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烈火淬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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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血一在離開了青州城的吳家,並且趕回了吳家劍林,他則是帶領著數十眾,朝著吳家劍靈的東北方位而去。

因為那個位置,正是五湖洞的其中之一,烈火堂的府邸。

火都山,此火非彼火。

這淬火堂的堂主,雖說常年來和天雲洞的燕塵力有著密切的聯絡,但是這人的目光如炬,能夠看出今後自己的在這五湖洞的勢力範圍間如何生存。

這次吳血一主動拜訪,原因則是由於這三山中的其中一山九華山,神劍宗的徹底不復存在,那麼這勢力的傾斜必定會影響到了五湖洞的勢力。

吳血一的不請自來,似乎又是在醞釀著下一場的風暴。

火都山,名不副實,這山中常年卻是沒有一點火的樣子。

傳聞這火都山曾經是上古火神在此修煉的靈澤福地,因此火都山由此而來,對於這整山似火的林木,一派山頭皆是在火中一般,可是近看卻又不是火。

火都山,未有火。

吳血一帶著眾人進入了火都山,火都山山下隘口處,則是有烈火堂的弟子把守。

隘口處的兩名弟子看到了此人來勢洶洶,直接橫劍而立。

“來者何人!來此火都山作甚!”

吳血一則是空手抱拳說道:“你們堂主昔日的好友來訪,還望傳報,在下吳家劍林,吳血一!”

這時的守門弟子,見吳血一還算客氣,隨即抱拳說道:“原來吳家劍林的掌林人,還請稍微,我等稟報!”

“那速去速回!”

吳血一則是在一旁等候,這時旁邊的一個林中之人說道:“林主,這淬火堂的人都有些奇怪,這門人弟子也還算不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不直接帶我們去見那堂主,還要稟告,這不是麻煩得緊嗎?”

吳血一這時一記拍頭,拍在了那個弟子的頭上。

“來者是客,既然來了就要入鄉隨俗!知道了嗎?”

“知道了!林主!”那人吃了一記小小的拍頭則是跟在吳血一的後面,再也不敢多嘴。

相比天雲洞的燕塵力的至邪,那麼這吳血一的為人處世,則是有點像其大哥吳狄生,待人謙遜隨和,對於此次前來拜訪火都山的烈火堂,他吳血一的心中早有自己的如意算盤,至於打得響打不響,那不得而知,吳血一則是要先打了再說!

等候了片刻,那山門中的弟子來報,“還請吳家林主,跟我來!”

吳血一則是跟隨著火都山的弟子,正式進入了那火都山的烈火堂。

只見淬火堂進入這時旁邊的諾大的火盆盛放著木料木漆,雄性燃起,這火都山,外圍不見火,可這淬火堂的中央則是火炎氣勢燎人。

淬火堂內正襟危坐於一人,那人頭髮鬍鬚皆是金黃,一身彪悍,身材魁梧,眼角上的雙眉皆是金黃色。

那人正是淬火堂的堂主,烈焱武!

“哈哈!原來今早上的我這火都山的外圍的喜鵲嘰嘰喳喳的叫個不聽,是有貴客遠道而來!”

“見過,烈堂主!”

“吳家劍林向來和烈火堂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吳林主,這次前來所謂何事?”

見烈焱武如此問道,吳血一則是雙手託於後背,一片宗師風範盡顯無遺,這時他看了看那臺上坐著的烈焱武。

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犀利說道:“問劍!”

這時烈焰武神色緊張,咬牙切齒,同時跟隨在了身後的吳家劍林的弟子,被林主的一句“問劍”已經嚇破了膽。

如今吳家劍林的弟子人少力微,孤軍深入這烈火堂,林主這時演的哪一齣,似乎這些弟子在各自的心中都是七上八上,不明所以。

相互緊靠,萬一真動起來手,那多則是吃不了兜著走的禍。

這時臺上的烈焱武,不怒反笑,“哈哈!都說吳家劍林的林主,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怎麼到了我這淬火堂就變了味,囂張跋扈了?”

吳血一不慌不忙,來回走了幾步,說道:“吳家劍林,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沒錯,但是這要對人不對事,對人則要看是什麼人?要是君子,那麼吳家劍林上下則是君子之禮待之,要不是君子,那麼就是吳家劍林的長期作風,開門見山,直接問劍!”

臺上的烈焱武在吳血一的話後,已經是氣得鐵青,此時已經稍起了旁邊劍架的一柄血紅色的長劍,已經穿劍朝著吳血一攻來。

帶著一股血紅色的劍風,在吳血一的眼中已經而來。

這柄神兵乃是烈焱武的佩劍,火盅!

似火如盅,例不虛發。

這是這個浩瀚天下劍道高手認識這把神兵對其的評價,顯然這血紅色的劍風,乃是火風。

吳血一則是微微一笑道:“神兵火盅,似火如盅,例不虛發,今日難得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烈焱武則是一臉嚴肅道:“我就要看看你吳家這君子到底有什麼本事來我火都山,烈火堂,問劍!”

