然傲宗主和魔宗不想打這先鋒,那麼就只能由我們自己來,你三人帶十人朝著神劍宗的三個方位,暗中而上,逐步突襲!”

“神劍宗正山門口乃是東側,那麼其餘的西側,南側,北側,你們三個帶領十人暗夜小隊,先行登山,不過有一點,要確保我們到達神劍宗山門口,再行動手,不要拖泥帶水,要乾淨利落!”

燕塵力吩咐完畢,貪狼,惡虎,夜蛟這三大暗夜兇將數個面目猙獰,似乎這麼長的時間一來,酒未曾沾口,要先飲其神劍宗的弟子的血。

三人信心滿滿,面露兇將的惡煞,隨即各帶領三十人,朝著九華山的山腳處,分頭行動。

見燕塵力如此行事,傲狂這時在馬背之上坐不住了,雖說是三方同盟的關係,可經過燕塵力這般調兵遣將,突然間覺得他玄天宗和魔人宗絲毫沒有什麼作用,只是來走個過場,魔無極則是悶聲不出氣,對於這個投機者而言,最好的情況則是自己遭受的損失越小越好,能夠牟取最大的利益,跟著大佬分一杯羹最好不過。

傲狂,名中帶狂!他怎麼會忍得了燕塵力這般看不起,他隨即說道:“既然燕兄派出暗夜小隊從三個方位突襲,那麼我和無極兄就為燕兄打這東側正門的頭陣!”

說罷!“駕!”

一聲大喝,傲狂已經先行策馬蹄急,朝著神劍宗的正門東側,怒意而去。

“傲兄,你......等等我啊!”魔無極同時策馬疾行,跟上傲狂,兩宗弟子皆加快腳步,跟隨自己的宗主,一同而往。

這時燕塵力身邊的一個暗夜殺手說道:“主人,他們這......”

燕塵力右手豎立,示意不要多言。

在燕塵力的考慮中,讓這兩個人去先打頭陣也是不錯的,畢竟自己第一次上這九華山,那傲狂和魔無極則是一年前的敗軍之將。那麼這次他們再次前往也算是輕車熟路。

至於之前他們兩人故作鎮定,燕塵力不得不吩咐三大凶將,即將出擊,就是為了激他們一激。

那魔無極倒是心懷想法,可傲狂是何許人也,他怎麼能容忍自己在燕塵力面前丟自己的臉面。

傲狂只要一中燕塵力的激將法,那麼魔無極則是身後跟隨,必然前去,這一切都在這個“邪”字面具男人的計劃中。

神劍宗這麼多年以來本就人才難出,示弱已久,那麼三個方位即使有弟子把守,在燕塵力看來也抵擋不了三大凶將的攻襲。

對於那東側正門,燕塵力想到的是應該是神劍宗的實力要點,則是昊月劍老親自鎮守,讓傲狂和魔無極先行交鋒,自己隨後趕到,便可更加輕而易舉破之。

正如燕塵力預料一般,這個男人目光如炬,洞察了神劍宗的大概佈局。

神劍宗的東側正門處,昊月劍老雙手杵著祭月,身邊伴隨著武烽,陳齊棟,吳林等神劍宗的弟子。

昊月劍老這時雖然劍道修為一年前大跌,可是作為神劍宗執掌神劍令的宗主,他明知此次劍勢大運乃是厄運,自己便不可能脫身,他在自己的心中已經作好了和神劍宗共存亡之念。

武烽則是跟隨其後,左手持著無影神劍,握得很緊,一年前的偶然,他打敗了傲狂和魔無極,可如今這場神劍宗的劍勢大運,少年心感不安,或許這次沒有了青目爺爺,他只能在自己的內心中暗自鼓勁,要靠自己的!

自己一定會如一年前挫敗這兩個惡魔,讓神劍宗的劍勢大運恢復平靜。

少年壯志如哉,持劍炯神光溢!

