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劍道商道(1 / 1)
吳血一帶著吳家劍林之眾,在向大哥吳狄生道賀之後,就簡單的道別。
同時,還吩咐吳林在近些日子,則是一定要好好陪伴自己的雙親,畢竟十一年的未歸,這二老牽腸掛肚的想念,對於這個少年來說,他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他大體已經知道了父親和母親對自己的想念之情有多深。
對於二叔的提議,這個少年心中則是想著找個日子和父親說道說道,可沒有想到的是卻被賢良淑德母親,一眼看破。
這對於他想向父親提出和二叔返回吳家劍林的想法,他似乎又多了幾分勇氣。
自吳血一走後,吳林在後院吩咐陳叔將母親送往居住之地之後,他則是來到了正廳,這時候的吳家府邸人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則是距離較近的相鄰。
看到這個少爺的到來,幾個相鄰都很有禮貌的抱拳作揖,“見過吳家公子!”
吳林則是同樣抱拳還道:“多謝各位叔父的賞臉,吃好喝好!”
那些相鄰都是常年來吳狄生大交道的明白人,見吳林的突然出現,他們知道這吳家公子和吳家主人定是有要事相商,他們一味賴著在這正廳偏坐也不是個事,自然皆是起身拜別,吳狄生則是臉色笑意。
“常來啊,常來啊!”
幾個相鄰則是回道:“吳爺,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一番老頭只見的寒暄,幾個相鄰皆是出了正廳。
吳林這時來到了父親的旁邊,欲言又止,似乎對於二叔吳血一的建議,他是否要不要告訴父親,他在猶豫中。
這時吳狄生坐在了正中央的正廳處,看著這個兒子的神色猶豫,這個老頭還是知道自己的兒子,雖說離家十一年,可始終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怎麼?是不是來請教我的意見,你要跟隨你二叔前去劍林了!”
吳林一臉神色繃緊,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嗯”字,就再也沒有說話。
這時吳狄生同樣陷入了沉默,廳中父子二人,小的先是不語,父親隨後沒有說話。
“父親,是不是反對我和二叔前去?”
吳狄生這時搖了搖頭,笑道:“兒啊!這麼多年了,我反對你去?有用麼?遙想當初七歲的你,不顧我這把老骨頭的拼死說教,都要離家出走前往那神劍宗,一去就是十一年,如今你二叔乃是自家人,你要去劍林跟隨你二叔學劍,我自然是不會反對!”
吳林大喜,“真的?”
吳狄生則是嚴肅的點了點頭,吳林知道父親說的是真的。
這時候的吳林則是主動跑到了父親的身後,給父親按摩捶背,這些年,這是他第一次給父親這麼按摩捶背,誰來慚愧!
這時吳狄生說道:“對於這個浩瀚天下間,估計許多的劍道江湖中人只是知道青州城的西北方位有著財閥的吳家,可是他們並不知道,那五湖洞的其中之一的一方勢力乃是我吳家的另一方的天地,那些年的賊寇洗劫我的生意,後來慢慢越來越少,我知道是你二叔在後面替我擺平之事,只是這些事,他嘴上不說,我也不說,兄弟之間,心知肚明!”
“所幸後來,我就放棄了陸地上的生意,一來則是陸地的生意盈利只有米粒般大,二來那那時候海上的生意還不賴。噹噹然了其中自然有著你二叔的考慮因素,你二叔乃是吳家劍林的掌林人,他必須再五湖洞的勢力範圍間站穩了腳,如果我長期那般給他帶來了麻煩,那麼我不是拖他的後腿不是?”
“傻小子,你說爹說的對與不對啊!”
吳林沉默片刻,對於父親吳狄生的這些考慮,這麼多年的離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父親的偉大,處處都在為他人著想。
沉默一久,吳林答道:“父親,所言極是,對於父親的周到,孩兒打心眼裡佩服!只是父親這般想,我想二叔可不那作此想!”
“二叔,乃是一代劍道高手,對於這些瑣事,他是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吳狄生這時緩緩說道:“我知道,我知道,雖說當年吳家劍林困難的時候,我也大力的資金支援,可是你二叔他畢竟對於這些錢財的無心染指,一心只是撲在了那劍道修為的修煉之上,這也才有了後來在這個以劍爭名的天下間,知道詳情的人則是會說一句,我們吳家不僅有錢,還有劍!”
“對於吳家劍林的事,我總是能避之則避,因為我在商場上打拼多年,這些劍道江湖的規矩還是懂得,要想不給你二叔或者是我帶來麻煩,那麼則是要低調行事,即使我富甲一方,但是我待人還是謙遜隨和,這是商場的為人處世,亙古不變的道理!”
“至於你二叔在外,是不是會提起他還有一個這麼富有的大哥,那是他的事!”
