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劍意森森(1 / 1)
晏北手持潛藏,武烽手持無影。
兩人相背站立,等待這雙“黑白無常鬼”再次攻擊。
此時的漠北小鎮,塵土飛揚,風起雲湧般,加之黑夜的狂沙肆虐,在店中的老闆以及眾人只是注視著兩位少年離去的黑色夜空的方向,時不時傳來了女鬼的咆哮之聲,眾人的客人不看好這兩位小哥,無疑前去送死,只能在一旁嘆息,好端端的兩個小夥子,非要自己尋死,英年早逝!
甚是不值,店家老闆只能暗自祈禱這兩個不聽自己勸告的小哥死後千萬別來自己的店中鬧鬼,畢竟自己之前已經大為提醒了,只是他們一意孤行,不聽勸罷了!
晏北持劍潛藏有些顫抖,武烽背靠有些輕微的感覺,開口道:“怎麼?你這位北巔驕子會怕浩瀚天下的鬼?”
顯然被武烽的話語相激,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迎敵。
武烽告知了晏北這不是真的鬼,乃是人假扮的,晏北雖說知道了是人假扮,在這個黑夜之中的一番亂戰,這人假扮的鬼,實屬逼真,有些恐怖。
第一次的攻擊的尚未得逞,一旁的黑色身影的黑無常鬼,顯得有些急躁,在說完叫白無常鬼小心的時候。
此時的黑色身影,白色身影兩道似乎在找尋時機,再次出手。
武烽大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在此裝神弄鬼,殘害青壯男子,束手就擒,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兩道身影再次響起了同節奏的話語,大致是嘲笑這個小哥不知死活,已經深陷重圍不自知。
眼下的情況,武烽晏北在明,兩道黑白無影的身影在暗,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要不是一年前遇到的那個劍道高手二指劍氣,將二人破之,二人自南沙之境而來浩瀚天下的北部,從未敗過,二人作為劍道高手,深知這一年中來,再次捲土重來,沒有遇到一年前的那樣的高手,兩人的抓捕青壯男子血液雙修治傷的謀劃就沒有失敗過。
見二人在自己的大聲喝令下,沒有什麼起色,武烽就再也不客氣了,左手持劍無影,殺意漸起。
一陣咆哮之聲,朝著二人再次而來,陰森恐怖,伴隨著風沙捲起,黑白無常鬼,再次交戰,黑白兩位少年。
晏北背靠著武烽,武烽告知如果晏北不行,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自己可以以一對二,晏北自是不答應,自己乃是北巔嬌子,豈能在他人的庇護之下,苟且偷生?
這傳出去,自己怎麼做人?即使不傳出去,自己老年想起,估計都能給自己吐一口吐沫鄙視自己。
晏北如此好面子,武烽知道,轉頭看向這個並肩作戰的北巔嬌子,打趣道:“怎麼?要面子,你別抖啊!”
晏北好氣道:“我他娘壓根沒抖,只是夜晚風大,有些冷顫!”
武烽哦了一聲,便是從容應對這前來的兩道身影。
逐漸接近,武烽看到了二人頭髮稀鬆,似乎是故意打扮嚇人之用,二人均是手持長劍,速度極快。
一劍刺出,武烽臨機應變,直接格擋;同時另外一劍刺向了晏北,武烽大喊小心,晏北同樣將潛藏擋住了一劍。
武烽擋住的乃是白無常的那一劍,晏北自是擋住黑無常男子的那一劍,顯得有些力道稍微過大,狠狠的撞擊了武烽的後背。
好在二人的身影攻擊來回一劍之間,已經完成了互換,要是不錯,那麼下一劍的攻擊,必定是武烽應對黑無常的劍招,晏北則是應對白無常的劍招。
武烽眼神放光一般,如此下去乃是一個被動局面。
“晏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互相分散開,不能在這麼打,這麼打我們即使有力都使不出!”
“那怎麼辦?”
“我們撤散開來!”
晏北在武烽的商榷之下,二人在黑夜的夜色中背靠而撤開,晏北有些驚慌,不敢離開武烽數丈距離。
武烽持劍走向了那道黑無常的身影,絲毫不害怕,遇鬼定要斬鬼,遇人必要斬人。
那道黑無常的身影看到了這個黑色大氅的少年,逐漸向自己走來,心中臆想:“這個小子是不要命了嗎?,明明可以憑藉二人的背靠背相互倚靠的借力之犄,完全可以抵擋自己和三妹的橫劍攻擊,這麼散開不是將自己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黑無常男子身影沒有多想,既然這個小子如此求死,那麼就成全於他。
想著今夜的收穫是兩個青壯男子,黑無常扮鬼男子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當然只有自己知道,因為之前扮鬼早已經作了完全的準備,常人自是看不出來,他們是人扮鬼,並不是真的鬼!
