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來的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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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血一在那烈焱武的神兵火盅的劍風下能夠抗住,可萬萬沒想到沒能抗住這烈火堂的燒刀子的烈酒。

“烈兄啊,看來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我們該談談正事了?”

“什麼?正事?管他孃的什麼正事?來吳老弟今日你既然來了我這烈火堂問劍,你就休想全身而退,這劍你既然已經接住了,為兄我佩服得緊,那麼這酒你要是不喝光,那麼就是看不起我!來,喝!”

看著身邊還有三罈子的燒刀子,吳血一頭疼了。

問劍輕鬆接住,要是再把這剩下的三罈子燒刀子喝光,那麼他吳血一這可是怎麼都接不住。

這時他看向了臺下的眾位兄弟,這時大聲說道:“既然來了你們這烈火堂,就沒有不醉的道理!不過如今你們的堂主已經醉了,我也已經微醺,那麼這三罈子的酒,就是兄弟們的啦!來喝!”

說罷,吳血一則是眼神示意要臺下的弟子將這三罈子的酒抬下去,分與弟子喝。

臺上的烈焱武則是已經四腳朝天,那粗曠的金黃色鬍鬚,這個漢子,還是倒下了。

如此猛烈的燒刀子,喝了如此之多,烈焰武這才倒下,吳血一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四腳朝天的男子。

開始的大碗喝酒之後,吳血一則是轉變了自己的風格,不再是大口喝酒,那烈焱武只顧著自己的高興,卻是沒有發覺那吳血一已經大碗大口喝酒變為了小口大碗喝酒,這才導致了自己醉的四腳朝天,腹部大肚橫現,吳血一仍然能夠站立。

吳血一這時喃喃說道:“這問劍,我能接住,可這燒刀子的烈,我算是輸了!”

此時他知道眼下的烈焱武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要是強行說正事,那麼不合時宜。

雖說談論買賣和交易,要在酒醉之時,這是他大哥當年的經商之道的真理,可這吳血一似乎不屑與此,只想等烈焱武醒來,和他探討今後這五湖洞的勢力形勢。

雖說那些年來了,他們五洞府地,雖然表面上臣服於天雲洞府的燕塵力,可最大的原因還不是忌憚他那暗夜殺手小隊。

如今神劍宗滅亡的訊息不脛而走,那麼這個男人更是打探到了,那暗夜殺手小隊在神劍宗已經夭折過半,這相當於給燕塵力的翅膀折斷了一隻。

無疑這些年來的暗中勢力清剿了一些,對於他,對於烈焱武,對於天霞洞府的人來說都是一場幸事。

二人從午時三刻一直醉到了黃昏日落。

整個黃昏的落日籠罩了在火都山,一片似火的奇觀,照耀著整個烈火堂。

吳血一緩緩睜開雙眼,這似火的景象,讓他心中慨嘆:“這火都山的火原來如此,這般奇景真是此景只有火都有,人間哪得幾回合!”

這時的臺下的弟子幾乎都在這烈酒燒刀子的下,全部倒下,昏昏欲睡。

吳血一這時起身看向了烈焱武則是拍了拍的烈焱武那被金黃色的鬍鬚環繞的大臉。

“烈兄,起來了!”

幾聲叫喚,不為所動,看來醉得不輕。

這時的吳血一則是倒了一碗餘酒,直接潑向了那烈焱武。

烈焱武一陣驚慌,頓時,大聲道:“喝!接著喝!”

吳血一則是連忙將他扶起,“烈兄啊,我算是服了,你這酒啊我走你得給我幾壇帶走,這勁可真大!”

吳血一同時伸出了大拇指稱讚。

被酒潑向了的烈焱武這時有些清醒了,看著身旁這位吳家劍林的林主,如此客氣。

“好!既然是吳老弟開了金口,那麼我就送你幾壇,哈哈!”

說完大笑,看見了天色已晚,原來已經醉了那麼久,看著臺下小的們都喝的醉醺醺的,這位堂主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的興高采烈。

“點火!”

一聲喝令,那些半醉的手下弟子,一頓驚醒,聽從堂主的吩咐,此時的烈火堂內在幾盆大火的照耀下,火光燎燎,一派光明之勢。

如此之氣勢,火光滔天。

這時的烈焱武想著與吳血一卻是再喝一場,可是吳血一卻是伸手拒絕,說是有要事相商。

酒中下肚,可腹中卻是飢餓了起來,烈焱武吩咐弟子宰殺那幾天才捕獵到的那頭嫩鹿,用以款待吳血一。

沒多久,那嫩鹿的鮮美鹿肉則是烹調完畢,端上了桌。

吳血一嚐了一口,大讚這野味,“看來自己今日前來這火都山不虛此行啦!”

烈焱武笑道:“沒想到吳老弟也是性情之人,我這火都山從今日起,要是吳老弟何時想來,我隨時恭候!”

這時吳血一打趣說道:“這烈兄要用神兵火盅恭候還是燒刀子啊!”

