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小鎮鬧鬼(1 / 1)
晏北翻身而起,休憩了片刻,表示自己也無睡意,想喝酒了。
武烽沒有勸阻,既然如此,二人便是一同下了住的屋子,朝往店中。
少年披著黑色大氅,一頭烏黑的長髮,旁邊的男子便是一席白色的袍子,若不是都是男子,都認為這是劍道江湖的黑白配的美眷劍手。
老闆見武烽二人下到了店中,便問道:“客官是覺得小店的客房不舒適?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武烽抱拳回道:“老闆言重了,一切尚可,只是夜不能寐,所以下來轉轉!”
老闆微微笑道:“轉轉可以,切莫出了小店的漠北小鎮的街道!”
晏北狐疑,問:“真的有鬼?”
老闆顯得十分小心翼翼,闇然點頭。
晏北向老闆要了壺酒,一盤鹽水花生,武烽二人正襟危坐。
此時的店中有了不少的客人,多是過往的客商,也有一個單獨打獵的漢子,坐立一旁,時不時用著繃帶紮緊了自己的手臂,想必這些狩獵人是狩獵的時候受了傷。
一盤鹽水花生,一壺酒,兩個酒杯,相比之前的碗,這酒杯就是小的正適合。
對於學著喝酒的少年來說,這酒杯適合慢慢喝,先前的碗中酒,就有些過了。
晏北倒了兩杯,一杯遞向了武烽,一杯在自己的手中,二人相互碰杯之後,一飲而盡。
畢竟是是漠北小鎮,這酒就顯得次了些,窮苦鄉野,有這麼一杯酒,已經實屬不易,更不用說是追求上好的佳釀。
武烽對於這酒的好次,顯然初學者這分辨的能力欠缺,只得覺得還是辛辣,只能對比這辛辣的程度。
晏北有些難以入口,仍是忍著自己喝下,不過喝下腹中的一股暖意,也還不錯,這浩瀚天下的酒甚是奇怪,先前的酒家的酒,清爽瀝口,剛喝時便是豪飲一番,只得無比的痛快,等到了腹中之時,便是覺得後勁賊大;如今的這酒,口中難喝,反而到了肚中,顯得絲絲暖意,甚是奇妙。
晏北諮詢武烽,對於這個剛喝酒的二愣子,想了半天仍是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顯然是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了。
武烽喝了兩杯,這酒沒有之前的碗中酒辛辣,便是多喝了幾杯。
正當二人倒了壺中餘酒時,漠北小鎮店外傳來了陣陣女子的恐怖嘶吼聲。
店中老闆迅速關上了店門,眾多的店中客人,心驚膽戰,一眾簇擁到了店門口的門縫之間,夾著門縫看鬼。
老闆小聲告知眾人,不要驚慌,一般都是遊蕩一圈,自行散去,便是無恙。
武烽和晏北頓時起身,一探究竟,想要看看這個真實的鬼。
晏北想要出去一看究竟,店中老闆示意客官不要如此,會為自己帶來禍端,晏北和老闆理論一番,隨後轉頭問下武烽。
“人呢?武烽?”
晏北轉頭,武烽早已從一側的窗戶而出店中,再看街道一個黑色大氅的少年,持劍慢慢朝著聲音走去,正是武烽。
晏北見狀,朝著武烽先前出去窗戶,急速前去。
老闆見二人已經不在店中,唏噓道:“哎!客官是不要命了嗎?怎麼好說歹說,還是不聽勸吶!”
眾人一片驚愕,這兩位公子真是膽子大,看來是九死一生,性命堪虞,一眾搖頭,皆是嘆息,為這兩位公子的衝動,捏了一把冷汗,同時更多的是擔憂。
夜晚的漠北小鎮,風力強大,吹著地上的塵土,有些刺眼,陰森恐怖氣息,瀰漫在了武烽晏北眼前。
晏北好奇道:“怎麼今日老闆所說的鬼之事,你面無表情,若無其事,裝作一點不在乎的樣子,怎麼抓鬼,你小子一個衝在了最前面!”
武烽沒有反駁,回了一句。
“好奇而已,長這麼大,還沒見到鬼呢?難得此處有,要是錯過了,豈不遺憾?”
晏北聽後哈哈大笑,表示越來越喜歡武烽這個浩瀚天下的小子,反正在武烽的心中當不當自己是兄弟,但是在晏北的心中,這位兄弟早已經是了。
武烽不屑的看了一眼這位北巔的驕子,提醒道:“小心被女鬼抓了去,吸食陽氣!”
晏北笑道:“要是女鬼漂亮,那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晏北覺得此話不對,立馬糾正,“是一起做鬼!”
武烽神色自若,“一起做鬼好啊!”
晏北不解,問向武烽:“一起做鬼好?”
武烽答道:“可以一起嚇人!”
晏北表示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二人謹慎前行,二人手中佩劍緊緊握住。
隨著女鬼發出的陰魅之聲越來越近,晏北手中的潛藏越握越緊。
顯得十分緊張,相比黑色大氅的少年,少年臉上波瀾不驚,眉頭如常,一點膽寒之色,都無!