“看劍!”

隨著烈焱武手持神兵火盅的一記喝道,那柄似火的長劍,已經在了吳血一的眉心之間,吳血一則是雲淡風輕般,以二指輕輕彈開。

這一幕給當眾的淬火堂的弟子都給嚇傻了一般。

都說吳家劍林的林主,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對於他的劍道修為則是鮮有人知,如今看來這吳家劍林的主人的劍道修為,在他們這些雜魚的眼中則是深不可測。

輕輕以二指足以應對了堂主烈焱武的神兵火盅,這是何等的驚人實力。

同時手持火盅的烈焱武這時心中大驚道:“這怎麼可能,再怎麼說老夫也是一個出劍中樓的劍道高手,這吳血一以二指竟然能夠將我的火盅彈開,難道這人比我的劍道修為更上一層,不,不可能這些年來五湖洞的劍道高手的境界,我都瞭然於胸,可如今我的火盅攻擊在這個人的面前卻是如同拳打進了海綿一般,如此無力,似乎我這劍勢的攻擊力,在他的雙指觸碰只見,已經摺損了大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且等我再出一劍!”

吳血一似乎看穿了烈焱武的一切想法,都逃不過這個君子著稱的男人。

只見那烈焱武收回剛才的一劍,這時的神兵火盅,脫手朝著烈焱武的頭頂環繞一週,以一股雲劍之姿,破空而出,再出一劍。

神兵火盅脫手,直接飛向了吳血一!

眾人當場愕然,顯然這一劍比剛才的那一劍,來得更加的兇猛,剛才那一劍那麼吳血一用了五分劍力相接,那麼這一劍吳血一則是需要八分力才能安然接住。

這時的身後吳家劍林的弟子,早已經雙腿發抖,這場主人之間的較量,讓他們這些雜魚不僅看到了這實力的恐怖之處,也見識到了這劍道修為的高深之處。

吳血一則是往後退了兩步,以憑空的二指,直指劍尖之處,神兵火盅,就這樣的被吳血一以二指立於了空中。

“啊!”

烈焱武同時也發出了感嘆,這吳家劍林的劍道修為,看來是自己小瞧了。

吳血一二指用力一推,那神兵火盅已經朝著烈焱武退去。

烈焱武接住了神兵火盅後,放於劍架,不再打算過招。

這時的他哈哈大笑道:“哈哈!沒趣,沒趣!這吳家劍林的劍道修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吳老弟問劍就此作罷如何,你且上來我們先幹個三大碗如何?”

這時臺下的吳血一朝著烈焱武望去,緩緩而道:“在下正有此意!”

“哈哈!好,痛快,來!”

吳血一身輕如燕,一個飛昇,已經落在了烈焱武的不過咫尺之地,烈焱武則是抬起了那壇中的燒刀子,倒了滿滿的兩大碗。

“用碗?”

吳血一神色一緊,這時的烈焱武則是過來搭著他的背說道:“怎麼?吳老弟,你們君子喝酒是用酒杯嗎?一下子用碗不習慣了?哈哈!”

吳血一緘默不語,端起那滿滿一大碗的燒刀子和烈焱武碰了一個滿碗,然後一飲而盡。

對於這兩人的簡單的問劍二劍,在場的弟子皆是看得明明白白,

烈焱武持神兵火盅出劍,劍力異常,可那吳血一卻是空手接白刃,雲淡風輕,此間高低,足以分曉!

這時的烈焱武大口的喝著滿碗的燒刀子,那口中溢位的酒都流向了他的鬍鬚處,順流而下,那金黃色的鬍鬚,似乎在等著這瓊漿玉露的澆灌一般,如此盡興,哈哈大笑。

吳血一則是覺得這般喝酒,盡是盡興,有些失態,畢竟被劍道江湖譽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他,這般喝酒,很少有。

此時的烈焱武吩咐臺下站著的弟子,同樣招待了吳血一帶來的眾人。

至此的問劍,變成了一場喝酒之戰。

這時吳血一端著酒說道:“好一個烈堂主啊,怎麼問劍不論輸贏,要想在這喝酒之上見真章了?”

烈焱武仍舊哈哈大笑,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被譽為君子的吳血一,卻是在君子的表面下掩藏著一顆放蕩不羈的心,這番豪情,想必當今天下,君子豪放的結合,除了吳血一,恐怕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人。

酒過三巡,烈焱武顯然有些醉意,可見那吳血一,不動如山,似乎這點酒,這問劍,在他看來都是不足稱道,才開始而已。

這時的烈焱武過來勾搭著他的肩膀說道:“吳老弟啊,這五湖洞還是你比較有趣,你今日前來問劍,真是我快哉,快哉啊!”

吳血一沒有表態,只是低聲道:“烈火堂的劍不怎麼樣,可這酒真是猛!比劍厲害!”

聽到吳血一這般說道,烈焱武更是笑聲不斷。

“有趣!有趣,幹!”

二人皆是坐在了臺上,一起喝著燒刀子,這問劍變成了問酒,顯然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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