武烽持劍走向於他,似乎這狂沙的侵襲,有些讓這個少年睜不開雙眼,淡然說道:“我不管你是誰,如此害人,就是你的不對!”
那黑無常的男子身影,嗤笑了一聲:“就憑你也要管這個漠北小鎮的安寧,你算什麼東西,今日我就要你知道,你的此次行動,只有後悔!”
武烽持劍繼續走向,沒有停步的意思,大笑道:“自我持劍以來,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後悔,我只是看到不義之舉,我手中的劍,便是會更加的堅定!”
黑無常男子身影,此刻望向了閉眼走來之人,整個少年的氣勢,猶如一年前遇到的那個劍道高手一般,心中有些發涼,可是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劍在手中,不得不出。
本就是匍匐的黑無常身影,一道急速的身影拍地直往武烽而去。
武烽淡定自如,手持無影,鎮定抗之。
此次一劍,武烽欣然接住,黑色夜空中只有鏗鏘有力的劍聲相碰,於此同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少年手中的劍光。
武烽從手中之劍出鞘之時,便是已經凝聚了劍意,但是沒有催動體內的幾道劍靈劍氣。
單憑自己的劍意凝聚無影之上,便是對敵,這是不是有些狂妄,還是胸有成竹,遊刃有餘?
恐怕只有這個持劍的少年心中知曉,黑無常身影顯然吃癟,這幾招都是曾經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招,到了這個向自己走來的少年的身上,絲毫不起作用,這更加斷定了自己先前對三妹的吆喝,這兩個小子乃是一個硬茬。
即使那個白衣少年有些害怕,排除在外,這個黑色大氅的少年,必然是個劍道青年俊彥。
三次劍招均是無動於衷,沒有傷其分毫,若是換了以往的青壯男子,這黑白無常的一擊,便是早已得手,今夜的獵物顯然有些棘手。
武烽大聲告知晏北,小心應對,要是自己的被抓走,那麼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不會相救於他。
晏北手持潛藏酣戰白無常的身影,表示武烽良心一定是黑色的。
武烽看向了那道黑色身影問道:“怎麼?沒有其他招式?你這鬼當得有些失敗!”
黑無常男子身影顯然大怒,這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更是對自己身為劍手以來的明嘲明諷。
“好!你要死,成全你!”
黑無常男子咬牙切齒,面向武烽,武烽雙眼打量一圈,如此裝扮,確實有些嚇人,要是膽小的早已經丟劍俯首認輸。
男子持劍繼續殺來,這個二人的範圍圈只有數道劍光微微閃動,此間比劍的力道,武烽清楚知道,相比之前的幾劍,這男子顯然是怒了。
武烽悄然應對,雲劍而攻,數道劍光攻擊自己,手中的神劍凝聚著劍意,如同輕騎衝陣一般,進入男子的數道的劍光之中。
頓時地面的塵土,更加加劇,夜晚驟風急雨般拍打在了武烽的臉上。
一陣兩劍劍鋒,男子絲毫沒有佔據上風,要不是這黑夜捲起的狂沙干擾武烽出劍的劍意走向,顯然男子在這一番的數劍攻擊之下,已經落敗。
一個劍道修為高於他人的劍手,到了自己不熟悉的戰場,沒有佔據上風優勢,那是自然,這就是好比武烽在外格島西側湖底大戰八足章魚的情景,完全不利於自己的戰場。
晏北手持潛藏繼續相鬥,兩劍對壘,湊近了看,晏北發現這白無常女子的身影,整個臉色模糊,十分嚇人。
一頓撤劍,自是不忍觀看,大驚失色。
顯然女子知道晏北看到了自己的模樣,有著嫌棄的意味,這比在自己的身上戳上幾個窟窿更加難受。
女子怒意劍指晏北,“怎麼看到了我的臉龐,嚇到了你?”
晏北連忙揮手,回道:“不不!正常,正常。我也是第一次見鬼,知道鬼長什麼樣子!”
晏北話語,無疑對於這個白無常扮鬼的女子,殺傷力極小,侮辱性極大!
明明曾經乃是西域南沙境地的一個妙齡少女,曾經也有著花容月貌般的容顏,要不是自己身受重傷,豈是這等模樣!
聽完晏北的話語,白無常女子,聲嘶力竭,哀怨嚎哭。
晏北更加手足無措,難道自己說錯了話?可錯在哪裡?難道說她是鬼也有錯?
一時間,甚是無解,本以為和人打交道就已經複雜了的,如今,遇到了鬼打交道,更是一臉蒙圈。
晏北,難哉!