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神兵之聯(1 / 1)
武烽不解,“為何會如此,怎麼一年前宗門之戰的時候沒有如此?”
昊月劍老轉身看向他說道:“你可知這整個浩瀚天下的劍手,尤其是劍道修為出劍境界以上的劍手手中神兵,長期和主人相互依存,有了彼此間的默契,稱之為劍靈和宿主!”
武烽想起了一年前闖入的神劍宗禁地,與那無影劍的劍靈簽訂的靈魂契約,默然點頭。
昊月劍老輾轉,繼續道:“這天下間的劍手無不想能夠擁有一柄適合自己的神兵,那就是劍靈和自身宿主的相契合,譬如我的祭月,填嶽劍老的利齒,二哥的神斧諸如此類!”
武烽仍舊認真聽著昊月劍老講述這神兵之間的關聯。
“這神兵之間的關聯得此遠古劍道開始說起,曾經相傳遠古劍道時,神兵釜破千萬年,生生不息的劍靈感應,一直等待著屬於自己的主人!”
“那無影劍乃是遠古劍道時候的神兵嗎?”
“不!神劍無影乃是鑄峰山祖師所造,據說當年神劍宗的祖師得到神劍無影之後,創立神劍無影八訣,從此當時睥睨整個浩瀚天下!”
昊月劍老望著武烽,一臉和氣道:“雖說神劍無影不是遠古劍道的神兵,可同樣歷經百年,已經具有靈性,只有劍靈本身認定的主人方可執起,其他的人則是劍身抗之!”
“那這自己的神兵抖動是怎麼回事?”
“那是神兵之間的一種相互感應,好比兩個劍道修為的高手,相遇之時,彼此欣賞對方;又或者自身神兵感知外界神兵的危險警告!”
武烽很懵,怎麼這天下的間的佩劍居然能夠如此神奇。
昊月劍老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樣子,侃侃說道:“孩子,可能現在說起來你可能無法理解,等今後你踏足這個劍道江湖你就懂了!”
“這神兵之間的相互感應,乃是與持有劍本身的劍手有著莫大的關係,劍本就是兇器,關鍵這是不是一把兇劍則在於持劍之人!”
武烽眼睛一轉,“就如那鑄峰山的傲狂所持的血靈巨劍?”
昊月劍老微微點頭,武烽則是看著自己手中的無影,低頭不語。
“如今你的神劍無影和我的祭月,抖動異常!那說明這場劍勢大運即將來了!”
這時的昊月傷感許多,在他的心中,赤神的出走,填嶽劍老的閉關等待自己的大運而來,他顯得獨木難支,這一切都在看在武烽的眼中。
昊月劍老這時感慨道:“或許新人勝舊人,我真的老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劍勢大運到來,我的祭月如此抖動,乃是不祥之兆!”
武烽仰頭看向昊月劍老:“不會的!宗主吉人自有天相!這什麼劍勢大運叫它來便是了!”
少年話語間略帶幾分狂妄和俠氣,昊月則是眉頭緊皺。
“你去洛華院看看那幾個小子吧,同時告誡陳齊棟要他做好一切防衛!”
聽完昊月劍老的吩咐,武烽手持無影,拜別而走。
洛華院內,吳林單坐於外圍長凳之上,見武烽前來,起身問道:“武烽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事了?”
武烽看向他,“你怎麼會這麼說?”
“今日的神劍宗全部人員出動,我們洛華院的弟子除了要巡邏勘察之外,還要在四個防衛緊急察看,來回抽調人員,組成相對應的實力填充!”
吳林說得沒有錯,今天的神劍宗卻是不同以往,似乎都是在為了這場劍勢大運而來,未雨綢繆。
可是劍勢大運還沒有到來,神劍宗就出動所有沒有離開的劍宗弟子,來回忙碌,這不禁讓神劍宗的弟子,人人自危,畢竟從他們到神劍宗到如今,如今天的陣勢則是第一次!
看著武烽一臉愁容,吳林繼續說道:“現在神劍宗的弟子有些人人自危,對於這場劍勢大運的到來更是提心吊膽!當初說的與神劍宗同生共死,可在死亡的面前,看來有些人動搖了!”
武烽嚴肅道:“不管他人是何想法,我們既然留了下來就要與劍宗一同並肩作戰!”
吳林輕微點頭,武烽這時問道:“楚夜他們呢?”
“他們繼續在九華山的外圍巡邏,夏武則是負責和陳齊棟在四個方位繼續探查異動情況。”
“如此甚好!”
少年起身回房,吳林則是出了洛華院去尋夏武和陳齊棟。
他回到了房間,獨自而坐,對於昊月劍老說的神兵之聯,他似懂非懂,可他又很奇怪為何這自身佩劍會感知周邊的神兵,難道這劍真的有如此靈性!