“這一切都得看吳老弟,劍也可,酒也亦可!”

說罷,吃著味美的鹿肉,喝著酌烈的燒刀子,如此的快意,天下再難有之。

這時吳血一放下手中竹筷,放下酒碗問道:“烈兄啊,此次前來在下並不來真的問劍,只是前來與你商討這五湖洞的事!”

烈焱武神色一收,“哦!還請吳老弟,但說無妨!”

這時的吳血一起身,雙手託於後背,在烈焱武的面前走了走,說道:“神劍宗滅亡之事,想必烈兄已經知道了吧!”

烈焱武點了點頭,“可是這神劍宗滅亡乃是三山的事,怎麼會關乎我五湖洞的事呢?”

這個粗曠的漢子顯然是有勇無謀,對於這長遠之見,自然是沒有這個君子看得如此之遠。

“烈兄,你想如今那三山的勢力發生了傾斜,那麼我們的五湖洞你說一定會安穩無事嗎?這些年來,燕塵力的暗夜小隊在這湖洞周邊對你我造成的困擾難道你還不知!”

不提燕塵力則罷,一提燕塵力這個男人頓時就來了氣。

想去年間和燕塵力的一樁交易買賣中,那燕塵力說好的五五分成,事後卻是隻給了烈焱武四成,一想到這,這吃虧的漢子有些做不住了,想去把那燕塵力的頭給擰了下來當夜壺。

見烈焱武繼續吃著悶酒,吳血一試探問道:“難道烈兄果真是怕了那燕塵力?”

烈焱武拍案而起,怒道:“吳老弟你有所不知吶,不是我怕了那燕塵力,可是這五湖洞自百年以來都是互相依存的勢力範圍,祖師都曾告誡後輩弟子不可輕易動干戈,以防浩瀚天下外的人來襲!”

那三山無疑是浩瀚天下的東側門口,那天霞洞無疑是北側門口,吳家劍林和外格島乃是西側的門口,我烈火堂雖說算不上南方大門,可這位置卻是得天獨厚啊。

聽著這粗曠的男子說道,原來這男子除了劍和酒之外,能夠看到這一年似乎超乎了吳血一的意料。

“那麼烈兄接下來的打算如何?是繼續保持著中立的態度,還是要依存這那天雲洞府?”

烈焱武搖了搖頭說道:“那雲林湖畔如同狼穴一般,與燕塵力合謀無疑是將我這烈火堂送入狼口!”

“我烈焱武雖說是粗漢子一個,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我還是自有自己的打算!”

聽到烈焱武這般說道,吳血一似乎在心中的石頭放下。

吳血一此次前來的目的,則是要試探這烈焱武的態度,同時要看看這烈焱武的接下來的打算!

吳血一這時臉色欣喜道:“還望烈堂主,不忘初心,牢記祖師遺訓,不可依附天雲洞,屠戮我五湖洞的弟子!”

見吳血一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這時的烈焱武也敞開了心扉,說道:“吳老弟放心即可,要是到時候這五湖洞真的是變了天了,那麼我第一個來找的也是你吳家劍林,到時候你可別把哥哥我拒之門外啊!”

吳血一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我心知矣!”

吳血一見烈焱武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隨即不在逗留了,吃過了鹿肉,喝過了燒刀子。

他雙手抱拳道:“今日得烈兄款待,不虛此行,還望烈兄謹記自己的話,不可與虎謀皮!”

烈焱武則是點頭答應,要留吳血一再喝一夜的燒刀子,吳血一則是表示,若是再留一夜,那麼自己則是要真的成了燒刀子啦!

眾堂之內一片歡笑,君子之交淡如水。

對於吳家劍林這個君子著稱的吳血一,今日一見,氣質雅度,都讓這粗曠的漢子烈焱武大感佩服。

這吳家劍林在他的手中,日後一定會大放異彩,雄起只是早晚的事。

拜別了火都山的烈火堂後,吳血一則是連夜率眾,趕往了吳家劍林。

這君子行事,光明磊落,可夜間趕路卻是匆忙至極,像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外格島的夜晚,萬物俱籟,皆無一切嘈雜之音。

有的只是少年每日湖底砥礪自己的劍道修為,每日的身上的傷痕累累,每個夜晚在無提劍佛擦拭藥物的痛叫聲。

武烽起初感覺還能忍受這藥物的炙熱的外敷,可是今日來在湖底與那八足章魚大戰,傷痕遍體。

每次無提劍佛擦拭的藥,他愈感知這傷勢之痛越來越大,他深有不解。

可無提劍佛告知他的則是叫他每日少受些傷痕,常人之藥則是越敷越能夠讓人身體好轉,不再那麼疼痛。

他無提劍佛的藥物則是越敷越讓人疼痛,這樣的用意則是告誡受傷者,這傷要每日不可要越來越少。

否則,能治傷的藥也是讓人疼痛的一種藥,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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