手握神劍宗神劍的武烽,既然是握著神劍,可以斬殺劍道修為高手,當然也可誅邪鬼,這一點在少年的整個身軀,顯得正氣凜然。
晏北隨著女鬼之聲逐漸接近,顯得有些後怕,這傳聞中的鬧鬼之事,在自己的北巔沒有遇到,竟然在這個浩瀚天下的漠北小鎮遇到了,真是見了鬼!
躲在了武烽的身後,武烽罵道:“虧你還是個男人!這麼怕,剛才就不用跟來!”
晏北無奈道:“剛才喝了酒,如今酒醒了!”
武烽沒好氣道:“這就是所謂的酒壯慫人膽?然後酒醒了?”
晏北表示是這個說法,武烽繼續前行。
當兩位公子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店前的黑影之中,老闆同時和店中的夥計,驚呼不已,這兩位公子確實是不要命了。
整個漠北小鎮,塵土隨著夜晚的急驟狂風捲起,武烽將自己的黑色大氅一角拾起,擋住吹來的風沙。
此時的女鬼鬧鬼陰森恐怖聲音,越來越接近。
武烽大聲喝道:“什麼人?在此裝神弄鬼!”
晏北嚇得有些腿軟,緊緊抓住了武烽的大氅,亦步亦趨。
武烽喝令之聲,似乎傳遍了整個街道小巷。
隨著武烽的喝令之聲,女鬼之聲似乎有些減弱,武烽持劍慢慢走近,突然兩道身影在兩旁的小鎮屋簷不斷閃爍。
驟然風沙塵土盡起,都逃不過武烽的眼中,晏北早已嚇得腿軟,大聲叫道:“真的有鬼啊!真的有鬼啊!小哥我們打道回府吧,這鬼不見也罷,也罷!”
武烽持劍自立,一動不動,依舊察覺著這兩道身影的來回逃竄一般。
他嗤笑了一聲:“裝神弄鬼!”
那兩道身影在兩側屋簷之上,同時發出怪異之聲:“哪裡來的兩個小子,敢妨礙我們採陽,今夜居然有如此送上門的好事!”
武烽大笑道:“且來試試!”
武烽示意晏北,準備迎敵,根本不是什麼鬼,只是人假扮的鬼罷了,晏北驚訝道:“當真?”
武烽點頭,晏北同樣持劍而立,不再感到懼怕。
那兩道身影似乎在武烽的挑釁之下,甚是惱怒至極。
兩道身影如同箭矢而發,急速異常,朝著武烽晏北而來。
“小心!”武烽一聲提醒,顯然晏北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之中恍惚過來,武烽無奈,一把抓住了晏北,縱身向上躲過了兩道身影的攻擊。
武烽近處一看,那兩道身影一黑一白,猶如武烽和晏北的衣物。
第一次攻擊失敗,那兩道身影同聲道:“在我們黑白無常的包圍下,沒人可以逃過!”
武烽身影牽著晏北緩緩落下,看向了兩道身影,當即說道:“沒看到小爺我們一黑一白?”
“今日便是真黑白無常遇到了假黑白雙鬼,受死吧!”
話鋒凌厲,讓這兩道身影都覺得有些害怕,可是這兩個在漠北小鎮作祟的兩個黑白無常豈非是怕了他們。
要是怕,要說一年前,依舊如此,出來嚇人,便是兩人真的成了鬼!記得那時,兩人就像今夜出來嚇人,捉青壯男子,採陽血修煉,不過一年之前遇到的方位不是在此,遇到了一個白髮老翁,腰間帶著酒葫蘆,兩道劍氣就將二人打的遍體鱗傷,要不是念在了二人情深彼此,那個老翁定是將其斬殺。
當時命令二人不在出山害人,想不到一年過後,二人不得已,又在漠北小鎮,捲土重來,掀起風浪。
二人乃是修煉劍道眷侶,不料其中女子身患重病,唯一解救之法,便是採用青壯男子之血,用以藥引,加之男子輔助雙修,調補女子身體,方可活命,如此詭異的修煉劍道,乃是出自西域南沙境土。
二人曾經是出西域南沙遊歷的劍手,未曾到過浩瀚天下,便是北上的途中被人打傷,加之男子之前乃是醫藥世家出身,自家的劍道特殊無比,唯有此法,才能救治自己心愛的女子。
武烽落下之後,凝視著兩道身影,如果再次前來攻擊,便是要拔劍相向。
經過一輪的攻擊,黑色的那道身影突然對另外一道身影說道:“三妹,今日我們遇到了刺頭,實在不行,我攔住,你先走!”
晏北頓時起身,笑道:“哎呀,還有個男鬼!這有意思啦!”
先前的唯唯諾諾,變成了這位北巔驕子的自信滿滿,誓要捉鬼,即將開始。
白色袍子少年持劍,潛藏;黑色大氅少年,持劍無影!
四目凝聚雙鬼,各看一隻!
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