他細細回想當初禁地的黑洞的劍靈之音,一切又那麼玄乎,這劍道修為的事,一年來雖說大進,可這劍手求劍的劍道乃是無涯之境。
如今的這個少年頂多是趴在門檻邊上而已,如此繁瑣的問題,他懶得再去思忖,越是想弄清楚越複雜的問題,對他而言,則是棄之,倒不如落得一個自身逍遙自在。
他隨即出門去尋找其他兄弟,順便探查九華山外圍是否有異動。
陳齊棟在神劍宗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繼續抽調著人員,如同大將點兵一般,排兵佈陣。
見吳林前來,問道:“怎麼樣?近來九華山周邊可有異動?”
吳林搖頭,“沒有!”
陳齊棟仰天長嘆道:“但願一切都沒有異動,那麼神劍宗這次的劍勢大運才能完全化解!”
“我想不明白?為何這劍宗的劍勢大運就變成了一場厄運?”
陳齊棟摸了摸吳林的頭道:“你們幾個小鬼才是攜劍境界的劍手,對於這個天下間的劍道學問,以後學得還很多,你就不要管是什麼原因,等你今後的劍道修為達到你就懂了!”
“那陳劍師,你懂嗎?”
陳齊棟一臉尷尬,他回答懂也不是,不懂也不是。
他只是笑著說道:“我們的宗主懂!我聽我們宗主的!”
吳林雙手趴著相隔不遠的圍欄,“那是自然!”
“宗主雖說一年前的劍道修為境界大跌,可再怎麼說也是那出劍境界的高手,在我們心中則是天下高手中的劍手!”
“喲!可惜宗主不在這,你小子這般溜鬚拍馬的功夫,宗主是聽不到咯!”
吳林認真道:“哪裡有溜鬚拍馬,溜鬚拍馬則是楚夜那小子乾的,我吳林要誇一個人,那就是誇這個人的強,誇這個人的好!絲毫不虛與委蛇!”
“哈哈!知道了,你們幾個臭小子,真是不枉宗主這一年來的心血啊!”
吳林這時聽到陳齊棟提起昊月劍老這一年來的教導,吳林神色略顯失落。
“陳劍師,你知道嗎?其實我內心深處是很自責的,對於這一年來昊月劍老的用心教導!我們心懷感激,但是如今神劍宗的劍勢大運而來,我看得出昊月劍老的心中則是不自信的,可我們這些一年來他付出心血劍手的幾個毛頭小子,劍道修為還是如此的低下,我們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真正的劍勢大運而來,我們都做不了什麼,那還不如當初昊月劍老直接放棄我們這些人,自己修煉自己的劍道修為呢!”
陳齊棟看著眼前這個小子,話語間誠懇無比,一時間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心中盤索,“換了是他他會選擇這樣做嗎?昊月劍老不惜捨棄一年時間來恢復自己的劍道修為,全部心血用在了這幾個小子的身上,值得與否?這將是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也有可能這將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武烽這時朝著二人走來,“聊什麼呢?一臉失落?”
吳林這時仰頭,“我和陳齊棟劍師在探討宗主這一年來將心血花在了我們身上卻沒有進階自己的劍道修為,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
武烽聽後,更是難以開口言語。
這個少年回想一年來,昊月劍老在九華山山巔教授自己聖靈訣後,又往後山前往指點楚夜四人。
此間辛苦,不言而喻。
可昊月劍老從來沒有半句怨言,武烽知道昊月劍老答應了青目爺爺要幫助他們幾個小子修煉,可武烽萬萬沒有想到昊月劍老這一年來的用心,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青目爺爺當時的教導,在他們心中,昊月劍老已經是他們的另外一個授業恩師。
吳林看出了武烽難為情,兩個少年眼神交換,一切盡在不言中。
“報!”
這時從山門外的一個神劍宗弟子,連滾帶爬朝著陳齊棟武烽而來,火急火燎。
“報告劍師!山下......山下有著大軍朝著九華山而來!”
陳齊棟臉色一驚,扶起這個弟子,“什麼?你看清楚了嗎?是何許人也?”
“是玄天和魔人宗的服飾,同時還有一眾黑色大氅之人!”
弟子說完,陳齊棟和武烽,吳林立即緊張起來,朝著昊月劍老所在內堂而去。
陳齊棟匆忙趕至昊月劍老內堂中,昊月劍老則是正坐著擦拭自己的佩劍,祭月!
“宗主!大事不好了!玄天和魔人宗以及一眾黑色大氅之人朝著九華山而來!”
昊月緩緩起身提著祭月,“看來劍勢大運已經來了!”
昊月一聲令下,手持祭月,大聲喝道。
“隨我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