陳齊棟手握佩劍,掌心已經出了很大汗,他從未有過如此的緊張,即使一年前的宗門之戰,他也能力抗數敵,如今現在這場劍勢大運,在這個男人的心上似乎沒了底。

吳林則是靜靜呆在後面,持劍之姿,少年強如是,神劍宗的弟子,甘當如此。

昊月劍老依舊杵著自己的佩劍,閉目等待,等待著這場劍勢大運的到來。

不遠處的馬蹄之聲陣陣,正是傲狂和魔無極的宗門弟子,昊月劍老杵著祭月,閉目微感,腳下震動,如同輕微的大地震動。

昊月這時睜開雙眼,“劍勢大運,這次玄天宗和魔人宗來人不少啊!”

武烽,陳齊棟,吳林皆感受到了自己的腳下的震動。

隨著震動幅度越來越大,他們知道傲狂和魔無極的宗門弟子,則是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這時的整個九華山,風聲鶴唳,鳥獸皆不安,似乎這場劍勢大運讓整個九華山籠罩在了層層陰霾中,殺意滔天,空中鳥,地上獸,皆不敢靠近。

動物的直覺本能,哪裡有危險,似乎有時比人更為之精準。

神劍宗的東側正門處,隨著初春時節的一派生機,路中的塵土在兩宗馬蹄急之下,輕微卷起。

風停塵落,兩騎面露殺氣的男子,策馬朝著昊月相隔百丈而來,傲狂手持血靈巨劍;旁邊滿身纏滿繃帶之人,跟隨一旁。

緩緩靠近,神劍宗的正門之人,持劍自衛,人人面對這兩個前來的狂魔,誓必要斬殺於此一般。

百丈,數十丈,傲狂勒緊韁繩,馬蹄騰空,馬嘯長鳴,傲狂在馬身旋轉一週,看向那個杵著祭月的昊月劍老。

昊月劍老這時,臉色一如往常鎮定說道:“枉你們還是兩個宗門宗主,言而無信,背信棄義小人!”

“一年前的協約,在你們兩個狂魔心中恐怕早已不復存在了吧!”

傲狂這時看向昊月說道:“昊月老匹夫!一年前半路闖入赤神才保你們劍宗得以苟活,今天赤神已經離開神劍宗,你們放下劍器,我可保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對於那神劍宗與兩宗的協議,讓我玄天宗和魔人宗在整個浩瀚天下間,顏面盡失,恥辱滿懷,今日!我一定要一雪前恥,送你這個老東西歸西!”

傲狂一臉挑釁之色,手握緊拳,恨不得,飲昊月劍老的血,啖昊月劍老的肉。

這時武烽從昊月劍老身邊,走出道:“我當是誰呢?一年不見狂魔依舊如此是狂魔,人些許有些改變,可這狗始終改不了吃屎!”

魔無極怒指武烽,喝道:“臭小子,休得妄言,一年前是我們戰至力竭,才讓你小子,有可趁之機,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小子的劍道修為實力是否和你這口氣一般大!”

昊月劍老示意武烽退後,看向一狂一魔,“怎麼?就只有你們二人?那天雲洞的洞主燕塵力呢?”

傲狂騎馬怒向昊月劍老,“對付你這神劍宗的老匹夫,何需要燕兄親自出手,待我將你拿下再說!”

話音落,血靈出。

血靈巨劍在傲狂的馬背之下,飛向了昊月劍老,昊月劍老這時示意眾人退後,獨自祭月戰血靈。

一道血紅色光朝著昊月劍老而來,昊月劍老將杵著的神兵祭月而起,一道白月劍光擋住了血靈劍襲來的攻勢。

白色祭月劍光和血紅色劍光,兩光之間,分庭抗禮。

雖說昊月劍老這些一年劍道修為未曾大進,可在教授武烽和楚夜眾人的期間,在劍閣樓對於劍術的研究則是不曾落下。

昊月橫豎之劍相對血靈劍劍光,他翻轉周身,祭月橫向一揮,右手持祭月,左手以二指,一派宗主風範,直接將血靈劍劍光瞬間彈回。

傲狂騰空下馬,接住空中彈回的血靈劍。

血靈朝向神劍宗的宗門,東側正門,大聲道:“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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