吳林這時停下了自己捶背的手,看向了這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從未感到這麼親切過,原來這劍道修為能夠修人修心,可這在商場打拼多年的老頭的為人處世的這麼多年,同樣也是能夠鑄心,鑄的是一顆超乎常人看待事物的心,吳林這時對這個父親,多了幾分肅然起敬。
對於這個老頭吳林,曾經的一直印象則是迂腐不化,當年則是一股子勁反對他去學劍,如今的少年看來,當年的自己的確實是有些草率了。
如果再來一次的機會,他相信他會選擇另外一種方式,出走吳家,前往神劍宗。
可是,如今的神劍宗在這個浩瀚天下間已經消亡,可他又再次返回了吳家。
這一切似乎都是命中的註定,又似乎是人力的推動。
少年不得而知,父親的話語讓他漸漸明白,眼前這個老頭也並非是不明事理的人,如今對於自己的二叔要他去吳家劍林這老頭的一番交流,讓他覺得這父親不是在反對他去吳家劍林,而是在支援他前去。
吳狄生這時見吳林停下了手,轉頭問道:“在想什麼呢?”
吳林這時道:“父親,沒什麼,只是一下子聽你說的這些,顯得十分有道理,但是又覺得這些道理我現在理解起來有些高深罷了!”
這時的吳狄生,哈哈大笑道:“你如今已是過了束髮之年,在怎麼說也是個大小夥子了,本來還打算給你張羅一門親事來著,可是見你二叔前來,我就知道他要帶你去劍林,那麼你的親事之事,估計只能等你從劍林回來之後再說了!”
吳林聽到了父親的這一出安排,頓時失了魂一般,說道:“父親不可,林兒年紀尚小,此時安排婚事恐有不妥吧!”
“你是年紀看來是有些小,可是你看看爹和娘已經這般年紀了,你在不找門親事,我想我和你娘到死那天都抱不到孫子咯!”
這下的吳林無言以對,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他知道,這一切的父母都是為了自己著想,對於親事這事似乎吳林只是開始的拒絕,看著這個老頭,再想想屋中的母親。
他打算等一切諸事完成,他就回到吳家繼承父親的家業,成親,完成父親和母親的願望,雖然這個浩瀚天下是一個以劍爭鬥的天下,但是這一次他願意了為了家人,放下手中的劍,順從他們的心。
畢竟這劍什麼時候都可以練,可眼前的這個老頭和慈祥的母親正在漸漸的老去。
這一刻,這個少年真的長大了,不再是曾經的肆意妄為,說走就走的劍道學習,這一刻,要是沒事那些江湖之遠的兄弟羈絆,沒有宗門的血海深仇,說不定眼前的這個少年,會順從父親的囑咐。
“兒啊,雖說為父現在不反對你去跟隨你的二叔學劍,但是萬事擔心!”
“這個劍道的天下,輸了可就命沒了,可不比我在生意場上,輸了大不了就是賠錢,改日再賺回來就完事了!”
吳林這時蹲下了自己的身軀扶著自這個老頭的膝蓋,看著父親說道:“父親,孩兒知道我一定會萬事擔心,再說了我又不著急一下子走了,我還想在吳家多些日子陪伴你們二老,這不是還有吳笛嗎?這麼多年沒見了,突然多了這麼一個妹妹,別提我有多開心呢!”
說到自己的小女兒吳狄,這時吳狄生的眉頭微微一皺,神色也變得緊了起來。
“唉!這是個命苦的孩子,有的時候我在想是不是當年我做錯了,當年納妾你的母親也沒有反對,但是自從那了吳笛的孃親之後,吳笛出生不久之後,她的孃親就患病而去,我這些年來一直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當年由於自己當時的腦子一熱,害了她的孃親!”
“提起她的孃親,如今我還是心存愧疚,無法自已!”
吳林這時安慰道:“父親多慮了,當年母親沒有反對父親納妾,那是知道父親的苦衷,如今不是給我留了一個妹妹,而母親也多了一個女兒不是,你別看母親神色沒有顯露,其實我看得出,對於吳笛,母親則是歡喜得很!”
吳狄生這時看向這個兒子,問道:“真的?”
吳林這時眼神堅定的告訴這個老頭,“真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如今這個商場的事你就交給下人去打理,你老要多多注意身體,知道了嗎?別到時候我想成親了,卻找不到你在哪?”
吳狄生這時大驚,一臉喜悅的看向吳林,“你同意相親的事了?”
吳林這時說道:“婚姻大事,我吳林全憑父親母親做主,不過這事要等我在完成了劍道修為以及神劍宗的事之後再說,還有我那幾個偏流四海的兄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吳狄生這時拍著膝蓋高興得像個娃一般,哈哈大笑道:“可以!為父答應你!”
父子二人,持手而握,正廳裡的畫面,無比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